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卧底奶爸-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设计师Lisa:天哪,他这是准备要造反吗???

女装部跟单Dorla:天哪,他这是准备要逼宫吗???

法务部Sean:天哪,他这是准备要篡权吗???楼下的注意保持队形!!!

设计师Albert:正常,我们老大一向总有些奇思妙想!

法务部Sean:楼上的,队形被你弄散了……

配件生产QC小郭:不是啊,你们都没有听清Linda说什么吗,Sfield说的是,F U C K  Y O U,你们难道还看不出他想干什么吗???

法务部Sean:队形!!!

配件生产QC刘鑫:艹,为什么每次都不记得开直播啊!!!

人事部Kelly:@配件生产QC小郭,这、不、可、能!!!郭生他…。。太老了啊啊啊啊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这文都冷的快扑到外太空了,结果昨天那章竟然还锁了,好像也没写啥啊!希望今天审核通过吧!





第23章 二十三
李梓虹一只手撑着脸颊,面带微笑盯着眼前的手机,直到手机的液晶屏幕发出的光晃得她眼睛开始发涩,她才心满意足地闭了闭眼睛,把这只号称拍照神器的手机甩回给Lisa。

Lisa从桌上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机,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梓虹的侧脸,“老大,我,我在这个群里可从没说过你坏话啊!我都是替你抱不平埋汰他Sfield的,天地可以作证,咱同事也可以作证的!”

李梓虹没搭茬,还是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带笑。

Lisa猜不透老大今天又抽的是哪个方向的风,刚才群里因为Sfield的一句“FUCK YOU”掀起一阵群魔乱喷,她和Kevin两个正在群里跟着起哄起的嗨皮,突然手里的手机就被老大给抽走了……

李梓虹带着诡异的微笑盯着她的手机看了半天,一言不发。

她的举止和笑容让Lisa和Kevin两个人心里都一阵发毛。

好半天,李梓虹才慢悠悠睁开了眼,盯着面前的空气冷冷一笑:“贺晓年,好戏才刚开始,你的好日子——呵,还在后头呢!”

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Lisa和Kevin听的,还是说给对面的空气听的,又轻又飘,仿佛被孙悟空一棒子打废了肉身的白骨精化成的一股青烟,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有!阴!谋!

Lisa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眼Kevin,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费解和……兴奋,哇塞,感觉马上就有超级无敌巨大瓜可以吃啦!!
……

例会散了后,Adam跟着贺晓年气哄哄地去了了员工餐厅,两个人取完餐,找了个角落的双人卡座坐下来。

“咣”,Adam把手里的餐盘往桌子上一甩,汤碗立即配合地蹦出好几滴浓汤,差点溅到刚坐下来的贺晓年衣服上。

“我靠!你抽什么风?!”贺晓年在座位上跳着往后躲了一下,不高兴地嚷了一句。

Adam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风抽得那么狂野,还敢说我抽风!说说吧,刚才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贺晓年看了Adam一眼,没回答,低头闷不吭声地开始吃饭。

他心里无比懊恼。

作为一个全公司公认的男神,他为O品牌效力这么多年都没出过这么大的洋相,刚才这一句“FUCK YOU”,算是把他贺晓年高冷与温煦杂糅、清隽与才情兼备的复杂男神人设彻底弄崩塌了!!!

都怪这个孙海洋,你没事儿放什么小黄歌?!!!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贺小宝被他彻底带歪,我他妈先就被他带歪了。

不能容忍!今晚必须跟他好好聊聊,也甭费劲组织什么语言了,直接跟他提出严重警告,再瞎他妈给小宝放不良歌曲,我就……扣他钱!

对,扣钱!
……

晚上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有点儿早,孙海洋正带着贺小宝在隔壁屋连蹦带唱。

贺晓年卸了背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立即扒着墙边开始偷听墙角。

不过可惜,孙海洋今天教小宝的是一首“奥特曼打小怪兽”,电子曲风,歌词也十分弱智,很符合小宝这个年龄段小朋友的审美。

没能抓住把柄顺当地借题发挥,贺晓年稍微有点儿泄气,他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抓起睡衣准备先去洗个澡。

到卫生间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打开开关,拿着淋浴头试了半天水温。

结果今天不但他抽风,连热水器都跟着抽风,淋浴头里流出的水非但没有越变越热,反而有越流越凉的趋势。

他关上开关,抬头看了眼热水器。

热水器上的开关亮着绿灯。贺晓年想了想,红灯停、绿灯行,绿色,一般来说表示的是通行,用在热水器上,应当表示的就是“开”。

也就是说热水器在开着的状态下,流出来的却是冷水。

我靠,难道热水器坏了?!

贺晓年快速套上内裤,推开卫生间的门,跑到小宝的屋里。

他门也不敲,呼啦一下闯了进来,并带进来一阵风。

孙海洋立即摁住小宝准备抬起的小胳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一边抬头冲贺晓年拼命使眼色。

贺晓年赶紧轻手轻脚又倒退着出了小宝的房间。

他可不想在怪兽睡着之后再把他吵醒,什么问题比起疯狂起来的贺小宝来说都不是问题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干巴巴等着小宝彻底睡着。

客厅里冷气很足,他坐了能有十分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好像有点儿冷。

他双臂环抱着自己,站起来左右跺了跺脚,还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孙海洋刚把小宝哄睡着了,出门来找贺晓年,刚好看到灯光下浑身像闪着金光一样的白花花的贺晓年缩着脖子,抱着肩膀冻得直哆嗦。

“我艹,你不冷啊?!”他愣愣地问。

“别废话了,我都快冻哭了!”贺晓年皱着眉头,吸了口气,“你快看看那热水器吧,是不是坏了,不出热水!”

“是吗?”孙海洋琢磨了下,刚才给小宝和自己洗澡的时候,就觉得水有点不太热了,不过倒是也能洗,就没当回事,没想到这会儿功夫都已经没有热水了。

他走进卫生间,抬头看着热水器。

贺晓年跟进来。

卫生间里比客厅暖和多了,他刚进来,就被卫生间里扑面而来的湿漉漉的热空气包裹住,顿时抖了个激灵,浑身一阵舒畅。

可能是外面的空气太干,卫生间的空气比较潮湿,他的鼻子有点儿不适应,他吸了吸鼻涕,“阿嚏——”偏头打了个喷嚏。

孙海洋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把贺晓年扔在洗衣机上的睡衣拿起来,扔到他肩膀上,“你先披件衣服吧,待会再冻感冒了!”

贺晓年抓住肩膀上的衣服,愣了下,默默不语地把衣服一抖搂,披到肩上。

“没事儿,就是自动关闭了,估计这楼里谁家装修,关了总水阀,它就自动关了。”孙海洋还在仰脖看着热水器,说,“这个牌子的热水器就是这样,只要一停水,它就自动关,我家的就是这样的。”

他边说,边抬胳膊,按了下开关,开关的灯由绿色变成红色。

“等等!”贺晓年在旁边碰了下他胳膊,他惊奇地仰脖看着闪着红灯的开关,“它现在这个状态,是开着的是吗?”

“对!刚才是关着的,现在是开着的!怎么了?有疑问吗?”孙海洋有些鄙夷地瞅了眼贺晓年,在一起住了有一段日子了,他对贺晓年已经有了些了解。

贺晓年其实动手能力很差,对各种需要用到说明书的电器或设备的掌握程度基本上跟他的事儿逼程度成反比。

他敢肯定,贺晓年一定不知道这个热水器上的红灯绿灯到底哪个代表的是开,哪个是关。

果然,贺晓年迷茫地望着热水器,指着正在闪烁的红灯问:“这个,这是什么色儿?”

孙海洋抬头看了眼热水器,又扭回头来斜了眼贺晓年,“你红绿色盲啊?这什么色儿你看不出来啊?”

孙海洋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儿不逊,贺晓年很不爽,“我红绿色盲?!我PANTONG色卡变动一个色号都能察觉!我对颜色的敏感度不要太高好吗!”

“那你知道这上边的红灯是开,绿灯是关吗?”孙海洋不屑地指了指头顶上面的热水器。

“。。。。。。”贺晓年不吭声了,这个,他真不知道。

“不知道。”停顿了挺长时间,他终于诚实地回答。

“你。。。。。。,哎!”孙海洋重重叹出一口气,他一胳膊搭到贺晓年肩膀上,推着他出了卫生间,“在外面等会儿吧,这热水器开了至少得等个十几二十分钟水才能烧热呢!”

两个人回到了客厅,冷空气重新席卷了只松松披着层睡衣的贺晓年,他一偏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孙海洋就站在他身边,听他打了个喷嚏,就像平时听到小宝打喷嚏一样,条件反射般地转身抓住贺晓年的睡衣开襟,往一块儿拢了拢,用哄小宝的语气说:“乖,把衣服穿好喽!”

他低着头抓着贺晓年的睡衣开襟,身体离贺晓年挨得很近,说话时,呼吸轻轻扑向贺晓年的下巴,身上的热气也一层层漫向贺晓年。

贺晓年往后顿了顿,孙海洋抓着自己衣襟的食指不小心点在自己胸膛上,在皮肤上留下犹如小石子投进深潭里瞬间就消失掉的涟漪一般的温热触感,小小的一点,却把他自己吓了一大跳。

他捞着自己的衣服一使劲,从孙海洋手里拽出了衣服,往后退了一大步。

孙海洋愣了愣,他手里一空,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娇宠的对象搞错了,对面这人是贺晓年,不是贺小宝,顿时也有点儿尴尬。

两个人对着愣怔了一会儿,孙海洋才扭着脑袋嘀咕了一句:“靠,都是大男人,干什么成天那么娇羞!”

贺晓年啧了一声,很想甩他一句,废话,每次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你!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脸皮跟城墙拐子似的!。。。。。。

不过客厅太冷,灯光太亮,自己下身就穿了个内裤,孙海洋太欠儿,孙海洋身上还太热,刚才那点儿涟漪太吓人。。。。。。。,总之,各种总之吧,让贺晓年懒得理孙海洋。

他没说话,裹了裹睡衣,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屋里没开灯,天花板上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儿霓虹灯跳跃着的光,在屋顶上映出一柄弯刀似的的弧线。

贺晓年盯着这道弧线看了会儿,呼出一口气,脑子里的思路渐渐开始清晰。

艹,我今晚要干嘛来着,我今晚要跟孙海洋聊比国计民生还要重要的大事啊,叫他这么一顿搅和,把正事都给忘了!

他赶紧又从床上滚下来,到衣柜里捞了条睡裤套上,又出了房间。

走到厨房边上,看到孙海洋正站在冰箱前翻来倒去,不知在捣鼓什么。

“哎,你干嘛呢?”贺晓年在他身后喊,不过孙海洋没搭理他,还把脑袋探到冰箱里找东西。

“你先别弄了,我有事要跟你说!”贺晓年手握成拳头敲了敲旁边的墙。

孙海洋终于从冰箱里面找出他想要的东西,转过身看着贺晓年,“哦,啥事,你说吧!”

“你拿橙子干什么,这么晚了还吃水果,当心得糖尿病!”贺晓年盯着他手里的橙子。

孙海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橙子,“不是我吃,你刚才不打喷嚏吗,我给你榨点儿橙汁,补点维生素,免得小宝刚好你再病倒了,轮着番的折腾我!”

“啊!”贺晓年没想到孙海洋拿橙子是打算给自己榨汁的,他摸了摸鼻子,没说出话来。

“啥事,你说吧!”孙海洋又问了他一句,边说边拿着橙子走到厨房去捣鼓他的榨汁机。

贺晓年没追过去说他那件比国计民生还重要的大事,他盯着孙海洋的背影,站在饭厅里发了会儿呆,又扭头回了自己屋里。

其实,仔细想想,那件了不起的大事似乎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说,或不说。。。。。。都行,也不急在一时。

再说,今天吧,也确实有点儿累了,要不就。。。。。。改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要休息一天的,周日继续!大家周末愉快撒(*^__^*) 





第24章 二十四
第二天早上,贺晓年照例晚起,起来的时候,闻到厨房里飘来香喷喷的味道,好像是烙什么鸡蛋饼的味道。

他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奔进厨房。

孙海洋正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个饼铛斜着往盘子里装东西。

贺晓年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咽了一口真诚的口水,“我靠,是说今天有西葫芦鸡蛋饼吃吗?”

孙海洋的的确确是在烙西葫芦鸡蛋饼,昨晚贺晓年怪怪的,说是要跟他说事儿,结果他等了大半天,把橙汁都给榨好了端给他喝完了,他也没说出个子午卯有来。

也没交代他今早要吃什么口味的早餐!

既然他不说,那就对不住了,那就按我的口味来做早餐了。

孙海洋找出仨鸡蛋和一个西葫芦,擦成丝,做了个西葫芦鸡蛋饼。

 “哎哎,你让让,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行吗,你哈喇子都快掉到饼上了!”孙海洋把饼盛到了盘子里,正准备调点儿蒜汁,结果取完酱油一回身差点儿撞到跟在他屁股后头转来转去的贺晓年身上,他不耐烦地嚷了一句。

“哦,哦,好吧,我出去等着,你快点儿啊!”贺晓年又抻着脖子对着盘子里的饼咽了下口水,踱步去了饭厅。

孙海洋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停当一一端上了桌时,贺晓年早就用手抓着饼埋头苦吃起来,也不说等等他。

他坐到椅子上,看着贺晓年跟《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猪八戒一样满眼只有一张饼的神情,觉得有点儿好笑,忍不住嗤笑出声:“哎,慢点儿嘿,看着跟非洲难民营刚回来似的,你这是多少年没吃到西葫芦蛋饼了啊!”

贺晓年一心一意吃饼,没太注意孙海洋语气里的嘲讽,他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也有点儿惊讶,“我靠,我算了一下,少说都有十年没吃过了!”

“啊。。。。。。”孙海洋也跟着愣了愣,“你,爸妈。。。。。。”

他不知该怎么问下去,贺小宝的爸妈,也就是贺晓年的哥哥嫂子车祸去世的,这个他大概齐已经知道了,但来到这个家这么久,也从没见过小宝的爷爷奶奶来看过小宝,难道也都。。。。。。去西天陪佛祖了?

那贺晓年岂不是和他一样,也是个孤儿!哦,不对,人家还有贺小宝!

所以是。。。。。。大孤儿带着个小孤儿?

“我爸过世的早,我妈。。。。。。我高中的时候,她就嫁到外地了,这些年。。。。。。没怎么回来过。”贺晓年简单的说,对于他妈妈在他还未成年时就抛弃了这个家,他不能说不理解,但想起来仍然耿耿于怀,不愿与人多谈。

“哦——,”孙海洋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哦了一声,想了想,又把自己碗里那块饼夹了一半出来,放到贺晓年的盘子里,“那你多吃点吧,可怜见儿的,我不像你,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吃就能吃到!”

贺晓年眼睛盯着着孙海洋的手,看着他握着筷子的手伸到他盘子上边,又缩回到自己的碗边,他抬头快速看了他一眼,没推辞,默默无语地接着吃饼。

两个人像演哑剧一样,一言不发地各吃各饭,过了一会儿,孙海洋有点儿扛不住了。

他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尤其是他刚刚把自己碗里的饼夹了一半给贺晓年,结果对方却不称谢,只是默默无语地看了自己一眼,搞得好像两个人多有默契似的。

玩什么无声胜有声,好尴尬呦!

他决心没话找话也得打破这个沉默,但是他跟贺晓年一直以来的沟通方式导致他已经不太会用正常口吻和他说话了,一张嘴就开启了嘲讽模式:“哎 ,哥,你说你饭也不会做,热水器也不会开,你说你还会干点儿啥?”

贺晓年本来心里正在酝酿着一种莫名其妙不知是不是感动的情绪呢,酝酿半天都没酝酿明白,听到孙海洋这句嘲讽,终于从厘不清的思绪里回过了神。

靠,竟然还差点儿为这种人感动,我他妈也是闲着了!

他立即回复到晓年模式,当即反击:“我会赚钱,花钱请个会做饭会开热水器的保姆就行!!”

“。。。。。。”孙海洋。
。。。。。。

吃到了可口的早餐,口头给予了对手狼狼一击,贺晓年觉得自己从昨天就有点儿飘忽不定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

他嘴角挂着笑,哼着小调换了衣服和鞋子,准备出门。

临走时想起来,回头嘱咐孙海洋:“哎,这个周末跟我和小宝去趟郊区,在那住两个晚上,带两件换洗衣服啊!”
。。。。。。

贺晓年的哥哥在郊区有一套复式的房子,一楼带个小院子。

院子虽然不大,统共也就十来平米,但小宝的爸爸妈妈都是有情调的人,他们在世的时候,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还栽了一棵香椿树,贺晓年最爱吃他嫂子做的香椿芽摊鸡蛋了。

不过哥哥嫂子过世之后,贺晓年又忙于工作,又忙于应付贺小宝,又要忙着换保姆,一次也没去过那里。

家里来了孙海洋以后,生活又渐渐步入正轨,贺晓年终于想起了这套属于贺小宝的郊外的房子。

是时候带着这小子回去怀怀旧了,那里的小区院子敞亮,住户也少,清清静静,小宝在那里,觉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