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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了一个直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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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负气地把水龙头关上，准备伸手拿洗衣液……出来得太急光拿了个盆，这怎么洗？
张衍拿着洗衣液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卓扬悬在水龙头上方的手，他看了卓扬一眼，后者迅速将眼神闪开。张衍笑着在水盆里倒了点洗衣液：“你是准备走乡村风用手把衣服拍干净吗？”
卓扬依旧低着头不看张衍倔强地说：“我正想回去拿来着。”
张衍知道卓扬嘴硬也不再打趣他，把洗衣液往旁边一方，不老实的手又伸到了卓扬的后腰处轻轻环着：“真的没事吗，我看网上说太激烈会磨破啊，要不要涂点芦荟胶什么的？”
卓扬：“……”
卓扬算是明白了，在张衍这个直男面前比他更露骨是唯一的致胜法宝，但凡你有一点害羞他就能死揪着不放。卓扬叹了口气，整个人懒懒地挂到张衍身上低声道：“有没有事……老公你来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让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迅速分开，卓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冲堵在水房门口的丁玉泽笑了笑。
“衍哥，谢谢你给帮我拿洗衣液，我用完了你拿回去吧。”卓扬说。
张衍愣了几秒才找对台词：“哦……没关系，随手的事儿。”
丁玉泽猥琐地笑着把水房的门让开让张衍出去对着他僵硬的背影吹了声口哨，接着丢给卓扬一个意欲不明的眼神自顾自地去放水，他放完水出来之后正好看到卓扬正在玩命□□那件衣服。
丁玉泽勾住卓扬的肩膀：“我说你和老大好歹也得注意点吧，这得亏进来的是我，要是别人你俩可就火了。”
闻言，卓扬洗衣服地动作一顿，抬起头惊讶地问：“你也知道了？”
丁玉泽哭笑不得地拍拍卓扬的肩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国宝，哥长眼睛了而且哥不近视，还有这脑子，也不是摆设。”最后一句话丁玉泽是用东北口音说的，惹得卓扬直笑。
看到卓扬笑丁玉泽也跟着笑了起来：“得了，你也别总想着，在宿舍随你们闹，但是在外面还是得注意点是吧？”
卓扬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玉泽哥。”
丁玉泽挥了挥手留给卓扬一个云淡风轻的背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随着不热死人不罢休的天气一起到来的还有由四六级带头的各种大考小考，浪了十几周的学生开始不得不往图书馆自习室跑没日没夜地扎在里面预习考试内容，好不容易把考试周熬过去却又迎来了让情侣们生不如死的暑假。
整整两个月，比寒假更长比寒假更难熬。从之前只有卓扬一个人的不舍变成了他和张衍两个人望眼欲穿的想念。
卓扬特意晚订了好几天的机票，在学校逗留到宿舍封楼的前一天才恋恋不舍地收拾行李踏上回家的路。
张衍照例把他送到机场，两个人借着地铁上人多躲在角落里手紧紧地牵了一路。
广播已经反复好几次卓扬搭乘的航班开始登机了，卓扬接过张衍手里的行李箱，恋恋不舍地说：“那……我就走了？”
张衍抓了抓卓扬的手朝他张开双臂：“抱一下再走吧。”
“嗯！”卓扬扑到了张衍怀里，埋在他的脖颈处使劲吸了几口气，好像要把他身上的气味刻在身体里一般，“老公，要记得想我。”
张衍拍拍卓扬的背在他的耳垂上亲了一口：“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两个人在机场腻乎了好一阵张衍才把卓扬放走，好在机场这个地方向来不缺分别，周围的人也没有去在意为什么他们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依依惜别。
看着卓扬走得一步三回头，张衍只好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快走吧，有时间我去看你。”
卓扬满足地朝他飞了个吻，笑着跑向登机口，进去之前还不忘往他这个方向看一眼。把卓扬送走之后张衍也回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明是在做自己的事，却拿什么都能七拐八拐想到卓扬身上。
就比如润唇膏，卓扬特意给他买的，经过这段时间卓扬的“威逼利诱”他嘴上的干皮已经好了不少，要不要拿回家呢？还是拿着吧，就当睹物思人了。
再比如这个钥匙扣，他和卓扬一起在古文化街买的，一半在他这另一半在卓扬那，合在一起正好是一颗心。
又比如这个四六级听力耳机，他手里这个是卓扬的……像这样背后藏着一段情的物件还有很多，大到他和卓扬一起买的床上书桌，小到同一个牌子的抽纸，不知不觉张衍的生活已经完全被卓扬填满了。
哎……卓扬这刚走了多长时间，估计飞机还没落地呢他就想得不行了。
张衍到家之后王女士问了一句：“不是早考完试了吗，怎么这么晚才把东西弄回来？”
“哦……”张衍眼神躲闪着说，“一个学年结束了，班主任辅导员轮流开会，还有一些表要填所以就折腾得晚了点。”
王女士心里一揪笑着说：“这样啊，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张衍报了几个菜名，等到王女士进到厨房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他点的这几个菜都是卓扬比较爱吃的，每次来他家都会多夹几筷子的那种。
他愣愣地盯着厨房里的王女士，每天乐哈哈的王女士鬓角居然生出了白发，表情也不像以前那样轻松了，心里好像是藏着事一样，他少有几次回家也不会听到让他和女同学主动接触好让她早点抱上孙子的话了。
王女士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晚饭的时候张衍试探着和王女士聊了几句最近香港法院判定同性伴侣拥有配偶签证权的事，王女士手猛地一抖夹着的那块排骨差点掉地上，她把排骨放到张衍的碗里：“这……挺好的啊，说不定咱国内什么时候同性恋也能登记了呢。”
老张同志跟着说了一句：“好是好，不过同性恋毕竟是少数，现在炒得这么热影响怪不好的。”
“怎么影响不好了，同性恋招你惹你了！”王女士像被戳到什么痛点似的突然就炸了，吓得老张同志差点把筷子扔地上。
老张赶紧给王女士顺毛：“我不就那么一说，别气别气，好好吃饭。”
张衍在两人中间有点难做，向着谁都不好，他就只能埋头啃排骨，等到饭桌上的气氛恢复正常之后他碗里那块骨头都快被他咬得能直接咽下去了。
他拿手机把碗里那块碎成渣的骨头给卓扬发了过去。
＇老婆＇：这啥？
＇ZY＇：我咬的【笑哭】
＇老婆＇：……少年，好牙口。
这顿饭吃得怪不是滋味的，张衍到底还是没能看出来王女士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和一个同性谈了恋爱。
管她看没看出来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张衍又一次把他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绕了过去。
说好的有空要去看卓扬，结果张衍一放假就被拉到了简梦家盯着小姑娘写假期作业。
原先是简梦手机不离手刷微博看小说，现在小姑娘知道快高三了课业紧张了不能再荒废时间了，倒是变成了张衍时时刻刻抱着手机和卓扬聊天。
“张衍哥……”在简梦叫了张衍几次无果之后，她把卷子举到了张衍面前，“关爱一下写作业写到头秃的未成年人好吗？”
张衍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手机放到桌上拿过简梦的卷子开始检查，恰巧这个时候卓扬发来了消息。
＇老婆＇：你还是好好给她补课吧。
简梦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了然一笑道：“看见了！你老婆都让你好好给我补课，你居然还一直玩手机！我得跟他举报你！说你不专心，今天的钱不让我妈给你结了！”
简梦那个嘴皮子练得跟相声演员似的，张衍完全插不进去话：“祖宗！姑奶奶！停！我错了，我不看手机了，好好给你检查作业行吧？”
简梦得意地靠在椅背上：“这还差不多……”
“张衍哥，我问你个问题呗？”
说认真就认真的张衍一头扎在物理卷子里随口应了一声：“问。”
“你老婆……男的女的？”
“男的。”张衍又应了一句。
简梦突然笑开了花：“那你们……做没做？你上还是你下？什么感觉？舒服吗？”
“什么舒不舒……”张衍撇了撇嘴把卷子拍到简梦面前，“第八题摩擦力的方向反了，第十二题公式错了，最后一题电磁场的等你改完前面我给你讲。”
“哎呀……说嘛说嘛！”简梦撒起了娇，“做没做嘛？”
张衍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立马发誓：“你说完我就立马好好学习！”
“……还没。”张衍无奈道。
简梦邪恶地笑了笑：“早说嘛！等着，我给你发点好东西过去。”
张衍看简梦那表情就知道她嘴里的“好东西”一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好东西”。他打开微信看见简梦给他发了个百度云的链接，打开之后是一个压缩包，文件名是一串英文人名，300多M，还挺大……
等到张衍回到家打开之后才知道这个好东西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的我终于回来更新啦！
让你们久等了！有没有想我【滚走】
好久没写了，手生啊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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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压缩包里面只有一个四十分钟左右的视频，张衍跟做贼似的把房间门锁好，又仔细检查了几遍耳机，警戒程度堪比他那次看不健康小片片的时候，因为他从潜意识里认为简梦那个小姑娘给他的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
张衍惴惴地点开了视频，让他意外的是这视频竟然出奇的正常，既没有叠在一起的体毛大汉也没有甜到发腻的声音，开篇就是一个衣着得体的棕发小哥在做采访。
没有字幕，英语听力成绩惨到老师根本没眼看的张衍只听懂了〃kiss〃和〃the first time〃这两个词。他把进度条往前拉了几分钟，画面换成了另一个金发小哥在回答问题，没有耐心听下去的张衍又往前拖了几分钟，画面变成了两个小哥抱在一起接吻，金发小哥往床上一躺，棕发小哥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伏在他身上，一边接吻一边在他身上抚摸。
正片这才开始，这个片子的清晰度和拍摄角度比之前张衍自己下载的那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张衍看得尤其认真。
处在上方的棕发小哥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瓶乳白色液体，张衍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等他看到那小哥挤了一部分涂到躺在床上的金发小哥身后时才意识到那就是传说中的润滑剂。
怪不得简梦说这是个好东西了，结合之前采访他听到的〃the first time〃，张衍明白过来这好像是在还原两个小哥的第一次。摄影师给扩张镜头一个特写，棕发小哥的两根手指时而并排时而交叠在一起缓慢地进出着，待金发小哥的面部表情不那么难受后棕发小哥又加进去了一根手指，接着画面一转棕发小哥慢慢进入了金发小哥的身体。
张衍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早已抬头的硬物放了出来，伴随着耳机里低沉的呻吟想象着卓扬的样子进行了一场右手和下身的亲密交流。
与此同时卓扬正被关听竹揪着坐在奶茶店里等着见关听竹第不知道多少位不怕死的追求者。说是追求者，其实关听竹早就已经动了心思，今天拉卓扬过来就是让他以娘家人的身份做考察的。
卓扬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关听竹一会儿动动衣服一会儿挪挪凳子，俨然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全然没了之前可以一星期不洗头就敢出来见卓扬的勇气。
“不要再折腾了，真的已经很完美了。”卓扬被关听竹折腾得直眼晕，“你只要控制住你见个男生就想搭肩膀挑下巴的冲动和河东狮吼就完全没问题，真的。”
“我这不是怕让他看到不好的一面嘛……”关听竹狡辩道，“毕竟跟你不能比，嫁出去的男人泼出去的水，满脸洋溢着春光，手机24小时不离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交男朋友了！”
“……”
卓扬真的无言以对，他确实是时时刻刻抱着手机，生怕错过张衍给他发来的消息，哪怕是为了凑数分享给好友的链接。
两个人等了不到五分钟那个传说中的追求者就到了，虽然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黑框眼镜但丝毫不能掩盖他身上的气质，和关听竹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看着舒服极了。
而且三个人聊天的过程中，追求者的眼睛一直定在关听竹身上，就像他当初眼睛不离开张衍一样，可以看出那人是真的喜欢关听竹。
今天的主角不是卓扬，他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离开了。出了奶茶店沿着路边慢慢走着，听到他给张衍设的专属铃音响起之后瞬间乐开了花。
“衍哥！”卓扬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笑得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叫我什么？”张衍刚和自己的右手做完亲密交流声音还有点沙哑，听得卓扬心都软化了。
卓扬被他撩得脸一热，压低声音乖乖地叫了一声：“老公。”
“怎么想起来现在打电话了？”卓扬问。
放假不到三个星期，两个人都是晚上睡觉前煲电话粥一直煲到其中一个睡着另一个才把电话挂掉，当然大多数情况下睡着的那个都是卓扬。
“就突然觉得有点想你。”张衍把打扫战场的纸巾团好扔到了垃圾桶里，“家教一直到月底，我得下个月才能去找你了。”
卓扬开心地笑了笑：“不来也没事，我们能视频嘛。”
“视频不管用，看得见摸不着的。”张衍恹恹地说。
“噫……衍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卓扬脸颊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内容羞的。
“我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吗？”张衍威胁道，“敢说你不知道你就死定了！”
“知道知道……”卓扬说，“我就是衍哥肚子里的蛔虫，衍哥想什么我都知道。”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一直聊到卓扬坐上公交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改成互发消息，害得卓扬差点坐过站。
简梦的暑假只有一个月，八月初就回学校上课去了。张衍之前的工资都是上缴王女士充公，这次他为了能去看卓扬只好跟王女士求了个恩典，扯谎用这段时间的工资跟同学一起去南京旅游。
“去吧去吧……儿子大了不由娘。”王女士无奈地笑着，“但是得注意安全，别再把手机丢了啊。”
张衍丢手机那都已经是一年前他去河南找宋晴的时候了，没想到王女士居然还记得。张衍倒觉得那个手机丢得值，丢了一个手机捡回来一个男朋友，这个生意做得还是很值的。
“知道，手机在人在，手机丢……”
“嗯？”王女士瞥了张衍一眼。
“人也得回来……”张衍嘿嘿地笑着，“我们就去不到一个星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哎，小卓……”王女士听说张衍要去旅游的时候根本没多想，只觉得南京的确是个旅游的好去处，不过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你那个挺要好的同学，他家是哪的啊，之前你跟我说过，脑子不好给忘了。”
“啊……”张衍洗菜的动作一顿，心虚地又扯了一个谎，“江苏的，但是具体哪个市我就不太记得了。”
“哦……没事，洗完菜你就出去吧，别在这儿添乱了。”王女士嫌弃地把张衍哄了出去。
张衍如蒙大赦，跑出厨房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自从他谈了恋爱没少在王女士面前撒谎，他要是匹诺曹，那鼻子估计都能在腰上缠好几圈了。
不过好在之后王女士都没再问过什么，就是盯着他收拾行李带好证件，走之前又嘱咐了一遍看好钱包和手机。
放假这段时间张衍一直觉得王女士像是发现了又像是没发现，总有一种在刺探军情的感觉，不过这种不安很快就被他要见到卓扬的那种兴奋压制下去了。
因为资金有限，张衍订的高铁票，车程四个小时，一路下来坐得张衍腰酸腿疼。他没告诉卓扬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是从侧面确定卓扬当天没有安排在家里瘫着，就连卓扬家的地址都是张衍偷偷找班长要的。
张衍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卓扬家，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卓扬家这个小区设计得简直反人类，正常小区单元门都是按顺序排的，卓扬家这个不是，1单元在5单元后面，绕过5单元居然是13单元，张衍在小区大院绕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卓扬所在的9单元，最后他居然又绕回了小区大门口！
万般无奈下张衍只能打破神秘感给卓扬打了电话。
“衍哥？”卓扬有点意外，张衍不是刚还给他发消息说暂时有事过会儿再聊，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你能告诉我你家这个小区单元门是怎么排的吗，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9单元在哪啊？”张衍说着自己都想笑，他一定是第一个出来找男朋友结果在男朋友家小区迷路的人了。
“我家在17旁边……什么？衍哥！”卓扬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你你你……你来南京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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