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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被女神她哥接受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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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头发很长都遮住了眼睛,语气冷淡:“小朋友,你的猫好看。”
  小孩子心性使然,窦窦奋力抱起老大:“它最好看,其他的都是它孩子,哥哥你是初中生吗?”她指着校服上的徽章。
  “嗯你真聪明。”
  “我也想读这个初中,大家都说这个学校好,舅舅说我一定会考上的。”
  旁边站着的大人憋不住了:“小妹妹你几年级。”
  窦窦头垂了下来:“幼儿园嘛……”
  叮——电梯直达一楼。
  小孩随着众人出去就真的守在门口等舅舅的车,拉着猫绳说悄悄话,“一根、两根、三根……咦?”跑到电梯那发现最小的那只躲在角落里,她跳起来摁了按钮,“你怎么不跟着我啊。”哪知手刚放在猫身上,它瞬间扭头咬了一口。
  “啊!”
  于望舒惦记着家里小孩,在路上开车就快了点,这快到小区门口了接到电话,“喂?”
  “小舅舅……”
  于望舒微笑,看了看副驾驶的小蛋糕准备说回去给好吃的,结果电话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猫咬我,呜舅舅。”
  几分钟后,于望舒火急火燎的停车跑到窦窦说的地点,老四躺在角落里没有精神,窦窦捂着手蹲在一边哭泣,身边好几个大人蹲着问怎么了,他赶紧抱起小孩给徐璈打电话:“我现在送窦窦去医院打针。”
  于妈听到消息都吓坏了,但于望舒让她先看看猫是怎么回事,自己养的猫最清楚,怎么就突然咬人了。
  徐璈赶到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窦窦还沉浸在被咬的悲伤中连话都不说,在路上,于望舒接到于妈电话,说是老四身上被戳了几根针,估计窦窦是正好碰到伤口了。
  这一晚连续奔波两个医院,老四被安置在宠物医院调养,小命捡回来了也看造化,于望舒到现在脑子都懵,总不会是窦窦戳的吧,这都不用想,不可能的事。
  徐璈安抚着小孩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窦哭哭啼啼说了,于望舒和徐璈对视一眼,下楼找物业调电梯监控,起初并不同意但于望舒态度硬,对方打了个电话就开始调了,画面停留在窦窦拿着绳子出了电梯门,一个15、6岁左右的孩子背对着摄像头,不知道对猫做了什么,然后猫被扔在角落独自出去,旁边的工作人员呦了一声:“这么毒啊,前段日子有家的猫被解剖了,好像就是他。”


第69章 
  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男孩是个惯犯。
  “诶就一只猫算啦,上次那个猫好像是个品种的,人家上去理论结果被骂的狗血喷头,孩子家长护犊子不讲理,叉着腰往门口一站谁敢去打架。”
  于望舒话不多说,拿出手机录了视频,顺便看了时间是周末,建议说:“明天去堵着呗。”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窦窦虽然被猫咬了,但徐璈抱着她说是因为老四被人欺负咬错了人,于是她又趴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蜷缩一团的小东西,“好吧,我原谅你了。”
  徐璈几个人在宠物医院都是老熟人了,护士忍不住打趣:“也没见品种猫的主人有你们这么上心的,动不动就送来医院。”说白了这就是三只路边捡的家猫,身价比不上老大。
  但这时,于望舒和窦窦几乎是异口同声:“因为它长的好看啊。”
  徐璈目光顿了顿,又听于望舒自己嘀咕:“最小的都多疼一点。”其实老四是几只里长的最‘含蓄’的,但可能亲生的长多丑都最美,所以他也点着头在后面说,“老四最萌。”真绝了。
  于望舒对他的口是心非了解的透彻,扭头瞪了一眼把窦窦抱起来:“走,回去吃……奶奶做的饭。”
  把小孩送回家吃饭,于望舒自己堵在电梯里上上下下,徐璈下楼扔垃圾时问:“你还真要逮住他?”
  “不然呢?操,敢动我的老四看我不扒了他一层皮,小小年纪就这么残忍,以后怎么得了。”
  徐璈想起一个重要的事,饶有深意说:“老四它们是我的,不过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那他们也等同于是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反正都是我的。”说起曹操就到,于望舒还想和徐璈怼几句,迎面就上来一对母子,母亲穿着黑色连衣短裙,脸上的妆容精致雍容,小孩看着15、6岁,妈妈30以内的样子但眼神总是瞄着人家,于望舒两眼瞪得老直,等徐璈扔完垃圾回来了被人家问:“可以关电梯了?”
  随后女人拉着孩子念叨:“数学满分100,你那个同学是女生都比你考得高,都初三了还不用功好好学,人家这次98,你95差人家3分,中考的时候3分能甩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能保证上附中不就行了。”
  “你再说一遍,能拿满分为什么不拿满分,你就这么容易知足!”
  于望舒一肚子质问的话憋着,咳嗽几声:“孩子是一中的啊,真厉害。”
  女人扬起眉:“不厉害,我儿子以后是要考哈佛的人,”
  于望舒心情差,和徐璈打趣说:“咋办,我还是明大的高材生呢,没地站。”
  女人最后一眼格外瞩目,轻视中带着不屑:“明大算老几啊。”
  于望舒心情更差了,怎么就瞧不起明大了,说到底还是国内首屈一指的老学校呢。努力让脸看着别太差,他找出窦窦的照片给男孩看:“你见过这个小姑娘吧?”
  男孩把头瞥向一边,语气强硬:“没有。”
  “喂你们怎么回事啊,我儿子回去有很多事要忙,你们少在这浪费我们时间。”
  徐璈双手抱肩:“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
  于望舒给了一个眼神:“有本事你上去讲理,妈妈长得倒是好看没想到这么……唉回去吧,跟这种人没话讲。”
  两个人在电梯里随便说几句就到了家门口,进门时老大没有上来蹦跶,一看原来是在猫窝摇尾巴,就当自己吃了一次亏,于望舒抱起窦窦转了几个圈,问徐璈:“你们家对她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吧。”
  “我父亲是个官,从小对我和徐蓉没有要求但我们心里有数。”
  于望舒不解:“我家没有特别的硬性要求。”
  “孩子的成长和家庭氛围很重要,包括性格上的培养,家长怎么教育的,这都是从小开始在孩子脑子里扎根,潜移默化的影响然后夯实基础,这就是我们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小细节决定成败,我们一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话说的难听但的确如此,父母对你有多大影响,你想想。”
  于望舒应了声,“想想也挺恐怖的。”
  “这是事实,很多人都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
  徐璈说完去卧室收拾窦窦的衣服,和徐妈约定的日子到了,窦窦假期也结束了。
  于望舒担心会不会受老人家批评,但徐妈除了哼一声没其他表示:“窦窦没那么娇贵,猫而已不怕的。”他这才明白其实徐妈对窦窦不是过分溺爱。
  再次碰上补课回来的男孩,于望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猫笼,在周围人出去时说一句:“猫的身体里检查出10根针,取出时疼的嗷嗷直叫,你的压力不是你施虐的借口,视频我有保存,不管怎么样我希望能得到你的道歉,如果没有,我有很多种让你头疼但比你高明的方法。”
  话说的清楚,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男孩摁住按钮让电梯门持续打开,“是它自己找死。”
  “如果我把视频和照片送给你的班主任呢,我不会跟你的妈妈吵架,但我可以让你妈妈和你吵,一中的学生很多,但找到视频里人不是难事。”
  “叔叔你有病吧。”
  于望舒一点都不生气,他在这个孩子面前有太多的优势,所以他撑住电梯门,无所谓的摇晃手机:“要不然咱们走着瞧?”
  一大一小对视长达一分钟。
  “对不起。”
  于望舒心满意足,话说的也语重心长:“其实明大挺好的,学习压力不要这么大,要学会自行解压。”想要摸一摸小孩头被躲开了,他想着刚刚对方憋屈隐忍的脸,我就喜欢你讨厌我但是干不掉我的样子。
  “解决了?”徐璈看着人抱着猫笼进来,嘴边还带着掩不住的嘚瑟,就差在脑门上写几个字:爷今天高兴。
  于望舒屁股撅的老高,趴地上和老四对视:“对付一个小孩子还不简单,又没指望他赔偿只是说对不起而已。”仔细想想,这可比和孩子他妈正面杠简单粗暴多了,所以说该坏的时候就坏,这年头做好人哪有什么好报。
  徐璈的心思没于望舒那么正义,把杂志放在桌上,他也坐在了毛毯上,秋季已经到来渐渐感受到寒意,不止他们穿上了针织衫,连猫都没能幸免。
  “于望舒,京都雪来的快,马上圣诞节了有什么打算?”
  于望舒认真想了想:“圣诞节加班会不会三薪?”然后真掏出手机准备问李磊,旁边男人的脸黑成炭也没注意,“唉我就知道那天要加班。”
  徐璈无话可说,他总不能强制于望舒请假回来一起吃饭,两人工作不同导致时常不能在一起吃饭,在国人根深蒂固的思想中有一项是他觉得应该或者必须遵守的,那就是逢年过节一家人在一起,但他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接下来的几天时不时暗示一下,于望舒都嗯嗯啊啊也不清楚懂没懂。
  圣诞节前夕,于望舒当着他的面把一只hello kitty的大棉袜挂在床尾,这个袜子徐璈眼熟,真没想到于望舒几年过去了,癖好还真没变。
  床下的老大以为什么好玩的拼命去挠,徐璈愣了,问于望舒:“你多大了。”
  “懂不懂,这叫童心未泯,我小时候没玩过也是长大后才知道的。”
  片刻后,徐璈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这还真把于望舒问住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缺,“没什么想要的,现在无欲无求。”电视里正播报天气预报,他嘿道,“明天居然会下雪。”
  男人表现的习以为常:“放在往常都算迟了。”最后瞄一眼那只袜子,他也躺上了床。
  雪,在京都的冬天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徐璈从珠宝店出来的时候刚刚开始下雪,大红色的小盒子里装着最质朴的东西,他看了看床尾的袜子然后将盒子塞进去,抱起老大揉了揉:“恭喜你今年又长了一岁,小福星。”
  老大当然不能回应,它趴在男人身上靠近窗户,深蓝的眼睛望着白雪皑皑的地面,突然嗷呜了一声。
  京都的雪来和满城红墙配在一起,是庄重磅礴的浪漫。有人说京都的冬天如果没有雪那就不算是冬天,于望舒离开京都的这几年过的都比今年的冬天暖和,算算日子,去年的今天他和徐璈还没走到一起。
  圣诞节这天老天配合的开始下雪,20xx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异常寒冷,于望舒在路上看着周围的情侣,听着欢快喜庆的圣诞歌,圣诞老人在街头卖花,他的心底像是突然被撞了一下。
  几年前他把自己拾掇干净,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胸口的那股莽撞踏上前路,结果心情就跟着漫天纷飞的雪花一般,寒冷萧索。
  公司里的员工也在期待圣诞节这天下雪,浪漫不浪漫说到底都是看谁在自己身边陪着。
  徐璈在家包了饺子,韭菜虾仁馅,暖气开的正好,于望舒看眼时间:“呦你还没睡啊。”
  于望舒加了好几天的班,现在两只眼下的乌青已经到了装都装不下去的境地,徐璈嗯了声,脸色不太好。天时地利人和多么合适的机会,于望舒这只呆驴居然跑去加班。
  关键是呆驴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去猫窝撸猫,桌上的饺子张口就吃,自己砸吧砸吧嘴吃的有滋有味。
  “我跟你说啊,办公室里的小姑娘这几天都疯了,天天炫耀花收的有多大,礼物有多精致,你说说这不就是一个圣诞节么。”
  徐璈没多说:“你什么时候放假。”就听对方回答,“最近可能没有,快要年底都忙死了。”
  窗外雪势渐大,下落速度也加快迷人眼,男人脸色阴沉带着不满,纵观在桌前吃的正香的另一个人,黑色V领针织背心配上黑色长裤,额前的碎发沾染雪花不久变成晶莹剔透的水珠,狼吞虎咽把最后那点书卷气也带跑了,“唔徐璈,你包饺子和我妈有的一拼。”
  徐璈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捏捏鼻梁觉得不能动气,不然会被气死,“一个星期有4天不在家吃晚饭。”
  “有的时候你出国好几天,咱们不是半斤八两么。”捯饬开一只饺子,于望舒放桌上让老大吃,结果就闻了一下,倒是刚养好伤的老四舔了几下,不过嘴巴都被养刁了,“徐璈,这猫怎么和人一样还挑食。”
  “有的时候你不也挑食,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宠物,你们不是半斤八两么。”
  于望舒咬着筷子打了个嗝,“你今天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好的很。”
  于望舒听他说没事就去洗澡了,摸到口袋里的东西拍了拍,换好睡衣出来发现徐璈坐在床上看书,他笑了笑:“我今天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件小玩意,10块钱一个。”
  徐璈翻了一页:“你觉得贵了还是便宜了。”
  “真来气,你不懂浪漫。”于望舒从口袋里掏出那朵花往男人书里一扔,翻身玩手机,“我应该捡地上的花骨朵送给你,不要钱还环保,10块钱干什么不好偏偏要买这个。”
  徐璈这书还没翻新,突然从旁边蹦出一朵玫瑰,于是翻书的动作顿住。
  他拿起那朵花左右翻看,书被放在一边,“于望舒,你除了送花还能不能送点有点新意的。”
  “靠!你这是在跟我蹬鼻子上脸吗?”
  “没有,只是觉得送花俗,送一朵太抠。”
  于望舒满脸问号,愕然道:“你不要就还我,我给老大当玩具拍照都不给你。”手即将碰上那花结果徐璈翻了一个身,吃饱的肚子经不起压,他一巴掌拍在男人后背,脑子都要被气晕了。
  “于望舒,送花多没意思,你把自己洗干净送给我就行,不花钱。”
  “其实在这个有点浪漫的节日里是应该干点什么。”公司周围的酒店据说爆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望舒把头一偏,“圣诞节快乐。”
  男人扬起眉梢:“没事,你亲我一下。”
  于望舒心想真是信了他的邪,心里那点无奈都转化成了对徐璈的鄙视,不过他是谁啊,说亲就亲,想着亲上去要不要来个热吻,但肚子翻滚了一圈有道气流顺势而上,他想捂住嘴,迟了。
  嗝——
  一股韭菜的‘芬芳’扑面而来,销魂的气味带来无限的想象力。
  徐璈屏住呼吸,闭上眼。
  于望舒挠挠鼻子:“不好意思啊,我没忍住。”
  “我今天犯了一个错。”徐璈口气淡淡的。
  于望舒心慌,气氛这么好别是不做了吧。
  徐璈深深的叹口气,眉头拧出一个结:“我今天就不应该做韭菜的饺子,你给我去刷牙!”
  老大在床尾玩尾巴,听见一声吼吓得赶紧下床。
  “我洗澡的时候刷过了。”真的,他发誓。
  “去刷牙!”
  今晚注定不眠但不是于望舒想的那种‘不眠’,刷完牙重新上床,他知道徐璈有点小洁癖,特意哈了两口气:“你闻,没味了。”
  男人露出看傻子的表情:“你的智商呢。”
  他往旁边一瘫:“加班加没了,身处要职不容易啊。”
  徐璈低头,手撩了撩于望舒头发:“受不了的话就请假。”
  “徐璈,我之前骗你来着,我明天不上班。”
  于望舒故作轻松:“我下面有两天假期,今天把事都忙完了。”
  眼底映照着灯光似有星星闪烁,徐璈低头吻上对方眉心,现在看来他也不算是呆驴,“明天我也不上班。”
  于望舒眼色平静,在一片静默中先打破局面噗笑出声:“圣诞节快乐。”
  徐璈关了灯,黑暗中的两个男人抱着相互取暖,听不清是谁说的一句:“圣诞下面就是元旦。”
  有人嘟囔:“我可没那么多假好请。”
  “一起过。”
  于望舒扯了扯嘴角,翻身压在徐璈身上,手摸索着对方精壮的身材像是过瘾了,点头打了哈欠:“一起过就一起过,晚安。”
  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什么事儿忘记干了,于望舒惦记着事就睡不着,早上起床看了时间后整个人都无力的躺在床上,闭眼打算再睡,脚底发凉想着穿上袜子,然而脚够了半天都没够着床尾的那只,他坐起来一看。
  “徐璈,我的的袜子呢!”
  徐璈也是刚醒,反问:“你袜子不是在床尾挂的好好的。”
  “没有啊。”
  接下来于望舒有幸看到了徐璈僵尸挺尸的画面,就是电视里那种直挺挺的从床上诈尸,然后面带疑惑的下床查看床尾。
  “你借我一双,等雪不下了就买一双还你。”
  徐璈没空搭理于望舒,他一手撑着床,单膝跪地往床底看,没有。
  往旁边摸索,还是没有。
  没有。
  没有?
  而此时,老大踩着小碎步慢悠悠来到主卧,身后跟着三个跟班,当着俩男人的面爬上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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