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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被女神她哥接受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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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瞒了我们这么久!”
  不知道从哪来的土疙瘩就这么突然的占有了他哥,徐蓉心里不平衡,犹如最喜欢的宠物被讨厌的人碰了一爪子,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被玷污了。
  “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徐璈也有七情六欲,纵然对方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行,他向前一步:“你就这么确定的用‘根本’?”
  “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是和我们格格不入。”
  事实上他懂徐蓉身上的小脾气,这些都是徐妈惯出来的,儿子不用她操心那就努力培养小公主,加上家里的地位更让徐蓉沾沾自喜,有的人会觉得她骄纵可爱,有的人却不是那么想。
  徐蓉从来不是别人眼中的大家闺秀,而他徐璈也不是大家口中的冷傲君主,他的王冠早就卸下了,一个人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他不过是个平凡人,而徐蓉还指望着当‘太平公主’。
  这一晚徐蓉第一次和他不欢而散,而徐璈也没像往常那样哄一哄,于望舒身心疲惫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和徐璈对视,吓了一跳。
  “你干嘛你。”刚起床声音有些哑,于望舒顿了顿,就着屋内的昏暗光线看着男人,“怎么都不拉窗帘啊,我差点睡过头。”
  徐璈眼神扫视了一圈,最后在于望舒深蓝色的大裤衩上停留,他话也不说,于望舒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了啊。”徐璈突然和他头抵着头,缓缓说,“徐蓉知道了,我这妹妹头一次脑子好使。”
  “啊?”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居然是徐蓉,于望舒揉完眼睛里的眼屎重新趴床上,看眼时间还能再睡二十分钟,腰一软,说,“你妹妹很难办吧。”
  “还行,就是不太喜欢你。”
  于望舒呦嚯一声:“哪里是‘不太’啊,是非常不喜欢,可能我和那些官二代不一样所以让你们家公主看不上眼,有时第一印象很重要,你知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徐璈不扫他的兴致:“什么时候?”
  于望舒有点不敢看他,嗫嚅道:“宿舍里那几个好佬都一个德行,当时系里开晚会,我们几个喝了酒如果女厕所,他们对着里面吹口哨结果被发现了,妈的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手才放在嘴边就见你妹妹黑着脸、踩着高跟鞋出来了,我在那之前就看上你妹妹……的脸了,四周就我一个人,他妈的肯定误会啊。”
  “不是误会,你本来也有吹口哨的心只是最后没吹成而已。”男人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话,于望舒叫了一声烦,“我哪知道她们在里面换衣服就开着最里面的小灯啊,我承认我那时色不行吗。”
  徐璈单手撑在于望舒耳侧,看他无路可逃,淡笑道:“正常反应,是个男人里面有九个都是先看脸,然后是胸和身材。”
  “对对对,我就是个俗人但我胆子小,那时多纯情啊,最后闹出那么大的丑事……我后来有道歉但你妹妹认定了我是垃圾,啧。”
  说不下去了,于望舒翻个身把头埋枕头里。
  徐璈伏在他背后听到枕头哼哼的声音,摩挲着对方手指问:“你觉得我的脸怎么样。”
  这是一道送命题。
  于望舒睁开一只眼想看看他,但徐璈贴着他背后很紧,要不是有空调估计得出一身的汗,他放弃了挣扎因为按照徐璈的性子压根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哼唧一声:“忘了忘了,我当时是直的小爷们。”
  “那你是怎么弯的。”
  “就是……”他很难描述那种滋味,“大概就是突然有一天发现你很顺眼,梦里梦到你而且还有了反应,然后弯成了一卷弹簧。”惊慌过但最后沉着面对,喜欢男人而已。于望舒看着徐璈,被他俯视莫名有点羞赧,这人的确是有张好皮囊,庆幸的是当时并未先看他的脸。
  “不对,怎么谈到这了,不是说徐蓉知道了吗。”
  说来奇怪,本来应该紧张的时刻,看着徐璈的眼睛仿佛一切尘埃落定有种踏实感,于是那颗跳动的心开始镇定像是说着日常话。
  “我不是徐家的附属品。”
  “哦,那你说你爸妈会不会打我。”
  徐璈看了他一会,说:“是我带坏的你,你怕什么。”下巴蹭了蹭于望舒肩膀,嗓音平缓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早饭在桌上,我再睡一会。”
  “那我也再睡一会。”于望舒重新定了一个闹钟,觉得背了一座山,别扭的是他还觉得理所当然,真操蛋。
  行,操蛋就操蛋吧,不碍事。
  徐璈就睡在和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自己出柜那天紧张的走来走去,徐璈还是一派镇定,有股坐拥江山的气派。于望舒觉得现在的氛围很温馨,有些从胸口涌上的热意积压在嘴边,他凑上去吻了那人一下,吻刚已落下伴随着被抓现行的风险,徐璈的眼睛顺势睁开,就在他想撤回的时候被按住了后脑勺,翻身搂着于望舒加深了这个吻,吻得用力绵长,吻得越来越热连空调都没了效用。
  “徐璈。”
  “怎么。”
  “我感觉又有点喜欢你了。”
  徐璈支起身,“再说一遍。”
  “我说,你他妈再不放开我,我上班迟到就要扣工资了!”起来还带着一身汗,于望舒觉得洗澡又得浪费时间,一时陷入懊悔中没理床上的男人,走时和老大告了别意外的没有被徐家人发现的慌张,甚至走路都轻了很多,当然,要是腰不酸就更好了。
  徐蓉的动作之快完全在俩人的预料之中,但在吃晚饭的时候被敲门,然后见到一脸严肃的徐妈,于望舒还没下肚的饭非常容易的让他咳嗽了好一阵。
  “徐,徐阿姨。”
  徐璈听见于望舒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看,随后站在脸色苍白的徐妈面前:“妈你来了。”跟在后面的是他们家的保姆,于是疑问被解开,到底是谁做了叛徒一目了然。
  “你,你们!”徐妈手指着俩个男人,看到儿子系着围裙更是瞪大双眼,拎着精致的小皮包有站不住的趋势,多亏徐蓉在旁边扶着。
  “徐璈,你是不是想让咱们家被人戳脊梁骨!”
  徐璈安静的解开围裙放在椅子上,淡定道:“我喜欢男人,《刑法》也没规定同性恋有罪,我从大学就和于望舒在一起了,现在也和他在一起。”
  徐妈靠着女儿直喘气,但徐璈知道他妈没心脏病,他把椅子拉开示意她们坐下:“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于望舒在边上挠耳朵,晚饭的心情彻底被打乱但这饭不吃还不行,正打算厚着脸皮坐下,老三小碎步绕着徐蓉打转估计是认得她,没想到徐蓉一脚挥出老远,他一心疼赶紧跑了过去:“拿着它出气算什么本事!”
  徐蓉被他喊得一愣,咬牙道:“这是我买的!”
  只听徐璈在桌上坐着,不紧不慢的:“这是我买的。”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徐妈把包往桌上一砸:“起初我还不信,现在倒是知道了你在外面早就和别人养了一个窝,好啊你居然喜欢男人,他是谁,他是贪官的儿子,两个信息轰炸你妈,徐璈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妈了。”
  什么贪官,于望舒深吸一口气:“我爸现在已经在局子里呆着了,我难不成还要背着他的锅一辈子?徐阿姨你说话要不要注意点。”
  徐璈拉着于望舒的手,徐妈脸色沉了又是几个度。
  “我爸呢。”
  徐妈拍着桌子:“这事你也好意思告诉你爸,你让你爸怎么在圈里混!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搬回家,从今往后不准和于潇见面,不准!”
  用了两个不准就有用了吗?
  徐璈神色未变甚至还摸了摸因为受惊而跳到他怀里的老大。
  “是我重要还是我爸的仕途重要?”
  徐妈闭上了嘴,徐蓉张张口却一句话说不出。
  “您看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
  徐妈脸色由黑变绿,是啊,她这儿子什么时候听过自己的话,从来都不是因为叛逆而是他有主张并且办的事都在完美的点上,她找不到可以修改建议的地方,有时冷静过了头就会衍变出恐惧,她看不透儿子。
  桌上的饭再香都让在场的人提不上劲,于望舒心头憋着一把火,怀里老三舔着猫爪绝对不是因为无聊,徐妈的话也在另一个层面刺了他的心,神经病啊。
  尴尬紧张的氛围中徐璈最淡然,“把我爸叫来一起说吧,能一次性说完就别分两次,浪费我时间,我这几天也有个案子要赶,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儿子居然是这般漠不关心的态度,徐妈拿着包就要砸。
  咔喳——
  于望舒缓神,猛地站了起来,“妈你怎么来了啊。”
  贺老师看了徐璈几秒,忽然笑着说:“呦真热闹,两家人都在啊。”


第60章 
  想当年于家也是受人奉承的地位,两位夫人早就认识但因为后面于爸的落马而减少了联系,于妈拎着买好的菜进屋,换鞋、坐下一气呵成:“好像就差老徐了。”
  徐妈妈算是看明白了,“你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
  “知道不久吧,两个孩子真心诚意的向我出柜想要在一起,我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让儿子一辈子遗憾吧。”
  徐妈妈挥挥手:“我不能接受一个男媳妇,老徐也接受不了,我们家家教严没有你那么开朗的胸襟。”
  “我们家家教不好?”于妈护犊子心重,对面二怼一怼的是她儿子,孩子都是家长的心头宝,她不介意说一个事实,“是你们家徐璈追着我们望舒的,不是我们望舒贴着往上赶,卜雪啊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早就听说你在外面物色媳妇了可徐璈理你了吗?不要觉得我们家孩子一文不值,大家都是长着心和肉的人,死了火化成灰什么都没有。”
  亲妈这么直白,于望舒耳朵动了一下,徐璈神色未变还是一副淡定脸,于望舒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居然还看见他嘴角上扬笑了笑。
  感受到于望舒的视线,徐璈握住了他的手,有些粗砺的触感并非徐蓉那般滑嫩,他探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口型。
  没事。
  徐妈阴沉着脸,长久以来的娴熟夫人做派让她硬是直着腰,耳环闪动折射一丝冷光,她看向徐璈:“是你追的人家。”
  徐璈点了点头:“的确是我带坏的于望舒,大学时是我带坏的。”
  徐蓉觉得天都要塌了,一是她哥瞒的太久,二是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徐妈看这事没法谈,自家儿子把人家掰弯了,她现在觉得站不稳也坐不好,脑子晕眩情愿是做了个噩梦,梦里徐璈是喜欢男人的,梦醒了就能回归现实,她和徐爸活了50多岁从来没见过同性恋,现在居然告诉她自己一直骄傲的儿子就是同性恋,她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徐爸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妈,爸要是知道了……”徐蓉不能预估之后会发生的事。
  “这事你爸迟早会知道。”
  而在徐妈打电话的过程中,徐璈一声未吭,低头翻着书完全不受影响。
  电话被挂两次,徐妈继续拨。
  徐爸和蒋书记走在江边,一手摁着手机,身后十米远跟着他们的助理,他看手机一直在振动,接到电话纳闷了一下:“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蒋书记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了看波光粼粼的水面等他通话完成,随后就听对方说道:“什么?你们等我回去再说,现在我这有点事。”
  徐斌是一个事业心极重的人,他有远大抱负并且在以前的几十年里坚持了自己的原则,这一点让他在京都立足扎根,家事对他来说没有国家重要,蒋书记看着一脸正气的徐斌笑了一下:“家里有事就先回去,我们也急不来这一时。”
  “不行不行,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我怕自己会忘记,反贪局那边早上刚发来沈书记的证据,大家都是同僚我觉得还是先问一下蒋书记的意见。”
  蒋书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双手扶着江边的栏杆:“天要变喽,沈书记那边心里一定慌,慌了就会弥补自己的过失,这地皮是他批的那就让他负责到底,人跑不掉,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中央那边我去请示,你放心去吧。”见徐斌难得失神,他劝道,“家里有事就先去处理吧。”
  徐斌眉头蹙起出现深深的川字纹:“不好处理啊,我已经很久没想起老于了。”
  “你是说于奉新?”
  徐斌靠着栏杆,热风呼在脸上惹起一番燥意,他和于奉新旧僚一场,现在出了个这种事简直难以启齿,默默点了头也没开口的意思。
  蒋书记很自然的接话:“说起于奉新,我前些日子还见过他儿子。”
  “蒋书记见过?”
  “现在改名叫于望舒了,挺稳重的男人,和你们家徐璈也算是旧相识了。”
  “对,他们关系是很好。”徐斌有些惭愧,犹豫间正想说话,蒋书记示意他跟着往前走。
  “老徐头,当年是奉新他糊涂做了件错事,咱们相识那么多年,想必你也觉得意外。”
  记忆似乎被勾起,徐斌脸上带着感叹:“是啊,哪里知道是他呢,活活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人总是会变,于望舒这孩子先是在明大休学,受了他不少影响,现在他复学继续读法学系而且是在你儿子的课堂上。”指着徐斌点点,蒋书记忽然笑了,常年严肃的脸即使是笑都让人感受不到太大的波动,“老于办错了事但有一个好老婆和够争气的儿子,你我见过不少只会吃喝拉撒的官二代,有空和他见见,这孩子挺好的,聊着也很舒服自然,没有太大的拘束。”
  蒋书记的话搁徐斌肚子里上不得下不去,深思片刻后尴尬笑道:“以前就让老于挺骄傲的。”
  “徐璈今年和他同岁吧,没有因为于家的事和于望舒闹决裂,这份心就不是几个人能够办到的,我上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上前聊了一两句。”
  徐斌心里一沉,惭愧交加:“蒋书记,这两个孩子……这办的是什么事啊。”在书记面前难以启齿,听到消息后火气上涌却意外冷静,徐璈这个儿子他从来没有多加管束过,现在关起来倒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能管得住吗?
  蒋书记一脸疑问:“他们怎么了。”
  等着徐斌开口将近一分钟,最后他叹了口气:“两个孩子,不是单纯的关系好,他们搞断袖。”
  “断袖?”蒋书记发现别人说徐斌脑子一根筋真没错,当然并没有贬义,“是同性恋?你说的还特别文艺。”
  “蒋书记,你知道他们?”徐斌一经深思,手拍在脑门揉着,想着徐璈就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他真的没成钢?
  蒋书记收起笑脸也收回之前诱导的口气,眼底透着严肃:“时代变啦,我看着他们相处的挺好。”
  徐斌活了一大把年纪,坐在椅子上这次没能直起腰:“可……”可他受过的教育里压根没有同性恋,因为没有接触所以无法接受,“贺老师居然同意了,她有问过老于吗?”这话有些愤慨,因为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蒋书记让他别太激动:“她是一位母亲以儿子优先,我倒是能体谅她。”
  “蒋书记。”
  蒋书记摆摆手,“我们活了这么久,半辈子的期待都在子女身上,贺老师本身并不情愿但那人是他儿子,与其让于望舒心情抑郁的娶女人过日子,不如放手让他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于家小子说出口的勇气可嘉。你呢,假如你成功的让徐璈离开于望舒,你打算怎么办。”
  徐斌脸色一变,几乎要脱口而出:当然是交女朋友结婚。
  可话将要出口发现十分困难:“逼着同性恋去与女人结婚,一来不担保是否能正常回来,二也不能保证他们能否幸福。”
  “你并没有因为老于的事对他儿子产生偏见,不如去看看再做决定,卜雪护着你,贺老师护着儿子,你应该说说其中最有力度的话。”
  “党可不允许你纵然儿子骗婚啊。”蒋书记适时的收起话题,拍拍老徐头的肩膀示意看向旁边的自行车架,“走,咱们骑一圈,秋季召开中共19大,京都又变了风貌啊。”
  “蒋书记……”徐斌脑子里有些苗头,但对上的是蒋书记拒绝的摇头。
  “老徐头啊,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说,这事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了解的差不多,我觉得没大事,你也不用太紧张,用不着大公无私。”
  这边两位国家领导人骑着自行车领略京都的不同,话题也从不恰当转为恰当,而于望舒的家里确实几通火星乱炸,一切尽在不言中。徐妈妈望着外面晒着的衣服,男人的背心和大裤衩,旁边是洗的皱巴巴的衬衫,气得脸通红:“徐璈需要的是一位贤内助。”意思就是下班能有口饭吃,最起码得把男人的西装给准备好。
  徐璈沉默了会:“我并不需要贤内助,如果妈你要把自己对爸的那一套强加在我身上,我们无话可说。”
  徐妈气势汹汹:“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这话您还要问几遍呢?”徐璈捏了捏眉心表示厌烦,就像是警局不停的审视凡人,很容易让人觉得厌倦,他起身给在座的人倒了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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