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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米之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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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兹恕!彼底牛焓窒朊懿t的脸:“我请求你的原谅。”
  “我在想……”周瞭这次没有躲,而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我在想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段沂源,像个无赖一样说些拙劣的谎话,你不该是这样的。”
  段沂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半眯起来。
  “或者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一直错看了。”
  段沂源将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张温润有礼的脸瞬间变了,有些上挑的丹凤眼和偏薄的嘴唇让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温厚,这时候看来更加邪戾。
  “我最近觉得厌倦了。”他声线平稳地说着:“如果不是你的话,周瞭,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呢?我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我本身是一个生活在世俗中的人,却想要去追求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周瞭的脸颊,眼里不可抑制地显出深情:“可怎么办呢,我就是栽你身上了,迄今为止求而不得的痛苦和越来越多的麻烦,这些足够让我觉得厌倦了,但是我还没办法放弃,或许也不会有那一天。”
  “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就算毁掉你也好。”
  “别偷听,偷听不像你该做的事,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我的……周瞭啊……”
  段沂源那仿佛低咒一般的耳语凑近,周瞭抬手打开了他。
  他以为段沂源会发怒,这间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但是对方没有,倒让他有些意外。
  “那就从当年那件案子说起。”周瞭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能看见扬起的尘埃。
  他转过身,看着段沂源。
  摘下眼镜的律师神情轻松,好像前一秒那种恶劣的表情从未出现过,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倒置在桌上的茶杯拿起来看了看,似乎满意清洁度,便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只茶包,丢了进去。
  “周瞭,给我泡杯茶吧。”他将杯子推出去些,抬头看向周瞭。
  周瞭只好走过去开了饮水机,在桌对面坐下。
  “你问,我答。”段沂源盯着电源灯,开口道。
  “当时公安局翻出周望的拘留记录,关于他们找人麻烦的那件事,本来应该没有案底,那是你做的吗?”
  “嗯。”
  “……举报陶陶跟周望电话联系的人?”
  “是我。”
  周瞭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一审和二审李远的父母都没有出庭?”
  “我给了他们钱,说那是周望私了的费用,如果他们放弃上诉的话。然后让他们将诉讼权移交了检察院,打发他们回老家。”
  “为什么、要让他们放弃上诉?”
  段沂源抬头看他,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那本来是双很好看的眼睛,但是周瞭只觉得浑身冰冷。
  “水烧开了,该泡茶了。”他又推了推杯子,
  周瞭几乎是咬着牙泡好那杯茶,递给段沂源。
  律师双手捂着茶杯,垂下眼睑盯住那还残留漩涡的水面,他常年戴着眼镜,这一秒露出的睫毛和眼睑却很柔软漂亮。他眨了眨眼,觉得视线不清,又被热茶的雾气笼着,就像他并不能确定接下来要对周瞭说的话,会不会让他后悔。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段沂源,你他妈疯了。
  “因为整件案子的前期,我是在帮助李远的父母收集资料和取证,我不能让他们知道,其实我是周望的律师,而且打发他们走,更有利于我控制所有事情。”
  “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周瞭,你要听仔细了,你弟弟之所以对我穷追不舍,甚至动用了百里家的势力对吴锦施压,那是因为吴锦手上有足以毁灭我的证据。”
  “李远的死不是医疗事故,是我拔了他的呼吸管。”
  周瞭觉得自己好像耳鸣了,段沂源说的每一个字都硬生生敲在他的耳膜上,包括对方张合的嘴型,甚至段沂源每一丝神情映射在他的视网膜都令他感到熟悉,但他却觉得根本听不懂对方说了什么。
  那是段沂源,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他曾经对这个男人抱以了最真挚的感激和敬意,像对待兄长那样承接他的恩惠、哪怕艰辛也坚持回报以谢意,他曾经认为这是非常珍贵的感情,哪怕最终得知段沂源的所有意图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他也在尽可能地忍耐,做不出决绝的了断。
  他以为段沂源总有一天会放弃,因为已经十一年了,这个男人紧密地参与他的生活,却得不到结果已经十一年了,他在厌烦和偶尔的同情中,祈祷对方能够放弃,却原来,是他低估了那个人的用情。
  段沂源一瞬不瞬地看着周瞭,看他深爱的青年在接受到巨大震惊后简直称得上扭曲的脸,那脸上或许有一闪而逝的悲悯,但是接下来却不可避免地跌入万劫不复的憎恨。
  周瞭抓过那杯还滚烫着的热茶,狠狠砸向段沂源,开水滚过他的手和段沂源光洁的额角,这种灼痛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激发了下一波怒火。
  他抓过段沂源的衣领,用尽全力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揍下去,两人从椅子上跌到地毯上,很快血腥味就盖过了那不知名的茶香。
  “为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段沂源?!”
  段沂源受了他几拳,终于伸手挡住了他的拳头,偏头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抬起头直视周瞭:“我不能把你让给别人。”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你杀人的理由?!小望差一点就死了!你想害死他!”
  “李远不死,刑量的转圜空间就太大了……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下死手,判决的可能性有很多种,死刑是可能性最小的。”
  周瞭眼里已经滚出泪来,面目狰狞,段沂源抓紧他的手,反身将他压到地上,但周瞭毕竟是盛怒中的人,浑身的劲儿都用上了,段沂源艰难地掐住他的右肩,拽住手臂将他整个人翻过去,只听“咔嗒”一声,周瞭的右臂垂软下来,段沂源骑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将脸埋进他的肩膀。
  周瞭咬着牙,冷汗因为剧痛布满额头,他终于没了力气,死人一样趴在散发不洁气味的地毯上。
  段沂源伸手过来摸摸他的眼睛,顿了顿,说:“别哭。”
  “段沂源……”他一张嘴就尝到发咸的眼泪,心里更是痛得不行,“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我巴不得你去死。”
  “我知道。”埋在他肩膀上的人点点头:“但我要你陪着我,我如果死了,你也不能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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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殊死'
  周望看着百里宣,看她姣好面容和温润哀伤的目光,他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未好好看过这个女人,哪怕这四年一直是她陪在自己身边。
  他只会认认真真地去看一个人,他甚至不知道这种专注的期限,那看上去没有尽头,或者说他也从未设想过尽头。
  “百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大概是因为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座存在着那个人的城市,他身体里那些不自控的东西都蠢蠢欲动起来。
  百里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可以,你要问我什么?”
  “如果我们有血缘关系,你还会想让我和你结婚吗?”
  看样子百里宣根本没想到周望会问这么个奇怪的问题,她皱起眉,思索了一阵,还是放弃般地回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我跟你……我们在大学之前从未见过面,我的爸妈也没可能……”
  “不。”周望打断她,耐心解释,他好像钻进了死胡同,真心实意想得一个答案,“你的爸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不用怀疑,我只是,只是假设。不过我希望你认真地假设一下。”
  百里宣顺从地在脑海中做了假设,而后犹豫地说:“应该不会,我虽然没有考虑过,但如果近亲结婚我就完全没可能要孩子了……”
  “如果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有孩子呢?”
  百里宣疑惑地看向他,她的眼里有微光闪动,像是要触及真相,同时她说道:“我也会放弃,乱伦是……”她蓦然停住,然后从床上慢慢起身,不可置信到嗓音都有些嘶哑。
  “周望,不……不可能,你什么意思?”
  百里宣觉得自己没有看错,有一瞬间,周望脸上的神情近乎残忍。
  “不管你想到了什么,没错,那就是我的处境。”
  青年声音低沉沙哑,百里宣记得与周望在校园初识之时,周望的声音比现在清澈的多,但是到美国之后,周望抽烟越发凶狠起来,完全不顾嗓子,在将百里宣带上崭新的音乐道路后,他却毫不留念地抽身离开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百里宣想起了自己决定回国时的考量,她以为让周望重回故土,能够获得一个有利于两人感情发展的安稳环境,如果仍旧行不通,她也无能为力了。
  可是——
  可是此时此刻周望的眼里,重新燃起了那种让她一见倾心的光亮,像是暗色的火舌,不动声色地翻滚,要将一切舔舐殆尽。
  百里宣突然恍悟,为什么周望愿意跟她一起走,也愿意跟她一起回来。她曾经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安排,周望是那个顺从她的人,但没想到,周望才是一切的操控者。
  “我是你的棋子吗?”百里宣几近嘶哑。
  周望垂着眼帘,与其说是不敢看百里宣的眼睛,他大概更不敢看那个女人眼中映照的自己。
  “你是我曾经选择的一条路,用来逃跑。”
  “啪!”
  百里宣扬手给了周望一耳光。
  “你这个卑鄙的懦夫。”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本来可以骂你龌龊,不知廉耻,乱伦背德,但比这些更恶心的是,你居然以为我是一条可以逃生的路?”
  周望脸颊火辣辣的,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的五感早就退化了,在离开周瞭的那一天他已经等同于一具行尸走肉,哪怕如今回来,那些感受疼痛的能力,也不过是刚刚苏醒。
  他看向百里宣,他明白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自己是个罪不可赦的人,甚至也可以说,他一早就明白,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犯下罪,本就是因为,他对她没有真正的怜悯之心。
  他能给百里宣的最郑重的道歉,就是让百里宣知道,一切的开始和一切的结束都是因为什么,让百里宣认清周望到底是谁,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对他的所有爱意和恨意才不会那么复杂,她很多年后才能轻松地耸着肩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人渣呢。”
  他得给她解脱。
  百里宣的最后一颗眼泪掉到自己的手背上,她才抬起手擦了擦脸。
  “你走吧。”百里宣说,“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你这种将来会死在烂泥里的同性恋乱伦者,你注定得不到幸福。”
  周望慢慢站起身。
  毕竟他跟百里宣共同生活过四年,不说再见的默契还是有的。
  周望走到门口,手刚刚放到门把上的时候,百里宣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周瞭知道吗?”
  周望回过头,犹豫了一秒。
  “知道。”他说。
  “那就好。”百里宣笑了一下,“那就证明他是一个比你还不如的懦夫,你们就一块儿死在烂泥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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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望从百里家冲出来,一边奔跑一边拨打周瞭的手机。
  「你们就一块儿死在烂泥里吧。」
  如果他们注定要被整个世界指责和践踏,如果他们注定是错误和污点,如果他们注定要死在烂泥里。那么无需反抗,就死在烂泥里吧。
  这样就不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了,谁会去注意混在泥地里的污点呢?
  手机里不断传来“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周望满头大汗,夜风把他的额头吹得一片冰冷,隐隐作痛。
  哥哥为什么不接电话……一定是因为上次分别的时候,他说了那种话吧。
  「后悔爱上你。」
  “哥哥……”周望在剧烈的奔跑换气中祈祷着,“不要生我的气,对不起,我从来不后悔。”
  他渐渐跑不动了,慢慢停下来,对着只剩忙音的手机说:“求你跟我说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求你接电话,我、我好难受……”
  然后连忙音也没有了。
  ======================
  周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布偶,挂在后视镜上,一晃一晃的。
  周瞭慢慢撑起身体,才认清自己是在段沂源的车上,就坐在副驾驶座,胸前的安全带绑得好好的。
  “醒了?”段沂源开着车,漫不经心地问,就好像这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出游,而周瞭只是在他身边小睡了一会儿。
  周瞭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段沂源附在他耳边说话时候的森冷气息,不由后背一凉。他看了看车窗外,是在高速路上。
  “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
  “我的家乡。”
  周瞭扭回头看段沂源,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小时候一直生活在乡下,这么多年,我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我想回去看看。”
  周瞭蹙了蹙眉,他是真的看不懂了,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几乎要造成凶杀案的搏斗,就像是从未发生过,段沂源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周瞭稳了稳神。
  “你是想在坐牢之前再去看一看你爷爷奶奶?”周瞭轻笑道。
  “他们已经过世了。”
  “……段沂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太心急了。”段沂源一边控制着方向盘管,扭头瞟了他一眼,“你一醒过来就开始观察环境,观察我,你不先关注一下你自己吗?”
  周瞭神情一滞,而后充满恐惧地发现,他浑身无力,之前被段沂源掰脱臼的手臂已经接上去了,但是手臂只能勉强抬起一半。
  “我给你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你如果安安分分的,下一剂的注射量我可以减轻一些。”
  周瞭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舒服些的位置,然后把视线放到高速划过的窗外景物。比起咒骂这个疯子,他应该省点力气来判断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
  “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周瞭一动不动,眼都不眨。
  刚刚路边掠过去一个路标,但是上面的地名周瞭完全不认识,他推测着自己昏过去了多长时间,现在应该是早晨,根据饥饿程度来看,他应该是昏过去了一个晚上。
  如果目的地一天内就能到,那么段沂源有可能不会停车,他一定已经做足了补给,但是如果到达了目的地,周瞭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的机会很可能只有这段路上的时间。
  段沂源见周瞭不说话,就自顾自开口道:“你还记得这个挂饰吗?你高中那会儿,挂在书包上的。”
  周瞭看了一眼那个在后视镜上晃来晃去的小玩意儿,东西看上去已经有些陈旧了,确实眼熟,他稍微想了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段沂源接着说:“有一次你把书包落在我那,我第二天给你送回去了,想着你那么粗心,大概也不会发现书包上少了个挂饰吧,果然,你一次都没有提起过,于是我就把这个继续留着了,我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小女生一样,偷心上人的东西,然后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看一看。”
  “别说什么小女生,你应该一早意识得到,你就是个变态。”
  “是吗,大概吧,我也知道我自己不正常。”
  周瞭笑了一下:“而且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是我珍惜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粗心?我想起来了,这个是班上的女同学硬要挂在我书包上的,我一直很厌烦。”
  段沂源没有说话,周瞭看到他的额角暴起青筋,然后段沂源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巨大的鸣笛声吓了周瞭一跳。
  “周瞭,你还是睡着比较可爱。”
  周瞭意识到不对,正在这个时候,段沂源打了一把方向盘,从高速路上的一个路口拐了下去,周瞭远远看到了一个残破的收费站和地名标牌。
  人工收费站,意味着求救机会。
  每接近一米,周瞭的心脏就提起来一点。
  段沂源减速了车子,就像是所有普通的要通过收费站的车辆那样,周瞭甚至已经看到了坐在收费站里的工作人员,朝窗外伸出了示意的手。
  这一切在周瞭眼里都变成了慢镜头,他要在段沂源有什么动作之前向工作人员求救。
  他的余光看见段沂源双手松开了方向盘,拿起了靠窗边的置物格里的什么东西。
  周瞭用尽全力,大吼了一声:“救命——”
  然而他的尾音突然陷落了,段沂源按下了座位的开关,他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与此同时,段沂源拿着毛巾的手朝他的脸压过来。
  周瞭躲开了第一次,但是他的体力没办法让他躲开段沂源用力按下来的第二次。
  他被按在椅子里,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朝自己压迫过来,就像去往地狱。
  他慢慢闭上眼睛,听到工作人员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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