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守难防-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杨点头。
沈浩泽笑了一下,脸上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再无话可说,沈浩泽不与他说话,却也不说离开,肖杨只得和他肩并肩走着,手不是自己的,脚也不是自己的,连一颗心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直到将一个展厅走马观花般逛完一遍,他才赶紧找了个落下东西的由头,方得落荒而逃。
和沈浩泽分开,肖杨却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情,旧地重游,偏偏又遇到从前的恋人,将他一颗心完全搅乱,总觉角角落落都是那人的身影,只要一个转身就会和他撞个满怀。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到地下停车场去了车,却不发动,坐在狭小的车内望着车窗上的一小块污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发呆,车窗忽然被敲响了,半透光的太阳膜外,正露出沈浩泽俊朗的面孔。。
肖杨只得放下车窗。
沈浩泽的表情再自然不过,客气地问他:“外面下雨了,肖老师介意送我一程吗?”
肖杨找不出理由拒绝,心里乱糟糟一团,任由他上了车。
沈浩泽稳稳地在副驾驶坐定,扣上安全带,好整以暇看着他。
肖杨再不情愿也只能发动了汽车,问他:“你家在哪儿?”
沈浩泽报了座小区的名字。
他说得随意,肖杨却听得惊心动魄,只觉一颗心像是被谁攥在手中,心跳快或者慢都要由那人掌控。
“不认得路吗?”沈浩泽见他没有动作,问道。
肖杨顿了顿,回答:“认得。”
他怎么会不认得呢,毕竟那是他曾在那座小区居住了整整五年。
五年实在太久了,久到他至今仍记得那家中每一处家具的摆放,久到有时他早上醒来恍然间仍觉得他躺在那间卧室,那个人正在身边熟睡。
可是五年也确实太久了,久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久到他猜想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名字也说不准。
沈浩泽却说:“那就走吧。”
稳定住情绪,肖杨踩下油门,汽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外面果真下起了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雨中静静伫立着,树叶被初秋的雨水打落,有一片落在了车窗上。
沈浩泽一直看着窗外,他不说话,肖杨自然也不会主动,未避免气氛太过尴尬,肖杨打开了广播,声音不大,甚至不及窗外的雨声。
车内安静,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远处的鸣笛声,肖杨开着车就心不在焉起来,行驶在熟悉的街景,他的思绪飘得很远,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直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
沈浩泽仍微微侧身向着车门,视线却回过头来落到他身上,对上他茫然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
肖杨自觉失态,连忙补救:“怎么了?”
沈浩泽摇摇头,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淡道:“S市的雨季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雨刷将车窗上的雨水抹去,只一瞬,雨水又纷纷落下,迷蒙了视线。
好像是这样的,肖杨想起很多年前,他还在S市生活,雨总是下个不停,有时出门时还是晴天,突如其来就会下起暴雨,有一次他开车出门还被堵在了高速公路,手机没有信号,沈浩泽甚至……
他及时收起回忆。
回忆无益,只是徒增烦恼。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路上甚至积起了水,公交站牌下挤满了避雨的行人,望着车水马龙,露出焦急又平淡的神情。
T市虽与S市比邻,印象中却没有这里的雨季来得迅猛,肖杨好久没有在大雨中驾驶,丝毫不敢怠慢,很快就分不出心思去思考别的事情,专心致志开起车来。
汽车驶入熟悉的小区,沈浩泽指挥着他转向,肖杨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直到在陌生的楼座前停下,方得片刻放松。
肖杨没有熄火,对沈浩泽说:“到了。”
沈浩泽坐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解开安全带,刚一打开车门,纷杂的雨声瞬间放大,混着发动机的声响,让人说不出的心烦意乱。
他顿了顿,接着转过头,说:“雨太大了,要不要上来坐坐?”
雨实在太大了,车门只开了一道缝隙,雨水就从门缝中钻进来,落到了肖杨的手上。广播里女主播不厌其烦地说重复着这糟糕的天气,提醒市民谨慎出行,雷暴天气即将到来。
正说着,一声惊雷就落到了地上,肖杨莫名想到小时候还没有禁鞭的时候,弟弟将点燃的炮竹扔到他的脚边,响声似乎还不如此时的一半,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沈浩泽见了,将车门掩上,凑近了他一点,说:“走吧,家里没人。”
都怪这雨下得太大,肖杨从车里翻出一把雨伞,沈浩泽钻到伞下,伞太小,两个男人躲在下面实在勉强,肩膀不得已撞在一起,肖杨撑着伞,沈浩泽忽然一把包住他握住伞柄的手,他下意识想要退缩,沈浩泽已经将他的手往上托了托,淡道:“看不到路了。”
肖杨这才注意到雨伞只堪堪举过他的头顶,连忙顺着他的动作将雨伞尽量举高。到单元门不过几步路,肖杨的裤脚被雨水沾湿,再看沈浩泽,一边肩头完全湿透,他也完全不在意,放开肖杨的手,说:“这边。”
其实不用他讲,肖杨也知道该走哪边,虽然楼座不同,但是楼内的布景与肖杨从前住过的那座完全相同,他收起雨伞,跟上前面那人的脚步。
沈浩泽住在顶层,房子比他和肖杨之前的都大,厚厚的地毯从客厅尽头的落地窗一直延伸到玄关,沈浩泽从鞋柜中取出拖鞋放在肖杨脚下,肖杨规规矩矩换上,小心翼翼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房子装修简洁,每一处都收拾得整齐干净,就连沙发上抱枕的摆放也是规矩妥帖,房间各处似乎连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好像透过这些能看到主人的一丝不苟。
肖杨不自觉想起他第一次去沈浩泽的公寓,也是个雨天,他险些被满地的鞋子绊了一脚,沈浩泽想给他到一杯水,竟在厨房找了半天杯子,后来某一天他帮他打扫,一直到夕阳洒满房间才勉强把客厅收拾出来。
“喝点水吧。”
沈浩泽将一个淡蓝色的玻璃杯送到他面前,肖杨接过水杯,礼貌道谢。
他今天总是想起从前的事情,次数比过去五年间加起来都要多,实非自愿,他提醒自己这不是回忆。
沈浩泽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他在玻璃杯上摩挲的手指,肖杨注意到,跟着他一起看去,他笑了一下,随意地说:“刚才就想问你,怎么不戴戒指?”
肖杨一愣,手指下意识蜷缩,这才想起自己撒过的谎来,太过久远,连他自己都差一点忘记。在沈浩泽心中,他应该早就结了婚,算起来,说不定孩子都跟佳佳差不多大了。
肖杨没有解释,盯着自己的无名指,只说:“也不一定一定要戴。”
沈浩泽没有追问,只是脸色不太好看,而肖杨只顾着喝水,自然没有发现。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肖杨终于后悔起来,他不该上来的,他和沈浩泽之间早就无话可谈,从他将请帖亲手塞进沈浩泽手中时就注定了今天的局面,他答应了老妈的,他们不该见面。
肖杨口中苦涩,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说:“这雨一时也停不下来,我还是先走吧。”
沈浩泽抬起头,跟着他一并站了起来,将袖口的纽扣拆了,衣袖挽到小臂,从他身边走过朝厨房走去,回头看着他说:“吃个饭再走吧,想吃点什么?”
第24章
“不用了,”肖杨毫不犹豫地拒绝,“不麻烦了,我回家再吃。”
“没什么麻烦的,”沈浩泽拉开冰箱门,淡道,“我一个人也要吃午饭。”
肖杨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声说:“家人还在等我……”
沈浩泽脊背僵了僵,他面对着冰箱,似乎在考虑做些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从中取出一颗西红柿来,背对着肖杨说:“雨下得这么大,他们自然能理解。”
似乎为了配合他的话,一瞬间雨下得更大了,拍打在落地窗上,声音有些骇人。
他转过头来,把西红柿在手中轻轻掂了掂,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到肖杨身上,低声道:“怕什么?吃饭而已,又不是吃你。”
肖杨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微微发热,连忙避开他的眼睛,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
沈浩泽见他坐下,又将视线转向了冰箱。
厨房的推拉门在客厅另一边,肖杨坐在沙发上,偶尔才能看到他进进出出的身影,他听着窗外的雨声,一颗心也被这大雨搅得一片湿咸,干坐了好久才想起来些什么,站起身来,踩着地毯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沈浩泽正背对着门站在水池边,低着头手上动作着。
“要帮忙吗?”
“不用,”沈浩泽没有回头,“你看电视吗?遥控器在茶几的抽屉里。”
肖杨没有动,一只手扶在木质的推拉门上,指尖微微发白。他看着沈浩泽笔挺的背影,只觉这样的场景仿佛错位了一般,从前沈浩泽最讨厌厨房,要他洗完都不情愿,哼哼唧唧地抱着他耍赖,非要他做出要发脾气的样子才肯动手,好不容易洗完又要来找他邀功,那神情得意得不行。
肖杨抿了抿唇,朝他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把袖口挽起来,露出一截洁白的小臂来,走到跟前一看才发现水池里放了一个不锈钢盆,盆里面装着五六只青壳的活蟹,正睁着黑豆子般的眼睛吐着泡泡。
S市多湖,T市却没有,小时候家中很少做蟹,来S市后才吃过几次,他拆蟹都不得要领,更不要说亲自处理。
袖子只挽起一只,肖杨愣在一旁,沈浩泽看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情,笑着说:“都说了不用。”
他说着,从流里台上取过一根细绳,手腕动作,两三下就把手中握着的螃蟹五花大绑起来,那螃蟹再挣扎不得,只蟹钳在束缚下微微动作着。
肖杨看得惊奇,沈浩泽又看他一眼,问他:“很惊讶吗?”
“嗯,没想到。”肖杨诚实地点头,他将另一只袖口也挽起来,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细长的手指。
“没什么难的,”沈浩泽熟练地又绑好一只,放进盆子里,“我在国外读书,都是自己做饭,这个算不得什么。”
对于过去的五年,身旁这个人的生活他一无所知,听到这话这才知晓原来他还是去了国外,算起时间,大概也是刚回国不久。
口中泛起苦涩,肖杨发觉自己一双手已经洗了太久,连忙关上水喉,说道:“我不会这个,还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沈浩泽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手指上掠过,冲他身侧的莴苣微微抬起下巴,说:“削皮会吗?”
肖杨笑了起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脱口而出:“ 你忘了从前是谁做饭了吗?”
话一出口才觉不妥,两人皆是一怔,肖杨连忙转过身,拿起莴苣,正犹豫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把削皮刀递到了他面前。
去叶、削皮,肖杨背对着沈浩泽,耳尖烫得厉害,他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接着油烟机嗡嗡作响,沈浩泽接过他手中削好皮的莴苣放在砧板上,侧脸淡淡的,再次对他说:“很快就好,到外面等着吧。”
厨房很是宽敞,但是对于肖杨来说仍是太小了,和沈浩泽呆在一个空间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像一团浆糊搅在他的脑中,让他无法思考。
他再不反对,随意冲了下手就离开了厨房。
沈浩泽动作很快,不过十几分钟饭菜就已上桌,只有两个人吃饭,菜色简单,一小盆蒸蟹、一盘莴苣炒肉片,再多一小碟咸鸭蛋,红得流油的蛋黄趁着瓷白的碟子,说不出的诱人好看。
肖杨沉默地在桌子前坐下,接过沈浩泽递给他的筷子。
他是万万没想到的,还能和这人面对面吃一顿午饭。这太过奢侈,也太过不真实。
沈浩泽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只螃蟹拆了,见他只顾着吃饭,问他:“你不吃蟹?”
肖杨只得停下筷子,从盆中选了一只个头小的蟹出来,笨手笨脚把缠在蟹身上的细线拆了,用了点力气掰下两只蟹钳,硬着头皮把橙红色的熟蟹翻来覆去几遍,对着那坚硬的壳无从下手。
“不会拆吗?”
沈浩泽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肖杨手指拎着两只蟹脚,无措地抬头看他,他越过装蟹的盆朝这边微微倾身,眼底似乎带着点笑意。
肖杨没办法逞强,只好点头。
沈浩泽手一伸接,过了肖杨手中的螃蟹,飞快地拆了蟹脐和蟹斗,把蟹身掰成两半露出中间黄澄澄的蟹黄,再一转眼已经递到了肖杨的眼前。
肖杨微怔,他手腕向上抬了抬,说:“吃吧。”
接过蟹身,肖杨眨了眨眼,小声向他道谢,低垂着眼睫蘸了蟹醋,斯文地吃起来。
正是吃蟹的好时节,蟹黄肥美,肖杨却食不知味,他吃完一只,一抬头正对上沈浩泽的目光,沈浩泽笑了一下,随意地说:“你没怎么变。”
可是你变了很多,肖杨在心里小声说。
沈浩泽自然没有听到,两个人相对而坐,看似平静地吃完了一顿午餐。
碗筷还没有收拾,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肖杨再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拿起外套和沈浩泽告别。
沈浩泽送他到玄关,肖杨见他换鞋,忙说:“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我送你吧,”沈浩泽径自换好鞋,将门打开,“难得碰到,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了。”
肖杨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浑浑噩噩跟着沈浩泽下了楼,在他的注视下发动了汽车。
沈浩泽就站在车窗外,他却不敢再看他一眼,好似害怕只要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他的心事就会被对方发现。
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转眼之间竟然已经到了弟弟家楼下。
雨虽然停了,路面上却仍有积水,肖杨在楼下摔了一跤,半边身体沾了大片的泥水。上了楼家人正聚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都吓了一跳,老妈连忙拿了浴巾包住他湿漉漉的头发,肖杨胡乱在头上擦了两下,被老妈推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下,浴室中弥漫着蒸蒸热气,肖杨躲在狭小的淋浴间,水一冲,这才发现手臂火辣辣的疼,再一看手肘处好一大片擦伤,鲜红的伤口盘踞在嫩白的皮肤上,着实有些惊心。
在这之前他都毫无察觉,热气这么一蒸,疼意忽然就涌了上来,密密麻麻的,犹如针扎,肖杨的眼角瞬间酸涩起来。
他已经足够坚强了,可是这么疼,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匆匆洗了个澡,肖杨从盥洗台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微红的眼角和鼻尖,他怕老妈看出来端倪,要埋怨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让人放心,借口说要休息低着头躲进了卧室。
擦伤的地方疼得厉害,他正坐在床边查看伤口,房门被轻敲了两声,肖桐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他挽着睡衣的袖子,底下的白皮肤上一大片红印,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围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肖杨被他一碰,“唔”了一声,轻描淡写道:“摔了一跤。”
肖桐无奈地看着他,肖杨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问:“有没有碘伏?”
对方站了起来,他又说:“别让妈知道。”
肖桐动作很快,不多时就拿了碘伏和棉棒回来,小心翼翼托着肖杨的手肘,凑在灯光下帮他上药。
肖杨垂着长长的睫毛,看着被药水染成棕色的棉棒在自己的皮肤上移动,带着微妙的凉意和轻微的刺痛。
“怎么搞的?”肖桐把棉棒丢进垃圾桶,从袋中取出一根新的,蘸上一点药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走路不看路的吗?”
肖杨轻声道:“不小心……”
肖桐低着头,好似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他,问他:“你今天去哪儿了?”
“博物馆。”
“去了那么久?”
“雨下得太大。”
“哥,”肖桐犹豫着叫了他一声,“你是不是见着他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肖杨笑了笑,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肖桐本来还严肃着,看他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说:“看就知道了,你那副……”他想说“失魂落魄”,想了想还是换上了更稳妥的说辞,“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了。”
“是见着了,”肖杨没有否认,“不过是碰到的,我没有跟他联系。”
“我知道,”肖桐顿了顿,“他现在变了挺多的……”
肖杨眼前浮现出沈浩泽的模样,微微点头:“年轻人,自然会长大。”
肖桐仍看着他,他去年回国,这一年在S市势头很猛,你可能不知道,外面都在传他跟他爸是彻底断了关系,但是虽然没了沈家的靠山,跟他一起的几个年轻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这几个人跟平常的二世祖实在不一样,很是有些本事,看样子也是打定主意闯出一番的……”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们公司目前在跟他们谈合作,他来了公司一趟,部门里的小姑娘都疯了,我知道得自然多一点。”
“嗯,”肖杨收回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他如此反应,肖桐反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呐呐地叫了一声“哥”,低声道:“你是不是……”
“什么也没有,”肖杨冷淡地说,“过了这么久,只是有些意外。”
“妈其实也跟我说过几次,你这样子,其实……”
“你让妈放心,”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