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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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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又臊。齐昭然掬了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又烦躁地拨弄自己的头发,一摸一手参差不齐的发丝,更是气极,又不知道自己生哪门子气。明明知道关律性格如此,对谁都是深情款款,说好听些是绅士风度,照齐昭然现下气头上想就是滥情成性。
关律见自家的“小猫”气了也不吵吵,自己回屋憋着去了,一会儿又觉得可爱,一会儿又怕齐昭然生闷气,一会儿又觉得,应该让齐昭然自己待会儿。
等到关律咳了两声,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方才扔在桌面的烟,自己戒了几个月的烟,就这么破了。
烟瘾卷土重来的滋味并不好受,如涨潮的瘾支配神经,自己还不知道,烟蒂已经在窗台捻灭了五六支。自己身上已沾满了烟草味道,不愿意再回房间熏他也气他。
烟是戒不掉的,什么瘾都一样,烂在骨子里的东西,剔出来没用,得截掉。
关律什么都想,也什么都不想,靠着窗台看窗外黑峻峻的夜,如一只深井般深邃的瞳孔把人都看个透彻。
他知道徐琪的意思是想复婚,从关萌萌的角度考虑也好,从两家人的情分和利益考虑也好,徐琪的意见是他最好的一条路。
从前对他指指点点的家人都能为他重新敞开怀抱,自家长辈安享晚年含饴弄孙,自己也能拿到想要的东西。毕竟自己当初离婚一方面因为自己对女人无欲无求,另一方面也是两家利益冲突,现下徐琪低头示好,自己的情爱抛开一边,但是对关萌萌来说也不公平。
他不愿齐昭然落得跟他一样的境地,也不愿把他捆在身边绑的太紧,如果齐昭然能如常所愿,他倒愿意舍弃自己对他的私欲,不去追寻自己想的那些龌龊心思。
一想到齐昭然,关律又舍不得。可是这点儿舍不得,就算是关律毕生的欲与求了。
24
齐昭然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第二日就跑到邻居家和隔壁的时晓玩儿去了,关律到时先生家去领自家孩子,就见齐昭然面色严肃地坐在后院的一张茶色矮几旁边帮时晓拼一架模型飞机,时晓蹲在旁边,双手支着面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像观览稀世珍宝那样小心地看着齐昭然在图纸上淡淡用铅笔勾出拼过的零件。
屋外不算暖和,难得的冬日暖阳也只是吝啬地洒了薄薄一层,万物依旧如冰碴般冷硬。关律倒是难得享受午休后的片刻安详时光。
齐昭然高领毛衣外套了一件棕色的加绒外套,帽子上还有一对熊耳朵,一看就是关律的恶趣品味。关律则在浅茶色衬衫外简单批了一件黑色大衣,不敢再叼烟,怕烟瘾再上来管不住自己,手捧一杯拿铁在远处看着齐昭然,旁边主人家与他对话,他就一心二用地微微颔首。
一想到齐昭然的高领毛衣里都是自己淡红色的吻痕,自己的一颗心都是紧的。
晚上齐昭然还是被关律压着翻来覆去,齐昭然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几近酸软,白日里无力地搭在凳沿晃悠,低头伏案纵笔,看也不看关律一眼,关律倒是敛着力气,不舍得把齐昭然折腾狠了也不再逗他,谁知并不是齐昭然脾气变幻莫测,只可恨关律器大活好,只一次就叫齐昭然舒畅得很,又面皮薄,只得不能再气。
……
没过两天就是元旦,齐昭然攥着遥控器在沙发上找好看的跨年晚会,刘海太丑了,齐昭然只好像之前一样抓成一把绑起来,半晌齐若揭视频通话打来齐昭然才想起自己要看他直播上台表演街舞,端正了坐姿接受了视频邀请。
一打开就是齐昭然的一张凑过来的大脸,像是在后台化妆,灯光有些偏暗。
“哥?你这是在哪儿?”
“原来房子隔壁太乱,正好出来租个房子跨年。”齐昭然早就想好了说辞,这话也不错,原来房子隔壁邻居确实每逢年底就一家子地往家里带,老的小的又是听戏又是哭闹常常叫人半夜三更睡不着觉。
“哦哦,你干嘛呢?”齐若揭心大,又从来不管齐昭然的钱哪儿来的,只当是齐昭然有本事做的兼职。
“看跨年晚会。”齐昭然镜头翻转了一下,让齐昭然看清自己看的是哪个台。
“别啊,你看我就行了!一会儿我上场的时候我把手机给我朋友,你一晚上不许挂电话啊,要看完才行。”
“嗯。”齐昭然简单应了一声,重新拿起自己的一袋瓜子嗑着吃,关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自己身后,齐昭然脊椎麻了一下,镜头也晃动了一下。好在刚才翻转镜头,齐昭然看的是电视上的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主持人。
“怎么了哥?”
“没事儿,手机没拿好。”
齐昭然近几日待自己没以前主动关律也看得出,又存了心思去逗他,也不说话不出声,在齐昭然颈后吻了又吻,想用力又舍不得他疼,细碎的吻如隔靴搔痒,这几日齐昭然身体敏感得很,浑身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齐若揭在那头正东扯西扯自己为了这次登台怎么怎么练习,哪个不要脸的关系户差点儿顶替了自己的节目,齐昭然的脑子糊成一锅粥。
知道关律是想翻演那天他和徐琪视频的事,偏偏自己还定力不行,经不起关律的挑逗,他在自己乳尖刮了两下下面就硬了,别说关律在自己耳边又捏又舔,一只手从肚脐下掀起毛衣露出淡粉色的皮肤,在乳晕处打转,齐昭然左胸柔嫩的乳尖早就高高翘起,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乳头被衣料粗砺的感觉磨蹭,倒也痒得不摸自己硬了起来。
齐昭然一手抓住沙发垫,一手拿着手机,视频图像早就变成深麻色沙发的特写,只有齐若揭聒噪不停的声音还在叽叽喳喳,齐昭然倒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偶尔忍着声音“嗯”两声,关律那只手早就把齐昭然的裤子褪了个干净,在伏在齐昭然肩上,手还在齐昭然后穴扩张。
觉得差不多了关律轻轻拍了齐昭然一下,自己绕到齐昭然前头,把他的双腿掰开,羞耻地露出蜜穴,齐昭然手攥着手机,视频对准了天花板,那头齐若揭叫自己几声才把齐昭然的魂儿叫回来,正是关律挺入窄穴之时,齐昭然一句“嗯”在喉咙里转了百来回才有些哑地传到齐若揭那头。
“哥你嗓子不舒服?”
关律靠在齐昭然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细声复述:“问你呢,舒服不舒服?”
这话从关律口中一说便变了味道,齐昭然一时迷惑心神,只得顺着他说:
“舒服。”
齐若揭总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又捡着几件自己在学校怎么表现好的事儿报喜不报忧地给齐昭然说了说。
关律还欲再进,深入浅出地抽插,齐昭然哑着嗓子不出声,脖子后仰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关律吻过他的喉结,轻如蝶翼,细若初雪。
要不是齐若揭正被后台的小姐姐围着化妆没空看屏幕,早就会发现屏幕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好在后半段齐若揭把手机交给那位“朋友”,齐若揭干脆关了这边的语音和图像,只开着对方的直播。
关律把齐昭然翻过来抽插,齐昭然就背身跪在沙发上,躬身伏在沙发靠背上,只翘起臀部迎合关律的攻势,自己的腰身和臀部已经有了斑驳的指引,齐昭然皮薄,掐一下就有了红印,见着斑斑驳驳地竟有种意外的色情。齐昭然掐着沙发靠背到指尖泛白,一手攥着手机。
关律猛地一个挺入,齐昭然的呻吟破口而出,手机最终被甩出,可怜巴巴地摔在地上,还放着齐若揭在台上跳舞的直播,关律掐着齐昭然的下巴,也不急着动,整根茎身陷在齐昭然的嫩肉里,温柔地问他:
“你弟弟的直播好看吗。”
没有醋意也没真想知道的意思,似乎只是随便问问,齐昭然紧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了一眼远处屏幕上正在兴头上的齐若揭,也看不清他跳的什么,只觉得后穴又酸又涨,想让关律动一动,索性自己慢慢磨蹭起来。
这一动仿佛取悦了关律,便更深地给他奖励。
齐昭然最后隐约记得在沙发上关律也没射出来,拉着自己在大落地玻璃窗前用背入式深深埋入,玻璃窗很大,从这儿能看见隔壁明先生一家正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气氛祥和而温暖,高潮前的一刻,关律紧紧地从身后抱住自己,温柔而深情地去吻他的耳尖。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儿。”
像是恶作剧般地,把他口中的上亿的“新年礼物”全数射入齐昭然体内。
是独一份的。
……
天气虽说是晴朗,却也不算亮堂,冷得欲雪,昏得欲夜,整日整日地灰蒙蒙一片。
出门去超市前关律刚把齐昭然操了个干净,这会儿齐昭然如同蒸熟了的烤鹅,勉勉强强地换了衣服和他出门。
倒不是关律本身性欲旺盛,只觉得齐昭然像极了一剂春药,自己见了他就软成一池春水,该硬的地方也硬的不行了,好在他克制力不错,只要齐昭然不主动撩他,自己也不愿意主动凑上去发情,一来是关律性格如此,二来若真关律毫不克制,齐昭然估计这会儿还不太能下地。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齐昭然就小打了一个哈欠。
“你先在家睡会儿我自己去卖?不是什么要紧东西。”
齐昭然摇了摇头正姿坐好。
到了超市齐昭然还是精神不太好,靠着购物车昏昏欲睡,关律虚虚地圈着他的腰,目光巡视着货物架,低头在他耳边问:
“牙膏要什么味儿的?”
齐昭然瞄了一眼随便扒拉了一管,随着关律上楼挑零食。这个超市是附近最大超市,人流量算不上少,齐昭然嫌关律靠的太近,稍微推了推他。
关律理解地让开了点儿距离,却也不肯松开底下攥着的手,再回去的时候齐昭然竟已经在路上睡着,怀里还抱着大袋零食。
……
干枯的草丛中探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时晓在干草中滚爬了不少时间才钻过栏杆穿到关律家这一头,伸手去够自己飞落到他们家的模型飞机。
一抬头就看见关律从车里抱出齐昭然,齐昭然屈膝钻在他怀里,关律低头向齐昭然索取了一个唇齿交缠的吻。

…+++++
徐琪:我的存在原来是为了让你们玩儿羞耻play的吗!
齐若揭:我哥对我就更过分了!你看看,你看看,镜头还晃!晃这么快!

25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在院子里……”时太太忙着擦桌子,见自己儿子脏兮兮地回来了正要骂,又听闻自家儿子见隔壁那对“父子”在院子里卿卿我我,扔了抹布凑上去盘问。
“你别听他乱说,小孩子的嘴,骗人的鬼。”一旁看报纸的时先生瞪了一眼时晓,时晓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
“我没骗人,我就是看见了嘛!亲的是嘴!”
“我说怎么他们两个感觉怪怪的,上次我去街上逛街就见他们俩拉着手走来着……”时太太支着脑子思考片刻恍然:“不会是同性恋吧……”
“别想那么多了,干你的活儿吧。”时先生把报纸拍在一边儿,有点儿接受不了自己邻居“乱伦”。
“以后你少去找他们家,这种人……”时太太意味不明地伸出食指点了自家儿子额头一下,时晓退后两步嫌自己亲妈拿过抹布的手脏。
……
午睡起后身上有一身薄汗,难得冬日午后的暖阳,齐昭然起身去通风,风太软了,蹭在细滑的阳光上,如枫糖一般流进屋子,被窗框拧成一束,一束,不尝,就能嗅到冬季咸湿海风的气味儿,又清爽又舒适。
“去哪儿?”关律正在卫生间刮胡茬,听见齐昭然开门的声音冒出头问他。
“我想起来时晓上次给我要c…5银河的飞机模型图纸。”齐昭然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一沓零件拆解手绘模型。
关律一下就明白最近齐昭然老用他的电脑做什么了,一用就是不短的时间。关律虽说不太赞成齐昭然这么认真只是为了一个小屁孩儿的一时兴起。
但毕竟齐昭然的性格也不大容易和小孩子和同龄人交流,若是时晓能和他成为朋友自己倒是乐见其成。明显齐昭然和隔壁小孩儿玩儿过之后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去吧。”关律笑着扭回去继续对着镜子刮胡子去了。
……
齐昭然一直觉得时晓特别像齐若揭小时候,一样地喜欢飞机模型,为了一张帅气的图纸能缠着自己一个下午,只是当时自己没什么钱,买不起商场里价格高昂的飞机模型。
随着练习,自己画得也越来越像,只不过现在齐若揭也长大了,早就不喜欢自己画的飞机了,时晓喜欢齐昭然自然也十分乐意给他画。
时晓家门敲了半晌才有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来。
“那个,我来给你……”
“你回去吧,”时晓把他往外推了推。
“怎么了?”齐昭然还不明所以:“这会儿没空吗?我一会儿再……”
“你别来了,我妈说你搞同性恋,是变态,不让我跟你……”
时晓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齐昭然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甚至有些想赶紧逃离的意思。
“别胡说,”时太太敲了自家儿子的头一下,把时晓往家里推了推:“我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但是我觉得,你们是不是也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我的意思是,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我怕晓晓……”
“我能理解,”齐昭然深深吸了口气:“抱歉。”
“不,我应该说抱歉的。”时太太双手交叉,保持礼貌地回应。
“那你能把这个给时晓……”齐昭然刚要低头递出厚厚一沓纸就听见时太太关了门的声音:
“你请回吧。”
齐昭然的手在空中停滞片刻,才发觉自己的纸张被风吹散了一地。
齐昭然低身一张张拾起,弹了弹画得最认真的一张正面c…5银河的特写,弯腰认真折成一只纸飞机,放到了一楼时晓的窗台,剩下的纸张整了整带回了关律家门口的垃圾桶里。
……
“怎么了?”关律去抚摸齐昭然的眉眼。
“没事儿。”齐昭然退了两步:“我没睡太醒,睡个回笼觉。”
齐昭然并不是伤心,只是思绪繁杂,一会儿想到自己被时太太温柔礼貌的语气说得羞愧的时刻,一会儿又想起时晓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他倒是怕以后齐若揭也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这么胡思乱想片刻倒是又睡着了,关律当真以为齐昭然疲乏难耐,帮他冲了一杯解乏的薄荷茶打算等他醒了喂给他喝了。
齐昭然再醒已经是黄昏时分,关律就坐在齐昭然旁边翻一本电子书,眉目俊朗,五官立体,像一座暗金色穿着柔软居家服的的希腊雕像。
“醒了?”乌目流转,关律含笑与齐昭然对视,喂给他自己冲好温热的薄荷果茶。
齐昭然喝完只觉得口腔有些麻麻的,并无神清气爽之感,关律侧身抱着齐昭然的脖颈问他:
“到底怎么了?一下午懒洋洋的。”
“没怎么,可能是欲求不满吧。”齐昭然伸出手去描摹关律高挺的鼻梁。
“你可别勾我了,上午你还喊疼。总是犯困是不是去医院看看?”
“不去,”齐昭然愣了愣问他:“你的胃是不是早就养好了?”
“可能吧,怎么了?”
关律打着哈哈,虽说自己确实早就无恙,还是不愿意回到当时自己和齐昭然各忙各的,长时间不见一回的样子。
“回去吧。”
“怎么,在这儿玩儿腻了?”
“我说,回吧,我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行,”关律顿了顿起身:“你说了算。”
关律刚说了不让齐昭然勾他,又压着齐昭然做了一通,直到齐昭然被操熟,的肚子饿得直打响,自己才从冰箱拿了上午在超市买的食材给他炒几个菜,滚锅稀饭。
……
齐昭然下午说要走,晚上就开始查车票了,顺便去问关律的意见:
“这个,明天晚上八点的还是九点半?”
“明天走?”
关律有些惊讶,低头半晌没说话,关了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关律倒是还有一个星期的假,没想到齐昭然这么急切想走,只好暂时放下锅碗,陪他订好了票。
关律进屋时齐昭然正在屋里整衣服,齐昭然回头问他:
“你们家装修好了吗?你会不会没地方去?”
“元旦前就好了。”关律倒是如实回答,想问他要不要到自己家去住,又想着自己家应当离齐昭然学校挺远的,就想着让他回来再来吧。
这么一想,自己就和齐昭然见面的时间越发遥远了,高考百日倒计时也越逼越近,齐昭然只顾伏案学习,关律有时候来自己家也顾不上,往茶几上搁一杯水自己回屋继续写。关律也不来扰他,后来开春入夏,公司也繁忙了起来,自己就更没有时间去寻他了。
齐昭然也不太好面对关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想到他就心烦意乱,倒不是想他想得心烦意乱,即便是见了面,齐昭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敢再和关律回去,怕再面对时先生一家,又羞涩于对关律开口,索性不去管他。
“准考证呢?”齐若揭学校高考放假,帮忙整好齐昭然的书包,就把身份证塞进他的包里递给他:“别丢了啊。”
“走了。”
齐昭然嘴里还叼着一袋牛奶,穿一件短袖白衬衫,骑着车穿过崎岖不平的窄巷,夏季黏腻的阳光融化了灼热的空气,考场外有一双双灼热焦急的眼睛,他也不怎么紧张,靠着一棵粗壮树木翻开古文词汇复习。
赵铭没参加高考,说是走关系去了某国际联办学校,到时候直接去上大学,这几日正忙着办理入学手续,高考前齐昭然同桌的位置就空了。
关律前几日还说好让齐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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