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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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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镜道:“此次过来,我是想要与你商议炽乌一事。当初我允诺你的事已经办到,如今幽境人去楼空,你也得到了麓山成为两家掌门,蓬莱已败,整个仙界以你一人独大,我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烦请魏掌门高抬贵手,放过炽乌。”
“花掌门,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魏晗道:“当初可是说好了,你助我灭了幽境满门,我便立刻收手解了炽乌的禁止,可是如今幽境所有人悉数窜逃一个也没有抓住,只要他们不死,就保不准还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这样斩草不除根的解决方法,花掌门让我怎么放心的下来?”
花非镜没想到魏晗会出尔反尔,顿时怒意上头,满面通红:“魏仲良!你可莫要太过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
“母亲?什么母亲?”魏晗故作惊讶:“花掌门膝下有子?怎么我记着当日在蓬莱山下,花掌门亲口说自己并没有孩子,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花非镜一愣,若不是魏晗提及,她怎么也想起来还有这一出,原来当日他主动送她下山,便是为了向她求证这件事!
魏晗看着她怔怔的目光,嘴角一勾,眼里森然一片:“花掌门,莫要怪我无情,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厅上除了一对互不承认的母子再无其他人,外头阳光被厚积的云层遮挡只能出头些许暖洋洋的薄光,与满院的桂香混在一起好像被一道屏障隔开,空气冷得花非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难道是想将瑶山也一并占为己有吗。”
看着这个陌生到令她生不起一丝一毫亲切感的亲生儿子,花非镜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在襁褓中便掐死他。
“若是花掌门又生出其他什么荒唐想法,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
“所以说,花掌门,为了你我能够继续和睦相处,还是安分守己些的好。”
魏晗拂袖一转身:“若是没有别的事,花掌门还是请回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掌门在此做客了,王城,送客。”
“是。”
王城应声从外边儿跑进来:“花掌门,这边请吧?”
花非镜看着魏晗离开的背影,忽然大声道:“仲良,等等!”
魏晗脚步一顿,阴沉着脸:“莫非花掌门记性如此不好,我刚才才说过的话,花掌门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王城,还愣着干什么!”
“哎是是是。”王城连忙低头哈腰:“花掌门,你看这……”
花非镜死死攥着双手,忽地推开王城,几步跑上前在魏晗身后不过两步距离时站定:“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无论我过去做了什么决定,都是迫不得已,你竟当真如此绝情,不肯认我这个母亲么!”
“到底无情的是谁!”
一阵强大的灵力以魏晗为中心往四方荡开,花非镜一时承受不住被生生逼退了好几步,抚着胸口直喘气。
魏晗倏地转身大步走到花非镜身边,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什么苦衷,什么迫不得已,都是你们用来掩盖自己自私自利的说辞罢了!当初在收到魏之澜手信之时,你虽万念俱灰,却分明可以以随意一个身份将我带入女山。”
“而事实上呢?事实上,你将对魏之澜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骗我说要带我去找父亲,结果却在瘟疫肆虐的一处废城将我抛下!你分明已经看到里面的人已经饥不择食在分食小孩血肉,却还是做了这个决定!花非镜我就问你一句,你真的有心么!”
“你可以待与你毫无血缘关系的陆家姐妹犹如亲生女儿,却对自己的儿子这般残忍,说我无情,你配么?”
花非镜紧紧抓着他的手,脸色涨得通红:“仲良,不,不是这样,当时我以为我回到女山必定是死路一条,才不愿意连累你,中途将你抛下,我,我没有不要你……”
“呵,说得倒是好听,那之后呢,你坐上掌门之位,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你可曾有过一丁点儿的念头,想要把我这个被你遗弃的儿子找回去?”
魏晗缓缓收紧五指,花非镜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从喉咙发出“喝喝”的声音。
“你知道温溟甄将我带回去之后,我是如何夹缝求生活下来的么?若不是小荷,我现在早就已经是白骨一堆,魂飞魄散了!我想尽办法利用温溟甄回到不云山,结果呢,不过是从一个火坑,又到了另一个火坑罢了!”
“魏之澜觉得我是他的耻辱,迫于压力又不得不将我接回不云山,之后便是随手甩给他的发妻紫檀夫人。”
魏晗面目狰狞凑近她,阴冷道:“你知道紫檀夫人么?那个女人巧言善妒,蛇蝎心肠,背着所有人险些将我折磨致死,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么,我告诉她,如果她杀了我,那么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娘是谁!”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死在了你的前头,不然若是叫她知道那个与她丈夫育了一子的人就是堂堂瑶山掌门,不知又会是怎样精彩的一出好戏。”
花非镜已经开启翻白眼,气进得多出得少,目光却始终定定落在魏晗脸上不挪动一分,直到最后,眼中热泪涌出滚落,一颗接着一颗砸在他手上。
魏晗浑身都僵住了,阴沉凶狠的表情也变得怔愣,片刻,泄愤似地狠狠一甩手,花非镜跌跌撞撞倒在地上,两手捂着脖子重咳不止。
“滚。”
花非镜缓了好一阵,摇晃着站起来,哑着嗓子低声道:“仲良,我知道不管怎么解释,你也不会原谅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你的母亲,但更是一门之主,我身上肩负的是不能卸下的责任,当日抛弃你,你会难过,却不知我更是心如刀绞,那是我的亲生孩子,我怎么会不爱!可是……”
“住口!”
“仲良。”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滚!”
王城刚从魏晗灵力的震荡下艰难爬起来,缩头缩脑跑回花非镜身边:“花掌门,您就回去吧。”
花非镜闭了闭眼,目光从魏晗身上往风月阁一转,随即收回目光,终是离开了。
第96章 金蝉脱壳
花非镜走后,魏晗独自一人在园中立了许多,直到秋风乍起,掀起满地黄叶,才回过神来,拢了拢外袍,独身往风月阁去。
守卫的弟子被赶到了楼阁之下,魏晗眯了眯眼,阴沉道:“谁让你们下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连忙跪下:“是小荷姑娘,她说要为姑娘更衣,我们两个男子守在门外不方便,就让我们下来候着,等您来了再上去。”
魏晗听罢,眉头稍稍舒展:“行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守着便可,莫要跟上来了。”
“是。”
登上楼阁,大门紧闭。
魏晗抬手不多不少敲了三下,里面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小荷两手交叠放在腹部,温声道:“主人,姑娘已经换好衣裳了。”
一走进去,入目便是袅袅婷婷站在房中的红色身影,厚重繁复的嫁衣穿在身上更显得肩膀瘦削,身形单薄,却又被满身艳丽的红山茶勾出无限妖娆。
魏晗眼中有一瞬的痴迷,很快唇角勾起弧度,缓步上前。
枯月面无表情看着他走过来,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忽地转身背对他。
“主人。”
小荷及时上前,站在魏晗身前将他拦下。
“您挑选的行礼日就在三日后,按照规律,新婚夫妻这三日不可见面,需等到成亲那日掀盖头,方能长长久久。”
魏晗神色不悦:“凡人的规矩,与我何干?”
小荷面不改色:“按照规矩,让您见了姑娘穿嫁衣的模样已经是不合礼数了,自然,不云山全凭主人说了算,往日的规矩也只是讨个吉祥的彩头,若是主人不想遵守,废了便是。”
“……”
魏晗面色稍霁,却没有继续前行,目光几经流转,最终落到心心念念的佳人身上。
“想必这几日阿月也不想见到我,也罢,我便再给你三日的时间好好想想清楚,三日之后,无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最终的结果都是只能嫁给我,你自己想想清楚,乖乖嫁给我做掌门夫人,也许还能保蓬莱继续苟延残喘,若是又闹出什么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拿蓬莱那些人泄愤,听说魏晗到现在为止还被时儒清关着不放,这个救兵,你怕是等不来的了。”
枯月冷冷的声音传过来:“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魏晗难得听话地退到门外:“小荷,这几日你便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姑娘,记着,千万别给我出什么意外。”
“小荷明白。”
魏晗果然径直下了风月阁,小荷现在廊上远远望着那抹身影渐行渐远,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转身回到房间。
“他这三日真的不会再来了么?”一见她进来,“枯月”连忙迎上去,秀眉紧簇:“若是今夜或者明日他再过来,我该怎么办?”
小荷淡淡道:“枯月在主人心目中地位是你想象不到的。”
关于枯月,不管什么荒唐事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就算只是人间旧习俗,魏晗也免不了想给心上人买些礼物的俗,若是三日不见面便能得个长长久久的好彩头,何乐而不为?
听她语气这般肯定,“枯月”松了一大口”,提着繁复的裙摆缓步来到窗边,一手抚上面颊,喃喃道:“三日的时间,也不知够不够……”
……
枯月手脚无力地被谢隐抱在怀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回过神来。
小荷前脚假借换嫁衣给她施了禁止,枯月心头一慌,后脚就见谢隐与风仪忽然冲了进来,不等她有所反应,谢隐径直将她打横抱起便迅速从窗户飞身离开。
枯月从他怀中回过头去,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正在飞快为自己换上嫁衣……
这是怎么回事?
谢隐不是被关在寒潭底么?怎么又会和风仪一起出现在这里,还有小荷,她竟然会帮着谢隐救走她?
无数疑惑在心头集聚,可是枯月神马也问不出口。
谢隐带走了枯月,却不接开她身上的禁制,枯月面对魏晗时嘴上说得轻巧,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谢隐的态度,她一向最敏感没有之一。
那一日傀儡在幽境地宫匆匆将她换回来之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谢隐没有拒绝时盈的药,甚至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相信她。
她靠在谢隐怀里,心里七上八下又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连该做什么该说什么都不知,就怕一开口,谢隐就会恶狠狠叫她闭嘴。
她怕的不是谢隐凶他,而是怕他责怪她。
谢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风呼啦啦刮在枯月脸上,刺的生疼,她也不敢把脸藏进谢隐怀里,硬生生忍着。
她什么时候这么胆小过了?
枯月忍不住自嘲,本想笑一笑,嘴角僵得凝了冰一样,越想说什么,越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这副模样要是被嗜朝看见了,不,被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笑掉大牙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幽境妖女,竟然被他谢远洲一个冷脸吓成这样,也太没出息。
沉浸在自怜自艾的思绪里怔愣了许久,恍然不觉擦过面颊的风渐渐慢下来,谢隐清冷又带着面对她时特有的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痛也不说一声,傻了么?”
禁制被他解开,谢隐托着枯月的腿弯与肩背小心翼翼调整一下,让枯月脸可以更舒服地靠在他的颈窝。
“别怕了。”
额头在碰到他颈间温暖的肌肤时,枯月脑袋里面绷得死紧的一根弦嘣地一声,忽然就松开了。
揉揉发麻的双臂,忽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脖颈,久违的温柔的声音,让她一瞬间红了眼眶。
“谢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谢隐放在她背脊上的手收紧,像是怀中抱了一件稀世珍宝,要好生藏起来,保护起来,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不会。”他道:“除非我死了,没有能力再保护你,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枯月泪眼汪汪抬起头看他,又想哭又想笑,真像个傻子。
谢隐轻轻蹭蹭她微冷的脸颊:“说起这个,恐怕也只有阿月不要我的份了。”
枯月紧紧搂着他,使劲往他怀里钻,这几日受的委屈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们都说是你不要我了,你怪我杀了温寒秋,杀了玄武,你肯定恨死我了。”
谢隐拍拍她的背,低声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便这样胡思乱想的么?”
枯月道:“你不怪我么?”
谢隐道:“我知道,寒秋非你所杀,玄武也是,我这个人其实并不如传言那么好,护短得紧,我的阿月没有做那些事,没有错。”
枯月楞楞地看着他:“你真的相信,温寒秋和玄武都不是我所杀?”
谢隐道:“是你杀的么?”
枯月连忙摇头:“不是我!”
谢隐唇角一勾:“嗯,你说的,我都信。”
“可是所有人都说是我……”
“那是他们的事。”谢隐道:“我知道,阿月不会杀人。”
枯月活这么大,生平头一次体会到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滋味,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人往胸口灌了一大坛蜂蜜,堵得慌,却又甜腻得快要将她腻死在其中。
忍不住泪眼婆娑,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谢隐空不出手替她拭泪,语气又放缓了许多:“那几日阿月不是也在寒潭么?”
“……”枯月愣住:“你知道?”
“就算没有办法使用读心术,你的眼神我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枯月气闷地在他耳垂咬了一口:“那你还装作不知道!”
谢隐道:“嗯,怕你担心。”
枯月眨眨眼,红着鼻尖:“谢隐,可是是我抢了玄武的金丹,我来蓬莱就是为了它的金丹,嗜朝快死了,只有金丹能救他,我还了他救我的这条命,我就不欠他什么了。”
谢隐吻去她脸上泪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纠缠,仿佛天地间都只剩下眼中的对方。
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笑了:“不过是颗金丹,若是玄武没有死,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再修出来。”
枯月噗嗤一声终于展开笑颜,眼泪却更如断线的珠子漱漱落下:“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谢隐虚心求教:“这样是何样?”
枯月道:“哪有这样想尽办法替人开脱的,蓬莱最让人敬仰的仙君怎能是这般模样,若是传了出去,世间女子对你的所有幻想都该碎成渣渣了。”
谢隐道:“我也无可奈何,谁让我老早就爱惨了你,总是舍不得怪你,舍不得让你受委屈,我早就变成了阿月的走狗,唯你马首是瞻。”
一番话,惹得美人主动送上来献上一吻,谢隐欣然接受,甚至自觉加深了这个吻,留恋在枯月温软甜香的唇齿间舍不得离开。
枯月轻轻咬着他的下唇,移到他的耳侧:“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这么为难。
对不起曾经骗了你。
对不起你这样信任我,我却没有给你同等的信任……
抱紧了他的脖子,满是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我从前说一点也不喜欢,都是骗人的。谢隐,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一看见你,脑袋里就会开始放烟花,我要一辈子同你在一起,不要跟你分开!”
谢隐在她颈侧吻出一道红痕,默默抱紧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往后无休无止的生命,因为她的一句话忽然有了色彩。
第97章 蓬莱一梦
“小荷为什么会帮你们?你们是抓住她的把柄了吗?”
“是她找上我们。”谢隐道:“原本我们打算一路追上嗜朝去寻你,没想到意外收到了小荷放出来的书信,说愿意帮我们救你出去。”
枯月哼哼道:“这个女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对魏仲良唯命是从,结果还不是偷偷摸摸私底下搞这些,说什么帮你们救我,不就是怕我继续留在这仲良身边么?”
自谢隐道:“无论她目的是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枯月点点头,遗憾道:“可惜了,那件嫁衣我很是喜欢,还没穿上呢,你该来晚一些的。”
谢隐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惩罚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许穿,以后给你做更好看的。”
枯月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听他说这句话,目的达到,喜滋滋地摇头晃脑:“你可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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