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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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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胡闹。”
谢隐不知何时现在枯月身后,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与宠溺,见她发间落了一片枯叶,顺手替她摘下。

       “这也算胡闹?我难道不是在做好事么?”

       枯月哼哼唧唧,转身蹭进谢隐怀里,夜里风大,忽然觉得有些冷了。










第62章 公主所求
       “嗯,是好事。”

       谢远洲把她冰凉的手捂在手心:“怎么这么冷?”

       说着就想脱下外袍,被枯月制止:“你什么时候见我手暖和过?”说着抽出手绕到他身后推一把,笑眯眯道:“好了远洲哥哥,去找找你的灯笼吧。”

       谢隐没想到她也为他准备了一个,登时觉得受宠若惊,走到大树下认认真真找起来。

       一旁不乏几个蓬莱弟子在,见他过他,挥手指着挂在正中央最上面一个灯笼,笑嘻嘻捏着嗓子道:“远洲哥哥不用找了,你的在这儿!”

       谢隐抬头,一眼看见那个高高挂着的灯笼,上头撒娇似的写了一句“远洲哥哥,猜猜我是谁。”看热闹的众人早就注意到这盏灯笼,如今见正主出现,纷纷善意地笑作一团,直言道这算得上今年最佳灯谜了。

       谢隐无奈地叹口气,认命将灯笼取下来就要去拿中间的扇子,魏然本是牵着风仪在一边看热闹,见状过去一伸手盖住灯笼口:“怎么这就要拿扇子,灯谜猜出来了么?”

       谢隐目光温和落在站在人堆里不肯出来的枯月身上,带着明晃晃的宠溺:“阿月,想要什么扇面?”

       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一时间都扭过头去看她,枯月掩嘴一笑,发间山茶花微微颤动,好些才发现这里竟然站了位绝世佳人的年轻男人纷纷看直了眼睛,知道原来这大白话似的也不知能不能算得上是灯谜的灯谜竟然是她写的之后,投到谢隐身上的目光全是羡慕。

       要是能有这么一位佳人愿意为他们写这样的灯谜,不枉此生了。

       “什么扇面,我可不知道。”枯月不承认,走上前往灯笼一看:“哪位姑娘写的灯谜,连字迹都这么漂亮。”

       谢隐淡淡笑着:“谁写的,一看便知了。”

       说着又想去拿扇子,这回枯月干脆一把抢过灯笼,旋身躲到一边,裙摆和长发轻轻扬起,加上她脸上毫不收敛的明媚笑意,直叫好些人看痴了去。

       “没猜中就想拿人家姑娘的扇子,这是什么道理,谢隐,你难道还是个流氓不成?”

       谢隐微微眯起眼,视线扫过那些看痴了的人,忽地干脆地上前一把揽住枯月腰肢,当众带着人飘然而起,迅速飞出众人视线。

       一白两红两道身影从头顶略过,直至消失在远处。

       不少人下意识一路望过去,有书生忍不住喃喃:“这便是书上所言的神仙眷侣了么……”

       两人来到半山小湖一处假山边,四下静谧空无一人,谢隐带着枯月落地却不放开她,枯月正要问他来这里做什么,被人捏住下巴微微抬起头,带着山间微风凉意的吻应时落下。

       她手机还抱着灯笼,谢隐拿过随手放在一边,更紧地将枯月揽在怀里,吻得无比贪婪。

       枯月自觉缠上他的脖子,仰着头接受他的热情。

       谢隐有个坏毛病,每回亲她总是会亲个没完没了,枯月这样仰着头很快就觉得脖子发酸,哼哼着想推开他。

       谢隐低笑声从两人唇角溢出,枯月只觉身上一轻,就被抱起放在一旁假山上坐下,这样高度正好,谢隐不用低头,她也不用垫脚。

       半晌,终于恋恋不舍放开,转而她唇角和颈侧流连。

       枯月觉得痒,笑着往旁边躲。

       “果真是个流氓!”

       谢隐亲亲她耳根,目光带着散不开的浓郁。

       “以后莫要在人前那样笑了。”

      他的语气不带命令,而是参着隐约的委屈与不满,听得枯月心头一阵甜腻之余,还忍不住觉得好笑。

       “远洲哥哥好大的官威,连别人笑不笑都要管一管了。”

       谢隐摸摸她的脸,毫不掩饰道:“别人那样看你,我会不高兴。”

       枯月道:“方才偷偷看你的小姑娘也不少,可别以为我没瞧见。”

       谢隐道:“嗯,那以后不给她们看了,藏起来,只留着给你慢慢看。”

       这人说话越来越不害臊,偏偏枯月就喜欢听,抱着他的脖子啃了他一把一口:“你这么大的大活人可怎么藏,要不,把你变小了藏在袖子里头随身带着怎么样?”

      谢隐道:“如真能那般,求之不得。”

       说着,不知何时已经将折扇从灯笼中取出,上头龙飞凤舞写着枯月两个大字,和方才风仪扇面上字迹如出一辙。

       谢隐道:“还说不是你的?”

       枯月嘻嘻笑着蹭到他脖颈处,只教谢隐觉得心头一阵柔软。

       “扇面画我吧。”她道:“画好看些知道吗?”

       谢隐珍而重之将扇子放在袖子里,摸着她的长发,从善如流道:“夫人美貌,为夫怕是画不出十分之一。”

       枯月:“哼,恬不知耻!谁是你夫人!”

       白之涣协时叶一路找过来,总算是找了谢隐,落地拉着时叶跑过过去。

       “远洲!”

       方才枯月被谢隐抱着又是坐在假山,两个人完全没发现她的存在,直到枯月从谢隐怀里钻出来往外看,白之涣恍然,脸色发红:“我说远洲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做什么,原来阿月也在。”

       时叶蓦地僵在原地,神色复杂,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这个破地方你们也找得过来?”

       枯月的语气没有被打扰的恼意,白之涣挠挠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般笑笑:“本来以为你们在镇上玩,我们找了了许久都没找到,想着你们说不定是回山上去了,正要上山,远远见这边有人,就过来看看。”

       “怎么了?”谢隐把枯月抱下来,转身问他。

       “掌门和几位长老有事,让你速速过去一趟。”

       谢隐问道:“长公主也在?”

       白之涣点头:“且我进殿时见长公主面色不是很好。”

       果然长公主此番提前赶来,是有事相求。

       “我立刻过去。”

       枯月见他有事,就想独自回镇上继续玩,谢隐牵着她不放:“同我一起上去吧。”

       “父亲只唤了你去。”

       时叶终于开口,脸色臭得可以。

       谢隐看他一眼,摸了摸枯月发顶:“此番应该是需要去皇宫一趟,乖,跟我一起回去,然后回房等我。”

      枯月道:“你去皇宫也要带上我么?”

      谢隐笑了笑:“去哪儿都想带着你。你一个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再说若是真去了皇宫,也不知万一在那里呆上多久,届时我若是想你了,怎么办?”

       以前枯月真没发现他脸皮有这么厚,当着别人的面都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坦然。

       白之涣从没见过谢隐这么温柔的模样,又是对他惊讶,又是对枯月佩服,竟然能把谢隐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变成这幅模样,果然俗话说得没错,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也得化成绕指柔。

       时叶知道谢隐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想要嘲笑他的幼稚,却又抑制不住地去嫉妒,尤其是枯月那么闹腾的一个人,竟然会愿意那么乖乖被他牵着呆在他身边,嘴上说你想便想关我什么事,可还是任由谢隐牵着将她一起带上山。

       “你随他们上去吧,我不去了。”

       时叶独自转身离开,白之涣才想起这两个还在闹别扭,叹了口气,追谢隐他们去了。

       镇上,一个身着红衣头,长发披散的人影迅速穿过街道,路上拦住一个蓬莱弟子问:“谢师兄去哪儿了?”

       那弟子一直顾着玩闹,哪里注意到这个,随口猜了句,方才街尾那边动静有点大,应该在那边吧。

      “多谢。”

       女子衣袂翻飞往街尾赶去。

       风仪和魏然守在戏台边看热闹,余光一见有道红色身影闪过,还以为是枯月回来了,一回一细瞧,又觉得好像不是,除了那一身红衣,哪儿哪儿都不像。

       “咦,那人是谁?”

       风仪疑惑张望,待魏然回头时那人已经跑远。

       刚才那位弟子说街尾热闹,可陆红纱过来时已经人潮散去,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还在那里低声说话。

       四下寻了一圈都不见谢隐的人,陆红纱随便拉了个路过的弟子问:“放在谢师兄是不是在这里?”

       那位弟子也是看过猜灯谜热闹的人,点头道:“方才在,不过现在不在了。”

       陆红纱道:“他去哪儿了?”

       弟子指了个方向:“往那边……”

       陆红纱立刻往那边赶去,那位弟子一句“他带着枯月一起过去了”都还来不及说出口。

       谢隐回到蓬莱山前殿,掌门以及一众长老神色严肃坐在里面,长公主脸色惨淡,见他进来,抬头面上扯出一个微笑算是同他打招呼。

       “远洲,你过来。”

       谢隐关上门走到殿中。

       时儒清道:“近日皇宫中有邪祟作怪,老太后病痛缠身,久治不愈,你明日同平丘与以安他们一同下山一趟,救治太后,制服那邪祟,莫让他继续祸害世人。”

       谢隐早有意料,立声应是。

       长公主愁云惨淡,此事一日得不到解决,实在令她无法开怀。

       “本不想来麻烦掌门,实在是本宫束手无策了,不止母后被怪病缠身,就连阿颜也性情大变,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来麻烦众位仙者。”

       时儒清道:“长公主不必介怀,我蓬莱与皇宫一直存有联系,且身为修者,当以苍生安危为己任,此时,我蓬莱定当全力相助。”












第63章 天崩地裂
       长公主名号昌邑,是老太后的小女儿。

       老太后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惠岳袭承了女皇,可惜在生下女儿雪颜之后就重病去世了。

       雪颜早早继承了母亲的皇位,由昌邑担任摄政王辅佐她。

       一直以来雪颜都表现得很乖巧听话,一切都以昌邑唯命是从,无论在政事还是生活琐事上都很依赖她。

       原本昌邑打算在雪颜及笄之后就卸下摄政王的职务,将朝政之事全权交还给雪颜。

       可是自从数月前,太后突发疾病病倒,雪颜就像变了个人,性格一天比一天刁蛮易怒,对昌邑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粘着她,甚至还对她恶语相向。

       昌邑着急老太后的病情,宫里的御医束手无策,她就张贴告示从民间寻求能人异士进宫为老太后诊治,数月过去,自称有家传奇方的江湖大夫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换了好几批,老太后的病情还是毫无起色。

       最后还是国师寻得灵药出手救治,虽然没有能让太后康复,总算没让情况更糟糕。

       昌邑整日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偏雪颜还在这个时候性情大变,疑神疑鬼,等到昌邑发现时,雪颜已经从她的宫殿搬了出去,所有的奏折也不再让人送到她的宫殿,而是派人半路拦截强行送到自己的宫殿。

       她的阅历还是太少,许多朝事处理的乱七八糟,朝臣都有了怨言,最后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还是将奏折送到昌邑宫里。

       昌邑不知道雪颜这是怎么了,想去找她问清楚却被宫娥太监拦在门外,偶尔两人在宫里遇见,也是对昌邑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宫中渐渐有流言,说是女帝发现摄政王有反叛之心,想要对她取而代之,被女帝发现了,才会如此性情大变。

       昌邑听见何止怒火滔天。

       雪颜年纪小,且一直对她信赖有加,若果不是因为有人在这中间挑拨离间,对雪颜进以谗言,雪颜又怎么会忽然之间对她大设防备?

       盛怒之下派人将雪颜身边所有贴身的宫婢太监全部换了一批,严刑拷打了几日什么也问不出来,反倒是这番举动更让雪颜对她越加疏远。

       正在昌邑为此时焦头烂额,老太后的病情又加重了。

       这回连国师也没了办法,两方走投无路,昌邑只能先将雪颜的事暂时搁置在一旁,自己亲自来到蓬莱向他们求助。

       “照殿下这么说,是怀疑老太后的病和陛下的性情大变都是有人在背后作怪?”

       昌邑点头:“若是有人作怪还好说,只是查了这么久一无所获,而且母后的病实在古怪查,怎么也不出病因,本宫才会怀疑是有脏物作祟。”

       谢隐道:“此事确实有蹊跷,具体是何因所致,还需到了宫中再作探查。”

       谢隐并着长公主与一众长老正欲仔细商量一番,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师父!师父!”

       时儒清道:“何时,且进来说。”

       白之涣立刻推门进来,大步走到殿中,欲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焦急道:“山下出了大事,师父,长老,且去看看吧!”

       白之涣一向沉稳重大局,从来不会有如此急躁的模样。

       时儒清皱眉:“是何事?!”

       白之涣咬牙,见时儒清脸色沉沉,心一横一闭眼:“寒秋,寒秋把人姑娘……侮辱了!”

       ——

        枯月在谢隐进殿后只等了不到一刻钟,就坐不住又跑下山去了,找到风仪他们时意外发现陆白雪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

       见到枯月,陆白雪一僵,略略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枯月大模大样斜她一眼,高声问风仪:“她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风仪道:“红纱贪玩跑得不见踪影,白雪正要去前面找找,顺路就一起了。”

       “有什么顺路的?”枯月嘴上不饶人:“路这么宽,你们是挡她路了还是打断她腿了?”

       陆白雪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压抑着怒气:“枯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枯月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气量小,最爱斤斤计较,咄咄逼人,你惹了我,还指望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陆白雪,白日梦也不是这么个说法。”

       “你!”

       “我什么?”枯月走到她面前,笑意盈盈:“你该庆幸不是在刚入山时惹了我,不然,你的小命早就不在了。”

       风仪见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这边在看,走上去悄悄拉着枯月的袖子:“阿月,这里人多……”

       山上忽然响起一声信号烟花,众人齐齐都往半山看去。

       “出事了!”

       “快去看看!”

        一时身边所有蓬莱弟子纷纷往山腰赶去,枯月见有热闹可看,懒得再理陆白雪,拉着风仪立刻跟了上去。

       原本人迹罕至的山腰水潭处挤满了人,枯月等人赶到时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完全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倒是说一声啊?”

       后面的弟子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听不见也看不见,没有打斗的动静啊?”

       最先赶到的弟子都看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要不要先告诉掌门时才连忙跌跌撞撞就往山上赶,一时都忘了是不是要先把围观的众弟子遣散。

       枯月不耐烦了,拉着风仪不客气地挤进去,一看到眼前的场景,风仪立刻惊得尖叫一声捂住双眼,枯月也没料到竟然是这么回事,惊讶过去眉头一挑,眼底浮起浓浓的嘲笑。

       假山里面,一处小洞之中,一对男女衣衫不整相拥坐着,男子面色潮红明显是喝多了,此时还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子不停地耸动,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

       那女子一头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身上被捆仙绳紧紧束缚,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布料堵住,挣扎了太久,导致一身力气全失叫也叫不出来,无力瘫在男子身上,一身红衣已经被撕扯得无法遮住身体,青青紫紫的痕迹并着勒痕遍布全身。

       原来是一对趁着山庆偷欢的野鸳鸯。

       枯月好心情地想也不知道是哪位弟子这么不懂事,发了信号引得这么多人全都过来围观,也不知道这两人清醒过来之后还有没有脸见人了,结果等那男子抬起头来时枯月才发现竟然是温寒秋,而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与她水火不容的陆红纱。

       有意思!

       围观的弟子很尴尬,清一色大男人,在他们生活中每天不是听学就是修炼,谁曾见过这种场景,一时都被震得说不出话,也没人敢上去把两个人分开,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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