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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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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目光顿住,因为不远处草丛中最亮的那一片星光。
草丛隐隐晃动,有一抹朱红在其中若隐若现。
他眸光昏暗,漫天萤火也不能将它点亮。一步步朝着那方亮处过去,踩过路径上郁郁葱葱的草丛,身后出现一条深深的痕迹。
越走近,越见一方明亮。
枯月忙碌了一晚上,撕下下裙外纱用禁锢法术囚了好些的萤虫,再折旁边草根紧紧系住,捧在手里细细观望。
可是被囚起来的萤虫似乎活不长,不过两盏茶的时间就能看见里面柔柔的青绿光芒渐渐黯淡。
“怎么这么没用?”
皱着鼻子解开口袋把里面的萤虫通通放走,又依法炮制抓了更亮的拴起来,有三两只机灵的趁着口子还没系好偷偷钻出来,枯月抬头一把抓住一只,正在此时,四方停歇的萤虫受惊一般忽地漫天飞起,照亮四周一方小小的天地。
“这是……到饭点了?”
撑着微湿的地面站起来,又惊起身旁藏着不肯动的小萤虫。
她的眸光远处微暗月色,倒映出周围漫天星点,倒映出身边山溪草地,倒映出眼前,挺拔清朗的仙君。
“谢隐?”
枯月一歪头,长发自她肩角处滑下,笑得好看:“你怎么才来?”
她手中,被薄纱缚住的萤虫趁着这时纷纷从未系紧的口子络绎钻出,萦绕在她周边时亮时暗,枯月难得安安静静站在其中,更衬得她犹如山间精灵,媚眼如丝,唇边笑意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谢隐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不走近也不离开,目光中似带着汹涌,又似寂静如深潭。
“怎么了,嗯?”
随手扔掉手中纱囊,还未来得及钻出的萤虫一呼而出。
枯月躲开草丛中密集的水洼,蹦蹦跳跳来到他身前,谢隐很少在她面前做出这副昂首挺胸的作态,姑娘矮他许多,他与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微微弯腰颔首让她不用仰头仰得那么辛苦。
可是现在他不了,腰背挺直得不近人情。
枯月眨眨眼:“本来我只打算等到天暗下,你没来,那我就自己回去了,不过我运气太好,正好撞上这群萤虫回光返照,非要让我多留这时候。”
谢隐沉默垂眸看她,昏暗的微光让她读不懂他的神色,只能看见眼前人面色沉静,无悲无喜,无忧无惧。
“怎么不说话,难道方才你寻我时不是心急如焚?怎么寻到了也不笑逐颜开一番?”
谢隐还是沉默不语,微风拂过他身后,青丝微漾,衣袂翻动,恍若入世谪仙。
枯月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脸色渐渐显出不快:“做什么,想吓唬我?”
无论她说什么,谢隐都是一副木头人模样不为所动,枯月眸中聚起不满,原本因为他的到来而欢欣不已的心思瞬间熄灭,甩袖愤然往回走去。
“呵,不说便不说,就……”
话音未落,谢隐已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腰肢被一双大手勒得发疼。
枯月咬着牙刚要发怒,手腕上一松,那双手移到她脑后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枯月一张嘴,唇间一热,未出口的话悉数被吞入喉。
第49章 热情如火
“他们为何这么久还未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风仪和白之涣等人在洞外遍寻不着,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又等了半天,时叶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洞口过去,白之涣一把将人拉住:“入文,你要做甚?”
时叶甩开他的手,沉声道:“进去找人。”
白之涣道:“平丘和远洲都在里面,他们的修为皆在你我之上,若是对他们不放心,你进去又能如何?”
风仪虽心急,但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闻言赞同点头道:“以安说得有理,入文你莫要如此冲动。”
“我冲动?谢远洲进去时你们怎么不说他冲动?怎么,他进去得我就进去不得?”
风仪和白之涣皆是一件莫名:“入文你怎么了?为何忽然这么……”
身后一名弟子忽然指着洞口大声道:“是谢师兄!他们回来了!”
众人连忙看去,果然见到黑暗中两个人影走出来,众人一哄而上,烛火将两人身边的黑暗逐一驱散,正是谢隐和魏然,还有……披着谢隐外袍被他拦腰抱在怀里的枯月。
“怎么了?阿月你受伤了?我看看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风仪一叫枯月是被抱出来的,还以为她在里面遇见妖兽被伤了,顿时急得六神无主,还没走到面前就开始问长问短,魏然走得快,正好将风仪拦下,握住肩膀带到一边。
“阿月没事,也没有受伤,莫要担心。”
“是么?”风仪忧色不散:“那怎么……”
魏然道:“应该是受惊了吧,她被困了一夜,太累,你别去打扰她,让她快些回去休息就是。”
风仪一听阿月只是疲惫,安下心来:“也是,先好好休息,其余的明日再说。”
众人见人找到了,总算放心了,只除了时叶丝毫不见释然,嘴角抿得笔直,死死盯着谢隐紧抱着枯月的双手,眸光在重重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黑沉。
平日见他都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模样,哪里见过他露出这种神色,白之涣不禁担心道:“入文你怎么了?阿月回来了你还不放心么?”
时叶扯着嘴角呵一声:“放心?怎么放心?”
——
还没等到第二天清早,当晚谢隐亲自抱着枯月出云芨峡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蓬莱,陆红纱早已入睡遍不说了,时盈在听说谢隐孤身入峡谷找人开始坐立不安,一直在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就要出门看看有没有消息递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药庐里被派出去的弟子总算是陆陆续续回来,同时也带回这个已经人人皆知的消息。
时盈咬着唇,努力掩饰住眼中的复杂:“远洲亲自抱着人回去的?有谁亲眼看见了?”
弟子道:“当时在场的弟子都看见了,应该枯月被困得太久受了惊,谢师兄便将她一路抱回去,只是谢师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想来枯月明天的一顿罚是跑不掉了。”
传话的弟子很快离开,时盈双手指甲几乎整个嵌入手心:“远洲,你怎么可以!!”
山中因为枯月折腾出来的热闹很快落入寂静,时盈提着灯笼脚步飞快,往谢隐住处过去,一路上竹影摇晃,寒风阵阵,时盈连外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身上一件单子被寒风拂得来回晃悠,她却丝毫察觉不到冷意。
谢隐房中灯火通明,枯月房中漆黑一片,时盈见状一颗心更是沉入谷底,跌跌撞撞冲到谢隐门前使劲拍着门,好半天,一双手心拍得通红,得不到任何回应。
终于,眼中光芒渐渐散去,无力垂下双手,灯笼啪地掉在地上,明灭映着她苍白的容颜:“远洲,你真的,如此狠心么……”
“谢隐,有人敲门,你听不见?”
枯月被谢隐一路抱回他房里放到榻上,身上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唯有一对眼珠子和一张嘴还能动动。
谢隐将她安置好就寻了张纸在书案后也不知写着什么,门外敲门声震天也不见他有半点儿反应。
“谢隐,你聋了?”
始终得不到回应,枯月瘪瘪嘴,故意捏着嗓子道:“远洲师兄,你们名门正派不是最讲究洁身自好,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的么?怎么你不但亲了,还翻脸不认人?”
“……”
方才的一幕骤然爬上心头,谢隐眼帘一抖,面上不显,故作淡定,耳尖悄悄爬上一抹微红。
就在半个时辰前,云芨峡深处,枯月被谢隐紧紧禁锢在怀里吻得昏昏沉沉,他的吻同他冷冰冰的外表截然不同,灼热到发烫,带着愤怒与不舍似狠似柔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唇瓣,枯月何曾经历过这些,撑在他胸口的双手渐渐发软,唇角不自觉漏出一丝微弱的喘息。
谢隐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骤然变深,原本满目的愤怒开始参杂了别的什么,渐渐不满足于这么简单的唇与唇的厮磨,由疾风骤雨变为微风细雨,轻咬着她的唇瓣,伸出舌尖试探地抵住她的牙关。
枯月在这时如同被一块烙铁烫了一下,神智重回大脑,从来只知男主到了情动之时会有唇瓣厮磨之举,从未想过还能继续深入,顿觉慌乱,挣扎着想脱离他的禁锢。
谢隐察觉她的退意,收紧双手,唇畔的温柔再次土崩瓦解,枯月只觉得唇角一疼,牙关一松就被人趁虚而入,谢隐犹如一个掠夺者,轻而易举把人困于股掌,撬开她的所有防备,尽情品尝她的甘甜。
吻得太依依不饶,枯月很快憋红了一张脸,指甲不自觉收紧,谢隐会意将她放开,枯月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只是还没缓两口气,谢隐已经再次堵住她的呼吸,越加得心应手地在她唇齿间撩拨。
如此反复几番,谢隐食髓知味,根本舍不得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隐终于肯停下,两手拥着她的腰肢,弯下腰,头深深埋在她的颈间。
枯月尚觉浑身发软,无力地倚在他怀里,下颌放在他肩头。
“为何不回去。”谢隐声音沙哑,带着热气扑在她脖颈之间,听得她心中一荡,头晕目眩。
“为了吓你呀。”枯月还能咯咯笑出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因为你喜欢我喜欢到发狂,你说是不是?”
谢隐不回答,默默更收紧双手。
枯月蹭蹭他的肩膀,细声道:“还不承认?”
魏然一过来,见到的便是幽幽萤光中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谢隐背对他看不见,枯月却在第一时间发现魏然的存在,生平头一回生出少女心思中名为羞涩的东西,忽一矮身缩进谢隐怀里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魏平丘。”
魏然见此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刷地甩开扇子遮在面前,声音带着显而易察的笑意:“要温存可得抓紧些时间,大冷的天,大家可都在外面等着。”
谢隐坦然抬起头,半点不见被人撞破的慌乱,摸摸怀中人发顶,从容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再弯腰把人抱起,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
枯月看他神色淡然,知道这人素来喜欢口是心非,带着逗弄继续道:“想不远洲师兄平时总是一副冷冰
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在男女之事上无师自通,火热如斯,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呀!”
“就是师兄这手劲委实大了些,勒得人腰疼,下回可千万记得下手轻一点,不然可就不给你亲了。”
唇边隐隐有刺痛,是方才谢隐不知轻重给咬的,屋内温暖,冷意散去才觉出痛意。
“嘶——”枯月故意将声音拉得老长,委屈巴巴:“师兄何时才能学的到怜香惜玉,把人唇都咬破了也不知道收敛……”
……
枯月自娱自乐碎碎念叨着,门外敲门声渐渐弱下,直至消失。
谢隐写下最后一画,搁笔收好信纸,窗外秋风乍起,屋内烛影摇晃。行到窗边关上窗户,又去屏风后换下一身衣裳,枯月眼皮一翻,不懂为什么方才还与她耳鬓厮磨的某人忽然又变回了这么冷冰冰的模样。
难不成看错了眼,这人其实是个真流氓,光吃不负责?
第50章 不说喜欢
自如晦寒潭一事后,谢隐已经习惯每次枯月到来时在房里各个角落点上烛火,整个房间烛影晃动,亮如白昼。
枯月本以为谢隐只是换身衣服,不想他去到屏风后,不久便闻有水声传来。
那么木讷的一个人居然会在房里还有个姑娘在时跑去沐浴?
枯月觉得好笑,高声道:“远洲师兄你还真是不害臊,我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沐浴,是不是有些不妥?”
谢隐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不急不躁:“我并没有当着你的面。”
枯月哼道:“是,你是没有当着我的面,可是不知师兄知不知犹抱琵琶半遮面是何意?你这样要藏不藏的模样,更让人浮想联翩呐!”
“不过嘛今日在这里的人是我,我就不同你多讲究了,反正今夜你亲自将我抱出峡谷的事已经传了满山,到了明日我再推波助澜一二,把我在你房里住了一晚的消息也都放出去,这样一来,你是我的人这事儿也就总所周知,迟早也得坦诚相待,迟早的事,师兄你说呢?”
“哎,那你那位师姐岂不是也得知晓?藏了这么多年的肉就这么被我半路叼走了,你的好师姐也不知会不会气得背过气去,我看她身体不好,若是一个不留神倒下去就醒不过来,这罪过我是背还是不背呀?”
谢隐静静坐在装满凉水的浴桶中,枯月喋喋不休的自语不断传入耳中,其实他的内心远远不如表面那样平静,复杂得难以描述。
既有对枯月的胆大妄为气急,又有终于平安将人寻回的欣喜,而更多的,是表露心迹后的坦然与她不断挑逗的话语的难以接受。
“……你住口。”
“住口?”枯月挑眉道:“为什么要住口,我说得难道不对?再说了我方才刚被你轻薄,现在还紧张得缓不过来,偏偏始作俑者还半天不肯吱一声,我心里委屈,还不许自娱自乐缓解一下。谢远洲,你这人未免太过霸道!”
屏风后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接着便是赤脚踏在地面的脚步声。谢隐穿着单薄的寝衣,微湿的长发搭在脑后,未有拉紧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就这样一言不发走出来,枯月原本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忽觉眼前一闪,方才还在十步开外的人已经来到榻前,一弯腰毫不客气坐在她身边。
长长的袖子正好被压住,枯月略露不满,下意识抬手一扯,才想起自己中了这人的定身咒,正恼时手已经轻而易举提起来,呆愣地动了两下手指,这才发现定身咒被解开了。
“你又耍我!”
枯月一把扯出袖子想坐起来,两肩一重又被按了回去,谢隐俯身在她上方,两手不轻不重抓着她的肩膀将人禁锢在身下,这个姿势正好,让他本来便松垮的衣襟开得更大,枯月眼珠一动看了个遍,脑中哄地一声炸开,瞬间从耳尖红到脖子根。
一向自认为处于主动方的枯月怎么可以接受自己在他面前脸红,手忙脚乱撑着他的胸膛想把人推开,一碰上去是他微凉的肌肤,却如同被烫一般迅速缩回手交卧放在自己胸口,色厉内荏地瞪大双眼:“你又发什么疯!”
原本谢隐只是觉得她说得太过分,不管管她也不知还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本是想吓吓她,如今人在身下,朱唇开合,谷中无人处的放纵又浮现在谢隐脑海之中,喉间一阵干涩,声音也不由得低沉下来。
“你方才说什么?”
枯月反口不认账:“什么说什么?我方才说了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哪一个?”
谢隐又逼近了些:“自己想,想不起来,就挨罚。”
枯月还以为是自己说时盈的话太过分惹他生气了,心中气他这个时候还帮时盈说话,嘴硬道:“我不让你替我受罚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谢隐越靠越近,直到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枯月浑身僵硬,心疑是不是这人又给她施了定身咒,不然她怎么一身僵硬动也动不了。
“你方才说,我是你的人?”
枯月受不住他的眼神,偏开头不看他,又生怕他靠得太近会听见她此时犹如擂鼓的心跳。
“什么,我没说过!你快走开,热死了!”
谢隐不放过她,一手捧着她的脸强行让她转过来:“没说过?”
“……说过又怎么样,难道这不是实……”
枯月话未说完,又被某人以口堵住唇舌,都说一回生两回熟,谢隐这也不知道是第几回了,把她唇齿之间早已挨挨擦擦亲了个遍,还无师自通地含住她的小舌仔细吮吸。
她总算是遇上克星了,只要他一逼上来,她就忍不住浑身发软,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欺负。
好半天,谢隐才终于放开,恋恋不舍地用唇瓣轻轻蹭着她的唇角:“再说一遍,我是你的人?”
枯月坚决不给他亲了,咬着牙关不说话,眼中泛着一层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雾气,勾人心神。
谢隐使劲闭了闭眼,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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