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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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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月回视:“我怎么?”
“……”
“算了。”
将她的手拿到一边,埋头继续抄书,笔尖动得飞快,好似这抄书就是他的第一大事,什么都不能打扰他,让他分心。
可若是她稍微留点儿心,都能发现他的字迹同之前相比,再不复端正模样,潦草得几乎要飞出纸面。
——
两个时辰后,夜幕笼罩下,谢隐终于草草抄完剩下的一百多遍,那边枯月闹了他半天累了,早已霸占他的床沉沉睡去。
想必是因为心里有气,她连睡着了都皱着个眉头,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七日连翘的后遗症,这幅愁眉不展抿着嘴角的模样,还真同连翘每日趴在门槛上委屈叫唤的模样有七分相似。
谢隐眼神一柔,摸摸她的发顶,拉过被子与她盖好,转身往屏风后卧榻去。
翌日大早,枯月就被白之涣站在门口大声唤谢隐的声音吵醒,睁眼时正好看见谢隐开门出去。
谢隐轻轻合上门,转头示意他小声些,问道:“是有什么事?”
“掌门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明日采药在云芨峡,一早便出发。”
“明日采药?”
谢隐疑道:“往日都是九月中旬才开始采药,现下才七月中旬,今年为何这样早?”
白之涣道:“今年大雨连绵,去年的草药晒不干,很多都不能用了。”
谢隐了然:“如此。”
“我还得去同枯月讲一声……”白之涣望了望天,犹豫道:“这个点儿,也不知她醒没醒。”
“没有。”谢隐道:“这个点于她来说还太早,必然还在睡。你自去吧,待她醒来,我同她说便是。”
白之涣不疑有他:“也是……那行吧,我还得去师姐那里一趟,枯月那边就拜托你了。”
谢隐点点头,目送白之涣离去,转身回房中,却见床上已经空空如也,书桌边窗户大开,有风顺着钻进来,将抄的满满当当的纸张拂得一地都是。
“……”
谢隐无奈地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不该懂事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懂事了……”
第45章 眼前心上
采药的事总归要告诉她,谢隐收拾好抄书一路送到前山交给时儒清,回去的路上却碰上坐在廊下一脸纠结的时叶。
时叶烦啊,见天的烦,连姐姐如愿以偿的喜事都不能冲散他的郁闷。想找个人说话帮他想想办法吧又觉得太过羞耻,不说吧自己闷在心里头都快要憋得走火入魔了。
谢隐走过去,时叶抬头看见他就跟见了救星一样,一蹦三尺高冲过去把人拉住:“远洲,你来的真是时候!”
“……何事。”
时叶把他拉到一边竹林里头石桌边桌下,这里地段偏僻又隐蔽,一般很少有人会往这边来。
谢隐静静等着他说话,时叶沉吟半晌,觉得太过直截了当也不好,便委婉地寻了件别的事打开话题。
“那个,远洲,我姐最近因为些陈年旧事心情低落得紧,你没有去看看她么?”
“师姐?”谢隐道:“我并不知此事。”
“你不知?”时叶惊讶:“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还会不知?”
这话没头没脑,谢隐皱眉道:“现在的关系?你在说什么?”
“爱屋及乌的关系啊!”
谢隐在时叶眼里什么都好,就是不开窍,唉了声一拍膝盖:“我姐肯定是怕你担心没说呢!不过你自己也得注意着,别总让我姐事事替你着想。”
谢隐道:“……你说明白些。”
“这还不够明白?”
时叶一个白眼:“算了,你俩的事我也不想多掺和,还是让我姐亲自与你说来得好。”
“……”
谢隐默了默,起身离开,时叶赶忙一把把人拉住:“哎哎,你走什么?”
“你不是说完了。”
“没呢没呢!快坐下坐下。”
谢隐重新坐下。
“其实我今天找你主要不是为我姐的事儿!”时叶想到这个就觉得难以启齿,刚散去不久的纠结重新爬上面颊。
“这事儿我就同你一人讲了,你听了莫要笑话我,还得帮我出出主意,知晓么?”
谢隐点头应下:“何事?”
“就是……就是……”
时叶咬着后槽牙不知如何开口,谢隐并不催他,只默默等着。
“那,那我说了啊?”
谢隐点头。
时叶又确认道:“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以安也不?”
谢隐起身欲走,时叶也知道自己过于婆婆妈妈的,起身拦在他面前,一咬牙,直言:“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姑娘了!”
“这事你该去同师父讲,我并不能帮你去提亲。”
“提什么亲啊!”时叶把人拉回去坐下,重重一叹:“我是喜欢她,可是,她不见得就喜欢我啊。况且……况且我往常还总是与她作对,”
谢隐:“你往后莫要同她作对便是。”
“哪有你想得这么简单?”时叶皱皱眉,嘀嘀咕咕小声道:“难怪我姐这么多年这么辛苦。”
“什么?”他声音太小,谢隐只听得见什么辛苦。
“没,没什么,”时叶摇摇头,苦着一张脸:“枯月向来最是记仇,如你所言,若是我忽然对她好起来,说不定她还会怀疑我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害她呢!”
“……枯月?”
时叶还在唉声叹气,未曾谢隐表情已是一变,语气古怪道:“你喜欢的姑娘,是枯月?”
时叶艰难地点点头,他也知道这事旁人听来肯定是觉得匪夷所思,毕竟他往常的态度还摆在那里,如今忽然又说喜欢,任谁听了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我知道这听起来荒唐!不瞒你说,我初初发现之时比你还要惊讶,还要感到不可置信,一直在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就算发生,对方又怎么可能是枯月……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再不可能,它还是发生了。”
“那日在幻世镜中,我被梦妖迷惑,才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当时我只觉难以接受,一心想是不是梦妖在作怪,可是直到我看见枯月她一身是血跌下悬崖,我才……”
“不行!”
谢隐越听面色越臭,厉声打断他。
时叶一懵:“什么不行?”
谢隐沉着一张俊脸:“什么都不行!”
他表现太过严肃,把时叶唬了一跳,还以为他是同李道冉一般的考量,脸色也跟着变了:“远洲,你心里头是不是也看不起她,觉得她不配留在蓬莱?!”
谢隐道:“不是。”
时叶道:“若不是,那你为何掷地有声说不行?山训是禁止私相授受,但若是两情相悦并报告了掌门,是可以结为道侣的,你为何说不行?!”
谢隐道:“你也说了是两情相悦,你是吗?”
话题又绕回原点,这一点也是时叶心中最大的顾虑,顿时满身气焰悉数被浇熄,有气无力道:“我这不正为此烦心么?远洲,你今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这个忙去问问枯月,也不要提到我,你就问,就问她在幽境有没有心上人,在将她的答复告诉我,至于剩下的,我自会想办法!”
谢隐道:“……你让我帮你?”
时叶道:“我想了许久,你去问最合适,你救了枯月数次,不说其他,就凭这救命之恩,她必定愿意告诉你。”
而且你又已经同我阿姐互通心意,必定不会对枯月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最后一句总觉得听起来不妥,时叶为保留自己在谢隐面前最后一点颜面,没有说出来。
谢隐道:“既如此,不必问了。”
“为何?!”
“她有心上人了。”
“……?”
时叶先是一惊,再是深深的怀疑:“你问都没问怎么会知道?我不信!”
“这是事实。”
时叶铁青着脸:“那你倒是说说,这人是谁?”
“往后你自会知晓。”
谢隐没了与他多说的兴致,道:“明日入山采药,尚有物什没有准备,先行告辞。”
说罢不顾时叶脸色,大步离去。
——
枯月院中大门紧闭,里面不时有细软的说话声传出,隐隐听得见“采药”“云芨”等字眼。
知晓风仪在院中陪她,谢隐收回欲敲门的手。她们多日未见,是该说说话,罢了,明日再说吧。
院子里,枯月边尝着风仪给她带的糕点,边听她说着明日需入山采药的事。
“采药这事不该药童来做?让我去采,他们也不怕吃了被毒死。”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风仪笑眯眯从袖中拿出一本书递给枯月:“这上面记载的便是云芨峡内需要我们采摘的草药,这蓬莱山里头的药可有意思了,往日我可从未听说还有这种草药存在,你必定会感兴趣。”
草药能有什么意思?
枯月随手接过书兴致缺缺翻了翻:“竹叶参,清热止咳……苍耳子,通鼻窍……有趣么?”
风仪比划了两下:“你往后翻翻。”
枯月扬手翻到最后一页,上头草药图片画得极为细致,三角叶,五瓣花,长相颇为奇特,下面一方小字记载着这种草药的名称:
寒食草。
“食之遍体生寒,发顶结霜,如堕冰窖……这倒挺有意思。”
枯月往前又翻几页:“灌儿草,人食之,三日目不能视……梳玉果,味酸甜,食之遍体发……臭?”
枯月眯着眼笑起来:“这个好,待我明日多采些回来,定要让温寒秋那个草包和陆红纱姐妹俩吃个饱。”
“……”
意料之中。
枯月难得有兴致,津津有味又看了几页:“这个也不错,真言草,味甘,食之无法说谎,出口必为真言……。”
风仪笑道:“阿月你喜欢就好,明日辰时就得上山,你记得早些起床,莫要迟到了。”
“喵~”
墙头传来一阵猫叫,两人转头就见连翘扑下来,在枯月脚低下直叫唤。
“是连翘呀,你怎么过来啦?”
风仪弯腰把它抱上膝头逗弄,想起三日前课上的趣事还没同枯月说起,便把那日连翘大闹课堂的事原原本本讲与她听。
“……也是因为此时,谢师兄才会被禁足三日,现在山中弟子都有传言说谢师兄同时盈师姐早已互通心意,为了师姐,谢师兄连她的猫都能带到课堂之上去,足可见其诚意。可我看到谢师兄对师姐并不热络,仅凭一只猫就做此揣测,还是太过武断了。”
“这怎能说是武断。”枯月哼道:“不过是谣言罢了。”
风仪疑惑道:“阿月你知道?”
“当然。”
把书一合扔在一边,像无数次谢隐抓她那样捏着连翘的后颈将她提溜到桌上,一手点点它湿乎乎的鼻尖,耸耸肩,笑得秋波横生:
“谢隐早就有了意中人,只是这人,可不是她时盈。”
第46章 入山采药
风仪一直在枯月那儿坐到晚上才离开,中途连翘便坐不住翻墙又回去了,谢隐房里的灯还亮着,枯月只看了一眼便施施然回了自己房里。
口是心非的人,还是得晾着才得行。
翌日清晨,众人早早便集中于祝云山脚,连陆红纱和陆白雪也未曾缺席,两姐妹一见枯月,神态各不相同,陆红纱是理直气壮瞪着她,陆白雪则是躲躲闪闪始终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这两姐妹真有趣,陆白雪为了维护她妹妹能看着她被掐死,事后再来愧疚有个屁用?陆红纱更甚,自己大意中了幻术四处伤人,反倒责怪别人对上她时还了手?
呵。
风仪怕她们一对上就得吵起来,连忙拉着枯月走在最后:“前面人多,我们走后面挺好,不挤,是吧师兄?”
魏然当然是风仪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一展扇笑呵呵道:“极是。”
枯月斜斜睨了他一眼:“蓬莱三千第子人人以扇做武器,把把巧夺天工独一无二,也没见人家在这个天气整日把在手上摇来晃去,你整天扇个什么劲?”
魏然听后半点儿没觉不好意思,温和道:“自小习惯了,不在手头拿点儿什么,总觉得空空荡荡不顺手。”
这事风仪知晓,跟着点头,想起自上蓬莱以来遇到的趣事,忍不住掩嘴笑道:“阿月你不知晓,自从师兄来了蓬莱,好些人都将他认成了蓬莱弟子,甚至还有外来人睁眼说瞎话地夸赞,说师兄一身蓬莱风骨,一见便知定时时掌门座下亲传弟子无疑了。”
魏然无奈地以扇敲她头顶:“怎么能说是睁眼说瞎话,我倒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枯月眼角微动,嘲讽道:“哪句有道理,一身蓬莱风骨?我怎么没看出来?”
“……”
魏然哑口无言,风仪很少见能有人叫他说不出话,眉眼弯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隐出门前被时盈绊住了脚,说是药炉人手不够,需要几位弟子过去帮忙将去年存下的药材分出来,她来的这个点太迟,旁的弟子都已经入山,零星几位外门弟子尚且留了几位,但是分辨药材一事需要极为细致且对药材十分熟悉的人来做,外门弟子不必修医术,自然不能叫他们来。
“远洲,你自小熟读医书,对所有草药皆是牢记于心,我对你最是放心,你就帮师姐这个忙吧。”
药炉一直是时盈在做主,说是帮她的忙也无可厚非。
此番要求合情合理,谢隐不会拒绝也不能拒绝,只是心里忧心枯月那边,去往药炉的路上一句无话。
时盈悄悄落在谢隐身后半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目光复杂。
“远洲,连翘……在院中么?”
“嗯。”
“那日听阿文说,你将连翘带去了课上,被父亲责罚了?”
“嗯。”
“连翘劣性未除,在人多的地方难免发狂,你就算喜爱它也不该这样不知轻重,好在是没有伤到人。”
“嗯,往后不会了。”
……
谢隐似有心事,态度冷淡,时盈什么也问不出,本来便满心忐忑,现在更是跌倒谷底。
远洲,你到底在想着什么……
——
众人陆续进入云芨峡,陆红纱有意落下几步想到等着枯月过来,被陆白雪一眼看穿,强硬拉着她离开了。
温越最近进出都是独身一人,往日与他寸步不离的小荷也不知去了何处,一个人怎么都觉得心慌慌,四处寻了一圈看到枯月三人,眼睛一亮,磨磨蹭蹭过去同他们走在一起。
“寒秋?”
魏然最先发现他,诧异道:“只有你一人?小荷呢?”
温越有求于人,笑得讨好:“小荷受伤了,挺严重的,出不了门,我就一个人了。”
魏然点点头:“如此……那你这是要同我们一起么?”
“反正你们三个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是吧?”
魏然道:“言重了,既然寒秋有意,便一同入山吧。”
枯月看不顺眼温越,他频繁偷偷看过来,枯月理都不理,连个眼风都不愿意赏给他。
风仪素来善良,再说温越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就是秉性差了点儿,对他虽不热络却也不反感,只觉得他总是偷偷看枯月时贼眉鼠眼的样子甚是有趣。
“温寒秋这人真有趣,刚来时还对你冷眉竖眼态度差得不行,结果没几天又把气儿一股脑全抛到脑后,还总是偷偷看你,这心也真是大。”
风仪挽着枯月悄声说话,时不时还要回头确认温越是不是还在偷偷往这边瞄,来回两次便被温越发现了,还以为两个姑娘在讨论他什么,连忙挺起胸膛做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又将风仪逗得发笑。
“心大?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枯月没兴趣多说温越,心中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从候在峡谷外开始就没见谢隐人影。
“你昨日不是说所有弟子都得过来采药?”
风仪道:“掌门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谢隐人呢?”四下瞥了一圈:“偷懒没来?”
“你说谢师兄,他今日许是来不了了。”风仪道:“方才我听几位师妹说药炉那边太忙缺人手,时师姐应付不过来,便将谢师兄请去帮忙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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