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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没有女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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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家伙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一剑砍断了老大的右手。
鲜血继续狂飙
而陆音已经不敢看下去。
这一晚上,对陆音绝对是噩梦。
她从穿过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抱着这是一部玛丽苏,还是一部情节奇葩的玛丽苏的想法,她习惯当一个旁观者,直到昨晚上,陆音才意识到,她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部的一部分。
尽管,她是一匹马。
土匪老大四肢都被砍断,完全是痛死的。
最后,范冥才割下土匪老大的头,带着她,慢悠悠地下了山。
路上,他洗干净他身上的血迹,甚至还帮她刷了刷毛。
陆音任由他折腾,动都不动。
如果不是她的马背上,还背着一个人头。
她都要认为,范冥不过是和以前一样,帮她挑马粮,帮她洗澡,帮她顺毛。
首次,陆音森森感觉到,作为故事的反派,范冥比中塑造的形象,更加残忍,更加难以捉摸。
初战告捷的范冥,心情不错。
他虽然对人说话很少,但对她一匹马,简直是话唠。
他告诉她是怎么下药,怎么趁着黑夜割掉那些人的脑袋,就像收割成熟的麦子一般,手起刀落。
继续手起刀落。
他说得轻松自在,兴奋的时候还吹起了口哨。
“等回去的时候,我就有独立的院子了。到时候我给你布置一个更大的马厩,你喜欢吗?”
更大的马厩,她曾经很喜欢。
毕竟,女人对漂亮宽敞的房子有近乎偏执的爱好。
但范冥的行为,让她开心不起来。
她不是范冥,不知道他的成长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有这般心性。
她唯独知道的是,还好,她是一匹马。
要是人,说不定也被当成麦子收割了。
如同范冥预言,他首战告捷。
不但分了大房子,还被赏赐了一个小姑娘照顾他。
小姑娘长得明媚皓齿,虽然年纪很小,但模样不错。对范冥很客气周到。
但范冥没有表现太多开心,没事不是去训练场,就是回来带她去遛弯。
至于那个小姑娘,据说叫小芽,被范冥派来照顾她。
而且,范冥还给她取了一个名字。
“我的剑叫清明,你就叫清音好了,以后,叫你音儿好不好?”
那分明是一个孩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虎牙,但他笑着仰望她的时候,她分明觉得自己心跳了一下。
这孩子,才这么小就开始撩妹了,以后怎么得了。
陆音转过马头,再次表示她的马生,一片艰难。
那日后,范冥也多次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作为一匹马呕吐吓到了范冥,他没有带她见血。
偶尔,他回来的时候身上也会挂一些伤,每次陆音都很害怕,带着他夺命狂奔的时候,总担心他会从她的背上落了下来。
但每次,他都紧紧地抱着她,丝毫不放手。
范冥受了伤之后,都是小芽照顾的,渐渐的,范冥也和小芽说话了。
男孩漂亮,女孩可爱,在陆音看来,这倒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了。
就这样,日子过了一年。
范冥长高了,原本被养得有些圆的身体,一夜之间好像抽条一般,猛地抽长了不少。
小芽偶尔还和她抱怨,说范冥长得太快了,她的衣服缝不过来。
作为一匹马,她能说什么呢
想来,她已经裸奔快一年了。
还好,她屌/大,她完全不在乎。
好吧,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小羞涩的。不过只要想到她不是人,甚至不是一个母的,渐渐的,也没什么羞耻心了。
裸奔又怎么样,反正在人的眼中,马要是穿上一件衣服,那才奇怪吧!
夏日的午后,陆音在马厩闭目养神,兼晒太阳。
午后的太阳晒得她昏昏欲睡,想来,范冥这次单独出去任务也该回来了吧。
果不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陆音竖起了耳朵。
但下一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范冥。
作者有话要说 想起来就更新一章,棒棒哒。
第5章
来人剑眉星目,目若朗星,明亮有神,穿着一身飘飘白衣,俊逸不凡。正是白马楼下面朱雀堂堂主徐俊。
在白马楼,穿衣服也有讲究。
比如,杂役弟子只能穿死气沉沉藏蓝色。而外出任务的弟子比如范冥就可以穿明媚的蓝色和易于行事的黑色。当然平时练功的时候穿蓝色,出去执行任务穿黑色。
随着地位层层上升,衣服的眼色多变,质感也变得更好。
像徐俊平时就一身白衣飘飘,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样子。
如果不是见到他心狠手辣的样子,陆音都要相信了。
这简直就是个纨绔富二代。
徐俊过来,发现院子里只有孤零零的小芽一人,外加一匹马。
“范冥呢?”
“主人出去了。”
徐俊背着手,点点头。
但没走几步,忽然又回来停在跪在地上的小芽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徐俊的声音温柔,眉目如画,声音悦耳,陆音在这边抖了抖耳朵。
这个拿扇子挑起女孩下巴的动作,很套路嘛。
果然,那小芽红着脸,声音也变得娇滴滴。
“奴婢小芽,见过徐堂主。”
“小芽?”徐俊脸上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果然人如其名,像春芽一般鲜嫩可爱。”
小芽苹果脸变得红彤彤,娇羞道:“堂主”
这一声成功让陆音身上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这小芽春心萌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春芽一般鲜嫩可爱?
切——
她只知道春芽(椿芽)有味道。
并且,一般人还扛不住这个味道。
啧啧,这个徐俊口味还不是一般的重。
作为一匹马,陆音真是太寂寞了。
尤其是范冥不在的日子。
小芽自从那日遇到徐俊后,三句话就有两句话里提到了徐俊。
“徐堂主怎么那么好看呢,还那么温柔”
“怎么会那么好看呢,像天上的仙人一般。”
陆音嗤之以鼻,天上的仙人,说得你好像见过一般。不过必须承认的是,这本书不,这个江湖里面出现的人稍微有点戏份的脸都长得挺好看的。
就徐俊这个样子的,放在现在,也是妥妥的演艺圈一哥。
寂寞的少女在思/春,寂寞的公马在叫/春。
范冥回来,看见的就是陆音目光锐利,精神抖擞,双蹄焦躁踱步的的模样。
他不过一个十余岁的少年,自然不知道陆音这幅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陆音只不过是八卦欲/望熊熊燃烧了。她太寂寞了,一匹马在这里孤身只能和小芽一人一马相对无言。
许久不能说人话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她现在有强大的八卦欲/望。
比如徐俊撩妹手段太low了,比如小芽这个少女太无知了,这么快就套路了。
等等——
小芽还不到十三岁吧。
徐俊起码也是二十几了吧!
禽兽啊禽兽!
范冥见掌下的马儿一副“不安”的样子,是不是还用前蹄来蹭他的腿,有好几次,差点蹭到他黑衣下的伤口。
他难得有几分焦躁。
他的马怎么了?是有人欺负它了吗?
当即,小芽就被范冥盯上了。
“它怎么回事?”
范冥指着那还在不安分的马,冷声问道。这一年的时间,范冥虽然和小芽说话了,但他平时不是一个亲近的人,少年变声期,冷声冷气,带着一丝阴鸷。
小芽战战兢兢,跪在范冥面前,绞尽脑汁。
马怎么了?
能吃能喝,还喜欢晒太阳。很正常呀。
不对,这匹马从来就不正常。
小芽心里想,这匹马,从她最开始分到范冥的院里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匹马
它好像听得懂人话。
每次她聊一下八卦的时候,总能感觉它的马眼更大了,露出了兴味的目光。
兴味?
小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最近是思/春思傻了吗?一匹马怎么会听懂人话。
想了想,小芽忽然记起以前还在村里的时候,养马的大叔给她说的一件事情。
春天到了,动物的发/情期也到了。
于是,她大胆说道:“大约是发/情期到了。”
范冥:“”
陆音:“”
如果可以,陆音真想一蹄把小芽这个妖艳贱货踢飞。
发/情期!你才发/情期!你全家都发/情期!
她这是适时放松自己的八卦之魂好吗?
发/情期的后续是小芽给她牵了几匹发/情期的母马。那些母马个个后腿拉得开开的,作排尿姿势,尾根也高高抬起,一副来上我的样子。
陆音的心情是被马/日了一般。
她是一个人呀,还是一个女人。
就算身体是公马,但她表示她丝毫不会喜欢这些骚/浪小母马。
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陆音痛恨自己是一匹马,更痛恨自己胯/下利剑肿得老大!
禽兽!畜生!不要脸!
可惜没人懂她的忧伤,几日之后,范冥养伤中还来看她。见她怏怏躺在草堆上,几匹母马围着她打转,而她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终于让范冥发了火。
“这是怎么回事?”
小芽摇头。她也不知道。明明这马就和村里养马的大叔说得一模一样,甚至她都能看到它
咳咳。
小芽脸上涨红,她一个黄花闺女实在不好意思说接下来的话了。
“滚!”
范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现在只关心他的马。
“音儿,你怎么了?”
陆音哀怨看了他一眼,能怎么样?她是一匹成熟的公马,现在又是春天,被这群骚浪小母马成功挑起了欲/望。
可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种马呀!她是人呀!
陆音烦躁得只想吃草压压惊。
吃两口,又吐了出来。
她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着实吓到了范冥。
范冥一向对人冷清,但对这匹马,他有说不出的感情。他总觉得这匹马在危难的时候没有抛下他,比人忠诚,比人可靠。
在整个白马楼,他能相信的就只有它。
它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朋友。
是唯一。
白马楼御用鬼医大半夜被挖了起来,被最近新晋红人弟子急吼吼地抓去,以为是他最近出任务受了什么重伤,结果拉到院子,却被那原本应该“重伤”的弟子指着那批躺在草堆里嚼草的马,“鬼医,清音病了!”
鬼医用一副见鬼的神情瞪着面前的白发少年。
“恕老夫眼拙,清音姑娘是?”
“它!”范冥的指向再次让鬼医绝望,他眉毛跳了跳,连带着下面的胡子都跳了几跳。
“老夫一生救人无数,但从未救过一匹马”而且这匹马被养得毛色油光发亮,瞟肥体壮,眼神还带着讥诮,哪里像有病的?相比之下,他更像有病的!
鬼医甩袖而去,被范冥缠得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他。
“许是寂寞了,需要人陪吧。”
鬼医随口胡诌,范冥信以为真。少年没在乎过什么人,什么事也少。这匹马,倒是异类。
第二日,范冥罕见没有去练功场,反而牵着她上了街。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偶尔,还能碰到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少女。这个时候,总有一身白衣的少侠出现,持剑逼退纨绔子弟。
而纨绔子弟总会甩下同样的话。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音和范冥从西街走到东街,居然看到了三起这样的事件。
陆音两眼放光,现实版的狗血桥段呢,给她看三千次都不会腻。
范冥抬眼,看了一眼那马眼放光的骏马,抿着的薄唇微微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音儿,果然是寂寞了。
果然带她出来散散心,是对的。
陆音看多了热闹,难免也有几分跃跃欲试。那些白衣大侠各种装逼各种飞,不过论武功应该不足范冥的一根手指头呢。
她有些期待,如果范冥遇到纨绔子弟欺负良家少女会怎么样呢?
陆音一路展开了脑洞,冷不防屁股被人摸了一把。
作为人的时候没这个待遇,成了一匹马之后倒是处处被人占便宜了。
但,没有人说马的屁股摸不得吗?
陆音一声嘶吼,范冥马上回头。
咦,熟悉的桥段出现了。
不过为什么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少马。
陆音回头,只见身着一靛蓝色衣袍的俊美男子,正一脸痴迷地盯着她。
“兄台,你这马卖么?”
范冥手指动了动,袖中的匕首浮出了一角。
那俊美纨绔似乎没有发现一般,手往陆音的身上摸去,“好马呀,耳如撇竹,眼如鸟目,立蹄攒聚,行止循良,走骤轻躁,毛鬣轻润,喘息均细,擎头如鹰。难得一见的好马呀!”
纨绔越说越畅快,最后干脆一把拽住范冥,难掩眼中狂热,“兄台,这匹马,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我今天又更了一章
第6章
范冥脸上闪过一丝冷色,可惜从来不看别人脸色的纨绔根本没有发现。
“不卖!放手!”
纨绔感觉手臂一麻,整个人已经被震出了一米外。他被手下的人扶住了身体后,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这个白头发的矮冬瓜给震飞了,纨绔恼羞成怒,指着陆音,“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小爷还就要它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抢过来!那匹马我要!那个臭小鬼我也要!”
陆音暗道,今天不是个出门的好日子,她定是没看黄历。但管她一匹马什么事情。想来还有点小纠结,做人的时候没被人当街调戏过,做马倒是享受了纨绔调戏“美人”的戏码。
这个见鬼的世道。
范冥一动,那几个手下就如落叶一般,被震飞了。手指一动,范冥袖中的小箭飞了出去,箭箭夺喉。
这就是范冥和那些白衣大侠的区别,大侠们永远是刀剑不离手,不会对武功不如自己的人用暗器,但范冥的原则是——
速战速决。
什么最快,他就用什么方法。
见他眼中涌现出了对纨绔的杀意,陆音适时嘶吼了一声,提醒范冥他们该回家了。
而且,当街杀人不甚好。
看那纨绔的衣着,应该身份不弱,她不想范冥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范冥果然收了手,冷冷看了纨绔一眼,翻身骑上陆音,驰马而去。
经历了闹市这段后,陆音对逛街也失去了兴趣。范冥似乎知道她的想法,牵着她去了郊外。
在隔白马楼几个山头的附近有一个小湖泊,那是范冥和陆音最喜欢待的地方。
在这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地方,范冥收起了外面那副冷漠不与人亲近的冷漠样子,专心一意给陆音顺毛刷毛,顺便吐槽一下最近的“学业”。
“他们想当堂主。我不想。我就想赚钱。赚钱了以后给你换大房子。”
对范冥来说,对房子和钱有着执拗的追求,这一点,倒有点像陆音那个时代的上进男人。
潜力股呀,小伙子,不知道以后那个姑娘遇到你,如果得你心,应该会很幸福吧。
陆音甩了甩身上的水,心里想。
范冥擦掉被她溅到脸上的水珠,淡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他摸着她的马肚子,温柔一笑,“这个世界,只有你对我好了。”
其实,陆音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对范冥好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范冥会出现这个错觉。
不过,她想,如果有范冥的护着,她作为马的一生,应该是舒适而安逸吧。
午后的阳光,懒懒地洒在一人一马身上。
范冥从湖里抓来了白胖的鱼就地生火烤了,少年吃得香甜,而不远处,一匹高大的骏马正在慢悠悠吃着湖边的青草。
一人一马,在静谧天地间,显得格外的温馨和谐。
那日后,范冥和以前一样,又出去任务了。不过,随着武功的精进,楼主派给他的人物就越发艰难,很多次他回来的时候都会在床上躺好几天。
范冥就像是这个家里的男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懂得照顾这个家庭。而她更像是这个家里毫无用处的女人。
除了养膘,一事无成。
鬼医看着床上腹部缠着绷带的少年,因为上次医马事情后,鬼医对这个倔强的少年你有了一丝了解。
少年骨骼惊奇,悟性极高,假以时日,恐怕这白马楼不会是他的对手。这也是楼主和旗下几个堂主担忧的地方。
少年现在还不知道,他在白马楼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鬼医心里想着,暗道自己果然岁数多了,多了一分柔软。他摆摆头,妄想把心头这点柔软去除,冷不防对上一双冷漠的眸子。
鬼医心中一惊,一个念头冉冉升起。
少年洞悉一切又分外明了的眸子,莫非他——
“你”你都知道?
少年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卷动了腹部,那布条立刻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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