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草-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隹醋沤剖娲幼约杭附该鞯谋弁浼浠洌乖诘兀灾泻鋈灰黄瞻祝季茫胖沼诤笾缶趿煳虺隽耸裁矗荒ɑ倘坏拟卮铀鄣赘∠殖隼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慵懒的声音轻轻软软地钻进他的耳中。

“……啧,好疼啊。”

叶清桓僵硬地垂下头,便瞧见姜云舒有气无力在地上拱了两下,大约是没有爬起来力道,便大咧咧地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摊在河滩上,活像是一只晒肚皮的乌龟。

他动了动嘴唇,想要骂她一句不知死活,却发现火焰熄灭之后,鲜血终究还是无可阻挡地从姜云舒胸前的伤口漫出来,他便又下意识地想要问她感觉如何,可话到嘴边,却又发觉自己从胸口到喉咙一线都在发抖,这颤抖从五脏六腑生出,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姜云舒脸色灰败,却还在嘻嘻地笑,她半身不遂似的费力挪了挪胳膊,做出了个“抱大腿”的姿势,好一会,才轻声说:“叶筝说,几乎每个人身体里或多或少都有古神血脉,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催发神血之力的法门罢了……”

说到一半,她忍不住喘了几声,细细的血沫从她嘴角溢出来:“我就是碰碰运气,看起来,我的运气还行……以火为媒,有生息繁衍,也有寂灭虚无……我没准是燧人氏后裔吧?”

胡说八道一通,不等别人纠正,她自己先觉得荒谬,忍不住又笑起来,笑了一会,又低低地呛咳不止。

叶清桓没有跟着笑,他望着姜云舒渐渐涣散开来的茶色双瞳,抿了抿嘴唇,蹲下身,艰涩道:“你知不知道,强行催动神血,透支魂魄之力……”

姜云舒面上笑容一滞,半晌,移开已变得模糊的目光,喃喃道:“知道啊,怎么会不知道。”她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要碰一碰叶清桓的脸,却在近在咫尺之处收住动作:“可你也说了啊,我和你一样,都从来不懂什么叫做隐忍,什么叫委曲求全……又怎么可能闭目塞听地……任由那条老长虫封神称王?更何况……”

她终究还是没了力气,一阵阵自魂魄深处生出的寒冷让她微微颤抖起来,沾满了血迹的手擦着叶清桓的脸颊滑下去,落回地上,石子坚硬,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脸上仍带着一线飘忽微缈的笑意:“更何况,我不拼命,你就要去拼命,而我实在不想再看着你死一次了。”

叶清桓默然,缓缓地跪下去,九泉之下的冰冷白土与砾石勉强能够支撑起他近乎虚无的身体,却无法让他感受到坚硬或者真实,他忽然生出一种荒唐却悲凉的感觉——他的世界就像是在镜子的背面,看起来再真切,所能拥有的,也唯有转瞬即逝的虚妄。

他将手向前挪了几寸,虚拢在姜云舒手上:“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姜云舒的声音更加低了,她转过头,逐渐变暗的视野中心是两个人如同交握的双手,她看着看着,忽然错觉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叶清桓手上微凉的温度,便忍不住笑了,“可耗尽了符咒之力,和耗尽了魂魄之力,还是不一样的,不是么?”

她的双眼开始困倦地合拢,却仍喃喃道:“我只是……舍不得这点希望……”

叶清桓一窒,猛地咬住牙关,姜云舒胸口漫开的殷红像是未熄的火光,和铺天盖地的自责愧疚纠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思绪烧成灰烬,自生至死,自死至生,他自诩悲欣苦厄遍历,但即便如此,在这曲折漫长的两世轮回之中,纵有遗憾痛悔之处,无能为力之时,他也从未曾如此时此刻一般只剩下满心凄惶无助。

他徒劳地抬起手,按在姜云舒胸口,却堵不住汩汩流出的鲜血,而他残余的丁点灵力也无法延缓一点她体内生机的流逝。

叶清桓蓦然发现,他曾经的倨傲自满是如此可笑,原来在生死之际,他所能做的也不过和所有人一样,唯有卑微而不切实际地祈求命运最后的眷顾。

他深深垂下头,几乎要把脸埋在姜云舒颈侧,外界的一切都开始失去意义,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每一缕思绪都被拉扯得无尽漫长,让人拼凑不出实际的含义,却又充满了令人绝望的苦涩,他全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又应该做什么,只能本能地一遍遍重复:“云舒,别睡,别睡过去……听话,睁开眼睛……”

然而并没有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等会还有一更





第181章 阵前(3)
溧水宽广。

但在利益驱使下连忘川都敢于染指的人们又怎会对区区一条人间水脉心生敬畏。

鏖战已经持续了快一整天,但越河而来的邪修却如同漫天的蝗虫,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退缩。

正道修者却有限,连年消耗之下,就连撑起这一条摇摇欲坠的防线亦是勉强,所谓的势均力敌也不过是用来鼓舞人心的假象而已。

何乔脸上的脂粉都被眼泪和汗水冲花了,她手中白练势如破竹地穿透了两个迎面冲上来的小喽啰,把他们串了糖葫芦,又猛地甩到一旁,砸中了另一个邪修,口中却带着发抖的哭腔:“师祖,师姐!我没力气了……他们怎么没完没了啊?!”

阮梨一噎,糟心地瞪了眼这个专门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小师妹,琴弦尽断的铁琴却毫不含糊地砸破了扑上来的一头妖兽的脑袋。

绿绮喘了一口气,抹了把喷溅到脸上的血迹,她衣袖只剩下半截,上面浸透了血,沉甸甸地垂下来,蹭到脸上更是惨不忍睹,可她却毫无所觉,远眺河面上潮水般涌来的邪修,眉头紧皱,良久,她扭过头:“……师妹!”

她的声音并不大,干涩低哑,但远在阵线另一头的怀渊却清晰地听见了。

这一句简单的话,听在怀渊耳中却像是如山的军令,让她素来清冷淡漠的脸孔上浮现出了一丝激动,而这激动仅仅限于表面,她眼底神色愈沉,挥袖打出一道灵元,将蜂涌上来的邪修击退。她旁边一个小修士见缝插针地飞身上前抢回两名重伤的正道修士。

奈何他只有两只手,一次只能救得回两个人,待要再次冲上去时,重整旗鼓的邪修已经重新将方才的空隙淹没了。

最后一个伤势沉重的正道修士便被四面合围,困在了敌阵之中。

小修士忍不住大叫:“师兄!”

敌阵中的人没有回头,只留给众人一个模糊的背影,邪修和妖兽尖啸着冲上前来,想要抢夺这难得的战功,可他却突然笑了,傲慢不屑的笑容自他伤痕交错的脸上绽开,带着敌人所无法理解的决然,就在一道道兵刃刺穿了他的身体时,在他手中蓦地爆发出一阵幽暗的火光。

火光从他指缝透出,不过片刻,便包裹住了他的双手,然后是双臂和胸膛、头颅,让他最后的笑容宛如修罗。

不知是谁首先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惨叫。

暗色的火光顺着刺入他胸膛的兵刃蜿蜒而上,须臾便爬到了攻击的邪修身上,十几柄兵器,十几个邪修,无一幸免,火焰猝不及防地从他们手上攀上,顺着每一个毛孔钻入身体,在顷刻之间便蒸沸血脉,再从七窍之中翻卷而出,冲向其他猎物,让他们与这战场之上蔓延的烈火融为一体。

周遭的邪修开始退却,刻骨的惊恐从他们的脸上渗透出来,他们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用笑容面对这样惨烈的死亡。

怀渊抿唇,抬手按住身边人的手臂,将一枚锦囊递到他手中:“北辰真人,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姜宋蓦然回眸,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与荆山派的鹤语真人并未受到灵元大潮的搅扰,但在怀渊等人临行前一夜,丹崖却突然毫无理由地将他二人安□□了前往溧水的援军之中。

他想过可能的原因,却没想到转折来得如此之快。

庞杂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没,姜宋镇定地颔首:“北辰领命。”

忽然又道:“两位师叔走好。”

怀渊愕然看向他,但接下来却微微笑了起来,百余年来难得一见的笑容在她清丽的脸上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像是生来就该如此,又或者,像是这百余年的孤独和怀念终于得到了一个迟来的终结。

银白色的巨龙骤然拔地而起。

巨龙由浑厚纯正的水行灵元凝成,如有实质,咆哮着划开混沌迷蒙的天地,在漫天灰黑烟尘之间留下一道清而雪亮的残影,而后昂首怒吼。

黑云慑于巨龙威势,纷纷退避开来,晴朗天光从云缝倾泻而下,在银白的巨龙身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而就在此时,暴雨瓢泼,雨点打在溧水之上,激起惊涛骇浪。

正在飞越河面的邪修心神巨震,对岸幽渺不绝的笛声猝然收住,一个轻柔却阴沉的女声斥道:“稳住!不过雕虫小技,何惧之……”

“有”字尚未说出声来,就淹没在了突然响起的一声琴音之中。

女声一窒,而琴声却就此连绵不绝。

何乔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大了双眼,震惊地望着身前。

绿绮冷笑着扣住铁琴,双手十指深深陷入其中,而后骤然发力,玄铁琴身四散崩碎,她双手血肉也随琴散去,但无形琴弦尚在,透过烟尘雨幕若隐若现。

她面色丝毫不改,仅剩骸骨的十指翻飞,一串串杀伐之音自手下传出。

修道数百年,容貌琴技无一不令世人赞叹,然而双绝之称不过浮名,如今铁琴崩碎,绝世姿容也伤毁于禁术之下,所真正剩下的,就唯有一身铮铮铁骨而已。

一人以骨做琴,一人化灵为龙,以数百年修为和性命为代价,终于将不计其数的邪修与妖兽牢牢阻挡在了溧水河上。

对岸藏头露尾的女声终于再度响起,却不复悠然,反而声如裂帛,满是恼恨:“两个蠢货!你们以为能挡到几时?待我大军过河,必将你二人——什么?!”

她仓促地结束了示威,同时有人掩口惊呼:“……长老!”

“那是、那是什么!”

“两位真人,怎么会……”

此起彼伏的呼喊乍起乍歇,仅仅片刻就归于沉寂。

长空之中,银色的巨龙体内开始渗出幽暗的火光,而拨动琴弦的双手,也被同样的颜色缠绕,真实的业火随着无形的琴音四散,溧水与对岸降下的每一滴雨中也都包裹了一朵跳跃的火苗。

各处的邪修面面相觑,而后抬头疑惑地望向天空。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蓦地爆发出来,在广阔的河川之上绵延不绝。

有人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愕然发现对岸一道澎湃灵元刺破雨幕,裹挟着无尽邪气冲向空中巨龙,他只觉心脏像是被攫住,不及思考,下意识嘶声大喊:“挡住她!”

没有人知道这一声嘶喊究竟是谁发出的,又或者是所有正道修者心□□同的声音,伴随着喊声,无数或浅薄或浑厚、却同样清澈纯正的灵元击向天空,硬生生在邪力与巨龙之间筑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而就以此为界,情势终于开始急转。

火雨与琴音侵入了几乎所有邪修的骨髓,当惨叫声渐渐平息的时候,连年苦战的正道修者忽然发现从未有过的轻松降临下来,以溧水西岸为界,水上与对岸一片死寂,而侥幸冲到了岸边的邪修则满面恐惧,僵硬得如同落入了猎人陷阱的野鸡,茫然地望着周遭天翻地覆的一切,甚至连逃命都不记得。

姜宋紧攥着手中的锦囊。

素锦织就的锦囊上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人的体温,可那人却已经……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遥远的天际,巨龙的躯体已彻底被暗色火光覆盖,琴声也终于断绝。

最后一次,有黑灰色不祥的烟尘从天空飘落。

在这之后,雨霁天青。


幽冥之中尚不知人间世事变幻,但争斗也像是被注定了一般,正好也到了尾声。

庆王的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夏王都城,大败还没从与丰王的争斗中缓过来的夏军,犹自沉浸在攻城略地喜悦中的夏王闻讯大惊,怎么也想不通成王败寇的骤变居然会只在一瞬间。

他急忙开启秘匣,攫出里面异香扑鼻的一颗丹药。

然而,漆黑的药丸却被夏王捏在手中又再度放下,如此足足十余次,终究舍不得自己一身人模狗样的大好皮囊,没能听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主上”诱惑,把自己也变成个人头蛇身力大无穷的怪物。

当叶筝和沈竹尘陪同庆王与南宛仅存的两位城主走进富丽堂皇的夏宫时,夏王还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若不是手上微微颤抖了一下,只怕谁也看不出他不过是个败军之将。

他挥手令宫人退下,阴鸷的双眼紧紧盯着来人,半晌,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都让人打到家里来了,负隅顽抗也没什么意思了!呵,真是没想到,原来在我螳螂捕蝉、自以为得计的时候,背后还有你们这只黄雀!”

他往后靠在王座靠背上,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可惜啊,天无二日,世无二君,你们却有三个人……哎呀呀,这可怎么分才好呢!”

出乎他的意料,听了这番阴阳怪气的挑拨,对面三个人却并没有暗生嫌隙,庆王李伯晟默然看了眼在地上骨碌碌打转的药丸,抬起头来,轻蔑地冷笑:“就是因为有了你这样的人,天下才会始终不得安宁,百姓才会永远活在水深火热里!”

紧接着,目光一直落在身旁妇人身上的年轻男人也笑了。

周堇的视线一离开蒋岚,便蓦地锋利起来,脸上虽还挂着笑,神色间却含着一种异样的冷冽:“何况,新君即将归位,这万里幽冥之中,不会再有尔等贪婪奸诈之辈的立足之地!”

“新君?”夏王愣住,似乎没能听懂这句话中的含义。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之中,通明的灯火蓦地黯淡了下去,像是在避让谁的锋芒,微风从开启的殿门灌入,将充斥满室的沉朽浓郁的熏香该换为沁人心脾的清爽。

暮春的雨从翡翠般幽绿的天空中倏然降下。

庭院中,严丝合缝的石砖地面被春草拱开,干枯数季的老树悄无声息地发出了一枝嫩芽,忘川流淌的水声遥遥传来,鸟雀清脆的鸣叫在檐下盘旋不散……

几人霍然回望。

极南方视野尽头,一道柔和沉静的光幕从天际浮现,渐渐洒满大地。

“……这是?”
即便方才说得信誓旦旦,但几人却仍觉难以置信,禁不住彼此对望,想要从同伴眼中得到确认。

而就在他们所眺望的遥远之处,未及弱冠的少年正缓缓睁开双眼。

身下石台,所处的石屋在这一刹那消失不见,而他指间光华一闪,凭空多了一枚白石指环,指环正中镂刻几个难以辨识的咒文。

他玄衣黑发,凭空立于汤汤忘川水上,眸中似有一瞬间的迷惑,但立即就清明起来,看向眼前狼藉的战场。

卢景琮只觉胸中莫名情绪鼓荡,让他生出一种近乎惶恐的忐忑。

“请你……”

“可否让我看看她?”不等他的请求说完,少年便先一步问道,殷切地看向伏在姜云舒身旁的叶清桓。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叶清桓一点神智,他木然地扭过头,在看到少年面貌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震:“救她!”

他直勾勾盯着少年,一字字重复:“求你救她!”

掌生判死,是神祇之职,非人力所能为,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卢景琮都束手无策,然而眼前的人……

少年被盯得倒退了半步,他像是没剔干净凡筋俗骨,雍容华贵的表象下,一丝腼腆近乎可笑地显露出来:“我、我会尽力,你们先在一边等一下好不好?”

见两人都起身让开了,他才自在了些,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向姜云舒胸口。

可仅仅一碰,他就愕然挑了挑眉毛,手掌也随之上移,轻轻按在她额头上,低声道:“元神之力损耗过度,最好进入忘川沉眠休养,不过……”他顿了顿,又道:“幸好她修习的心法似乎是神农氏传承,能够庇护神魂,我尽力一试。”

叶清桓想要应答,却发现自己喉咙紧得发不出声。

他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姜云舒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每一刻时间都似乎漫长得变了形,让他生出一种置身与永恒之中的错觉。

直到有一瞬间,姜云舒纤长的睫毛忽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叶清桓浑身一震,只觉这一丝颤动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打在了他心上,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席卷而来,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多久之后,他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而柔软,末尾勾着散漫而戏谑的尾音:“哎呀,师父,你怎么哭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叶清桓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他茫然转过视线,不期然对上了近在咫尺的笑脸,他便也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却因为思绪的迟钝而没能及时地拼凑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笑容。

姜云舒眨眨眼,嫌弃地撇开脸:“……真傻!”

叶清桓一怔,这一回真正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抚上姜云舒鬓边,指尖透明,手上依旧没有任何实在的触感,但温柔的情绪却直接传递到了心底,在胸腔里满涨开来。

少年冥君在旁干咳了声,歉疚地看着叶清桓愈发虚幻的形体:“抱歉,你……我没有办法……”

叶清桓仿佛没听见,等少年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才敷衍地点了点头,双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