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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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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毕转身,却并没有再去碰那只小坛子。

姜云舒:“你不带上……”

薛瑶或许本想洒脱一次,却没成功,终究让这半句话拖住了脚步:“这次不带他了,外面太乱,让他在家里等我回来。”

姜云舒凝视着她的背影,没再嘲笑她疯疯癫癫,却郑重道:“好。我会先将容前辈深葬入地下,绝不会让人打扰他的安宁。”

薛瑶回头嫣然一笑:“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这丫头,你可小心点,别让邪修弄死了!”

“知道了,”姜云舒满脸无奈,“你行行好,快闭嘴吧!”

薛瑶大笑而去。

薛宅原本就已破败到了难辨本来面目的地步,此时主人离开,便愈发显出了萧瑟之象。

两天之后,大约是发现薛瑶短期不打算再回来了,整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鼠兄们全都打了蔫,真的恢复了几分战战兢兢的耗子本色,等闲不在光天化日之下露面了,让庭院安静得十分一言难尽。

薛瑶并未虚言,她似乎确实很喜欢姜云舒,连带着对她的亲戚都爱屋及乌起来,虽随身带走了邪修觊觎的“重宝”,却不忘留下了许多低阶修士能用得上的鸡零狗碎,从丹药功法到稀奇古怪的法宝不一而足,让姜云容夫妇很是捡了个便宜。

他二人漂泊十余年,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几乎难以在一处落脚三五日以上,此时终于得了安稳,自然一刻也不肯荒废,当即闭关修行去了。剩下姜云舒一个人,睁眼是满目凄清,闭眼更是故人旧事纷至沓来,简直是鬼影憧憧,让人憋屈得厉害,她百无聊赖地混吃等死了好些天,终于取出了魔祖所留的手卷,就在那只肥硕的母耗子眼皮底下,也就地闭关参悟起来。

却未曾想到,幻雾之阵未再有动静,带了一身的传讯法器也从未传来新的消息与警讯,这一参悟,竟是十余年光景倏忽而过。

魔之一道,乃是卫云川误打误撞悟出来的,至今还没有人修行此道破界飞升过,因此留给后人的经验也少之又少,就连修行阶段都只粗略分为三境——
入道,潜心,忘情。

最初的时候,姜云舒觉得,这纯属是卫云川瞎掰的,魔徒入道只在一瞬,更何况,既已痴迷入魔,又谈何忘情,修行的法子如此不靠谱,难怪连他自己都死在了迷津天劫之中。

然而在闭关结束的时候,她却清楚明白地知道了,自己大约到了潜心之境中期。

正道修者最怕道心不坚,若因外物动摇本心,要么堕入邪道,要么多年修行毁于一旦,但偏偏魔徒从没有这一困扰——本已山穷水尽行至极处,又如何会被虚妄的诱惑扰乱。

潜心之境的修行,于魔徒而言并非不断凝神体悟、探得天道,恰恰相反,他们所要做的是“除”,是将自己从痴迷的极境中抽离出来,每一次寸进,都是剔除一丝折磨人心的痛苦,抛弃一丝不敢展现于昭昭日月之下的贪嗔妒欲,到了最后,心底剩下的,就只有最干净也最坚定的一点本心。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若没有这一段修行,姜云舒想,或许就如同她自己在幻雾中那样,所有入魔的倒霉蛋早晚都会被折腾得自我了断。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卫云川的那段神识幻象如此平静淡然。

他开创的这条道路,本就不是为了带着别人去一门心思地钻牛角尖,而是为了让和他一样的人最终能够得到一个解脱。

“若能忘情,”姜云舒喃喃自语,“若能忘情……”

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沉溺于失去的悲哀,而只是怀抱着曾有过的喜悦与温暖活下去了?

玉简“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弹了两下,居然没有碎。

一只面熟的肥耗子收回了没踩稳的后爪,小脑袋微微抬起来,睡眼惺忪地跟姜云舒望了个对眼。
姜云舒一愣,目光从耗子身上移到地上,顿了顿,又再转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膝上懒洋洋窝着的活物:“你这是活了多少年啦?”

耗子如有灵性地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

姜云舒嘴角一抽,恶狠狠地磨牙:“还在我腿上睡觉?信不信我炖了你吃肉!”

被薛瑶用灵丹当糖豆喂的耗子俨然已有成精的势头,并不怕她,但琢磨了下,还是纡尊降贵地抖了抖肚子上的五花肉,跳下了地。

姜云舒被一只鼠辈欺负到了头上,顿觉十分糟心,可过了会,却又笑了:“哎,你知不知道,若不看体型,你和一个人还挺像的?”

耗子对“像人”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兴趣,并不理她,一个绊子都不打地跑出门寻欢作乐去了。

姜云舒深感无奈地弯腰捡起玉简,也跟了上去。

因为闭关修行而被刻意封闭了的感觉渐渐全部复苏,空气中弥漫的冷意让她在推开门之前就打了个哆嗦。她像是只冬眠醒早了的熊,被这阵毫不委婉的寒冷将出门的信心打消了大半,差点直接转身回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那是姜云容的声音:“这边也再挂上一个!”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暖色的微光透过门缝渗了进来,将被寒风吹入的几点碎雪都染上了些微的金红。

姜云舒推开门,讶然道:“这是……”

姜云容正在指挥着丈夫挂灯笼,闻声一回头,时常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柔和的笑:“你出来得正好,今天是除夕啦!”

商子淇没用法术帮忙,像个寻常的凡夫俗子一般忙上忙下地布置,此时从梯子上下来,也笑着解释道:“过去委屈三娘了,便是年节也不曾让她安稳过,难得这几年有机会……”

姜云容笑意黯了一瞬,却又立刻恢复如初,笑嗔道:“何苦还提起那些事情。”又随口问:“我听说清玄宫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六娘你平时是怎么过年的?”

“啊?我?”姜云舒没防备突然被点了名,下意识地一怔,瘴林与南荒的奇诡,小镇上传承古老的傩戏……还有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像是开了闸的潮水汹涌而来,然而最后却尽数尘埃落定,全都凝结在了一幕久远却从不曾褪色的时光中。

她便低头微笑起来:“那年我师父的病刚好,他为了哄我开心,悄悄去偷了门派里喂养的灵兽,还有长老珍藏的药酒,给我准备了一桌年夜饭,又把另一位长老最看重的玉竹挖了好几棵,当爆竹烧了……直到好些年之后,那位长老还为这事揶揄我呢!”

“……那年?”姜云容敏锐地从这段旧日趣闻中挑出了最不合适宜的一个词。

少年离家,至今数十载,然而可足记忆怀念者,竟不过一年。

姜云舒面上却不见落寞,轻描淡写地笑答道:“是啊,就那么一年,之后不巧,总是在外奔波。”

她话音一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

暮色渐浓,需要准备的早已告一段落,饭菜的香气从新近收拾干净的厨房中飘出来,一只皮毛雪白锃亮的硕鼠趴在灶台边上垂涎欲滴片刻,又被新启封的酒香勾走了魂。

姜云舒找了半盏破瓦片,滴了几滴酒,放到桌边地上,托腮瞧着它醉倒在地,忍不住低低笑起来,素瓷似的腮边浮起一点隐约的桃花色。

姜云容早出关几年,已对这随时会成精化形的耗子见怪不怪了,伸手夺走了姜云舒手中酒盏:“这酒后劲大,你酒量不好就多吃些菜,少喝几口酒。”

姜云舒本来想去抢酒盏的手一顿,慢慢缩回来,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仿佛是自言自语地笑道:“是啊,我酒量不好。”

她半带着朦胧的笑意,喃喃道:“小时候,我听我娘说,若是和亲人一起守岁到天明,除夕夜里许下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可惜我酒量不好,那个时候睡着了……”

所以她许下的愿望上天并没有听到,想要长相厮守的妄念也终究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姜云容忽然不说话了。

商子淇也停箸,默默地满饮了一杯烈酒,他面上火伤已愈,少了疤痕的阻隔,一线世事无常的唏嘘便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

乱世之中又有多少无法追及的安宁与繁华,到最后,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徒劳的弥补中怅惘祭奠。
一阵急促的铃声蓦地撕裂了夜空。

姜云舒瞳孔倏地一缩,酒意散去,在灯火之下如同澄金一般剔透的双眸渐渐染上冰冷。

在这本该团圆欢庆的日子里,幻雾之阵终于被触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无论是给我写了那篇推荐的还是吃下安利来看文投雷的,还有一直追着这篇冷文的妹子们,都给了小透明作者很大的动力,十分感谢么么哒!大家冬至快乐!





秋风鼓角声满天
第150章 蒹葭
白雾翻涌,湿意中点染肃杀。

姜云舒左手紧扣夕风,身形过处,血光四溅。

商子淇夫妇亦非当年,虽遭突袭,却依旧在围攻之中渐渐占了上风。

正待追击穷寇之时,雾中忽然传来一声娇笑:“这地方可让人好找,多亏主上算无遗策,命奴家带上了小铃儿!”

她口中的小铃儿,正是那个设阵困住了许家集上下千余人的小孩子,十余年过去,他不仅未曾长大,身量看上去反而更缩水了三分,若不是半边脸血红、半边脸惨白,简直像是个画里走下来的善财童子一样圆润可爱。

他板着小脸,一本正经道:“我饿了。”

雾深处“扑哧”一声笑,一个有些阴柔的男声嘲弄道:“怎么,小铃儿这是和红娘子一起久了,也养出了一副好胃口?”

最初的那个娇滴滴的女声大怒:“姓梁的,别以为姑奶奶不敢剁了你的脑袋!”

三个不速之客旁若无人地掐起来,倒把一群喽啰给忘了。

姜云舒祭出法器,把最后两个想要逃窜的邪修喽啰穿了糖葫芦,随手甩了甩夕风上的残血,奇道:“难不成我错了?这几个丑八怪不是来惹事,反倒是赶着过年特意来唱戏讨赏的?”

雾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红娘子终于露出了真容。

但凡是个女人,就受不了被人叫做丑八怪,何况她半辈子都自恃容貌,此时更是怒不可遏。偏偏姜云舒在尖酸刻薄一道上师承名门,只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撇嘴嗤道:“何苦穿得跟个新娘子似的,长成你这样,难道还会有男人瞎了眼敢娶不成?”

不等随后而至的梁公子笑出声来,她却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说错了,看他矫揉造作的劲头,兴许是你要娶他也说不定。”

刚见了一面,就精准地戳中了两个人的死穴。

姜云容对姜云舒这份异禀的天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小时候那个乖巧沉闷的六妹只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

但商子淇却还稳得住,在一片诡异的剑拔弩张中沉声道:“六妹,这些人便是许家集屠城祸首。我们当日亲见那女人啃食人头,还有那个男人,他手中有一柄刀,据说曾用来杀害过姜家人……”

天下姓姜的多如牛毛,商子淇虽如此说,却并不确信这“姜家”是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家族,而就算是那个家族,死者又是不是真的清白无辜。

然而,就在刀出的一瞬间,姜云舒却倏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洌药香气。

她笑吟吟的脸色陡然变了。

这些年来旁敲侧击得来的只言片语在一瞬间全都回响起来,在脑中汇成了一道嗡鸣的哀歌。

叶清桓的父兄,谦和如玉的君子,却被一寸寸凌迟成了辨不出模样的染血骨骸,就连他不满十岁的幼妹,也因不肯折节屈服而让钟浣生生割尽了血肉……

而如今,这一把浸泡过太多无辜者鲜血的凶器,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眼前!

姜云舒不再说话,翻手拔剑。

剑身苍翠,光华潋滟,似春山寒水。

她忽然道:“此剑名为蒹葭,昔年姜氏十七子手铸,正适合用来杀你。”

虽然梁公子只是个被赏赐了二手货的小角色,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法猜到其中渊源,但他却不是个纯粹的傻子,当即被突然浓郁起来的杀气激得毛骨悚然。他禁不住后退半步,折扇“刷”一声展开,扇面上附庸风雅的青竹瞬间化作一簇簇染毒枯骨,几欲透纸而出。

但毕竟是“几欲”。

在他退出那半步的时候,战意便已动摇,姜云舒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时机,同一时刻就欺身上前,剑锋猝不及防地划开了扇面,接连斩断了大半扇骨才被险险格住。

梁公子面露骇然,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将折扇重新合拢,狠命一别,压下了剑锋,却让扇后露出来的那双冰冷的茶色杏眼给吓得心头狂跳。

他久违地慌张了起来,发现自己可能对上了个疯子——姜云舒不避不退,不施术法,好似下定了决心要用他来血祭手中剑一般。

见他狼狈,同来的老冤家红娘子终于忍不住了,轻叱一声,两道乌光从袖底射出,直指姜云舒面门。那人小腿短的小娃娃似乎也要加入战局,却在第一时刻被商子淇截断了咒诀,拦到了一旁。

姜云舒一边嘴角挑起个讥嘲的弧度,左腕轻扬,剔透的丝线缠绕指尖,而后四散开来,悄无声息地融于弥散的雾气之中。

只听“叮叮”两声轻响,乌光被斩断大半。

被商子淇二人缠住的铃童蓦地一惊,张口欲呼,却突然脚上一痛,身形腾挪迟缓了一瞬,恰好被姜云容抓住机会,一个巴掌狠狠扇到了脸上,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只皮毛雪白的肥耗子冲他耀武扬威地“吱”了一声,在地上拣了个石缝飞快钻了进去。

而脸上被打中的地方像是结了冰,又疼又冷,仿佛要渗进骨头里,让他半边脸僵住,连嘴也张不开了。

没了及时的示警,红娘子虽然一击不中,心知不妙,却未来得及察觉出雾气之中更多的变化,仍在专心致志操控袖中乌光。姜云舒瞥了那结了冻的铃童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在挑飞了折扇的同时,左手捏了个古怪的咒诀,指间丝线随着她五指翻飞荡起了层层难以看见的涟漪。

铃童愈发惊恐,尚能动作的红色半边脸极力扯动嘴角,僵冷的舌头费劲地吐出两个含混不清的音:“小……心……”

红娘子没听清,下意识地一回头:“小铃儿?”

铃童没再能发出声音,却听姜云舒冷冷道:“他叫你小心呢,可惜——”

晚了!

夕风织成细密的网,将再度射出的两道乌青光束尽数束缚其中,而剩下一丝极细也极柔软的丝线,却温存地贴上了红娘子丰满的胸脯。

红娘子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丝缎衣料不知为何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蹭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麻痒。可接下来,在体内流转不息的灵元就像是被冻住了,一点也提不起来。

她迷茫地低下头,不知为何,举止却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有谁往别的什么方向牵引着她,让她无法顺畅地做出一个完整的动作似的。

视线终于触及的地方,比身上红衣更加浓丽的颜色正在不停渗出来,顺着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攀爬少许,而后不堪重负地滴落下去,已在她脚下汇成了一滩缓缓流淌的血泊。

姜云舒歪起头,短促而冷漠地笑了一下,她素白而精致的脸孔衬着周遭越来越厚重的红,竟然显出了一点奇异的艳丽来。

红娘子忽然漫无目的地想道:“怎么会有人天生就这么美,那我吃了那么多人,喝了那么多血,又有什么用处呢?”

可她已没有时间把这过于深奥的问题想清楚了,在她迷惑并渐渐涣散的目光中,姜云舒左手五指猝然收拢,那根紧紧缠住红娘子心脏的丝线猛地绞紧,将猎物割成了一堆七零八落的肉块。

在重物倒地的“扑通”声中,姜云舒转回头来,看着惊骇欲绝的梁公子:“轮到你了。”

……

有邪门歪道的法门相助,红娘子三人修为已不算低,十年之中勘破两阶,此时皆在结丹后期,可惜坏事做多了,终于还是遭了报应。

商子淇夫妻也合力结果了那不人不鬼的铃童。姜云容喘了几口气,将疲乏驱散,奇道:“他们修为颇高,怎的连半刻也没撑过——你这进境还真是一日千里,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姜云舒没看她,仍盯着地上,口中淡淡道:“夙世因缘,今番重拾旧途罢了。”

她语气并不自得,反而有些敷衍,让人很是疑惑。姜云容十分不解,又见她神情专注地看着地面上的东西,便也走过来。

红娘子身死之后,被她拘在袖中的东西无人操控,便掉了出来,骨碌碌滚了老远,待到幻雾与铃童布下的雾气全都散去,才让人看清楚,那并不是寻常法器,而是两只皱缩到了拳头大小的人头,面目干瘪难辨,却犹在无声尖叫,长长的青丝从干枯的头颅上流泻下来,想来应当就是那两道乌光的来源了。

姜云容一眼瞧见这两副尊容,登时吓了一跳,忍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扭头啐道:“真是作孽!”

“是啊……”姜云舒这才回过神来,低叹一声,弯腰捡起两颗人头,端详片刻,指尖并拢抵在头颅眉心处,轻轻画了个咒符。

也不见她有什么特别的动作,面露挣扎的人头却忽然平静了下来,仿佛一直折磨他们的剧痛在须臾之间就烟消云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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