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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重生:我是阴阳师-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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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都缀着一个虫子,肚腹涨成了圆球,隔着皮囊都能看到里面全都是血!
    苗姑婆揪下一个虫子,扔进罐里,随手捏起一个发绿光的虫子凑近,没等血渍再淌下,虫子早就伸出三角形下颚将伤口裹住,绿光萌出,虫子的肚子一股股的,居然又在吸血。
    难怪巫月会虚弱成这样,她居然用这种方式替她疗伤!
    胡图图顿时急了!
    “住手!”胡图图一把抓住苗姑婆肥硕的手腕。
    “你难道看不出我这在救她?”苗姑婆阴森森翻着白眼。
    “有你这样救治的嘛,你这明明是在抽她的血养你的虫子!”胡图图刚说完这句,猛地看到巫月的脸色忽然变的很难看,心中陡然一缩。
    “咯咯……如果不是我亲手刺破的你的手指,我真要怀疑你是个冒牌货了,有趣,以前你最害怕的人就是我,现在,不但胆子大了,以前学过的东西还都忘了,是得了失忆症吗?”
    苗姑婆挣开胡图图的手,继续替巫月换虫子,不多时,所有肚腹鼓囊的蛊虫都被拔了下来,罐子里几乎都满了。
    “张嘴!”苗姑婆从腰畔解下个皮袋子,拔开塞子凑到巫月嘴边。
    巫月皱着眉,大口大口吞咽着里面的东西。
    腥臭味扑鼻而来,皮袋子里竟全都是人血!
    “小娜你从小就跟着苗姑婆学巫医蛊术,这些灯蛊是帮我净化血液的,否则,我根本捱不到现在。”一口气喝了半皮袋子血浆,巫月的脸色红润了不少,说话也有了力气。
    “巫娜和这个女人学习蛊术?那岂不是她徒弟?”胡图图狂汗,刚才的确冲动了,差点暴露。
    “我可没资格当她师父!”苗姑婆冷哼一声,“人家心比天高,根本看不上我的医术,也不屑学我的东西,忘了更好,一了百了。”
    说一了百了这几个字的时候,苗姑婆琥珀色的眸心深处隐约透出一闪而逝的痛楚。
    胡图图一怔,这个老婆子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劲了,怎么句句话都像在试探。
    “我受不了了!”火鸾猛地冲了过来。
    “巫娜,我一分钟在这儿也呆不下去了,你看看你们家都什么人啊,一个半死不活一个阴阳怪气,还有这些个虫子,还有,这个鬼屋子,我一秒钟也不想呆了,马上走,巫娜!我郑重警告你,如果你再赖着不走,我就让公司起诉你,判你…。。”
    火鸾的话戛然而止,唇角边,一只全须全尾的大蜈蚣不偏不倚趴在唇边。
    漆黑的尾刺森森晃动,就像竖着一枚锋利的针。
    火鸾小脸一下子变的惨白,腿肚子都软了,她可是半株鸾尾花妖,天生就害怕虫子好不好?
    呜呜呜,火鸾牙缝中挤出哭腔,可怜巴巴的看着胡图图,又瞥了眼苗姑婆,眸光露出胆怯,这老婆子怎么出手的啊,都没看到她动作,蜈蚣就上了自己的脸,要是她再弄一群虫子过来咬自己可咋办,我不想被吃光!
    “在这里好好照顾她,我回来之前,不许离开!”苗姑婆抿唇呼哨了一声。
    “你跟我走一趟。”说完,也不看胡图图,捧着罐子下了楼。
    “苗姑婆现在是寨子里的巫医,也是阿妈的远方亲戚,她是不会害咱们的。”巫月抬起头平视着胡图图,话说的很平静,脸上的表情却截然相反。
    她一边摇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在指下自己身上的伤,指指外边,用力摇了摇头。
    不要相信她的话,我的伤和苗姑婆脱不了关系。
    胡图图瞬间明白了巫月的意思。
    “你好好陪着姐,我去去就来,别冲动。”胡图图瞥了眼身体僵直的火鸾,径直出了门。
    “主人,不能丢下我啊,至少,把这个死虫子给我弄走,靠!它在我脸上撒尿,卧槽!”火鸾的嗓音不停回荡在胡图图的脑海中,那叫一个惨烈!

  ☆、382。第382章 她,无处不在。

“她胆子小,能不能把那个蜈蚣叫回来,放心,她不会跟上来的,她没胆子下楼。”胡图图看了在门外等着她的苗姑婆一眼。
    “她若是胆子小,天下就没有胆子大的人了。”苗姑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胡图图心中暗自吃惊,脸上却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苗姑婆没回胡图图的话,抿唇又吹了声口哨,屋内,火鸾长吁了一口气,黑蜈蚣闪电似的游走出来,跃入苗姑婆袖笼。
    “卧槽,这都是什么玩意,别靠近我,别特么过来……”密密麻麻的黑虫子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沿着门缝儿,墙壁,爬满了整个吊脚楼,将巫月的房间团团围住。
    “好好呆着,别想飞出来。”苗姑婆冷笑着下了楼。
    “飞?这老婆子知道火鸾能飞?”胡图图彻底震惊了。
    “走吧,我如果想害你,就不会帮你破了巫家的看门蛊。”见胡图图迟迟不动,苗姑婆转身哼了一句。
    “。…。。”原来这老婆子早知道自己是假冒的,可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胡图图一步步下了楼梯。
    苗姑婆下楼的姿势有点奇怪,不知她是太胖了不好控制身体还是腿有毛病,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楼梯扶手,一点点滑行下了楼。
    胡图图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下扶手上的油脂,滑滑黏黏,还有一股浓郁的肉腥味。
    两人离开吊脚楼沿着青石板路往寨子深处走,走了没多远,刚入村寨看到的那名老阿婆又拖着脚步跺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扯着脖子喊,“尕娃,乖孙,回家吃饭!”
    老阿婆擦着苗姑婆的身体走过去,却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一样,路过胡图图的时候却一侧歪,差点栽倒。
    胡图图赶紧伸手去扶,却被老阿婆狠狠推开,拖拉着脚,喊着尕娃走了。
    苗姑婆阴森森回过来,看着老阿婆的背影盯了很久,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胡图图放慢了步子,老阿婆和她错身的时候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原以为是个警示的纸条或什么东西,不料却是个枯草编的草蚂蚱。
    胡图图盯着手心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想不通对方的意思,索性将草蚂蚱塞进口袋。
    跟着苗姑婆又往前走,没走几步,冷不丁背后浮起一丝阴森的凉意,回过头,不远处,那个一直跟着她的苗人又出现了。
    依旧那副模样,浑身僵直,脸色铁青,双眼浑浊无神。
    “没事,那人脑子有毛病,喜欢跟着人走路,离他远点就行,他不会主动攻击人。”苗姑婆头也不回了进了自己的吊脚楼。
    和苗寨中所有人家的吊脚楼都不一样,苗巫婆的家只有一层,就像普通的一间平房,竹楼的颜色也不同于其他人家,翠绿青嫩,看起来就好像刚砍下来的新竹。
    两人先后进了门,苗姑婆将罐子放好,取了一个盖子,取了些白色的粉末洒在了里面,盖上盖子,不多时,罐子里大力晃动起来,摇晃了一会后,声音慢慢平静,苗姑婆拔出罐底的塞子,取下皮袋子接血。
    血浆很粘稠,接了半天才接了一个底,苗姑婆塞好罐底,将皮袋子扔给胡图图。
    “回去让巫月把这个都喝了,告诉她,保持现在的样子,千万别试图反抗。”
    “为什么帮她?”胡图图接过皮带,问。
    “我没帮她,我只是不希望她的那么快。”苗姑婆轻蔑的看了胡图图一眼。
    “我知道你不是巫娜,她的本命蛊已经死了。你瞒不过我!”
    “我的确不是巫娜,我这次来是为了巫月,如果你真想帮她,就让我们安全离开吧。你毕竟是她的姨婆,难道愿意看到巫家绝后?”
    胡图图试探性的开口。
    “她走不了,我也走不了,这个村寨,只能进不能出,你也一样。”苗姑婆冷笑。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否则你不会来。”苗姑婆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你身上有正统道门气息,刚才那个女孩儿应该是你的妖灵,她实力很强,很可惜,蛊虫天生是她的克星。连我的黑心虫都摆脱不了,如何是那个人的对手?”
    苗姑婆又冷笑了一下,“好好陪着巫月,享受最后的时光,越挣扎,死的越痛苦。”
    “那个人是谁?”胡图图问。
    “也许是我?”苗姑婆面无表情的笑,“也许是刚才塞给你东西的老阿婆,也许是一直跟着的苗人,也许是巫月,,或者是这个寨子里随便哪一个人,或许是一条狗,靠近你的米虫,屋檐上的燕子,她无处不在。”
    “可她进不来你的屋……”胡图图淡然一笑。
    苗姑婆琥珀色的眸子深深一缩,却没开口。
    “否则,你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和我说这些,你既然能克制她,为什么不反抗,难道你忍心看她害死所有的人嘛?他们可都是你的乡邻和亲人!”
    “亲人?呵呵……”苗姑婆眸心泛起一阵阴寒。
    “当初我流落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对待我的,若不是我表姐苦苦哀求,我和我的孩子早就死了,哪能活到现在。我表姐一家子一辈子都在为他们治病疗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换来了什么?他们求着你的时候对你感恩戴德,一旦不需要就弃之如草芥,这些人,愚蠢之极,死有余辜!”
    “你的孩子?”胡图图听出她的言语中的关键。
    “对,我的孩子,当年我未婚先孕,家人将我赶了出来,我大着肚子没地方投奔,幸好巫月的母亲,我的远方表姐收留了我,还替我瞒着村民让我在她家生下了孩子,可怜我那个孩子,刚出生就死了,从来没喊过我一声阿妈。”苗姑婆眸心浮起一丝痛楚。
    “死了?”胡图图一怔。
    “对,死了,也好,反正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解脱。”苗姑婆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黑蜈蚣胎记,冷笑。
    “何必骗我,你的女儿根本没死。”胡图图眸光闪烁。
    苗姑婆一怔,眸光瞬间阴寒的几分,“你倒是真聪明,可惜,你再聪明也破不了这个局,你注定会死在这里,死的很惨,很惨。”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巫娜,要替她报仇?”胡图图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对,从我得到你的那滴血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孩子,因你而死,我说的没错吧。”

  ☆、383。第383章 毒蛊王

“如果你真的能洞悉一切,就应该知道巫娜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人心不足,贪婪怨憎,她的死是她咎由自取。”胡图图淡然看着苗姑婆,平静如常,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慌。
    苗姑婆眸心晃动,眼神中戾气渐渐散去。
    “其实,从一开始,她选中的人就不是小玥,而是我的女儿,巫娜。”苗姑婆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木牌,木牌很光滑,一看就是被人抚摸过许多次,边缘都被磨圆了。
    “?”胡图图狐疑的看着苗姑婆。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灵体不能凝聚,需要一具全新的身子承载她的魂魄,巫月根本没继承她母亲的体质,根本不合适她附魂,而小娜身体上有我的血脉,巫医一脉自诞生之日起就分为两派,一派擅长用药草和明蛊替人诊治的白巫医,另一派却是被人人唾弃的黑巫医,我表姐是白巫医的传人,而我一生下身上就带着黑色的胎记,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而小娜则继承了我这个命运。她只是个婴孩,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折磨,我不甘心,后来,表姐的孩子出生后因病死去,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小娜替代了她的孩子,我以为这样就能帮她摆脱这种宿命,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听巫月说过,她才是那个被选中者。”胡图图不解。
    “那是因为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副合适的躯壳,而是一具充满愤恨,嫉妒和满心仇恨的灵魂,只有吞噬了这样的灵魂,她才不必****夜夜躺在黑暗的棺椁中,靠吸食血液苟延残喘的活着,她故意选择巫月,就是为了一点点逼小娜堕落,逼她去恨,逼她抛弃原本的天真善良,我发现了小娜的不对劲儿,想尽一切方法规劝她,甚至不惜用黑巫术帮她纹了一个和巫月一模一样的纹身,可惜,那孩子还是坠入了魔障,幸好,我早做了准备,在她身上种了离巢蛊,逼走了她。我以为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式,也是最好的方式。只可惜,宿命就是宿命,小娜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心魔的禁锢,我想不明白,黑巫医虽然研究的是毒蛊和毒药,但我们也会医病治病,为什么老天爷不肯放过我们,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苗姑婆痛苦的叹了口气,脸颊上,那个狰狞丑陋的黑蜈蚣也颤栗了起来,好像在诠释主人的苦痛。
    “她为什么不敢进的你的屋子?”胡图图问。
    “……”苗姑婆看了胡图图一眼,“你真的很聪明,可惜,你不该就这样进来。”苗姑婆叹了口气,蹒跚跺到角落中,从一堆瓦罐中拿出一个满是尘土的小罐子。
    和其他黑灰色的瓦罐不同,这个罐子居然是红色的,罐子一拿出来,胡图图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朱砂?”胡图图眸光一怔。
    “对,这是用朱砂烧制的蛊盅,里面,是我们黑巫医一派的传承,毒蛊王。她应该就是忌惮它的存在,才从来没进过我这个屋子,也没太难为过我,可惜她根本不知道我根本不能唤醒这个东西,其实,我们黑巫医一脉只所以会没落在如此,也跟毒蛊王一直在沉睡脱不了干系,几百年前,它就睡着了,从此,所有的黑巫术都开始失灵,我们也渐渐成了被苗人唾弃的巫者。”
    “我能看看它嘛?”胡图图心口腾起一丝好奇。毒蛊王,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感觉。
    “你看好了,别说看,刀劈斧砍火烧水淹,这些年我什么方法都试过,半分作用都没有。”苗姑婆随手将蛊盅扔给胡图图,一脸浑不在意的表情。
    胡图图干咽了口唾沫,犹豫一会儿,慢慢解开盖子。
    罐子从里到外都抹满了朱砂,看起来小巧玲珑的瓦罐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太小,足有七八百毫升,罐底,趴着一个黄豆粒大笑的豆子,粉红色的豆子。
    看它的外形就是普普通通的黄豆,豆皮,豆瓣一清二楚,只有颜色粉嫩鲜嫩,看起来就像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桃花骨朵。
    “。…。。”这是毒蛊王?
    霸气的连蛊魔都不敢靠近的东西,竟然就是一粒粉红色的黄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胡图图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怼了下豆子的屁股。(汗,如果硬要给她碰的地方按一个称谓,只能这样解释了。)
    豆子咕噜一下从罐底的这一端滚到了另一端,打了一连串儿的滚。
    听其声,辨其形,再怎么看就是一粒黄豆,就算它颜色粉嫩可爱,可黄豆还是黄豆,怎么看都和毒蛊王这个称谓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胡图图拨拉着黄豆粒来回滚了数次,实在看不出个端倪,刚要缩回手指,冷不丁黄豆撞到罐底的另一端反弹了回来,不知哪个地方扎了她一下,食指顶端针刺般的痛。
    “哎呦!”胡图图缩回手指一看,指尖居然被扎了个小洞,都出血了。
    “卜凌凌!”罐子里发出一阵特别的嗡鸣,好像一只昆虫在没头没脑的乱撞。
    没等胡图图低头看罐子里是不是误飞进个虫子,苗姑婆忽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罐子从她手中抢了过来。
    脸上的黑蜈蚣胎记因为过度的悸动又开始抽搐,眸光也迸射出一股狂热的光芒。
    “醒了它……它…它睡醒了……”苗姑婆双手止不住颤抖!
    “?”曾明明狐疑的探过头,罐子里,黄豆粒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对小巧玲珑的翅膀,乍一看上去,就像黄豆被泡发了豆瓣膨胀的模样。
    “卜凌凌,卜凌凌……”黄豆粒像个没头苍蝇般,在罐子底横冲直撞,像个反弹球似的来回弹射。
    “你刚才做了什么?说啊!你刚刚对它做了什么?快说!”苗姑婆一把抓住胡图图的手腕,声音透出刻骨的阴寒!
    “我只是碰了它几下,什么都没做,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扎破了我的手指!”胡图图伸出手晃了晃。
    食指肚腹上很明显有一个小红点,看起来就像被针扎的一样。

  ☆、384。第384章 蛊王护主

“血?”看着胡图图指尖泛着的血色,苗姑婆神色大变,“我也曾用鲜血喂食过它,不止我的血,猪狗牛羊,甚至连死人的血也都尝试过,从来都没有反应,这怎么可能……”
    胡图图有点凌乱,什么烂七八糟的,我的血和猪狗牛羊相提并论!
    苗姑婆狠狠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血珠儿坠落,刚碰到黄豆粒展开的豆瓣。
    “卜凌凌”小豆粒猛的忽闪了两下翅膀,飞速的将那一滴血甩掉,‘啪!’,鲜血黏在苗姑婆的唇角,好似给她贴了一个鲜红的媒婆痣。
    “卜凌凌卜凌凌卜凌凌!”小豆瓣震颤着翅膀,上下悬浮,一脸很不满的样子,咳……如果它有脸的话。
    “用你的血试下!”苗姑婆一番手腕,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剔骨尖刀。
    我去!一滴血罢了,至于用这么大的刀?
    看着面前明晃晃,寒风刺骨的剜骨尖刀,胡图图一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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