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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智人之造人-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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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缓缓说道：“我被抓的第一个月里，他们已经秘密商定了一切。他们会负责保护我父母，保护小楼的大伙。我诈死脱身，转入秘密单位。既能瞒过斯芬克斯，等时机到来接回安安娘儿俩。又能合了上面的意思，让我给他们研发军事机器人。因为你叔他办事常出岔子，容易误事。两大部最后的决定是先不告诉他真相，待事情有了结果再由尖刀解释给他听。至于冯轻扬，他是一切事情的发端。本来按屈老的意思，是在我‘身死’之后，要把冯轻扬立时捉拿下狱，再来为我平反昭雪。屈老为了我诈死的事出了不少力，我也不好扫他颜面。呵呵，所以我主动请求从宽发落冯轻扬。最后两大部的意见是，先暗中限制他的作为，他rì暗示jǐng告，让他有所收敛。可笑他还自以为得计，一直沾沾自喜。要是按这个剧本走，一切虽漫长，却也稳妥。只是苦了你和你叔，要受些心灵煎熬。”应龙轻抚唯行的头，眼中颇多不忍。
“那又出了什么变故呢？不会是我们？”鱼线问。
尖刀一笑：“除了你们，还能有谁能这么让人意外？”
鱼线反问：“谁叫你们不告诉我们。你看看我们，都被人欺负到家了。难道坐着等死不成？我们不就是叫了些朋友来，撑了撑场面？”
老谭道：“嗯，应龙的面子确实满大的。唯行一发邮件，各国友人都到齐了。连斯芬克斯本人都亲自来了，真是不得了啊。最让人意外的还是唯行劫法场。你知道我一见电锯冲进来的时候，那是个什么心情吗？头大了两圈儿啊，有没有？”
大块儿：“我怎么完全没这种感觉。我只觉得神兵天降，救星到了。要说还是电锯靠得住！万里奔徙，人家都赶过来了。”
第三章 头一次夸我比你强
（） ７３７４笑道：“唉呀王哥，我们得多方合作，人手早就不够了。再要临时组织人手，挡住电锯的突围，保护龙哥不被斯芬克斯的人劫走，怎么可能？哪还有人可派啊。斯芬克斯他们手上，有专门对付机器人的武器。多少个电锯都挡不住他们抢人！你知道吗？大队长就差自己提枪冲出来参战了。他一直没露过面，要是突然出现，只会让斯芬克斯看出问题。他要起了疑心，觉得龙哥不是真死，那这一切就都白忙了。好在我们是主场，还有jǐng察和军队可以派。要不然，大队长只能自己站出来，用枪顶着龙哥的头，硬把他往牢里送了。当时要不是龙哥临场发挥得好，及时安抚了唯行和鱼线，又没露出大破绽，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谭夹口菜：“就是～。斯芬克斯也派了不少人过来，设备还比我们先进。又要控制他们的行动，又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多辛苦啊。这老东西太不好对付了。”
大块儿想了想：“怪不得当时应龙死也不肯走。怪不得斯芬克斯带头儿鼓动他离开。原来有这么多事情在里边。当时我和线儿还劝他赶紧跑路来着，这不是帮了斯芬克斯吗？说起这老家伙，退庭之后他还来过一次小楼，还装了个窃听器，又问这问那的。我们一直奇怪他目的是什么。照你这么说，是探我们的虚实来了？”
老谭笑了：“对啊。他怀疑应龙不是真的慷慨赴‘死’呗。看看你们在做什么，也就知道应龙是真的要判死刑，还是别有隐情了。还好，你们没出大问题。他一无所获。知道吗？我们为了防止他远距离定向监听，暗中给研究院装了电子屏蔽，重点保护你们的小楼。所以他才不得不打着拜访的名头，去安那个震动传感窃听装置。那个东西我们还真是防不住！据说利用的是声波同频共震的原理造的，技术和材料都很先进，咱们还仿制不了。”
“那个窃听器早让我给扔了。你们怎么知道能不能仿制？”鱼线纳闷了。
尖刀：“你们全员都在监控之下。７３７５手底下专门有几个人是负责回收垃圾的。”
“你们什么都知道，那还眼睁睁看着张受涵他们欺负我们？”鱼线不平。
“正因为这些人的作为，和你们事前事后的反应，反而让斯芬克斯相信应龙真死了。尤其是你在刑场的歇斯底里和事后唯行的各种报复行动，更让斯芬克斯深信不疑。所以，两大部高层的决定是正确的。从一开始就不能让你知道。不然，你会这么真实地表现出愤怒吗？”
鱼线狠狠地问：“就是说我被你们当枪使了。”
“一杆好～枪！”尖刀颇为赞许地说：“最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居然有幸，能亲眼看到我的废物儿子，一夜之间变成了纯爷们儿。还那么硬挺。好！幸亏我当初让你跟了应龙。不然哪，平白埋没了一条好汉。”
鱼线从小到大都没得过老爸几句夸奖，一时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这是在夸我？”
“你吓退那些想占小楼的人。为了应龙四处奔走。给唯行筹措新机体、写新模块……”，尖刀扳着指头一样一样数着鱼线的作为，脸上满是骄傲。“……带病工作，rì以继夜，直到累倒被人送进医院。少管所里硬戳着不倒，跟他们死磕。还有今天，你肯牺牲自己，帮唯行扛人命。这一切，我都知道。”尖刀摘了墨镜，擦了把眼泪。“看你那么辛苦坚持，其实我也很心疼啊。可惜我不能暴露身份。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不能去到你身边。”说完看着别处，又把墨镜又戴上。却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呢！心疼归心疼～，更多的还是感到欣慰。我儿子终于变成敢作为、有担当的大老爷们儿～了。你比我１３岁的时候，那可是强太多了。”
“跟龙哥比我还差点儿。不过以后我会超过他！”鱼线说完低下头来，却眼泪长流：“长这么大，这还，还是你头一次夸我比你强。唔唔唔……头一次夸我比你强。”
“我都夸你了，你还哭个屁？”
“我这是高兴的！老家伙，你知道你有多小气？我都１３了，才头一次听到你夸我比你强。”
“哼！就你以前那样，我也不能昧着良心瞎夸啊？”
“……，偶尔夸一下也好啊。”鱼线轻轻说。
尖刀爱怜地摸了摸鱼线扎着绷带的头。“好儿子。知道吗？你让我惊讶。我不知道李应龙都教了你些什么，但你确实比我希望的更出sè。他教的比我好。”
“你只会固守着你的看法，从来都不听我表达意见。你习惯了让我听你的。可龙哥却让我zì ；yóu地表达我自己。其实龙哥什么都没做，只是自然自然地让我成为了我自己。就这么简单。”
尖刀点头笑道：“你说的对。”亲情的暖流在父子两人身边涌动，两人猛然想起，他们竟然从未这般融洽地聊过天。
唯行问：“这么说，一切都是为了瞒过斯芬克斯？他才是大Ｂ？”
应龙点头：“对啊。其他的朋友在法庭旁听，之后都要通过外交手段营救我。后来老谭只好悄悄接触他们，请他们配合行动，并保守我诈死的秘密。好在他们都积极配合了。当然，这一切都要避开斯芬克斯进行。嗯～，只有阿卜杜拉比较麻烦。他手下太多，可能有斯芬克斯的耳目。老谭是最后才联系上他的。而且他知道原委之后，一直不肯离开。”
唯行想了想：“那时候法庭通知延期，他们纷纷回国。阿卜杜拉在回去之前，曾来看过叔。”
尖刀说：“是啊。他有话想跟你说呗。他不忍心你伤心难过，想在回国之前，把真相告诉你。嘿嘿，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老谭找了jǐng察帮忙，硬生生搅了局。嗯，准确点儿说，应该是屈老出的力。”
鱼线双臂环抱胸前，望空赞叹：“阿卜杜拉～，你真是我的好哥们儿！你果然是诚实高贵的人。”
唯行也噢了一声：“原来这样。那他可真是个大好人呢。我也喜欢他。”
应龙也点头：“善良的阿卜杜拉啊。”
大块儿叹道：“怪不得他最晚离开。怪不得那天只有斯芬克斯一个人来刑场送别。他们早知道应龙不会死了，不来其实是怕穿帮！”
老谭拍掌：“终于听明白了。来，干一个。”
７３７６道：“我们不仅要骗斯芬克斯那个老杂毛，还要骗冯轻扬。我们必须让他以为自己事成了。这也算是给屈老作脸，让他有坡可以下驴。不过呢……嘿嘿嘿，３，还是你说。”
３刚喝了几杯，有点儿大：“哎～，这个问我就对了，我就在现场啊！龙哥身上有窃听器，他们对话我们都听得到。他妈的冯轻扬那真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不过，最赞的还得是咱龙～哥～！对不对？对不对？把他骗的一愣一愣的。你知道我们现在都管龙哥叫什么吗？１，２，３……”
满桌子的特工都齐声喊：“影～帝～！”然后笑成一团，举杯相庆。
大块儿双手捂着脸：“我们当时真是听的心都碎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尖刀搓着儿子头发。“何止是你啊？冯轻扬信了。斯芬克斯那老滑头信了。就连我们这些知道真相的都信了。更别说你个小毛孩子了。”
鱼线不服地说：“可我觉得龙哥就是快死了。他在托付后事。我现在想想，还是难过的要死啊。”
唯行问：“影帝？这是什么意思？”
应龙尴尬地轻咳一声：“就是指演戏演得好，能拿第一名的人。”
唯行用诚挚的眼神看着爸爸：“那爸爸你当时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想那么说？”
应龙抓抓头：“怎么说呢？本来我是装的，就是为了要让斯芬克斯和冯轻扬相信我一定会死嘛。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想起你和鱼线没我在身边，一定很多辛苦。想起你们会认为我真的死了，心情一定不好过。想起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交待给你们，担心你们照顾不好自己。想到我们在的小楼快乐rì子将一去不复返……。后来我就真的哭出来了。越哭越想哭呢。”他眼里泪光闪闪的，似乎想起当时情景，也颇多伤感。
大块儿突然问：“咦～？你们能像现在这样随便讲，是不是意味着，斯芬克斯已经走了，他的手下也都撤退了？”
满桌的特工都在鼓掌。
７３７４又说：“他们是前天离开的。所以国安部才会让鱼线出来。不过我们没想到鱼线和唯行还真是能干。都最后关头了，还不让我们消停。竟然能想出这么无聊的报复行动来。”
“无聊？”大块儿不高兴了。“你们知道唯行他们受黄金准则约束有多辛苦吗？换了我是唯行，这辈子都要眼睁睁看着冯轻扬嚣张了。幸好他比我聪明，还有机会暴打这杂碎一顿。唉？老谭你手机呢？把这段儿视频考一份儿给我。没事儿我就拿出来看看，我，能下酒！”
众人哄笑。老谭笑着说：“没问题！把我手机给唯思连上，你想刻光碟摆摊卖都行啊。”
第四章 难擦的屁股
（） 唯行突然担心地问：“爸爸，我今天学会打人了。你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觉得我变坏了？”
“不会。你是最棒的。好的没话说！”应龙认真地赞扬他。
“可我打了人。你说过伤害别人是不对的。”
“惩恶即是扬善。这没错。”应龙坦然道：“坏人得不到教训，只会变本加厉。你教训了他，他就不敢作恶。你这是在帮他，帮大家。你做得很对。”
唯行很高兴地看着爸爸：“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大侠。”
应龙开心地摸着唯行的头：“确实很棒！”
鱼线突然跳起来：“教唯行绕开黄金准则的肯定是龙哥！对。郑吉没这个本事，他比龙哥差远了！他站出来，那是替龙哥挡枪来了。可恨，我当时竟然相信了。你们是不是有规定，不得提起龙哥还活着的事？”
尖刀：“说起来我也奇怪呢。你怎么就能想到那是应龙呢？当时要不是郑吉替应龙挡过去，冯轻扬就知道应龙还活着了。那会对应龙很不利的。”
鱼线坏笑着说：“三定律人人都知道，可黄金准则却是我亲手写出来的。知道具体运作原理的人其实并不多！唯行整套软件系统复杂无比，从架构到实施都是我和龙哥亲力亲为。如果真的有人能够从中找到破绽，并绕开权限最高的黄金准则，应该就只有我俩可以。如果还有人能做到不改动任何程序，只凭一句话就能提醒唯行绕过黄金准则，达成目标的话，除了我龙哥，世上再没别人了。你说我怎么会猜不到那个人是他？可恨我当时心里太乱，没细想。还以为是郑吉无意间蒙到的呢。说起来我一直好奇，龙哥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么个办法来的呢？我当时写得很用心，生怕限制不住唯行。我一直对黄金准则的安全xìng非常有信心。按理说很难被轻易推翻和回避，就算说句牢不可破也不过份。可他竟然只用了一句话就……，我心理很不平衡啊。”
尖刀哈哈一笑：“你知道你龙哥是怎么评论你的黄金准则的吗？他是这么说的……”
应龙正sè道：“你叔所写的黄金准则非常完美，绝对是好程序。功能比我想要实现的还好。他的编程天份，是我平生仅见。可是呢，程序写得再好，也不代表没空子可钻啊。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牢不可破的事情。因为……，三定律本身就是有漏洞的！”
鱼线、唯行大惊道：“三定律，有漏洞？！”
应龙道：“对！三定律强调的内容，用大白话说出来就那么几句：一，你不能伤害我，也不能看着我受伤害；二，你得听我的；三，你还得保护你自己别受伤。可最大的问题是，三定律并没说你和我，他说的是机器人和人类。人类是个很广泛的概念。可以理解为一个人，也可以理解为许多人或所有人。这就有漏洞可钻了。什么才算人类？对机器人来说，‘人类’这个词应该怎样解释？这部分功能黄金准则却完全没有进行控制。全由你的三观和所受到的教育来确立。换句话说，最重要的一条标准其实掌握在你自己手中。所以我让老谭说了一句话，试图提醒你，‘人类’的标准是什么。结果你真的很敏锐，一下子就想到了。”
鱼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差距了。在编程水平上，我都够当龙哥的师祖。可他站在我面前时，我永远只是个小孩子。智慧这东西，果然是至强的存在。只有肯用心的人，才能得到它。我再厉害，倒底只是小聪明，算不得有智慧。龙哥比我强。这就是差距了。”
应龙继续说：“还有一个方法。如果只有伤害冯轻扬才能保护大块儿和鱼线，保护冯轻扬则是在伤害大块儿和鱼线，你觉得黄金准则会怎样约束你的行为呢？如果从保护大块儿和鱼线他们不会受伤害的角度去考量的话，第一条定律甚至能支持你伤害冯轻扬。因为冯轻扬只有一个人，可大块儿和鱼线他们却是很多人。你该保护一个人而伤害很多人呢，还是该保护很多人而伤害一个人呢？”
唯行很努力地思考起来。这一点他从未想到过。“人类”这个词果然很多漏洞，相互攻击的两边都是人类的时候，机器人该保护谁才好呢？站在唯行的立场，当然会更倾向于保护亲人而伤害冯轻扬了。第一条一旦被推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按照爸爸的分析来看，三定律竟是堆废话，什么都约束不了！
大块儿赞叹：“应龙果然是机器人的行家啊。我是不太懂啦。咱们还是喝酒好了。这杯我先干了！……媳妇儿，去隔壁小超市再拿三箱啤酒来，把门给我挡上。今天谁不喝倒下，就不许走！”大块儿媳妇嘟哝着：“就知道喝，喝，喝。脑袋都喝傻了。人都让你给喝倒了，还能走得了啊？”
大块儿也不理他媳妇挤兑，醉眼惺忪地问：“应龙进了秘密单位，安安和孩子就能回来了吗？”
老谭呵呵一乐：“斯芬克斯为什么要看死了安安和孩子？就是想让应龙跟他走。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功夫，耗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让斯芬克斯相信——应龙死了。应龙一死，安安和孩子对斯芬克斯意义就不大了。他再死抓着不松手，也就是白耗钱粮。过个几年，自然也就放松了。到时候，我们的人再想点儿办法，他们母子俩想回来，还不易如反掌？说起来，当初的设想，就是让应龙出个车祸，玩儿个意外失踪什么的。可是应龙一直不肯配合。要不是姓冯的把事情搞大了，迫的应龙处境堪忧，他也不会考虑上面的意见。上面认为，既然来不及使车祸那一套了，索xìng就按冯轻扬的脚本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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