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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锁婚-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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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了,我跟你保证不会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你相信我。”

    莫子杰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蒙,迟缓的点点头,道 :“嗯,我相信你。”

    夏梵晃了下身子,有些力竭,看来这种迷惑人的本事也不能乱用。

    趁着莫子杰还处在迷蒙的状态,夏梵决定先走为妙,而在她迅速的离开房间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两眼无神的莫尘逸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而后又变成了放空状。

    离开了医院,夏梵松了口气,那个叫莫尘逸酷似炎罗的男人让她上了心,看来以后要寻个机会单独过来看看才行。

    拦了车回到家中,此时连雪正在家里哼着歌煲着汤,瞧见夏梵刚刚跨入门的时候条件反射的赶紧把撸上去的袖子给放下来,遮住了那些黑色的斑点。有些不自然的对着夏梵笑了笑。

    正在思索中的夏梵没有看到这一幕。

    “小梵,你回来啦?去哪里了?”

    “啊,去散了个步而已。”

    夏梵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撒谎不眨眼了,这么顺口接扯了个借口。

    “快来喝汤吧,刚煲好的。”连雪感觉递过去一个小碗。

    “嗯。”

    接过碗,闻着香味,夏梵暂时放下了思绪,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状似随意的问道:“小雪,你怎么还不把男朋友带过来?”

    正在盛着汤的连雪表情一僵,咳了两下,“他最近有些忙,下次吧!”

    “啧啧,他做什么啊,这么忙?”

    “嗯,工程师。”

    “怪不得,程序猿。”

    见夏梵相信了,连雪提着的心落回原处。

    夏梵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倒是还在烦恼这个鬼胎的事。

    但无论如何,只有一点是明确的,肚子里的东西必须除掉!她和炎罗之间不能再有牵连,这个孩子也不是正常的孩子!谁知道到最后会生出个什么怪物!

    虽然她的确是喜欢孩子不假。

    但,前提下是这必须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一个正常的降生在父母双全家庭的孩子。所以,她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这个鬼胎的存在。

    每个人都有原则的底线,她接受冥婚,接受炎罗,甚至接受这段关系的存在,她用尽心思,说服自己,一步步退让,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至于孩子?一个人和鬼孕育的孩子?一个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鬼孩子?

    夏梵的后背有些发凉,捏紧了手中的碗,她做不到!做不到坦然无碍的接受这么个存在,她跟炎罗之间,只能干干净净的相连,万万不能再多出个东西让他们牵扯更深!

    更何况……夏梵冷笑,孩子他爸都还处在消失状态中,她还需要顾忌什么?

    那么令这个孩子消失……堕胎?

    在一旁喝着汤,为自己的厨艺点赞的连雪刚好偏头看见了夏梵脸上露出的一抹诡异笑容,打了个冷颤。

    “小梵,你在想什么啊,表情好恐怖……”

    夏梵捧着碗,喝完了汤之后,道:“没有啊,你眼花了啦。”

    连雪也觉得刚刚夏梵脸上有些残忍的表情的确像是眼花了。

    当晚,房间内,夏梵手里拿着一盒米非司酮片,俗称的堕胎药。买这药的时候店员看她的眼神都不好了,夏梵直接无视了,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她就算不知道他爸是谁也会生下来,但这个鬼胎,必须除掉。

    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夏梵叹口气,拿起杯子,手心里放着几粒药片。

    【娘亲,你讨厌宝宝吗?】

    软萌的声音跳上了脑海,夏梵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凸起了一块,她握紧杯子并没有放下,暗黄的灯光打在她忽暗忽明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我不是你的妈妈。】

    【娘亲,什么是妈妈?】

    【就是生你的人。】

    【可你就是我的娘亲,是爹爹说的,爹爹好不容易才帮宝宝找到了娘亲。】

    找到了娘亲?这几个字令夏梵格外的在意。

    突地脑光一闪,手中的杯子啪的一下摔碎在地上,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裤子,可她全然不顾。

    她想起了月挲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你知道炎罗为何娶你吗?’

    是啊,炎罗为什么会娶她……

    记忆回旋,又回到了那个在酒店的夜晚,激情过完她曾与他的对话。

    ‘梵儿,你是我的第十七任妻子。’

    ‘那你之前的十六任呢?’

    ‘你不会想知道的。’

    孩子,孕育,第十七任妻子……

    细思极恐,夏梵手中的药片也颗颗落在了地上,滚了几圈,她捂住嘴,不让自己的惊呼出声,克制住从心脏涌上来的愤怒,宛如火海的愤怒。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这样!她只是一个容器吗?一个为他诞下孩子的容器?!

    怪不得他会连娶十七任妻子!怪不得月挲会说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妻子!

    炎罗,你当真好狠的心!

    那些愧疚,那些不安,那些内心折磨的日子,那些坦然的接受都像是一场笑话,嘲笑着她的自作多情。

    她夏梵根本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般!她对他不公,对他有怨,这一切夏梵都愿意改变了,却面临了这么一个结果,炎罗根本就不是娶了她,而只是为他的孩子找一个出生的子宫……

    真正不公的人是他!

    眼眶瞬间聚集了泪水,夏梵跌坐在地上,曾几何时她被人愚弄至此。

    鬼善迷惑,这四个字如棒头一喝将她打醒,原来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她一步步被迷惑了本心,她夏梵何德何能,能让一代阎罗王这么花费心思?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许是感受到了夏梵内心强大的波动,肚子里的鬼胎焦急的出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娘亲这么了,这么绝望的气息令他害怕,他的娘亲出事了吗?

    在很久的以后,鬼胎为自己今日的一句无意间的话挨了一顿胖揍。

    【我不是你娘亲!你是个怪物!滚出我的肚子!】

    夏梵伸手从地上捡起了药片,胡乱的塞进了嘴里,直接干涩的咽下去。

    【娘亲!别不要宝宝,宝宝很乖,宝宝很乖的!别丢下我!】

    鬼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为何突然这么讨厌他,他以为娘亲会像爹爹一样喜欢他的,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他动用了一点点法力让今天那个顶撞娘亲的女人倒霉一段日子的事情被娘亲知道了,所以不高兴吗?

    【娘亲,宝宝知道错了,我会收回我的法力的,娘亲不要讨厌我!宝宝再也不敢了!】

    【你还做了什么。】

    【宝宝只是让那个女人气运差一点点,宝宝不够法力做更多的,娘亲不要讨厌宝宝!】

    夏梵握紧拳头,心中冷笑。

    果然是一个鬼孩子,动都不用动就能让人受罪,法力不够?若是法力够了,岂不是想让谁死就能夺命?!她夏梵,怀不起这个孩子!

    【你年纪尚幼都能如此狠心,呵。】

    鬼胎哭得更伤心了,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要做什么,这么做对不对,他的一切都只是跟随本心,有人欺负娘亲他只是为了保护娘亲,为了完成爹爹的嘱咐,不让娘亲受到伤害而已,这么做另娘亲这么生气吗?

    他不要娘亲讨厌他!

    【滚出我的身体。】

    夏梵已经无力多回答了,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同情心和善心,愚蠢的事犯一次就够了。

    【宝宝不走!】

    鬼胎虽然哭着,但仍不忘表达自己的遗愿。

    不走?呵。

    夏梵伸手抓过地上一片较大的玻璃碎片,破碎的玻璃边缘锋利,一不小心就容易弄伤皮肤。

    她看了一会碎片,笑了,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光滑的腹部。

    【娘亲你想干什么!】鬼胎大叫。

    【从,我的身体,滚出去。】

    夏梵猛地抬手,毫无犹豫直接将玻璃碎片朝着肚子狠狠地插去。

    一阵剧痛袭来。

    【娘亲!】

正文 第84章 入院

    天很黑,一轮弯月高挂夜空,云层翻涌,遮住了皎洁的月光。地面上燃起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耳边是战地刺耳的厮杀声,还有兵器相碰的铿锵声,繁杂入耳,带起血液的沸腾,成千上万的身穿铠甲的士兵各执一边,红黄相分离,这,是一个战场。

    一个正浴血奋战的战场。

    夏梵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个战场里,她像是一缕幽魂飘荡在其中,比如尖锐的兵器能够插过她的身体刺入另一名士兵的胸膛,她错愕,又不解。

    战火连天,厮杀刺耳,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血染红了泥土,深埋三尺。

    夏梵害怕了,这里宛若地狱一般的情景令人发寒。

    难道插入腹部那一下她就死了吗?然后穿越了?这里是小说吗?

    不,这不可能!那一下她计量过了,绝不致死。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境,快醒过来,醒过来就好。但无论是怎么闭眼睁眼,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士兵,她困在其中无法离开。

    夏梵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冷静,如果是梦境,那么只要有人叫醒她就好了。连雪一定会知道的,她这么相信着。

    而后,夏梵开始走动,身旁那些血腥残忍的一幕幕都被她用梦境的理由给强制压下去了,或许还会有恶心不适,她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随着感觉往前走,当真是像一个鬼魂一样穿过一个个人,当然,除非是真的躲不开,不然她绝不会主动穿过去,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鬼。

    在前方,有一个战斗最激烈的区域,骑在血汗宝马上的是一个身着金色铠甲的男人,面孔模糊一片,手握一柄长枪,反射着冷冽的青光,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那长枪所过之处带走了一众士兵的性命,所向披靡,然而,却有更多的士兵毫无畏惧的涌过来。

    夏梵愣生生的看着那个人影,那种熟悉感再一次扑面而来。

    这个人,是谁,这个梦境,太真实。

    “王!敌方增援士兵即将压阵,我们,退吧!”

    另一个同骑宝马的将士一路披靳斩棘匆匆忙忙赶过来,眉眼间是一片心若死灰。他甚至不敢告诉王,夫人已死。他无法想象王听到这个消息会怎样的发狂。

    “不能退!我毗沙没有胆小之辈!”

    她听见,从战马上传来的那一把清冷却带着决绝的声音,带着昂然的斗志,绝不服输的信念。

    “王!我们还有机会!只要等到粮草而至,我们就还有机会!”

    夏梵从心底发出一个声音:快走,快走吧,活下去啊!

    她不知道战马上的人是谁,但是她的心却紧紧牵连着,

    男人没有听劝,仍然英勇无畏的杀着敌,但很快他的马被刺伤,前蹄跪倒在地上,马身侧摔,在马背上的人身手灵敏的一跃而下,并未伤及半分。

    “王!”

    “别说了!这战,不可退!我大毗沙决不会输!梵儿不会接受一个懦弱无能的夫君!”

    “王!”将士嘶声大喊,“夫人,夫人早被那韦陀菩萨的奸贼给杀害了啊!”

    还在浴血奋战的身影顿时僵住了,像是断了发条的木偶,而这一刻的停顿却是在战场上最致命的!

    “快躲开啊!躲开!”夏梵拼命的喊着。

    原来是一道寒光从背后袭来,那是一个抓住了机会的敌方小头领,挥舞着手里的利器,趁着男人片刻的失神,直冲而上。

    夏梵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挡着了男人身前,然而那剑穿过了她,噗嗤一声剑入肉体。

    “不…

    排山倒海的血色弥漫眼前。

    【娘亲,醒醒!快醒过来!娘亲!】

    夏梵是被疼醒的,睁开眼,有些朦胧,视线一抹白,伸手摸了摸眼睛,湿润一片,她哭了吗?为何而哭?

    “医生!医生呢?!小梵,别动!”

    身旁传来连雪焦急的声音,放在眼睛的手别轻轻的抓了下来,夏梵才感受到了手背的刺痛,那里插着一个针头。

    然而最疼的便是腹部那里,火辣辣的刺痛,正是把她唤醒的凶手。

    “小梵,没事吧,疼不疼?医生很快就来!”

    “水……”

    嗓子像是火烧一般,温水润过之后夏梵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怎么那么傻啊?如果不是我去叫你,你,你快要失血过多了知道吗!”

    连雪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无法想象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去找夏梵,根本不知道房间内的情景!当看到夏梵脸色惨白的闭着眼倒在地上,而地板洒着一滩血,腹部那里一片血红,连雪当场吓得心脏都停了,颤抖着手拨打了急救电话。

    送至医院后她的手都还是颤抖着的,直到夏梵从手术室出来她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随后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着重说明最近不能喝太多水以及禁止情绪太大波动,就离开了。

    夏梵面对上连雪担忧的目光的之后,才觉得后悔,她到底在干什么!拿着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甚至不带犹豫的。

    当真是被愤怒迷了眼!

    “小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是别问了,以后,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连雪对上了夏梵恳求的眼神,将所有的疑问都吞到肚子里,既然夏梵不愿意说,那么她便不问,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直到现在她仍然会后怕。

    “没有下次了,我不想给你收尸!”连雪哭着喊道。

    “好。”

    夏梵笑了,但是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皱眉。把连雪惊得跳起,忙让夏梵好好的躺着,又仔仔细细的将打着点滴的手调整姿势,免得血液倒流,刚刚可是差一点就回流了!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伤口有些感染,夏梵仍然发着低烧,精神萎靡,于她被勒令要求住院一个星期,而自从那天起,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在没有出现过,在没人的时候夏梵曾经仔仔细细的看过自己的肚子,平坦光洁,除了那一条丑陋得如同蜈蚣一样的伤口之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凸起。

    那么,是消失了吗?

    会这么轻易的消失了吗?

    夏梵不敢确定,只能自欺欺人的认定了这个鬼胎消失了。

    当晚,是夏梵在医院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出院,肚子的伤口从一开始的疼痛发炎恶化逐渐变成了微微有些发痒,就连医生都啧啧叹奇能恢复得这么好。

    因着在医院有过不好的经历,这几日夏梵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一次都是完全累到不行才睡过去一会,然而在今晚,从八点开始眼皮子就在打架,抵抗不住睡意,夏梵沉沉睡去。

    白色的病房内,渐渐的聚起了一些雾气,玻璃窗上都起了朦胧的霜,窗外的景色看不真切,突地,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窗口。

    这张脸没有鼻子眉毛,只有两个如乒乓球大小的巨眼,没有眼白,一片黑色,一张嘴大得不可思议,从颚骨边缘开裂,下唇抱着上唇,丑陋至极。

    只见它的眼滴溜溜的盯着病房内的人,半响,消失了。

    滴答滴答。

    秒针很有规律的运转声。

    一下,一下,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睡梦中的夏梵皱起了眉,那些细小微乎其微的说话声像是耳旁聚集着几百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别吵了!别说了!

    白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小小的病房内不消片刻便堵的水泄不通,满满当当的都是白影,然而夏梵的床边一米内却为真空地带,每一个白影都伸长了手想要触摸床上的人,却像被什么给抵挡住了。

    全阴命格的人,碰巧血气外流,阳气不足,身居阴气旺盛的地方,就好似一盘做好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摆在你的面前。

    但它们不敢靠近,有个很强大的同类在周边制止它们,但碍于食物太过鲜美,它们也不愿意离去,每晚就这么徘徊在床前把病房都塞满,直至天明才离开。

    然而今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关着的门打开了,冷风灌了进来,拥挤的白影像是被利剑从中间劈开退缩两边。

    一道庞大的黑影慢慢的挤了进来。

    赫然是那窗外的人脸!

    它没有腿,下身就是一团聚着的黑气,拖拽着庞大的身躯前进,每走一步一个白影就消失了,那双如鹰抓般的手直接拽过距离最近的白影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啃咬着,像是吃糖豆一般。

    很快它来到了夏梵的床前,那双没有眼白的鬼眼似是闪过贪婪,一只鬼爪就要朝着床上人的心脏抓去。

    【什么东西!】

    沉寂在腹部的鬼胎一瞬惊醒。

    “吃,吃……”黑影巨大的嘴里蹦出几个字。

    【走开!不许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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