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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锁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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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爱刚想呛两句,被夏梵阻止了。

    “他说的对,等你成长了再让你生不如死吧,哈哈哈哈……”月挲笑的放肆。

    夏梵心中一凛,他?他是谁?直觉告诉她,有阴谋!

    月挲的身影逐渐淡薄,在完全消失前她留下了一句:“夏梵,你知道炎罗为何要娶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心湖,激起了千层浪。

    炎罗,为什么会娶她?

    不,不对,月挲的意思绝对不止这个!

    是什么?!

    【你只是炎罗的第十七任妻子。】

    十七……在她之前,还有十六个……

    夏梵立刻打住了自己的深思,鬼善迷惑,她的话根本不可信!她干嘛傻逼似得中了圈套!

    “小梵!”张天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梵抬头,伸手抹了抹额头,擦掉了汗水,背后早已湿漉漉一片,原来她并不如表现那般镇定。

    “天爱。”

    “小梵,你……”

    “别问我!现在,别问……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张天爱看着夏梵略带恳求的眼神,吞下了到嘴边的疑惑,算了,小梵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知道的秘密,就如她也有自己的秘密。

    “阿勇,阿勇怎么样了啊?他,是不是,是不是去投胎了,是吧?”

    林洁仪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在看到了两人有些躲闪的眼神时,心下慌乱。

    被月挲抓去了的鬼魂,只怕……

    “你们别吓我啊!阿勇死了,他死了!难道连投胎都不行吗!!”

    林洁仪癫狂的抓着夏梵的手臂,力气之大让夏梵吃痛的呢喃了一声,张天爱赶紧扒开。

    “你们骗我,你们说他可以去投胎了……”

    “林小姐,你别急好吗?”张天爱极力安抚着。

    林洁仪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手,呢喃着,“他说他死了也想陪着我,怎么会这么傻呢,这个死鬼,连投胎都不能了吗……”

    看着自己的上司从一个精明的女强人变成了这幅可怜的样子,夏梵心里发酸,握紧了拳头。

正文 第71章 遗留的线索

    后面的几天夏梵在公司没有看见林洁仪,听同事说请假一周回家了,夏梵抽了个时间去医院看望茵茵,却被告知孩子的家人在烧退了之后就出院了,就连去林洁仪的小区按响了门铃也没有回应,她就像消失了一般,这让夏梵更加担忧,然而无论打了多少遍电话都被挂断了。

    似乎是对方出远门了,夏梵只能焦急的等待。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林洁仪给夏梵打了个电话,并约在了星巴克见面。

    再见时,夏梵已经没办法把眼前憔悴的林洁仪跟往日犀利的面试官连在一起,这就像是一个失去了依靠又不得不坚强的女人。

    待夏梵坐下来之后,林洁仪笑了一下,露出深深的眼角纹,说:“小梵,感觉很久没见了一样。”

    “仪姐,你,去了哪里……”

    “你知道的不是吗?”

    林洁仪拿起咖啡杯轻抿了一下,夏梵低低的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挺可笑的,我们两都是要强的人,都想着拼出自己的事业,却从来没有好好经营过这个家……”

    夏梵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这个要强的女人只是需要倾诉罢了。

    “我去找他了,找到他的公司去了,呵呵……过劳死,在一个惯例加班的夜晚猝死了,他的老板怕惹事没有外传,小梵,我无法接受他真的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失去了我的丈夫,茵茵没有了她的爸爸。”

    林洁仪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只是红了眼,这些天早就哭够了。

    “不说了,这些不开心的都过去了,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听我这个寡妇哭惨的,我在收拾他的遗物的时候找到了这个,我想对你会有用。”

    林洁仪从随身的宝宝里掏出了一本笔记本,夏梵接过,随意的翻开。

    这是一本算是日记本的东西,上面字迹潦草的记录了一些事,但日期并不连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才写进去。

    “这是他的日记本,你翻开最后一页吧。”

    夏梵直接从后面看起,在最后一页上面没有日期,只是非常用力的写了几个字:他来了!死,齐。

    中间有些字被水沾湿了已经化开了,根本看不清什么字。

    但是这个他,死,齐三字另夏梵不得不在意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出现在最后一页应该算是遗言了,觉得你应该看得懂我就拿了过来,小梵,我不求你能把阿勇送去投胎,我只希望,如果,如果有可能你就帮仪姐找找他吧……”

    夏梵坚定的对着林洁仪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我答应你!”

    林洁仪笑了笑,脸色好看了许多。

    “小梵,仪姐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作为回报。”

    “仪姐你说。”

    “莫要等到后悔了才知道珍惜。”

    夏梵一愣,显然没有明白林洁仪为何对她说这句话。

    “我算是看明白了,没有什么比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更矫情了,所以在拥有的时候就去珍惜吧!”

    “仪姐,我不太明白。”

    林洁仪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向了夏梵,缓缓道:“那天,我听到了,仪姐毕竟比你多吃了几年饭,自然大概懂你们那点事,原本我是不相信神鬼之说的,但你跟那女鬼的恩怨……”

    夏梵赶紧抢答道:“仪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急,我虽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清楚,你是在意那个人的,那个你口中跟你结婚了的人。”

    她,在意吗?在意炎罗?

    “你刚来面试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看着对谁都热心,其实比谁都冷情,不是所有人都能走进你的内心,你把自己圈在了一个地方,只能容纳某一部分人。”

    林洁仪犀利的语言令夏梵哑口无言。

    “这样的你很重感情,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挑衅那女鬼时的眼神……”林洁仪斟酌了一下用词,“唔,非常在乎,像是不能被人夺走了一样。”

    夏梵苦涩的说:“仪姐,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之间,夹杂了太多东西。”

    “小梵,不要被蒙住了眼睛。我能说的就那么多了,小梵,我希望你幸福。”

    “仪姐,你也是。”

    “我先去妈妈那里接茵茵了,先走一步。”

    “好。仪姐再见。”

    林洁仪走后,夏梵一个人呆在原地,半饷,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小木牌,放在了桌子上。

    目光久久的留在木牌上,低声呢喃:“有人跟我说不要等失去后再珍惜,我不信。炎罗,若是你当真不再出现,那么,我可以从此当这是一场梦,庄周梦蝶。”

    随后夏梵起身,毫不留念的离开了。

    桌子上立着的迷你木牌闪过几丝红光,在下一瞬突然消失了。

    另一头,酆都城内,众鬼吏严肃着脸,守在各自的岗位上,警戒着。

    这段时日酆都城的王,他们至高无上的阎罗王未曾踏出地府一步,就连往日的公事也一并由判官大人代为处理了,传闻阎罗王大人在闭关修养,这段时间无异于是地府最为薄弱的时期,他们不得不谨慎。

    冥府内。

    沈月依然静静的站立在门口,表情庄严,而门内毫无声响。

    这份宁静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沈月听见了,从门内传来的若隐若现的轻笑声。

    那笑声低低的,似是诱惑,似是愉悦。

    这是大人在笑?这个时候笑?为何而笑?

    沈月满心的疑惑,又不敢冲进去询问,记忆中的大人永远都是冷漠的,偶尔也会勾起嘴角,但哪怕勾起的弧度再诱惑那也不是笑。

    那笑如镜花水月,一瞬即逝。

    门内再次回复平静,而在这时一身黑衣绷着脸的钟馗出现了。

    “交代完了?”沈月开口问。

    “嗯,暂时安宁。”

    “你这个判官大人还挺实用的。”

    “那是自然。”

    “沈月识趣的不再调侃钟馗。

    “应该快了吧……”

    听到这句沈月精神一振,扬起一个微笑,“等了这么久,终于快要恢复了吗?照我说的,早该恢复了,如果不是大人老跑去阳间的话!”

    “好了,大人会听见的,你的性子该沉稳些了。”

    “我说的又没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为那月挲打抱不平。”

    沈月语塞。

    “事已至此,别忘了你究竟是效忠于谁。那月挲切莫多接触了,她已叛离地府了。”

    面对着钟馗凌厉的眼神,沈月心虚的低下了头,嘟囔着:“你们男的肯定不懂,月月很可怜的,她都等了大人那么久。”

    钟馗气笑了,道:“别以为你们名字有个月字你就这么偏袒她。”

    “被拆穿了心事的沈月难得的不自然了。

    “行了,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被大人知道了怕是要派你永世留在十八殿。”

    一听到十八殿三个字,沈月立刻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规规矩矩的目视前方,站的笔直。

    “还有一事有些蹊跷,近日里上报上来的鬼魂数目与记载不合,丢失了许多,若不是鬼差都被留下来守着地府,倒还能查查。”

    “哎呀,你就是老爱担心太多,等大人彻底恢复了,还有什么值得查?不都乖乖听命嘛!”沈月撇撇嘴。

    钟馗这么一想,倒也没有再提了,跟着沈月一道候在门口,大人快要出关了。

    两天后。

    夏梵在家里打扫卫生,因着好不容易是周末,她颇为难得整理着自己的房间,碰巧赶上了一个大晴天,赶紧把衣服被子都拿出来晒晒。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连雪的咋呼声,夏梵赶紧去开了门。

    果然,连雪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大堆东西,连脸都看不清了,一进来就把东西给扔地上,喘着气。

    “艾玛,累死我了。”

    夏梵往她身后看了看,确定没人,疑惑的问:“不是说带你男朋友过来吗?人呢?你男朋友是空气?”

    “去你的,你男朋友才是空气!别提了,他临时有事出差了啊!带我买了一堆东西说是给你的见面礼,然后他就赶飞机了。”

    夏梵对未能见到这个神秘的男朋友表示惋惜。

    地上大包小包的都是些零食,足够囤在家里不出去一个星期了,夏梵帮着把东西放好,却眼尖的看着一个突兀的,精致的,大红色木盒。

    “咦,差点忘了,这个木盒是在楼下的保安拿给我的,说是有人让他拿给我们,刚刚没多余的手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呢,这盒子那么精致不知道装的啥,打开来看看吧!”

    夏梵的心脏跳快了一分,像捧着个潘多拉魔盒,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木盒,啪得一下又合上了。

    一旁的连雪不乐意了,她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呢!

    夏梵猛地起身,将木盒抓在手上就想回房。

    那是木牌!炎罗的木牌!

    他果然还在!

    “喂喂,我还要看呢!”

    连雪跟着起身想要追上去,越是不让她看越是想要知道!

    在拉扯中,夏梵生怕木盒被抢走,动作有些大,一下子不注意就把连雪的外套给扯开了一些。

    一块拳头大小的灰黑色斑痕引入眼帘。

    夏梵停手,指了指那块痕迹,厉声问:“小雪,这是什么?!”

    那块痕迹,竟和尸斑一模一样!

正文 第72章 连雪的隐瞒

    面对夏梵如猎鹰般凌厉的眼神,连雪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将痕迹掩盖,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医生说我最近过敏,都忘了擦药膏啦!”

    “真的吗?”

    夏梵非常孤疑,虽然对连雪的说法抱有一定的怀疑,但是一个活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尸斑这种东西呢?而且她现在对这些东西的敏感度已经很高了,不可能察觉不出连雪的异常。

    或许真的只是过敏吧?

    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夏梵把脑子里的各种猜测赶跑,估计是接触太多这类事物都快要职业病了。

    趁着夏梵似乎是打消了怀疑,连雪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赶紧闪开,也不去抢什么木盒了,抱着零食就进了厨房。

    将袖子挽上,连雪看着自己手臂上一小块一小块的黑斑,有些慌张,半饷深吸一口气,将袖子放下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出问题了,并且这个问题来自于她的男朋友,董泽。

    但她不能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夏梵也不行,因为她不想跟董泽分开。

    想到董泽,连雪露出个幸福的微笑,她与他的相识非常偶然。在某一天晚归的她碰上了流氓,险些人财尽失,面对猥琐的流氓她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在她准备宁死不从的时候,董泽出现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英雄一样救了她,赶跑了所有流氓,并把她送回家。

    初次见面她只能傻傻的看着董泽英俊苍白的脸,都忘了要联系方式,具有英雄情结的连雪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他。于是连雪选择了最白痴的做法,开始天天蹲在那条漆黑的小路上等着他,也算是连雪的幸运,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再碰上那伙流氓。

    五天过去了,在连雪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等到了董泽,她永远都记得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她冻得浑身发抖还是不死心的等着,然后董泽出现了,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服,撑着一把黑伞,来到了她的面前,温柔的对她说了句:傻瓜。

    连雪知道自己陷进去了,不可避免,无法自拔。

    后来,他们开始交往,或者说是连雪单方面要求在一起,董泽同意了,甚至意味深长的对她说了句:你不要后悔,小雪。

    连雪知道董泽有问题,因为她曾去过他所说的公司寻找过他,对方却告知根本没有这个员工!董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一人在这个城市里,他们交往以来从来没见过董泽认识的人,这都不算什么,只能说他生性孤僻罢了。

    让连雪最在意的便是,他们从未在白天见过面,无论是相遇还是交往都是在夜晚,对此他解释说自己患有心理疾病不能见阳光,连雪知道这肯定是个借口,但为了爱情她选择了接受这个解释,陪着他在夜晚中相伴。

    恋爱的日子是非常甜蜜的,甜蜜的能忍下很多违和的事,比如白天找不到人比如董泽的体温低得吓人,甚至包括董泽从来不碰她这一点,连亲吻都没有,两人至多牵牵手罢了,他总是规规矩矩,绅士的避免和她做过多的接触。这一点另连雪又喜又忧,还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直到这几天身上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斑点,连雪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但她压下了。

    今天的这些零食根本就不是董泽买给夏梵的见面礼,是她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买回来的,伪装成自己的男朋友送的,为的只是打消夏梵的顾虑。连雪从来没有想过带董泽去见夏梵,不,应该说短时间内不打算。但连雪知道越是藏着掖着,夏梵就会越是想知道,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并承诺会带过来,只要到时弄个借口推了不就好了?比如出差什么的。

    深深地叹了口气,连雪将零食都放进了冰箱里,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错,甚至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在赌博,在进行一场赌上性命的赌约,或许有危险,但她不能退,在爱上了董泽的那刻起她便没有后退路了,陷入了爱情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就如同飞蛾扑火,连雪一头扑进了那名为董泽的火焰里。

    在房内的夏梵手捧着小木牌,细细的打量着,半饷露出个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夏梵的错觉,仿佛木牌上的那个名字更红艳了一些,。

    “炎罗,看来你是生气了对吗?被人丢下的滋味可不好吧,谁让你当初把我扔在招魂镜旁?”

    晃了晃木牌,夏梵颇为好心情的自言自语着:“我能丢下你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再不出现的话,我就把这木牌烧了!”

    小木牌上的血字发着红光。

    “我不知道在阴间你遇到了什么事,导致你不能出现,哦,也或者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那更好,解除婚约吧,或者直接把我休了也可以,毕竟你的月挲还在等着你,我想她还是很愿意成为你的第十八任妻子的不是吗?”

    夏梵看了半天,木牌顶多发了一下光之外再无别的反应,她无语,难道是她说的还不够狠,不够气人吗?

    “你还真能忍!行,我也懒得多说了,你爱不出现就最后永远别出现好了。别忘想我的愧疚能维持一辈子!”

    啪得一下夏梵将木牌扔回了那个红木盒子里,关上,放进了抽屉里。

    她的愧疚感是有期限的,如果妄想用这个阻碍她的思绪是不可能的,就比如她不会因为这份愧疚就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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