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王锁婚-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魏民德挣扎着不晕过去,但是抵抗不住睡眠的甜美,就连被摔在地上的痛都没能阻止他睡过去的欲望,在那双绿豆大的老眼合上去之前,他看见了一个老人,一个身穿一席白色道袍,拿着一把佛尘的老者。
魏民德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在当年救了他们魏家庄子并留下了药粉的大师!
张天师叹口气,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除了魏民德,就连夏梵也一并晕了过去。他走进了夏梵,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夏梵的脑袋,又是一声叹息。
“灵魂融合看来还是不太完美啊,哎,真是倔强的孩子啊。”
张天师拿着佛尘挥了挥,躺在地上的夏梵就飘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托着一般。
“倒是我预料错了,原来是服用了孟婆汤粉吗,怪不得啊,这倒是能解释了为何分裂了,只是她好像误会了啊,钻了牛角尖啊孩子。”
“棘手了啊,怎的就不让人安生了。”
“罢了罢了,还是回去一趟把,这孩子的情况不太妙,不过这么短时间找到了三件东西,倒是我低估了。”
张天师自言自语的说了会儿话之后,对着魏民德挥了挥手指,将他不该记起的记忆给消除了之后,便消失在了房间,连带着昏迷的夏梵也不见了。
此时,另一头,张家本家内,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张天阳和张天爱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一脸平静的司徒璇静。
张天爱倒了杯温白开递给了司徒璇静,随后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道:“真是稀客啊。”
司徒璇静接过水之后,道了声谢,抿了一口,将水杯握在手里,没有说话。
张天阳温和的笑了笑,道:“璇静,来了怎么不提前说?我可以去接你。”
司徒璇静沉默的看着手中的水杯,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抬头看着张天阳,掷地有声的问道:“你,你是不是还在找着夏梵。”
‘夏梵’两个字一出口,本是平静温和的张天阳立刻刷的一下站起身,一把冲到了司徒璇静的面前,双手握拳,忍了好久才把心里的激动翻涌给忍下了。
看见张天阳这个反应,司徒璇静什么也明白了,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着张天阳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知道,夏梵在哪里呢。”
张天爱咻的瞪大了眼睛。
正文 第208章 灵魂融合失败
这是一个宛若仙境的地方。
雾气缭绕,花红草绿,远看丛栾叠峰,而近处还有着潺潺水流声。
在树叶遮挡的缝隙处,有一座隐隐的出现的木屋。端的是一派风光无限,景色优美。
耳边是研磨器具的哆哆声,床上供起了一个弧度,一张花被子盖在上头,乌黑油量的发丝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那被遮住的半张脸禁闭着双眼,眉眼间还有着一抹忧愁缠绕。
那精致的脸可真白呀,倘若没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这或许真的是一具漂亮的尸体也说不定。
夏梵是被那哆哆声给弄醒的,她勉强的睁开眼,视线朦胧,侧了侧头,映入眼帘的就是那花色的被子,还有弥漫在鼻尖的药味。
双手撑起,夏梵半起身,环顾四周,耳边的哆哆声停了下来,一个人走了进去。
“醒了哟?”
夏梵抬眼,却见张天师手里拽着一个药包站在面前,她淡淡的开口:“你把我带回这里,意欲何为。”
的确是“回”,这个地方,她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这便是她呆了三年的地方。
“她现在怎么样了?”张天师意有所指的问着。
夏梵翻身下床,“何必多问。”
张天师摸了摸胡子,道:“这可麻烦了,我原本以为你们融合得很好。”
夏梵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你造下的孽。”
“我哪知道会有后面的事!”张天师吹胡子瞪眼。
夏梵顿了顿,皱眉,“她拒绝与我融合。”
“这是肯定的嘛,哎,钻牛角尖的娃儿难处理哟!”
可以这么理解,面前的夏梵并不是原本的夏梵,而是被封印在里头的另一个灵魂,更准确的说法,便是魏梵,那个还未改名,还生活在魏家庄的魏梵。以下为了区分用魏梵代替。
张天师试探性的问道:“我听说了哟,在那酆都城,你…”张天师欲言又止。
魏梵扭了头,贝齿一把咬住了下唇,道:“对,你所想的事便是真的。”
张天师的老脸皱了皱,“你…就是因为这样才缩回去了对吗?灵魂融合比我所想的还要不顺利啊!”
原来,在酆都城内,当夏梵跪下来祈求灵冰的时候,属于魏梵的那个灵魂退缩了,因为屈辱因为骄傲因为怨恨,魏梵的灵魂是高傲的,但为了救孩子她妥协了,但同时魏梵不可避免的退缩了,本就融合艰难的灵魂更是产生了间隙。
两道灵魂融合,记忆共享,身体共享,一体双魂,所要经历的必定是完全合一,不得生出一丝违逆,否则前功尽弃。
张天师是最清楚其中凶险的知情者,他曾暗自庆幸,属于夏梵的那道灵魂因为强烈的感情,复活孩子的念头影响了属于魏梵的灵魂,从而导致了融合前期很顺利,但他没想到,是魏梵的高傲产生了隔阂。
张天师眉毛都要愁坏了,这种事他又无法插手,这种否认掉自己全部人生的感情可真不好劝解,现在轮到这夏梵的灵魂明显就是退却了,否则不会让魏梵的灵魂单独掌控这个身体。
“你们就像一杯茶水,你是茶叶,她是水,缺一不可,唯有真正的融合才是一杯完整的茶,现在她拒绝与你融合,你迟早会干枯而死的啊!而她,也活不成。”
张天师的语气带着忧愁。
当封印住魏梵的锁链解开后,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就是融合,不然可就一尸两命了。
“我知道。”
“那她…你可曾试过用孩子的事…”张天师提议着。
“否定了自己,已经无异于否定了孩子。”
魏梵的回答直中重点。
的确,夏梵已经认为自己不过是附属的人格,只是一个替代品,根本算不上活着,那么那个孩子也连带的被忽略了。
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就在这时,魏梵将视线落在了张天师手里的药包上,皱眉,道:“我不喜欢你手里的东西。”
张天师提起来尴尬的笑了笑,道:“当年我留给魏家庄子的药粉就是跟孟婆子讨要过来的汤底,但因留在阳间的时日太久,被你吃下去之后产生了异变,可能便是这个原因将你封印住了,但是那夏梵的灵魂绝对不是多出来的虚无,但是具体产生的原因我并不知道。”
张天师绷紧脸,悄悄的隐瞒下了一些猜测和真相,对于她来说,还是不知道的好。
魏梵偏了偏头,她有些眩晕,脚步虚浮了两下险些摔倒,不得不扶着床沿,而这次张天师没有上前去扶,反而脸色严肃的站在一旁。
“后遗症出现了。如果在不解决,原本被欲欢王灵冰压制的血咒也会复发,你很危险。”张天师说道。
魏梵的脸色十分难看,她也清楚其中的后果,若要这样死去绝非她的意愿,握紧了手,她猛地锤在了绣花被子上,突的她抬头看向了张天师,厉声道:“那三件东西呢?!”
三件东西自然指的是魂木,手镯,和魂草。
张天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已经为你妥善保管好了,倒是老夫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着了三个。”
魏梵嘲讽的一笑,“那是她拼了命的执念,怎可放弃。”
“是吗?真的如此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魏梵瞳孔一缩,将撑着床沿的手收了回来,笔直的站立着,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里的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张天师微微躬身,道:“白君大人。”
果然,出现在房里头的身影赫然就是本该呆在酆都城的白君。
“你什么意思。”魏梵问道。
刚刚那一句反问令魏梵的心灵颤抖了一下。
“融合时日这么久,若非是完全配合,决不可还活着。你其中,是认可了她的执念。”白君的嗓音宛若冰川,让人不自觉的产生畏惧。
“你认可了她的执念。”
“在那时起,你便是她,她亦是你。”
“但在酆都城,你脱离了她的意识,你袖手旁观。”
“重回阳间她成了主导,而你退缩了,她并不知道。”
“你犯下的错,你可知。”
白君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语,将是顺风而至的箭矢,狠狠的插在了靶子上,而魏梵便是那一个靶子。
魏梵脸上的血色殆尽,她后退了一步,竟无力反驳,的确,在酆都城回来后,她的意识就让开了,可以说那时候的夏梵更接近夏梵,因为这一个间隙,导致了这次的分离更加严重,她,难咎其责。
魏梵认错似得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梵,知错。”
白君背着手,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张天师,后者被看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立刻明白刚刚自己实在是太多话了,这白君大人也太神出鬼没了吧!
“归根结底,你们本是一体,分了魂将人格分裂成两边,你的高傲异于常人我本理解,但你犯下的错,需要你弥补。”
白君最后一句话已经让魏梵明确了自己的错误有多深,她必须去弥补。
“道陵,将孟婆带上来。”
张天师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孟婆?”张天师反问。
白君点头。
秉着服从命令的念头,张天师消失了身影,明显就是下去了。
房内只剩下白君和魏梵,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加上刚刚的气氛一度很僵硬严肃,导致了相顾无言,一直待到张天师带着孟婆重新出现。
孟婆依然是那一身装扮,浦一见到白君立刻先弯腰跪下,后者颔首,示意她起来。
“白君大人有何吩咐。”
“唤醒她。”白君淡淡的回答。
孟婆将目光投向了魏梵,表情愣了愣,但她是个明白事理的老妪,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点点头。
随后,白君带着张天师离开了房里,留下了孟婆和魏梵。
站在门外的张天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白君大人,为何要让孟婆前来?”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解决的吗?
白君没有回答,视线一直远眺者,张天师郁闷的摸了摸胡子,大概他一辈子都无法明白一句话,最理解女人的人,还是女人。
房内,孟婆子慈和的上前了两步,将魏梵扶到了床上躺着,并细心的把被子盖上了,而自己坐在了床边。
魏梵颇为不习惯的扭了扭身子,从未有人这么温和的为她盖上被子,甚至什么都不用说那眼神已经洞察了一切。
这一瞬间,魏梵只是从心底涌上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被赤裸裸的刨开,无所顾忌。
“很久没见了啊,孩子。”
作为记忆共享的魏梵,自然也是知道的,在曾经,孟婆出现过。
“我不是她。”
孟婆伸出手,在魏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响指打在了她的耳旁。
“你好好想过这句话,你在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魏梵的呼吸一窒。
“你有很多故事,很多疑问,你想说出来吗?我会听着,孩子。”
面对孟婆的柔声询问,魏梵的眼睛不自主的湿润了,放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抓紧,纠成一个棉团。
“我没有记忆,我遗忘了很多东西,我也有我的执念。”
三句完全连接不上的语句从魏梵的嘴里吐出,孟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拍,像是安抚,但更像是给予勇气,鼓励她把话说出来。
“你知道吗。我羡慕她,或许因为羡慕,我无法放开。”
这时,孟婆开口了,“孩子,你羡慕的人,一直是你自己。”
魏梵眼神发怔,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慢慢被扯开。
正文 第209章 我是你,你是我
我是魏梵,一直潜藏在锁链内的魏梵,在那个没有日夜,没有光明黑暗的锁链内,我不知道呆了多久,或许很久,久到我有很多时间在思考。
但是我并不是一直清醒的,更多的时候我睡着了,完全没有意识的睡着了,在醒着的时间里,偶尔的,我会看见另一个我。
我出生在一个名叫魏家庄的地方,那里穷山恶水,那里与世隔绝,那是一个安静宁和的庄子,而在那个巴掌大的地方,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我还有,一些奇怪的记忆片段。
我取名叫魏梵,庄子里的人更喜欢见我梵子,我每天每天都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记忆,有时候是一些场景,而有时候是一些看不清脸的人物,但无一例外每一次冒出这些记忆画面,我都会头疼,痛得无法忍受,渐渐的,我不爱说话。
当记忆增多了以后,我恍然惊醒,或者我不是我,不,应该说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我不该是这样生活,不该拥有这么年幼的身体,我还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事,很重要,非常重要,甚至比生命更加执着,此外,我大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一个言灵师,一个被称为‘鬼言媒’的言灵师。
以之语言,号令鬼物,跨越阴阳,连接无极。
这句话是那不多的记忆中,实属为印象深刻的,但最深的,却不是这句话,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看不见脸面的男人。
那个经常出现在画面中的男人,他对我很重要,我需要找到他。
我能看见很多‘东西’,一些不被活人所喜欢的‘东西’,我能看见它们,还能和它们说话,这一点仿佛与生俱来,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只是整日整日的和它们呆在一起,魏家庄子有很多有不同的‘东西’,这是个非常适合养魂的地方,所以这里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姑且算是童年吧,在那几年里我从未刻意隐藏过自己,渐渐的,我知道庄子里的人看我的眼光变了,但这一切我不曾在乎过,仿佛天生我就缺少了感情,无悲无喜,任何情绪的波动都不会显性,这真的不像是个孩子不是吗?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们开始不喜欢我,但那又如何,因为我不在乎。
或许因为被不断涌现的零碎记忆给搅合了我原本的记忆,我开始变得暴戾,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肆虐,为了压制,我疏离了庄子里的人,自己独自呆着,然而那一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暴戾,在被一个孩子失手退了一把之后,我愤怒了,甚至说,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本身就已经被鬼缠上了,阳气虚弱。
一个被鬼物缠身的孩子,被我的一句话之下,死去了。我或许有责任吧。
这个开端像是被释放了的洪水猛兽,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我,他们畏惧我,怕我,厌恶我,排斥我。
这一切都成了人类卑劣的体现,如果换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孩子,或许会崩溃也说不定。
但我从未想过,我的‘母亲’,那个叫夏冬杏的女人会将我带走,带离了魏家庄,在某一天晚上,给我喝下了一碗汤。
然后,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就在锁链内,一个结结实实无法挣开的牢笼。
我从未想过我的母亲会这样做,我尖叫过,挣扎过,暴戾过,但我无法脱离。
在几番无意义的宣泄之后,我冷静下来,这个地方既然无法让我离开,那么我的所做一切都是无用功。
我感觉很不舒服,像是空落落的,身体里面好像丢失了什么一样,就连灵魂的感觉都轻了一半,我更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在锁链的日子我开启了昏昏沉沉的生活,很多时候,我睡着了,很少时候,我清醒着,在我清醒的时候,只能面对无边的落寞和孤寂,我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变化莫测,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
甚至因为时间太长,记忆总会缺失,那些记起的记忆片段,在慢慢消失,如同莫名其妙的出现,到最后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开始惶恐,开始不安。
那些记忆很重要,我的心底告诉我,不能丢失那些记忆,不能丢失那个身影,但我仍然抵挡不住时间的摧残,大抵上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了吧,我无法阻止它带走了我本就存在不多的记忆。
在一次绝望中,我看见了,‘我’的身体还有着另一个‘我’,那是一个,会笑,会闹,和他人无异的‘我’,如此令人熟悉又怀念。
看见‘我’也只是一次罢了,但我安心了,原来我的身体还没有坏,没有化作泥土变成养分,‘我’还活着,只要‘我’够强,那么我就会再次出现,挣脱这锁链再一次出现,没有原因,我就这么相信着,这么坚定的相信着。
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