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三号画廊-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脏病,是争分夺秒的事情,如果来不及救治一条命可能就没了。
有乘客把自己的速效救心丸拿过去了,可是没什么用,8号车厢的病人已经休克了。大家对他做了一些简单的紧急施救措施,但似乎没什么用,大家都不是专业人士,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整列火车都沸腾了起来,大家纷纷拿出手机百度的百度,打电话问自己做医生的朋友的打电话,希望能帮助到那位乘客。
终于,有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站了出来,说:“我来试试吧。”
大家纷纷给他让路,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病人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现在被平放在地上,地上铺着一张裹婴儿的小毯子,是一位好心妈妈拿出来的。
一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毕竟是半夜一两点了,很多人都已经睡着了,是他邻座的大妈起身想去厕所,以为他睡着了,推了推他请他稍微让一让,谁知道一把就把他推到地上了。
大妈吓的一下子哇哇叫起来,一泡尿也全尿裤子里了。
整个车厢都被惊动了,忙叫乘务员来,胆子大的探了探他的呼吸和脉搏,十分微弱,嘴角也有一些白沫溢出来。
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说完那句“我来试试吧”,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屏住呼吸,生怕给他造成一点干扰。
中年人很紧张,额头都是汗,他擦了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过,我不是给人看病的,我是兽医,宠物医院的医生,我实在是有点”
“没关系,兽医也是医生”列车长已经急的不得了“快看看,快看看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看着年轻人出事啊。”
“好吧。”那位兽医撸起了袖子指挥“先把他身上的包拿走,衣服扣子解开,大家不要围着,让他透透气,车窗户打开让氧气充足一点。”
大家纷纷动手帮忙。
一个小伙子解开了他身上的胸包,拿到手里看了看“哎呀,这是哪个缺德鬼,划了人家的包!肯定是偷走他的钱了,他急了。”
他把包举了起来,车厢里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卡其色的帆布胸包,正中央被划了一道大口子,整整齐齐一点毛边都没有,可见手法多娴熟。
大家义愤填膺起来“报警报警,快让乘警来,别让那小偷跑了,这是谋财害命啊!”
正文 第114章 起死回生法
第114章 起死回生法
在一旁维持秩序的两个乘警立刻通知其他同事,搜查可疑的人物。
8号车厢一位27、8岁左右的男性乘客因为包包被小偷划开盗去财物而导致心脏骤停的事情很快在列车上传开,磕着瓜子喝啤酒斗着地主的乘客们纷纷放下手里的瓜子啤酒扑克牌。
一条年轻的生命正在面临消散的危险,一个无良的小偷正在逍遥法外。
许许多多乘客自发组织起来,变身侦探小分队,帮着注意车厢里的可疑人员。
消息比较晚才传到项念念他们的软卧车厢里,棉花第一个跳了起来。
“啊!陈实,这会不会是你啊?”棉花激动起来“那就是你吧!”
陈实想了想,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死了多久了。”
“我觉得有可能,你们觉得呢?”棉花看向项念念和白起宣。
项念念和白起宣同时点头,他们也觉得有可能。
这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刚刚脱离躯壳的灵魂。
如果8号车厢里的年轻人就是陈实,那他可能还有的救。
“我们立刻过去那边看一看。”白起宣说。
他顺手拿起那张没有小丑的空白扑克牌离开。
四个人几乎是飞奔过去8号车厢,在车厢门口的时候被乘务员拦下了。
“回去吧,你们的好意心领了”乘务员说“病人需要空间,人太多会造成病人不适。”
陈实的小丑装扮实在有些怪,乘务员看见他,心里都犯嘀咕了。
“我们想去帮忙。”项念念说“我们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要去西北省做志愿者的,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或许可以帮点忙。”
棉花立刻符合的点头“对对对,我们是东海医科大学的学生。”
她们俩一搭一唱的说瞎话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配合的天衣无缝,乘务员想了想,放他们进去了。
“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乘务员高声帮他们清出一条路来“他们是医学院学生。”
乘客人立刻给他们让出一条道,动作之迅猛好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项念念不禁有些感动。
他们让陈实走在最前面,在距离那个病人五步之遥的距离,陈实停下了脚步,哆哆嗦嗦转身。
“念念小姐,我,我,我,我是不是活不了了?”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兽医小心翼翼的替他检查之后,站起身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恐怕无能为力,他可能已经不行了。”
车厢里一片静默,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弥漫开来。
“好可怜的孩子。”一位老人说“也不知道是哪个作孽的。”
邻座的大妈眼圈都红了,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桌上那个破了口子的胸包里。
“小伙子昨天下午还给我打开水泡面呢。”大妈说“说他赶着回家看媳妇,媳妇要生孩子了。”
“我们给他捐点款吧。”最开始给他解开胸包的小伙子说“把这个包装满,到时候请列车长交给他的家属。”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十块二十块五十块一百块,一张张钞票,由一双双手传递过来,最后都由小伙子整理好放在那个破包里。
躺在地上的就是陈实,已经被那位兽医证实没有了呼吸。
而披着小丑皮囊的陈实此刻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看到自己躯体的那一瞬间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死了。
死亡就在眼前,家,他是回不去了。
“念念姐,大表哥,有没有办法呀,有没有办法让他回去啊?”棉花都要哭了。
项念念也无奈,她只能尽力去帮助他们实现心愿,却不知道怎么让一个刚刚死去的人复生,即使他的灵魂就在旁边。
“陈实。”项念念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对不起。”
陈实低着头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很轻很轻的摇头,叹气道:“都是命,这都是命,我还能现在这个样子再活七天,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了,我或许还能看孩子一眼。”
棉花难过的直掉眼泪,默默的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传递了过去。
至少让孩子出生后有钱买奶粉和尿布吧。
白起宣转身走到洗手台附近,拨通了王大荀的电话。
王大荀很快就接了“喂?谁呀?”
“我是白起宣。”
王大荀一哆嗦,刚想挂电话,就听到白起宣说“你敢挂电话的话,这辈子别进十三号画廊的门。”
“别呀别呀,大兄弟,有话好好说。”王大荀赔笑着“我们都是好朋友嘛,上次借你那五百块,我尽快还给你,尽快哈,老祖宗,你最清楚我了我这个人最讲诚信了。”
“钱算了”白起宣说“我问你个很重要的事情,灵魂出窍要怎么回到躯体?”
“啊?什么?钱算了?哎呀呀,怎么能算了,我是个讲诚信的人,我怎么能占老祖宗的便宜呢.”王大荀还在絮絮叨叨的“不过如果老祖宗,你坚持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
白起宣好像一拳打在他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上。
“王大荀,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要你翻倍还钱”白起宣说“而且我会告诉念念你骗我钱。”
王大荀被吓住了,“别别别啊老祖宗,我马上查,马上去查查二荀留下的那堆资料,哎呀呀呀,我家那个二荀呀,轻易么不出来一出来就断我财路,现在倒好,一个月没出来了。”
白起宣听到他在那里一边嘀嘀咕咕抱怨自己弟弟,一边“哗啦啦”的翻着书页。
“你快点,人都要凉透了。”白起宣说。
“好好好,老祖宗你说什么都对说什么都好。”
王大荀加速翻书中。
大约过了五分钟,王大荀合上了书。
“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你说的那个人,灵魂已经寄生到画皮上了,我不确定有没有用。”
“死马当活马医吧”白起宣说“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王大荀大致的把几种方法说了一下。
“谢了。”白起宣立刻挂了电话回到8号车厢。
项念念和棉花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连陈实也停止了哭泣,眼巴巴看着他。
正文 第115章 万物皆有裂痕
第115章 万物皆有裂痕
白起宣把陈实带回他们的车厢,十分郑重的告诉他“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脱离这张画皮,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
只有他自己有强大的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家,他才有可能回到自己的身体。
一旦失去了这张画皮,这里就没有人能看到他了,他会变回一个虚无的灵体。除了像王大荀这样的修道之人或者谢蔓菲这样的天生阴阳眼者,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他们也再无法沟通,无法帮助他。
“你想好了吗?”白起宣跟他解释完之后,再三跟他确认。
一旦脱离这张扑克牌,他很有可能成为孤魂野鬼,风险还是很大的。
“我想好了。”陈实很坚定“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家见到我的老婆孩子。”
白起宣点头。
项念念已经借来了打火机,递给了他。
按照王大荀说的方法,白起宣在念过一段冗长的咒语之后把那张没有了小丑的空白扑克牌点燃了。
小丑的身体随着扑克牌的燃烧也渐渐化为点点火星,最后完全消失了。
棉花捂着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半天才问了一句“他会不会痛啊?”
“不会。”项念念说“他们的知觉都来自生前的记忆,他不是死于火烧,所以不会有关于火烧疼痛的记忆。”
“而且消失的只是他寄生的皮囊。”白起宣补充说。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了。”项念念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8号车厢里,许许多多乘客从各车厢赶来,纷纷慷慨解囊,陈实那个包包里已经装满了钱,几个年轻人帮忙整理点数,短短一个小时已经捐到两万五千多块钱,用橡皮筋箍着,整整齐齐的装在包里。
陈实的遗体还在地上躺着,早有一位老人脱下身上的外套,把他的脸给遮了起来。
发起捐款的年轻人向大家深深鞠躬“谢谢大家的爱心,谢谢你们。”
项念念他们三个,紧张的盯着地上的陈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活过来。
乘警过来了,准备把他的遗体移走到其他的地方,年轻人把包交给了列车长。
“可不可以等一下?”项念念冲过去阻止了想要搬动陈实的两个乘警。
“怎么了?”乘警不解。
“有什么问题吗?”列车长问,他记得她,刚刚有乘务员给她开路说她是医学院的学生。
“我……我是想或许还有救。”项念念说“或许只是一时激愤一口气上不来……能不能等一等,别移动他。”
她怕陈实的身体被移动后,魂魄找不到回家的路。
列车长看了一眼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兽医。
那位兽医有些紧张的搓搓手“理论上来说是存在那种可能,我……我只是兽医,真正从医学上鉴定是否死亡还是需要专业医护人员。”
列车长这才点点头,招呼着大家“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这位学生说可能还有的活。”
乘警忙把遮住他头脸的衣服拿开。
大家纷纷退开,安静的,默默的,等待着奇迹发生。
大约十分钟左右,陈实的眼皮抖了抖。
“活啦活啦!”坐陈实旁边的大妈第一个发现。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陈实的胸膛渐渐起伏起来,不一会儿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很长很长,长到所有人的心都为他提到了嗓子眼儿。
接着他睁开了眼睛,茫然的坐了起来,看看四周。
“活啦活啦!”大家开心的鼓起掌来,奔走相告这个奇迹。
陈实还有点懵,他看看身边最近的人,穿着警服的他知道是乘警,列车长的制服上也挂着铭牌写着他的身份。
还有一个女孩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的挺漂亮,就是一双手有点突兀的丑,上面有细细的疤痕。
女孩有点眼熟,但是他又想不起来那是谁。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陈实挠挠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心底突然凉了半截,呼喊道“有贼啊,有贼,我的钱被人偷了,全部被人偷走了。”
喊完他“呜呜的”哭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可凄惨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只知道自己半夜醒来发现胸前的包被人给割了,接着晕过去了,原本以为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扎扎实实醒来,果然钱都不见了。
连列车长和乘警都来了,他这是扎扎实实的的确确遭小偷了。
一股绝望的情绪从心底生出,他急的想撞墙。
“是这个包吗?”发动捐款的年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卡其色的帆布胸包。
“是这个包。”陈实耷拉着脑袋说“刚刚我就打了个盹儿……”
“没丢没丢。”年轻人把包塞到他怀里“都在这儿呢,你好好拿着,回家给老婆孩子买好吃的补充营养。”
陈实不可置信的接过包,包上面那道口子还在,透过那个豁口却能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好几叠钞票,有一百的,五十的,还有很多十块二十块的,都用橡皮筋扎着。
这一大包,沉甸甸的,显然不是他的钱,他的钱就是两叠粉色的百元大钞。
“这……这不是我的钱。”陈实把包包递给年轻人“包是我的包,钱不是我的。”
“拿着吧孩子。”邻座大妈把包包重新塞回他怀里“大伙儿给你凑的,不多,你拿着,平平安安回家看老婆孩子。”
“是啊,拿着吧,出门谁不遭个难啥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一个中年大叔说“拿着吧小伙子。”
陈实怎么也想不到,他晕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他竟然一度面临死亡,但是却有无数的陌生人向他伸出了援手。
他抱着那个豁着大口子的包包,哭着向大家鞠躬道谢。
车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为生命也为那陌生人之间一点一滴的爱心和关怀。
棉花红着眼眶,看着陈实手里捧着的包包,那个被小偷划开的大口子好像一张狰狞的嘴,透过狰狞却能看到人间的至善至美。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正文 第116章 贫瘠的村庄
第116章 贫瘠的村庄
医护人员已经在下一站的站台等候,为了安全起见,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还是坚持送陈实下车去医院检查。
但是项念念知道,他会平平安安回家的。
火车到站后,有好消息传来,乘警在当地公安机关配合下,抓了一个扒窃团伙的五名成员,缴获了不少赃款赃物。
火车继续前行,不断有乘客上车也不断有乘客下车,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故事不断上演。
故事里永远都会有爱,永远都会有美丽光明的结局。
经过了陈实的事情,棉花的三观完全被项念念和白起宣刷新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贪财又小气的老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老板,凡是有人物的纸你都不能碰了?”棉花问。
“也不是绝对。”
棉花突然心有戚戚焉,弱弱的问“那电脑壁纸算纸吗?”
项念念知道她终于疑心起杜小红的事来了,棉花虽然神经大条又善良心软,但是并不是傻子。
想了想,虽然不想吓唬她,但是项念念觉得还是要给她做好心理建设,以后这样的事情在十三号画廊会频频发生,如果遇见个恶鬼伤害到棉花,那就糟了。
“电脑壁纸算纸。”项念念说“你认识的那个高娴,不是真正的高娴。”
“是……是……”棉花吓的都不敢吭声了。
妈呀,那是个鬼呀,她把一个女鬼领回家,还喜滋滋跟她同住了好几天。
“念念姐……”棉花哭丧着脸“我……我要不要去找王半仙看看,驱个邪什么的?”
想起来就脊背发凉。
“不用,那个假高娴的怨气已经消除了。”项念念说。
长路漫漫,项念念给她讲了杜小红和丁午光的事情,棉花听完泪水涟涟“丁午光太可怜了,怎么就爱上杜小红呢,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