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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画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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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得了。
胡教授匆匆忙忙跟他们告别,回到自己宿舍连脸都来不及洗一把就开始整理自己这次出门带回来的资料。
他独自忙了快半个小时,白起宣过来了。
“起宣,杨忆梅有消息吗?”胡教授专注的检视着照片,头也没抬。
“没有呢”白起宣说。
杨忆梅是胡教授的得意门生,今年刚刚保送了读他的研究生,是个不可多得的苗子。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不怕脏不怕累,对考古工作很有热情和干劲,有勤奋又有天赋。胡教授早就看中她了,很早就把她带在身边,参与一些大大小小的考古工作。
白起宣一时还想不起来这个杨忆梅长什么样子,因为只在开学的时候见过一面,对她印象十分模糊,只记得她梳着两条油光光的大辫子。
开学后没几天她就请假了,说回老家有事,她老家在西北省,就是这次胡教授受邀去考察的省。
西北离东海七八百公里,来回一趟是挺折腾的,她家又在偏远的山区里,也没个手机电话什么的,所以离她回来销假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天,她人没回来也没什么消息。
她因为假请的突然又走的急,学校学费也没有交,教务处差点就把她学籍给她作为自动放弃处理,幸好胡教授及时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
人现在还没回来,胡教授有点不高兴,又听说她这次突然请假回去只是因为和男朋友闹了点矛盾。
年轻人感情的事情胡教授是搞不懂,不过因此耽误学业,实在是让他觉得很失望。
“算了”胡教授说“不然这次的项目你来参与协助吧?”
“我?”白起宣有点惊讶,他上班不过半个月,现在连考古的门都没摸到。
“对啊”胡教授说“我对你很有信心,等杨忆梅回来你们也可以互相交流学习一下。”
白起宣也不推辞,点头答应了,他也想尽快成长,才能照顾念念保护念念。
如今这个时代光靠武力是不行的。
胡教授这次去西北省大有收获,两个人对着一些文件和照片又忙到大半夜。这次西北省省会西京市,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动工的时候挖出一个大墓来。初步鉴定那个墓是汉代的,墓里保存很完好,封存在地下几千年没有被打扰。
胡教授不仅仅是权威的考古专家,还是著名的民俗学家,这次他跋山涉水匆匆忙忙赶过去,主要是因为墓室里的帛画。
“起宣啊,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吗?”休息时间,胡教授一边吸着烟斗一边问他。
白起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不知道。”
“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嘛”胡教授说“不知道是算什么。”
“不知道就是,我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白起宣模棱两可的说。
胡教授指着电脑里的照片,一张张展示给他看“”你看,你看看,你觉得这些帛画上在讲什么?”
那是由三块一米来长三十公分左右宽的绢帛组成的一组帛画,因为深埋地下保存完好,颜色还很鲜艳。
“大约意思是说有一个女子,失去了心爱的人”白起宣指着第一幅帛画说。“我猜也大概是这个意思。”胡教授颔首。
“第二幅好像是这女子为了保住心爱男人的遗体……”白起宣盯着那画看了一阵,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那画上女子似乎是用一根空心的东西插到自己心口,应该是竹子,竹子的另一头有血流出来,收在一个碗里。
而第三幅画里面,有星辰月亮太阳,大概意味着是经过了漫长岁月,那男子终于醒来,和女子团聚,双宿双飞。
“根据这组画的意思,那么最后这个墓里的棺椁是空的吗?”白起宣问。
“你猜?”胡教授突然童心大发。
白起宣哭笑不得,胡教授严肃起来让人吃不消,卖起萌来也是让人吃不消,他只好随口说:“我猜是空的。”
胡教授摇头“不是,棺椁里是两副骸骨,都已经是白骨了。”
“两副?”
胡教授点点头“一男一女,但是女性那副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法?”
“尾椎骨特别长。”胡教授说。
尾椎骨就是俗称的尾巴骨,如果特别长,意思就是说那个人可能长了一条尾巴。
什么样的女人会长一条尾巴?
民间传说多数会认为那就是狐狸精。
白起宣有点惊讶,他一直以为胡教授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唯物主义者,没想到他居然很笃定的相信狐妖的存在。
他倒是亲眼见过狐妖,而且不止一次。
不知道一只妖的天年有多久,那只狐妖现在还是否存活于人世,现在是什么面目什么身份。
如果有一天再见到它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和心情。面对一个毁了自己上辈子生活,让自己和心爱的人几百年阴阳相隔的妖,白起宣想了想那个场景,不禁咬了咬牙。
“说起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快二十年了”胡教授说“那时候我还是市里博物馆的研究部主任,那一年,我们博物馆里发生了一起盗窃事件,至今都没有抓到那个贼,也没有追回丢失的东西。”
“是丢了什么东西?”白起宣问。
胡教授摇摇头“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博物馆人手不够,而且当时技术还不成熟,很多文物都只能躺在仓库不能见天日,有些文物还是十年动乱之前发掘出来的。动乱期间很多参与发掘的和研究的人员遭到迫害,很多资料都被毁,除非打开那些密封箱子,才能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79章 蒙娜丽莎的微笑
第79章 蒙娜丽莎的微笑
“因为那件东西的档案不见了,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丢失的是什么,所以也无从寻找”胡教授说“但是那天我亲眼看到那个盗贼在墙上的影子。”
白起宣几乎完全被他抑扬顿挫的故事吸引住了,几乎是秉着呼吸等他的下文。
“我看到一条巨大尾巴的影子,那影子后来还像开花一样散开变成九条”胡教授说“九尾狐妖,传说中的九尾狐妖。”
“那你看清它的脸了吗?”白起宣急急追问。
胡教授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凭一个影子就断定是狐妖?”白起宣问“说不定只是角度原因,刚好形成那样的影子。”
胡教授摇摇头,他突然撩起自己的衣服给白起宣看。
他的右肋上,有一道伤口,看起来是近期留下来的,好像是什么野兽的爪子抓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深褐色的痂都是裂开的,透过裂缝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肉。好像快要喷发的火山一样,外面是黑色的皲裂的岩石表层,里面是火红的沸腾的岩浆。
白起宣仔细看,被这道奇异的伤口给震到了。
“被狐妖抓的。”胡教授苦笑着放下衣服“二十年前被它抓了一爪子,我虽然没看到它的全貌但是看到了它白色的毛爪子,虽然我老伴儿常常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是我看的清楚明白,那个爪子是走兽的爪子,就是狐狸。”
白起宣信他,因为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弄出这样一道伤口。
狐妖的爪子有剧毒,从前实在它妖爪下的锦衣卫兄弟不计其数,被它的爪子划破皮肤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伤口,也会渐渐浑身发黑毒发身亡。
而胡教授,却能活下来,而且已经活了二十年。
这简直是个奇迹。
胡教授满脸愁容“为了这狐妖,我这些年遭了老罪了。这个伤口医院诊断是无名肿毒,开了许多药,吃的涂抹的,都没用,一直都是这样。平时几乎不痛不痒,就是看着狰狞了些。发作起来全身骨头里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钻似的,几乎每年都发作,不定时不定次数。”
这种痛痒,发作起来起来无药可医,不足以致命却让他难以忍受,甚至丑态百出,好几次都被人报警抓去验尿以为他是瘾君子。
这么多年了,胡教授一直想找到那只狐妖。
找到那只狐妖或许就能治好身上的伤,而且,这同时也会是一个震惊世界的重大发现,颠覆生物进化论的发现。
这是白起宣重回人间重新做人后第一次听说狐妖的消息,而且是有理有据有事实。
所以说狐妖还在这个世界,或者说不管这只狐妖是不是大明时的那只狐妖,这个世界还存在狐妖。
白起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项念念的安全,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她,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鬼神,谁也别想动念念一根头发。
而项念念,吃完晚饭回到画廊原本打算加班,却在门口碰到了一个人。
罗城。
棉花和吴默到点就下班了,画廊门关着,他就站在门口,两只手背在身后,手上拿着一个卷筒。
他的目光落在“十三号画廊”的牌匾上,久久的不动。
他身材挺拔颀长,被隔壁咖啡店透出的暖色调灯光照着,好像一幅画。
项念念看着看着,有点想去摸一摸那副画。
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慢慢吞吞的走过去,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刻意的惊讶“罗医生,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班早,本来想说来参观一下”罗城有点无奈“没想到你们这么早下班。”
“进来吧”项念念重新把门打开“我这里平时来的人少,不早点下班啊费电。”
罗城把手里的卷筒给她“送给你的。”
项念念好奇的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幅油画,著名的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微笑》。
当然这绝对不会是正品。
项念念惊叹“天哪,Wolfgang Beltracchi的东西!”她激动的捂住嘴“你哪里搞来的。”
“很巧合,弄到一幅”罗城语气轻松淡然“想说你会喜欢,毕竟如果他不去做造假大师应该会是一个顶级的天才修复大师。”
“是的,真的,太牛了。”项念念把画拿在手里简直爱不释手。
Beltracchi,德国籍造假者,曾经在艺术界骗了数千万美元。
他曾经伪造过许多著名绘画作品,包括毕加索和马克斯·恩斯特。他伪造的画作都能上佳士得拍卖目录,然后送进一些世界各地最有声望的画廊。
但在一个改变人生的错误之后,64岁的Beltracchi被送进了监狱。
Beltracchi喜欢搞研究,努力学习艺术史,伪作中的大部分作品是在艺术史上从未见世和遗失的画作。
“太厉害了”项念念简直要拜倒在罗城的西装裤下,她两眼放光,盯着这幅和原版一模一样的《蒙娜丽莎的微笑》。
她开始絮絮叨叨的介绍,“Beltracchi手艺精湛,他造假会选择对应创作年代的画框与画布,画框后的印章来源地必须符合艺术家的个人经历,在自制的特殊烤箱里加速画面的老化形成合理的断裂层,并把搜集来的旧时的灰尘撒在画框与画布的缝隙里。非常严谨,非常德国,非常老司机”
罗城微笑的看着她,这些故事她早就跟他讲过的,当时她就特别感叹,如果这个天才能把自己的天才技能用在书画修复上,那简直就是修复届的福音。
但是最后这个德国天才栽了。
他一直敬业地画着造着假,有一天因为小小的偷懒,没有用平时的方式自制颜料,而是直接用了颜料管里的“钛白”。
一切毁在“钛白”上。
他当时仿的是HeinrichCampendonk1914年的作品,1914年钛白颜料还未发明,而是在1916年后,之间仅差两年。
于是最后他进了监狱。
项念念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了,恨不得冲过去给罗城一个大大的拥抱。
冲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今夕何夕,已经不是九年前了。
她有点尴尬的停在半路上。
正文 第80章 古老恐怖好笑悲伤的故事
第80章 古老恐怖好笑悲伤的故事
倒是罗城,几步向前把她抱住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念念,好久不见。”
他把她抱的很紧,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他的怀抱依旧温暖,让项念念不由得怀念去过去那段被他宠着的年少时光。
“好久不见,罗城。”项念念不着痕迹的挣扎了一下,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怀念这个怀抱,但是并不敢再逗留。
他们之间除了隔着九年的光阴,总是还隔着什么,她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她本能的逃避。
虽然见到罗城之后她一度像个小女孩似的幻想,要把自己弄的瘦、白、美、富,用手段放大招把他勾引过来,然后狠狠把他甩掉报复他一下。但是这个复仇大计始终只是她心里的YY而已。
她现在生活平静而满足,虽然少了爱情的点缀,但是自己并不觉得缺了那一角,所以她没有一点怨没有一点恨。
一个人只有真正强大起来幸福起来,才会真正放下过去的种种,淡然的面对。
她觉得现在很幸福,很快乐,她从前殷切期盼过爱情降临,现在也不期盼了。
她自己都奇怪,一直恨嫁的自己怎么突然不恨嫁了,莫非是真的老了?
项念念很着珍惜的把这幅昂贵的赝品名画收好,拿去楼上工作室锁在保险柜里。她心中有点不好意思,这幅画的价格不会便宜的,罗城肯定也不是凑巧弄到的。
总之,她是欠了他一份人情,欠了他一份大人情。
下楼,看到罗城已经是自己跑去小吧台泡茶了,他泡的是两倍柠檬水,这样热的天气喝杯柠檬水比较舒坦。切成均匀薄片的柠檬在水杯里沉浮了一阵,然后安定下来,乖巧的散发着清香。
罗城又从小冰箱里找到冰块,一个杯子里加了四五块,另一个杯子里却只加了一两块。
少冰的那一杯被他推到项念念面前。
项念念拿起来喝了一口,一点都不凉。
“多加一点。”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
“你肠胃不好不可以贪凉。”罗城说。
“好吧。”项念念噘了噘嘴,突然想起某个鸡婆男,每次都在她加冰块的时候飞来一根笔或者橡皮打在她的手背上。
打的手很痛诶,会武功了不起似的。
鸡婆男说痛她才会长记性,下次不会再因为喝太冰胃痛的在床上像猪一样哼哼。
现在鸡婆男不在家了,每次她想加冰块大大的加冰块都会觉得手背疼,于是放弃了。
想到鸡婆的白起宣,她突然笑了一下。
她这一笑美极了,好像一夜之间春风里盛开的梨花,罗城的心也跟着轻快起来。
他笑问她“你在笑什么?”
项念念一呆,“我有在笑吗?”
罗城极认真的点头。
项念念又笑了“应该是刚刚想到一个笑话,觉得很好笑。”
“什么笑话?”
“一个很古老,很恐怖,很好笑又很悲伤的故事。”项念念一脸神秘的说。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罗城满脸好奇。
“从前,很久很久以前……”项念念拖着音“有一个鬼。”
“然后呢?”罗城等半天没听到她下文。
“然后,它放了一个屁。”项念念一脸正经的说。
罗城很迷惑“然后呢?”
“然后它死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项念念一耸肩膀两手一摊“故事讲完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空气好像凝结了。
五秒之后,画廊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项念念和罗城两个人拍着桌子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肚子都疼了。
这个故事真的是又古老又恐怖又好笑又悲伤。
笑完之后两人都不说话,微笑着四目相对。
项念念想,他们这就算一笑泯恩仇吧。
“念念”罗城的目光温柔的好像水“念念,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项念念笑“没什么对不起的,我都忘了。”
罗城有些难过,他还没说对不起什么呢,她就说忘了。哪里是忘了,是这些年都一直念念不忘,一直都在悲伤着吧。
“对不起所有的事情”罗城说“对不起当年我没有来看你,对不起当年失察让我母亲这样伤害你。念念,当年我被我母亲逼着出国,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跟外面任何人联系,连你出车祸我都不知道。”
本来低着头看着吧台桌面木纹的项念念抬起了头,看着他,眼里有震惊。
“为了逼我出国,我妈关了我整整一个暑假,你从英国写给我的信,寄给我的礼物我一样都没有收到。”罗城摩挲着手腕上的表“这只表是我后来从杂物间的一个盒子里翻出来的。”
一起翻出来的,还有那些当年没有送到他手上的信,都被他母亲拦截下来丢进了暗无天日的杂物间。他一封一封拆开看,一个大男人就那样坐在杂物间里哭的天昏地暗。
那时候他还仍然以为是项念念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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