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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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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净更想不通了,“难道大师兄你这时候还想着牛肉干吗?”
    大师兄不像这种人啊!
    将离连白她一眼都懒,径直朝牛轲廉走了过去,把刀塞他手里,只冷冷地扔下四个字:“你来动手。”
    牛轲廉看着手里的刀,眼泪还在流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将离公子,这是?”
    几个意思?
    净妹子的这位谪仙般的大师兄向来很不合群,除了终日守着净妹子,其他什么事都不做。但碍于他通身那冰寒入骨的气势,他们也自动自发离得远远的,井水不犯河水。
    是以他便跟着其他人一样,规规矩矩又生疏客气地喊他一声“将离公子”。
    如今,这公子冷着脸塞给他一把剑,难不成无缘无故让他自我了断?
    将离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茫然,皱眉,指了指地上的马尸。
    什么?
    简直欺人太甚!跟自己情同兄弟的马死了,他本来就悲伤又愤怒,如今胸臆间的火更是一下子冲到了脑子上去!
    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已经顾不上池净的面子了,破口大骂:“羌笛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让我一刀刀把它的肉割下来,做成肉干好让你们打牙祭吗!”
    “现在我们无华军里不缺银子!”前些天才收下三十车物资,难道真的有必要连已经中了尸毒的羌笛也不放过吗!
    “肉干值多少钱?我给你银子,我亲自去外头给你买,好吧?”
    将离不悦地道:“你低头。”
    “低头?为什么要我低头认错?我有什么错?羌笛有什么错?啊?”牛轲廉悲从心来,又往羌笛看去,瞬间一愣。
    嗯,他低下头,与羌笛已经尽数灰白的瞳仁打了个照面。
    羌笛没死?醒了?
    …
    将离已经懒得跟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牛废话了。
    他之所以让牛轲廉亲自动手,就是不希望净净来动手,再难过一回。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来吧。
    将离又从牛轲廉手上拿过那把大刀,对着明明死透了但如今又再度试图站起来,动作僵硬的羌笛的脖子就是狠狠一砍!
    “锵!”
    只伤了一个小口子。他的虎口处被震得发麻,似乎被砍中的并不是一匹普通马的脖子,而是被人以精铜锻造的铜马。
    这一砍所发出的声音,牛轲廉听得再真切不过。瞬间他也明白了眼前的羌笛,已经不是往日的羌笛了。
    它之所以自我了断,也是不愿意见到自己成为这般令人恶心又恐惧的模样吧?
    牛轲廉从将离手里抢过刀来,“方才,对不起…将离公子,让我来吧,我力气大些。”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一身力气有朝一日要用在自己的爱马身上。
    “要快。”将离淡然道,看了他一眼,也不跟他抢。
    铜尸刚刚苏醒的时候,攻击力还不算最强,要趁这个时候砍他们的头!
    牛轲廉咬牙举起刀,流着泪,开始一下又一下砍着羌笛的马脖。
    羌笛似乎感觉不到痛,站在原地,他每砍一下,它灰白的眼珠子就动一下,却是彻底没了灵魂。
    数十下后,马头像块大石头般与马身分离,总算掉了下来。
    将离估算的没错,铜尸苏醒时相对最弱,这个时候下手才有歼灭它的可能。
    否则,等它彻底苏醒,行动力变快变强,恐怕眼前三人也不是这马的对手。
    牛轲廉的虎口处已经是血淋淋一片。
    但他却感觉不到痛。
    他蹲跪下来抱起羌笛的马头,像抱着自己心爱之物,抬头乞求地看着将离,“将离公子,这样…这样可以了吗?还,还要继续吗?”
    头砍下来了,还要不要剁碎?
    将离摇头。想了想还是明确地告诉他:“不用。”
    “…谢谢。”牛轲廉抱着马头的手更紧了点,转身往城中走去,那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背影如今竟微驼着背,像一下子被什么压垮了似的。
    从头到尾站立一旁,静静看完了这一幕的池净哑声道:“大师兄,我们回去吧。”
    …
    没想到,事情紧急的程度,根本容不得他们喘息。
    回到城中,池净找到小鱼,正要劝服小鱼放出蛇来,便有兵士再次来报:“池姑娘!不好了,那些,那些铜尸…他们…”
    池净一把拉开门,“他们怎么了?进城了?”
    城门是她命人用钢板加固过的,铜尸们即使铜皮铁骨,不可能那么快攻进来!
    “还,还没,但也快了!”那小兵看起来像急哭了,“他们撞不开门,改撞城墙了!”
    最可怕的是,比城门还厚的城墙竟有了松动的痕迹!
    像是在回应着他的话似的,城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池姑娘,怎么办?”小兵这下是真哭了。
    

第497章 古符

  如果让铜尸们进来,铜尸们不分百姓官兵见人就咬,这里将会变成一座尸城…
    虚通这回是连朝廷的名声也不顾了!
    不,也不尽然…
    若他真的放任这批铜尸伤害了无辜的百姓们,以他的做法,他一定会说这些百姓们是死在无华军手上,而不是死在东离朝廷派出的铜尸手上!
    事后就算有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幸免于难的百姓作证,他也不会活下他们的活口,到时候死无对证…
    不,也不对,她现在还想着这些虚名作甚!得想办法收拾这些铜尸,想办法突出重围才是!
    不管了,一定要再试试。。。池净吩咐那小兵道:“听着,现在去找到牛将军,让牛将军带人去顶着!还有,帮我给楚将军传一句话,让他出去带一个铜尸给我。。。让他小心!”
    “带。。。带。。。带一个。。。”小兵吓得脚都软了,想起几个将军里最瘦弱最不擅长打仗只擅长逃跑的楚将军。。。让楚将军去带一个铜尸回来?
    “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就说我要的!”池净推了他一把道,根本不担心楚家能否做到。
    “是!”小兵很快回过神来,撒腿就跑。
    池净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让楚将军把铜尸送到祥云客栈!”
    城里不需要扎营,大家都住到了祥云客栈——祥云客栈也是慕容家的产业,似乎为了方便他们行事,慕容家的人早就撤出了这个城,美其名曰为避祸。
    “净净?”此时,将离出来寻她,听到了她所吩咐小兵去做的事。
    “我要再试一试,野鹤是马,他们是人,不一样,我想要再试试。。。”池净道,语气有些焦急。
    “要攻进来了?”将离皱眉。
    “嗯,一定要拦下。。。咦,大师兄,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她这才看到将离手中的黄纸,一把抢过来闻了闻,“这是。。。”
    这味道。。。这味道。。。
    这味道是。。。池净双眼一亮,“童子尿!”
    “不是我的!”将离急急地道,瞬间耳根都红了,再低头又看到她手里的那抹黄色,赶紧夺了过来,“这是,有个七八岁的小童路过。。。”
    “我也没说是你的啊。。。大师兄你该不会。。。。”童子尿是年纪越小的男童越好用,这一点师父是教过的。何况如今城里还未被铜尸攻破,有小孩子也不出奇。大师兄是在。。。尴尬什么?
    他,还是个处?
    “走吧,回客栈等。”将离这才惊觉自己反应有些过了,边回避着她的眼光边转身往回走。
    “哦。”看着他有些急促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还焦躁不安的心定了大半。事情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可她突然涌上了很多信心。
    是因为童子尿,还是因为眼前这个默默在背后帮着她想办法的男人?
    “大师兄,你刚刚说了好多话。是在害羞吗?”
    “。。。”将离走得更快了些。
    。。。
    楚家一直在干着跟死人打交道的活。
    这些年来,他盗过的墓约莫也有二三十座,若说这样的铜尸,他是确实没遇上过。但有一次他寻到了一个有些年头的大斗里,打开了那个被人用很多粗大铁链锁着的红棺,摸到了棺里头那长着毛的尸体的脸后。。。
    他才真真切切地相信,那些偶然听到其他抬棺匠聊起的关于尸变的事儿,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
    那一次,他什么都不敢拿,匆匆地逃离了那个斗,当然棺里除一些看起来曾经像是糯米的东西以外也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他就吓病了,病得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告诉他,一定要克服自己的恐惧,不要害怕这些斗里的粽子,总有一天,这些本事能让他飞黄腾达。
    醒来后,他就开始偷偷地认真学起倒斗这一行来了。
    他也不敢不学。那个给他托梦的人让他一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他曾摸了一把的,那红棺里的那东西。等他学完之后,那东西又再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再去倒一次那个斗。
    开什么玩笑!
    楚家从那梦里颤栗着醒来,耳边仍回荡着那东西的声音:来,只有再来一次,你才算是真正克服了你内心的恐惧。
    他当然不乐意。
    他虽干着这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也素来有着敬畏鬼神之心,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乐意整日游走于阴阳之间?不曾知道那斗里的家伙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还知道那家伙已经缠上自己了,若他还特意找上门去那他就是个傻的。
    因此他选择在梦里对那东西的话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未曾想,他的手上竟开始长起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
    是右手,他当时是用的右手摸到了那东西的脸。
    某日他醒来,发现自己的整个右手手指关节肿胀不堪,疼痛不已,上头甚至还长了些类似发霉的东西,凑近一看那是一层泛着青色的细毛。
    他吓了一跳,连忙到外头找大夫看病。
    大夫说他这是痹症,也就是通常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患上的痛风。他还记得当时那大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身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
    他又指着手掌上的细细的那层青色的细毛问大夫,是否痛风者都会有这样的症状?
    可那大夫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愣是没看到他手掌上有什么细毛来。最后,大夫给他开了药,他连吃了好几天也于事无补,手还越来越痛。这时,梦里那家伙又出现了。
    还是那件事,让他再去倒他的斗。
    未了还说了一句,他若不去,他手掌上的东西会让他整个手都慢慢地废掉,再也举不起任何东西来。
    这怎么可以!
    抬棺匠这一行虽然挣得不多,但比起种地,已经很可观了。更别提他还有大杂院里的孩子们要顾着。。。手若废了,他还如何抬棺?
    罢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楚家到街上要了几两烧酒一口气喝了,壮了壮胆子,便再次往那斗里摸去。。。
    。。。
    从那恐怖经历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楚家从城头上看着下头的人头涌涌——不,那些是人么?就算他们会走会动,但死人也是人么?
    楚家从怀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符来,深吸一口气。
    那晚,当他再次回到那梦中人让他回去的斗里,于黑暗中摸索着红棺中的东西时,一阵风吹过,竟神使鬼差地将那东西脸上贴着的一道黄纸吹开。。。
    一番恶斗,鸡鸣之际他才浑身血淋淋地从那斗里走了出来,而手里则紧紧攥着这张古符。
    当晚,梦里那个人又来了。原来,梦中人并不是棺中人,而是将棺中人封到棺中的一位道长。这些道长惟恐有朝一日棺中尸会变成僵尸为祸人间,死前以自己的血写了一道符,命人贴于古尸额间,以保数年太平。
    而那具长毛的东西已经被他烧了,自那日起,他手上再也没有长过毛。那张符被他当成了幸运符,不管去到哪里,他都会贴身带着,以作心安。
    “道长,保佑我吧。”他把符捏在手心之中,咬了咬牙,命人在自己身上绑上绳子,再慢慢地将自己吊下去。
    楚家看着下面只知道一味地撞墙的铜尸们苦笑,他觉得自己像个鱼饵,而下面等着他的却是一群凶残嗜血的鼍龙。
    这些不知道痛的家伙刚才已经将墙撞穿了一个窟窿,眼看就要一涌而进,将这个城里的人都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怪物。幸得何必方提前派人将城中某大户人家的两个门前大石狮拉来顶住,加上牛轲廉又急匆匆赶了过来帮忙。。。
    是了,事情已经到了紧急的关头,所以姑娘才会想着抓一个回去研究看看这些刀枪不入的东西们有没有其他的破绽吧?姑娘既然信任他,他又怎么能让姑娘失望?
    “放!快一点!”突然他抬头朝上头的兵士们喊道,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降落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些。快了,快了,他的脚快要够到下方那个铜尸的头了。。。
    这些笨家伙脖子太硬了,根本没法抬头,除非听到笛声。。。楚家心内正窃喜之际,却听到远处已经消停了好久的笛声再度响起,“虚通你大爷!”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同样是道长,虚通这种神经病怎么跟他梦里的那个一身正气的道长相差那么多?
    。。。
    “来了来了,姑娘,我把铜尸捉来了!”楚家扛着一个动弹不得犹如被人点了穴般直挺挺的铜尸一口气直跑到祥云客栈,边大喊着直奔池净房里。
    一听到他肩上扛着的是铜尸,所到之处无人不退避三舍。
    然而他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光,神情间甚至隐隐有着一抹兴奋与骄傲。他果真办到了,成功地捉来了一只铜尸!
    “真的?楚家,辛苦你了!”池净闻言从桌上摆着的好几道符里抬起头来,高兴地朝楚家看去。她就知道楚家一定行,她没看错人!不过。。。
    “咦,这是怎么回事,你点了它的穴?”
    “没有,这些家伙皮粗肉厚的,跟块石头一样,哪还有穴可点。”楚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穴的前提是被点穴之人全身血脉仍能流走,这些家伙的血早就凝固了。
    “那他怎么一动不动?”池净有些好奇,但很快便将那念头甩一边去,现在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她急着想要试试刚才画出来的符的效果。
    “先不管了,等会儿再聊。楚家,把它抬到这边来,解开他的穴道,我们要试试哪张符有效。”
    要试?那就要把这家伙恢复“正常”。楚家想了想,将贴在那铜尸身上的符拿走。几乎是立刻,铜尸就睁开了灰白的眼睛,不顾一切朝眼前人扑去。
    池净与将离将早就准备好的数十道符分别往铜尸身上招呼。
    “这道符没用。。。”池净气急败坏,又换一道符往那铜尸身上拍去。
    “。。。”将离一边闪躲着铜尸的攻击,一边留心护着池净,无奈地又扔掉一道符。
    符咒是对付尸变的其中办法之一,然而他们两个方才画的几十道符,竟无一道符有用么?
    “难道真的无法将他们当成旱魃来治么?”池净闪躲着,无奈地道。
    。。。
    旱魃?一旁静观其变的楚家闻言,想起那个上古的传说来。
    因为下定了决心要接触这些怪力乱神之物,他可谓是真的下了一番苦功夫,其中就包括天天花两个钱到茶楼里听说书的讲故事。
    北县里头有个有名的茶楼,茶楼里头有位说书人就专爱讲这类神鬼有关的异闻传说。
    他曾有一回说道,上古时期,在那场著名的涿鹿之战中,黄帝分别派了擅长蓄水的应龙与能驱散风雨的天女魃前往参战,最后终于一举将蚩尤擒杀成功。
    然而,应龙与天女魃却身受重伤,再也没有力气重返天庭。应龙到了南方蛰居于山泽之中养伤,从此南方气候则潮湿多雨。而天女魃则停留北方,所到之处焦金流石,河落海干。
    再后来,天女魃在人间驻留时间长久,天不下雨,人类农作便颗粒无收,人类渐渐对这位天女不喜起来。
    她只得远离人群,躲躲藏藏着盼望有一日黄帝能想起她来,将她接回天庭。
    慢慢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不再有人记得这位天女曾是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的大功臣,甚至有人开始怀疑起这位青衣女子的身份来,认为她并非是传说中那位神,而是不知哪里来的妖怪。
    魃在那场大战中受伤非常重,全身上下皮肤几近溃烂,模样与死去不到一百天却不腐烂的尸体十分类似。
    人们开始驱逐她,并称她为“旱魃”。驱逐“旱魃”后,天终于下起了久违的雨。
    从此,凡干旱之年,人们只要发现哪些新埋的尸体不腐烂,便将这些尸变称为“旱魃”,烧之以求雨。久而久之,“旱魃”又称为僵尸。
    那么现在姑娘口中所说的“旱魃”,就是他所理解的那个“旱魃”没错吧?
    楚家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往手中黄符看去,只见那张画得龙飞凤舞又极为复杂的符上,模模糊糊的有一个“鬼”字,“鬼”字右边的那个字更模糊,他极力凑近想要辨清,却仍不敢肯定。
    方才,他就是靠着这张符脱身。
    那些铜尸受笛声指使,在他的脚悬在他们头顶一寸之上时,纷纷僵硬地抬头望他。他情急之下,将符往其中一个铜尸的肩膀一贴,见他果然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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