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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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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毛吓了一跳,忙站好,“池姑娘。”
    在无华军里,池姑娘就是池姑娘,不是池将军,也不是池副将,更不是池军师,大家都只叫她池姑娘。
    而池姑娘似乎也并不在意别人怎样称呼她。
    “你挺聪明的呀。”池净从布袋里摸出几颗瓜子,边嗑着边打量着他。
    她留意这对兄弟好些天了,发现这两兄弟性格真是南辕北辙,一个鬼精鬼精的,一个蠢萌蠢萌的。
    尤其大毛这人…脑子灵活,她挺欣赏的。有能力的人就该得到提携呐,“你识字吗?”
    大毛脸一红,“不识。”
    奇怪,军中目不识丁的人比比皆是,又不止他一个。识字的人才会不合群吧?
    那他脸红个什么劲?这有什么好自卑的?
    大毛抿唇,觉得自己在这池姑娘面前有种莫名其妙的卑微感。
    “明天我找人教你识字,二毛你也一起吧。”池净摸了摸布袋,咦,瓜子嗑完了。
    “啊?”大毛二毛同时惊愕。
    “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哈,我先走了。”池净说完,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记得营帐里还有一小包绿茶瓜子来着…最近瓜子啃得太快了,有点上火。似乎自从大师兄离开,就没人关心她的饮食均不均衡了…
    大师兄走的第十天…
    她不敢让脑子闲下来,闲下来总觉得心里莫名地慌。可是慌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她唯有不停地嗑瓜子,借由那一个个重复繁琐又乏味的动作,驱散自己心里满满的焦虑感。
    这…或许就叫失恋?
    以前听说古代的寡妇总被强迫为自己的亡夫守节,而为了守住一座冰冷的贞节牌坊,无情的婆婆总能想出很多办法来制约自家儿媳妇。
    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分豆子了。
    每晚晚饭过后,入夜时分。婆婆便将两筐豆子撒在地上,一筐黄豆,一筐绿豆。
    豆子洒落地上后再搅乱均匀,此时黄豆与绿豆杂掺,再命守节的儿媳妇一颗一颗将其分开。
    绿豆与黄豆,分别再夹回各自的筐中。等分完这两筐豆子,鸡也打鸣了——
    次日,再重复着这一过程。
    每晚如此,寡妇便劳累得再也生不起其他不该有的念头来。
    若此寡妇已经年过半百还好,但若是嫁与丈夫没两年便守寡的,这一辈子也就这般被两筐豆与一座牌坊毁了个彻底。
    然而,池净开始考虑要不要也去弄两筐豆子来分一分…
    思念太煎熬。
    …
    巴家军又在攻城了。
    距离她收服了巴家军俘虏后,又过去了十天。这十天里,巴士似乎有心要一洗耻辱,不但锲而不舍地攻城,偶尔还来个夜半突击。
    无华军也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精神来抵抗。万晟与牛轲廉领军负责白日之时的对战,而楚家与何必方则带人负责晚上守夜。
    两军陷入一场气氛诡异的持久战。
    以池净的才智,将一座城池守得滴水不漏简直再容易不过。
    想挖地道攻进城里?可是城池周围埋下了一圈无色无味的毒药,触及必死,还会传染。
    想用攻城锤?城门早就被加固得犹如铁板,若撞门的声音实在太烦,池净还会看心情往下面撒上好几把毒粉,把他们毒得失声好几天。
    想以牙还牙,学他们用风筝投毒么?抱歉,他们早就有所预防,城头有数十名弓箭手不分昼夜地守着,哪怕天上飞过去只鸽子,还没靠近百步之内,都会被他们的弓箭手远远射下来。
    顺便介绍下,弓箭手的首领姓李,名狗蛋。
    换登城车也没辙,只要登城车一推出来,无华军的弓箭手便会用沾了火油的火箭直射车上,燃烧得简直不要太快。
    无耻的无华军,到底在火油里加了什么!
    巴家军当然也想到了以火攻城。同样用浸泡过火油的火把用投石车投过去,然而对方同样早有防备,不知瞬间从哪里拉出来一张大网,不但防火,还能立马弹回来…
    与其说这是一场攻城战,不如说更像一场战术切磋,而无华军明显更胜一筹。
    慢慢地,这一来二往中,连巴士这名久经沙场的老将都觉得斗出了几分趣味来。
    …
    可是并不是人人都像池净一样,不紧不慢,打仗打得心平气和。
    万晟终于耐心全无,将手中兵书往桌面上一扔,脸色深沉:“这老东西,到底要纠缠我们到何时!”
    众人不语。
    他下意识将矛头指向池净:“池净,你来说说!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一劳永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池净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僵局,但她只是不想解决。
    又是因为她的妇人之仁么?她难道看不出来,眼前的情况,拖久了只会对他们无华军越来越不利。
    “我在等。”池净坦然道,承认了自己有心放水。
    没错,她有办法让巴士知难而退,然而她不忍心巴家军这种优良的军队就这样毁在她的手里。
    他们就算死,也该死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那才算是死得其所。池净惜英雄,重英雄,巴士虽然多疑,可是他抵抗外敌功不可没。
    她相信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望向牛轲廉与何必方等人,果然在他们眼里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等什么!为什么不全力进攻!”万晟烦躁地摔了手中的笔,他已经等了十几年了,几乎从出生就开始等,他等够了,也不想再等了!
    “等西砚打过来。”池净道。
    东离内乱,西砚的探子一定回去禀报了。如今只等巴士重新回到西北对抗西砚,她便可以毫无顾忌直捣黄龙。
    巴士不能死!
    “若西砚一直不打,那我们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万晟紧紧皱眉。
    “哎…”池净无奈,别人发脾气,她可以不去多加理会,但万晟的急切,她办不到无视。“再给我三天,三天之后,若再无变故,再全力进攻,拿下巴家军便是。”
    “好,我再给你三天。”万晟道,同时心里掠过淡淡不悦。
    什么时候开始的?全军上下,包括他自己都不知不觉唯池净马首是瞻,打不打,什么时候打,该怎么打,人人都以池净的指挥为主…
    这军中,谁还识得他万晟?
    “你们退下吧。”万晟垂下了眼眸道,看起来身心疲惫。
    池净有些担忧:“少爷,你得注意休息,保重身体。”
    “嗯,我会的。你们先下去吧,我累了。”万晟勉强笑道。
    …
    “净儿。”
    池净回头,是好久不见的聂意寒。“聂大哥?”
    聂意寒负责培训探子,因为军机的私密性,平日里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因此虽然同在军中,池净与他却也鲜少有机会能碰上。
    池净知道,他突然叫住自己,定必是有所嘱咐。
    果然,聂意寒也不多废话:“净儿,切莫功高震主。”
    池净一愣。
    聂意寒叹息,“净儿,你自己当然没有察觉。”
    他身为局外者,看得再清楚不过。净儿机智过人,几乎无所不能。没有她解不开的难题,没有她笼络不到的人心。在军中,她的威望已经远远盖过了万晟。
    在这个阶段,万晟还是很需要池净这名得力属下的。然而以后呢?当随着无华军越来越以净儿为中心,眼里除了净儿再也看不到其他首领,久而久之,演变成只听命于净儿一人。
    到那时候,恐怕万晟会容不下净儿。
    身为男人,聂意寒将心比心,自然轻而易举猜到万晟心中所想。所以他特来提醒,让净儿多加留意,不要让自己风头太盛。
    “我,我是真没想到…”池净脸一白,苦笑。万晟不是承宗,她不止一次忽略了这个事实。
    她总是想着把最好的给他,为他铺好路,为他事先砍去路上的荆棘,尽可能地为了承宗,补偿眼前这张与承宗一模一样的脸。
    可是她忘了顾及他的感受,确实是她做得不够周到了。
    “没关系,现在去想一想,为时不晚。”作为好友,他很高兴看到军中人人敬崇净儿,但作为同僚,他并不乐见这样的局面。
    “聂大哥,谢谢你。”池净发自内心地道谢。
    “傻净儿,客气什么。”聂意寒笑道。
    “哈哈,傻寒儿。”池净条件反射地顶回去一句,却看到聂意寒的脸色有些古怪。“怎么了?”
    “净儿,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傻寒儿”?聂意寒闭了闭眼,感觉到双眼热得发胀。
    “聂大哥,你怎么了?”池净越感古怪,伸出手来探了探他的额,没发烧啊。
    聂意寒狼狈地别开脸,“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聂意寒形似落荒而逃的背影,池净站在原地,苦苦思索他的反常。
    许久,一些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浮上心头,她神情复杂地朝着聂意寒离去的方向盯了半晌,无奈地摇头离开。
    …
    三天,不多不少。
    第三天,聂意寒派出去的探子终于带回来西北边境的消息,狼子野心从未消失过的西砚军,果真在消停几年后,再次来犯。
    镇守西北的临时替补将军根本不是狡猾的西砚军的对手,仅交手两天便已溃不成军。东离内忧外患,凌紫年不得不将巴士重新调派回西北,重新换了别的将军前来平反无华军的暴动。
    连巴士都占不了无华军多少便宜,别的将军又能奈无华军什么何?
    无华军再次发动,收割韭菜般攻占一座又一座城池。
    凌紫年终于要求凌云出兵。
    可凌云本就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又怎会如他所愿?
    于是,凌云的云军很快也败在了无华军手上。偌大的东离,竟再也找不出能与无华军抗衡的军队来。
    …
    “放肆!混账!”
    凌紫年把御书房里的东西全砸了一遍,仍觉不解气。
    “皇上息怒!”书房外,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息怒?这让朕如何息怒!”凌紫年怒不可遏,气得气血翻涌,“凌云分明是故意的!他的云军根本没那么不济,怎么可能也会败在那些不入流的民兵手上!”
    “他也不想想,这个东离他难道一点份都没有么?”
    “没有朕,他以为他这个游手好闲的五王爷还能有安稳日子过么!”
    “民间有句话,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竟如此不知好歹…”
    “混账!你们都想要谋朕的江山!你们都想要加害于朕!”
    “还有那该死的无华老人!该死的无华军!都是刁民!可恨的刁民!”
    狠狠地发泄一通后,凌紫年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朕想静静。”
    “皇上…”太监们为难地站在原地没动。
    “下去!都给朕滚下去!谁敢留下来,朕诛他九族!”凌紫年大吼道。
    “喳!”太监宫女们一个激灵,赶紧纷纷退下。
    肃静的御书房里,凌紫年猩红着双眼,瞪着自己的龙椅。
    “皇上。”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朕让你们滚,你们是没听到吗!”凌紫年大怒,转过身来,正要往那人扔杯子,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顿了一顿。“怎么?虚通道长也来看朕笑话?”
    他堂堂东离帝王,现在连区区一个道士也有了嘲笑他的资格,还迫不及待前来落井下石?
    “呵呵,皇上。贫道前来自荐,前往对付无华军。”虚通呵呵一笑,和蔼可亲地说道。
    凌紫年窒了窒,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瞪着虚通:“你说什么?”
    “呵呵…皇上你没有听错。贫道愿意前往,将无华军击退。”虚通好脾气地重复一遍,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喝那女子的血了…
    

第478章 震主

  池净突然从噩梦中惊坐而起。
    心脏仍在快速且用力地跳动着,满头的冰冷虚汗顾不上去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只手紧紧地隔着中衣抓着心口处,期盼着那剧烈的心跳能尽快平缓下来。
    她梦到了什么?池净重新闭上眼,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去回想这个令她不寒而栗的梦。
    梦的初时,她便杀了人。
    梦中的她,当然不是现在的她。现在的她杀的人还少么?杀一个和杀百个根本已经毫无区别,早就杀麻木了。
    但梦中的她是生活在现代的十六岁那年的她,阳光,开朗,同学友好家人和睦,没有受过任何伤害。
    可是她杀人了,梦里,她失手把一个同学杀了!在那个法治至上的社会,她杀人了!
    梦中的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浑身发抖,整个人被没顶的恐惧支配着。
    怎么办,她会去坐牢吗?她才十六年,会被判几年?跟法官说她不是故意的,法官会相信吗?
    还有爸爸妈妈,会有多伤心?连承宗以后上学也会被人指指点点,在背后说他有个杀人犯姐姐,会被人躲瘟疫般躲着他…
    她杀人了…杀人了…就算是过失杀人,也是杀人了…
    不行!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杀人了!
    十六岁的池净慌乱地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滑落,她用染了血的手擦去,又再次滑落…
    终于,她不断地催眠自己,要把尸体藏起来!那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杀人了!
    藏起来,对,藏起来…
    可是,藏到哪里去?
    要怎么藏…血迹又要怎么处理…
    她好害怕,没有人帮她,没有人,没有…
    她心跳如鼓,强忍着害怕,将衣柜打开,边哭着边将同学的尸体往衣柜拖去。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有人走动的声音…
    …
    所以,这是一个藏尸体的梦。
    池净缓缓睁开眼,还能感觉得到梦境残留的惊慌失措。
    她赤足下了床,在营帐内翻找了许久,终于从自己随行的一个小木箱中翻出几本发黄并且散发着霉味的书来。
    其中一本,书面上写着大大的“梦书”二字。
    世间没有从不做梦的人。
    梦,用科学来解释的话,只是人在睡眠中大脑皮层细胞活跃导致的神经兴奋,是正常反应,不足为奇。
    可是池净坚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起码科学就无法解释人类的“预知梦”——那些能预见未来发生的事情的梦。
    梦神秘且无法控制与无法预料。
    事实上池净认为,那些醒来就忘印象极浅的梦,才能归类到没有意义,只是单纯大脑皮层活跃的原因造成。
    但那些深刻得如同真实发生,醒来后依然记得每一个梦的碎片,并且带着浓重的色彩的梦,她更愿意相信那是上天给人们的一种隐晦的警示。
    一目十行,池净搜索着书中与尸体有关的梦境的释梦。
    梦与尸共食,梦者长寿也。
    梦与尸攀谈,梦者扬名也。
    梦唤尸姓名,梦者死期将至也。
    梦无头之尸,梦者生活不遂也。
    梦与尸交…
    不是,不是,以上都不是!池净有些烦躁地翻动着书页,书的霉味顺着她的翻动而悄悄钻进她的鼻中,令她更感烦躁。
    合上《梦书》,深吸一口气,她再随意翻到其中一页——“梦见藏尸”。
    是它了!池净精神一振,轻声地念着上头那行小小的模糊得让人眼睛发晕的字:“梦见藏尸…东窗事发也…”
    啪嗒。
    黑夜里,只余书掉落地上的声音。
    …
    “话说,大毛,你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池净边嗑着瓜子,边对认真学习握笔的大毛道。
    大毛奇怪地瞟她一眼。“姑娘,你今天怎么了?”
    整个军营里只有小鱼和池净两个姑娘,小鱼性子天真烂漫,于是大家伙都直接称呼其名字小鱼。
    而“池姑娘”,叫久了觉得拗口,干脆省下了姓,直接唤为“姑娘”。
    反正池净素来无所谓称呼。
    “我?没事啊。”池净敷衍地道,又“咯”的一声,咬开了一颗饱满而酥脆的瓜子。
    “我做过一个很不吉利的梦。”大毛嘟囔着。
    “哦?说来听听。”池净嗑瓜子的动作快了些。
    自从巴士被调派回西北,无华军再次勇往无前,聂意寒又主动跑来提醒了她当心“功高震主”后,她便尽量不出现在兵士们面前。
    除非万晟有事请教她,否则她也不轻易开腔了。
    不是她拿乔,她只是将聂意寒的话听进去了罢了。再加上那个藏尸之梦总让她有几许心神不宁,她也就干脆不去插手太多事情了。
    其实对她而言,这场仗赢不赢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保证万晟的安全。
    既然无所事事,那不如嗑嗑瓜子,听听故事吧!
    …
    “有一天,我梦到一个人在哭。”大毛道,想起那个梦来,仍有点毛骨悚然。
    “谁?”池净兴趣盎然道。
    “姑娘,你先听我说完。”大毛无奈地道,听故事不要太心急。
    “噢。”池净点头,换了种口味的瓜子。
    “那次,我在梦里梦到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在哭。”大毛回忆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大毛向来讨厌哭哭啼啼的男人,跟个娘儿们似的,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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