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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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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里,闻严一下子来劲了,忙坐直说道:“女的去问也就算了,反正你弯到我手上了,你们班男的也跑去问就过分了啊?晚自习下课也不放你走几个意思?”
  闻严忍无可忍的,新仇旧恨一并算上了:“在自己对象身上找不到安全感,可不得闹吗?我到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呢!”
  路从期撑着身子被闻严吵吵的实在没办法,站起来垂着眼睛看着闻严,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卷二:第三十五章

  他一站起来闻严就得仰着头看他。
  闻严舔了一下嘴唇,打着手势说道:“你先等等,这个位置不公平。”
  说着便准备掀开被子也跟着要站起来。
  路从期简直怕了这位祖宗,忙弯下腰抱着闻严的脑袋在他的嘴角上落下一吻。
  少年的手指说不上有多舒服,偏偏那要人命的体温透过手掌直接传到闻严脸上。
  路从期亲也亲了,却也不着急离开,就这这个捧脸的姿势一张嘴,干燥的嘴唇擦着闻严的唇角。
  这样近距离打量的时候,发现闻严好看是硬朗的好看,鼻梁高挺,嘴唇却意外的薄,唇线自然平直,笑起来倒还好,一旦板着脸不笑,就又给了他一副严肃至极的面孔。
  “好了,男朋友,我承认你是有点影响我了,从进来到现在心跳都一直加快着。”
  然后他看见这张有些不高兴的脸顿时笑了,唇线上挑,尽管它的主人死压着嘴角,不想显的这么容易哄的样子。
  路从期便又逼近,含着闻严的嘴唇,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直到落在雪白的枕套间。
  双方两个人皆是微喘的样子,互相从这个尴尬的距离打量着对方。
  直到路从期平稳下来呼吸,讨饶般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我对你那么好,比对别人都好,吃个醋怎么了?”
  路从期目光沉沉,恍如户外渐暗的暮色,他目光下的闻严头发微乱,抱着自己的手不断缩紧,似是要趁着这个拥抱丈量少年人的骨骼般。
  闻严正感到不舒服的微微蜷起双腿,他以为自己能够保持不动声色,却不想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尽数落在路从期眼里。
  路从期笑的不行,将脑袋埋在闻严颈间,假装没感觉到闻严身上起的反应:“我眼中没有别人。”
  闻严正悄悄抬腿掩饰身体的反应,听见这话猝不及防一愣,噎的他险些喘不上气。
  路从期压他压的实在,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身上。
  闻严放弃挣扎的伸直腿,整个人摊在床上。
  “我以为会是你先栽在我手里的。”
  闻严感受着身上实在的重量以及路从期起伏不定的呼吸,看着路从期被头发遮住的侧脸,心想:我完了。
  路从期将垂在眼前的头发吹开,问道:“结果呢?”
  而后他听见闻严一本正经的感叹道:“算了,我认栽。”
  这不是一场你输我赢的游戏,先承认的那一方不过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止不住的愈发膨胀,放弃本能的戒备心试探和博弈,先一步将对方纳入自己的全部。
  变成了‘自己人’。
  路从期知道闻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毫不意外的眨了几下眼睛,趴在闻严怀里岔开话题道:“孙姨让我问你,明天是回家还是回学校。”
  “她竟然让我回家?”
  一提到正经事两个人这样暧昧的姿势到底不太好,路从期便坐直了身子将原话告诉闻严,顺便告诉了他,贺章和陈帆他们几个想要请假来看闻严,被王波给驳回了。
  “为什么?波波不至于吧?”
  路从期认真的说道:“王老师不相信他们几个会那么有良心来看你,怕他们出去上网。”
  闻严知道贺章和陈帆他们几个在班群里疯狂艾特自己,闹得他跟得癌症似的,这两天也不怎么搭理他们。
  但贺章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问道:“那他们就不能逃出来吗?”
  “逃了。”
  “???”
  路从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没忍住噗嗤一笑:“被周主任逮到,站在操场上每个人抱着一沓化学试卷在那读……各年级化学老师听了差点自尽。”
  闻严听到这里,摸摸鼻子。
  自然知道周地主的手段,料定了他们几个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遇到那些化学方程……可不难为死他们了?
  闻严一想到怪不得班级群老实了这么长时间,当即无奈的笑了一下,在床上抱着路从期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回学校吧,我挺想他们的。”
  好像这件事情没有给闻严身上留下太多阴霾,所有替他战战兢兢、惶恐不安的大人们倒像是杞人忧天了一般。
  路从期打量着闻严的眉眼,一想到孙柊犹犹豫豫站在病房门前却迟迟不进去的样子,到底还是于心不忍便劝道:“回去看看吧,孙姨这几天都在家里呢。”
  “怎么?那你要跟我去见丈母娘吗?”
  路从期:“……”
  这人满嘴跑火车的德行到底是跟谁学的?
  路从期还是好说歹说的在王波老师的协助之下才请了这么一回假,这会儿就得赶紧回去,好不容易将自己从闻严的怀里□□,路从期刚人模人样的整好被揉乱的衣服,一抬头,正看见闻严盯着自己出神。
  路从期跟着也是一愣。
  短暂的安静下,闻严整个人像是突然失了神一般眼睛没有落到实处,定定的落在路从期身上却没有任何感情。
  好像一瞬间闻严这个人被掏空了所有,空荡荡的摆在那。
  路从期几乎都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盲人一样。
  他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了,站在那也盯着闻严看的出神。
  有那么一瞬间,路从期是觉得闻严有话要告诉自己的,在那近乎无措的眼神下,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有了一种想要将自己和盘托出的冲动。
  “卧槽,路从期,耍流氓啊你。”
  闻严不知道什么时候率先回过神来,其实也不过短短几秒的工夫,他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盘腿坐在床上,托着下巴,满脸笑意的看着路从期。
  路从期慌乱了几下,明显的脸红了,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闻严便看着路从期局促的样子哈哈大笑,将床上的被褥蹬的杂乱,室外夕阳橘红,照的他皮肤通红一片。
  路从期突然手痒,靠近闻严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一头玩闹的小杂毛果然暖暖的,手指插进发根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闻严整个人被阳光照的温柔,路从期便就这这个角度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神色带着几丝羞赧。
  明明是这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午后,闻严偏偏在这样的举动中察觉出一丝诀别的意味来,搞得他心慌的下意识便抓住路从期的手腕,问他:“这是干嘛呢?”
  还不等路从期回答,闻严像是怕听到什么答案似的,连忙说道:“今晚不想从我这走了?没事,我最近吃的东西都补,肾功能可好了,要不试试?”
  路从期食指蜷缩在闻严额头上弹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那我走了,什么时候回学校给我打电话。”
  闻严点着头,直到目送着路从期关上病房门再也看不见,他才收回目光慢慢从病床上走下来。
  这几天进进出出不少人拎着礼品看望闻严,大多数他都装睡着。
  其实孙柊来的那几次他都知道,但相对无言,孙柊又有太多责备骂上闻严三天三夜都不够那种。
  于是基本上闻严都是能躲就躲,但也知道自己的确是该回去给孙柊一个交代……明天……他等不到明天了。
  所以当孙柊打开门看见自家的瘸腿儿子一蹦一跳、半身不遂的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连一向板正严肃的她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表情简直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孙柊正在准备明天如果闻严回来应该准备的食材饭菜,身上还带着油烟的味道。
  等到终于反应过来,这才忙让了让,扶着闻严进来。
  客厅还是老样子,普通的家居室看不出这栋房子里主人的审美和喜好,倒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闻严被扶着坐在沙发上,趁着孙柊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闻严率先卖乖道:“妈……”
  孙柊想要骂人的话被噎了一下,只能极其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问:“不是明天才出院吗?”
  “都一样,今晚什么饭?”
  孙柊本来自己一个人准备将食补汤提前在高压锅里炖好等着明天闻严回来,强行改变了计划。
  她只能翻箱倒柜的从电视柜里拿出闻严爱吃的坚果,慌张的进厨房准备:“我这就开始做,你想吃什么?”
  闻严看着手中已经敲好的核桃和坚果,抽了一下鼻子,放嘴里嚼着,对厨房喊道:“您随便做点就行,我今晚要回学校。”
  而后闻严看着整整一桌子都是他自己喜欢吃的饭菜,而自家母上大人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她没有将她的喜悦表现出来,甚至只是淡淡的对着闻严点头,屈尊降贵的说了句:“坐。”
  闻严知道,孙柊这一辈子都要强,哪怕在自己儿子和丈夫面前。
  甚至从闻国朝离世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孤儿寡母的脆弱,维持着骄傲的体面。
  闻严坐在孙柊对面,三人围桌的餐桌上,永远空着一个座位。
  然而两个人都装作没有在意这个习惯的保留。
  “妈,”他在孙柊的注视下下夹了一块里脊肉,尝试着开了口:“如果我要走的是一条没有人要走的道路,可能会走歪,您会怎么看?”
  孙柊听见这话夹着菜的手抖动了下,汤汁溅脏桌子。她盯着那块掉落的菜,神色冷硬的一抿嘴,又装作无意的重新夹起一块:“你路叔都告诉我了,说你可能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才会糟致这样的灾祸。”
  她继而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我儿子,如果有一天你走上了歪路,就是我们这个当父母的责任。”
  “我不敢去想,别人家的孩子不说是前途无量或者是光宗耀祖,可他们这一生最起码平安顺遂……我就不问你,如果你万劫不复了,我怎么办了。”
  接下来的话,似乎真的触及到孙柊自己的痛处,仿佛实质性的伤口裂开,让她顿时疼的力气全无。
  “你是我儿子,可你也仅仅只是我儿子……我嫁给你爸的时候,就从来不是以一个将此生托付的心态当他的妻子,我一直在和他并肩作战。”
  “我生你这个儿子,也不是为了让自己的余生有个托付的心态,你有你自己要走的路。”
  “如果这条路非走不可,属于你的苦非受不可……我只是希望。”孙柊将竹筷轻轻的放在碗沿上,将这一星期以来所有茶饭不思日夜不能寐的担忧和心疼表现出来,她带着一丝笑意,以此来咽下所有的苦,好让那满心的苦涩不至于泄露出来。
  “我只是希望,你下一次受伤的时候可以不用躲着我。”
  这是闻严十几年来的印象中第一次和孙柊这么心平气和的深入交流,一时之间信息量大到他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卷二:第三十六章

  “当然,我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康。”
  ——我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康。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最起码的祝愿……在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闻严家周围街道较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有太多车。
  他自个儿偷偷摸摸的推着他的小宝贝上路,计算着距离好不至于让他家老佛爷发现自己又把机车推了出来。
  却一直战战兢兢的回想起这段话,身上的汗毛到现在都还没落下来完整。
  闻严几乎要在那样的颤栗之下,缴械投降。
  他忍足了力气才维持着常态被孙柊给送了出来。
  闻严忍着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将所有的一切都打点好之后,这才又骑着摩托加大马力来到了一处比较偏远的台球俱乐部。
  北方秋天过得快,浓墨重彩的画一笔之后,待到秋雨下尽,冷风过境刮干了所有树叶,冬天就这么见缝插针的来了。
  他身上是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卫衣,这会儿觉得冷了的戴上了帽子,一边靠在一旁的自动贩卖机旁等着什么人。
  自动贩卖机的灯光照的他脸苍白,闻严嚼着口香糖,将口香糖嚼得的嘎嘣响了一声。
  直到这会儿,才有人拖着脚步从远处走来,携裹着一身的烟酒气,站在距闻严三米处,问道:“喂,你就是闻严?”
  闻严转过身,被那人身上的烟酒气熏的一皱眉,横了那人一眼,不打算回答。
  那人似也见惯了刺头,对此颇为不以为意,嘁了一声,又走近了说道:“我们老大说,以后这一片你接手,那你懂不懂规矩?”
  闻严这才来了兴趣,眉毛一挑,插着口袋站直了身体,问:“什么规矩?”
  他虽是问的架势,但身子绷得很直,眼神凌冽的直视着那人,蓄势待发的寻找机会进攻。
  这么一走近,闻严这才看清了这群人都什么德行,领头的那人倒也不在意闻严到底什么态度,态度不变,直接递给闻严一包白色的晶体。
  闻严垂眼,藏在帽子下的神色不变,只是语气不可避免的冷硬了几分:“就是这个规矩?”
  他捏了捏手中明显成色一般的货物,没着调的笑了声:“我是来赚钱的,谁来陪你们玩命?又让我试药?”
  说着,闻严根本不等这些人回答,转身一跨骑着那辆看起来颇为拉风的车就准备走。
  “别别别……”虽说这人是带了这么多人,但闻严要真的走了他也没办法交代,忙挡住闻严的去路,拦着他说道:“老大也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图个赚钱的,老大的意思是得让我们看到你的诚心吧?最起码得让我们相信,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闻严瞬间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是要让自己一定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最后真出了事能把他推出去挡个枪使的证据。
  他拿过东西不动声的塞进口袋里,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们一般是有固定客源的,但第一次都存在一定的危险,所以我们就不给你介绍客源了啊,这是我的名片,我叫肖伽,等物色好了,您找我,我到时候也好帮衬着你点。”
  闻严接过名片,趁着灯光看了一下,戴上头盔点了点头:“谢了。”
  机车的轰鸣声在这个不起眼的街道刺耳的响起,肖伽站在远处目送着闻严走远,叼着跟烟,一歪脑袋,旁边跟着他的人很有眼力见的替他点燃,一边寻思着机会问道:“老大真让我们跟着他混?咱们不是还搞过他的吗?”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穆江群进去了我就不信没别人了?不过闻严的确是太嚣张了,说不定是另有打算……”肖伽捏着烟头弹了弹烟灰,眯着眼摆摆手:“去他妈的,管他呢。”
  ……
  闻严拧着油门超了好几辆车,车速快到已经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他像是被人穷追不舍,最后慌不择路一拐弯驶进了越来越偏僻的城乡结合部,越到最后路灯越来越稀疏,远处河岸发来恶臭,‘梆梆’敲打铁器的声音不远不近的响着。
  闻严知道四周有人。
  可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他近乎慌张的从口袋里拿出那包东西,手掌被直接掐出一排红印,他大口的喘着气,以此来平复内心的慌张和激动,一直到苍白的脸庞慢慢有了红润,他才颓然靠着车坐在了地上。
  不能回头了……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
  手中的东西令他出自本能的排斥和害怕,他父母均是警察,自然对这些东西更为敏感和排斥,甚至更能知道它的可怕之处。
  可现在,他就站在了他们父母一声秉持观念的对立面。
  然而他到底还是害怕,攥着那包密封袋攥的死紧,连带着胳膊都在颤抖。
  可他走到这一步就是为了有这个机会……
  “妈……我来帮你了。”
  远处的‘梆梆’声还在响着,风吹的他全身僵硬,一直到浑身的颤栗感一层层落下去,他一遍遍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学校的,学校大门早已经关闭。
  闻严蹲在门口,身旁是巨大的石碑横亘在大门中间,刻上好看的书法字‘临湾市实验高中’。
  他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知道高三这会儿还有一节补课的晚自习。
  路从期看着突然空降在班级外面的闻严,吃惊的连上面老师都不顾了,下意识的站起来。
  闻严站在窗户外,教室白炽灯刺眼,将整个教室照的亮堂又苍白。
  路从期身上是学校冬季的校服,不怎么好看,但穿在他身上看起来还挺精神。
  他没忍住,对着路从期地意洋洋地吹口哨。
  全班无形却又紧张的竞争被这一声流氓至极的口哨给搅和的一丝不剩。
  于是路从期本人就成了全班怨愤的焦点,那一双双怨恨的小眼神,共同在向路从期传达一句话:求求你了,为了全班人,牺牲一下你自己把他带走吧。
  路从期无奈地站起身,走出教室。
  走廊上通白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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