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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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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让闻严一阵恶寒,瞥了一眼贺章,冷飕飕的说道:“能换个不那么恶心的词吗?”
  “行啊,弃暗投路从期呗?伉俪情深呗?”
  “去你妈的。”
  闻严他们几个在教室里无法无天惯了,老师们也都选择性无视,本来教室就乱,都是老鼠屎,谁也不怕坏了谁。
  索性上午上课这些人个个都没睡醒,大多数都趴在桌子上睡觉,玩闹的兴致也不高。
  但却格外考验人民教师的心理素质——谁都想对得起老师这个称号,传道受业解惑是本分……教师教师,先教后师。
  讲台上年纪稍大的老师扶了扶老花镜,敲了敲课桌:“同学,同学,上课呢,各回各位。”
  众人没当回事,有人叫了一声:“开黑有人吗?快,缺个人,对面人都齐了。”
  闻严掏出手机招手应了一声,准备加入战局:“等着……”
  他话音未落,趁着闻严说话的间隙,突然一句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能小点声吗?我要听课。”
  是个女生的声音。
  闻严一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黑板面前,应该是挡住了黑板上的字。
  他下意识的说道:“啊,不好意思……”
  说着朝旁边让了让。
  最开始这个女生说的话在闹哄哄的教室里根本比不起眼,可能是某个敏感的词眼落在某人耳里,本来闹哄哄的教室安静的落针可闻,不少人侧目看向这个陌生的声音。
  “她谁啊……”
  “奥 ,五班掉下来的……好像叫于朦?”
  讲台稍微高点,闻严站的这个地方正是俯视女生的角度,女生齐刘海,披肩散发,长相普通。
  “所以我刚刚是听到了什么?学习???我都快忘这俩字咋写的了。”
  “嘁,好学生?学习不应该在这啊,装什么呢,再学不也就那样了。”
  于朦不止一次听见过这些嘲讽,也没多在意,心想,这才是开始呢……估计还有呢。
  她低着头,扣着指甲,摊在书桌上的书本被荧光笔画的密密麻麻,大概女生都有这个习惯,喜欢拿尺子比这写字,闻严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笔记上蚂蚁般又齐整又密集的字。
  “想学习转班,你……”
  那人突然噤声。
  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
  讲台上闻严站在那比老师都还高点,他抬起左手朝着众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是一节物理课,闻严对这个‘白毛驴’老头有印象,然后他往后一瞥,看见脏兮兮的黑板上还残留着前几天的板书,当即一声不吭的将黑板擦干净。
  粉笔灰荡起一层又一层,早晨正好的阳光照在采光良好的教室里。
  白色粉尘在阳光下旋转飞舞,教室里还有油腻腻早餐的味道,实在不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闻严无视掉背后直愣愣的目光,擦完黑板拍掉自己手上的粉笔灰冲讲台上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你讲你的,我睡觉……”
  他又看了一圈教室里张着嘴惊掉下巴的众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别吵着我,懂?我起床气很大的。”
  说完,抬脚走下讲台趴在自己桌子上睡起了觉。
  这节课是继本学期开学以来最安分的一节课,讲物理的老师都要感动哭了,讲的课都比平时要更加激昂了几分。尽管仍旧只有一人在听,但周围没有了哄闹声,所有人听进去的听不进去的,均抬着脑袋傻了一般的盯着老师看了一节课,硬是没人敢说一句话。
  闻严睡足了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节大课间,他许是忘了自己早上的骚操作,伸着懒腰突然发现班里死一般的寂静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问道:“你们干吗?默哀谁呢?还是贺章跳楼了?”
  听见闻严这句话,憋了几个小时的贺章终于炸了:“卧槽,你让教导主任灌了哪门子迷魂汤了”
  “……”
  闻严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即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朝着前排于朦的方向努了努嘴:“你们这么耽误别人干嘛呢?自己臭自己的,坏了别人干吗?”
  闻严声音不大,但在班里一呼百应惯了,他一开口说话基本上没人跟他起高腔,因此话也能顺利传到于朦的耳里。
  于朦正奋力记笔记的手一顿,水性笔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咬了咬嘴唇当即红了眼。
  她学习普通,比不过耀眼的路从期,在高二年级里也是中上等的学习水平。
  她不会说话,长相普通,再努力,也仅仅是中等,是差不多。
  可是她这么不起眼的普通,这么不值一提的中等,也是她拼命努力换来的。
  老师还算是照顾她,知道她肯学习即使在这个班也没有放弃过她,讲课索性只给她一个人听。
  因为他们都知道,谁都救不了这个班。
  有人好,就会有人差。
  他们就是负责差的那一批。
  可于朦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不想和他们沦为一伍,所以划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哪怕做样子也要和他们不一样。
  于朦飞速的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将脑袋埋在厚厚的书摞里,再不见任何表情。
  不知怎么,闻严在于朦身上看到了路从期的影子。
  想起了路从期缩在小小的灯影里,在深夜里埋头做卷子的身影。
  其实……如果可以,他在那么多人的‘督促’下,估计也会是这个样子……
  “闻严,下节体育课,打球走啊。”
  闻严回过神,应了一声,拉着贺章,和那些人打闹着走出了教室。
  慢一步的刘读文追了上去,揽过旁边贺章的肩膀,突然兴奋的说道:“今天周五了,咱们今晚该去巡逻了吧?”
  刘读文这么一说倒也提醒了闻严,每周五全校都会有三节自由晚自习,他们这个督察小组挨着班巡逻,收手机,抓捣乱睡觉的,其实就是当三节代课老师,但也有不少人过足了官瘾,耀武扬威了一把,就比如:刘读文。
  “你这么倒是提醒我了,这还是这一学期第一次巡查呢……”
  闻严摸着下巴,想了一阵说道:“那行吧,叫上他们几个,今晚争取多收几部。”
  虽然他们收上来的手机最后都会交到政教处给周泉,但不妨碍成为在他们几个在学校里难得的乐趣之一,只是闻严向来兴趣不大,浩浩荡荡鬼子军村似的也只有路从期所在的班有这个待遇,每到这个时候,闻严就会光明正大的站在讲台上,当众调戏路从期,调戏的人家脸红的要烧手才肯罢休。
  闻严对路从期很好,好到偏心却又实在很招人烦。
  以前几乎每天的早晚自习,闻严就领着他的一窝子土匪协查小分队去全校查手机,闻严每一次都会在路从期的班里呆很长时间,站在讲台上旁若无人的打招呼:“你吃饭了吗?”
  “明天想吃什么早饭我给你带啊?”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呢?没事,你玩手机没事。”
  厚脸皮的闻严顶着他们全班人的白眼和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硬是非得等到路从期一问一答才罢休,搞得跟小流氓领着他的狗腿们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贺章一想起闻严的所做作为,当即打了一个寒颤,顶了闻严一下:“你可别又去路从期他们班招人烦啊?因为你,咱们班追人家班小姑娘都追不上,操,你自己追……”
  贺章想起来闻严的特殊,到底还是将他下面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
  却没想到,闻严倒是百无禁忌的竖起耳朵舔着脸说道:“我自己追什么?”
  见贺章吃了屎一样的脸色,闻严也不为难他,自顾自己的把话续了下去:“他们追不上管我什么事?我也得追老婆啊。”
  说完,好看的眼睛微微弯起,不怀好意的一笑:“总不能因为她们暗恋我,就来怪我吧?”
  终于惹了众怒的闻严被贺章等人连打带踹的赶出去了老远。
  然而真正到了晚上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将高一高二高三扫荡了一个遍,彼此心照不宣的将高三一班路从期的班级留到了最后。
  可怜单身至今的刘读文至今都以为闻严和路从期是彼此不和,这会儿正挤眉弄眼的跑到闻严身边邀功:“怎么样?够意思吧?特意留到了最后,这一次狠狠的整他丫的。”
  “滚蛋。”
  闻严将刘读文一脚踹进了班里,自己拎着排队给路从期买的糯米丸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锁住了坐在窗户边低头看书的路从期。
  闻严知道路从期喜欢吃这种黏糊糊、糯叽叽的玩意儿,只要有机会就会去买上一份跑来献宝,光是看着路从期咬着糯米丸子,腮帮子鼓起一小块,闭口不言专注的吃糯米丸子的样子就很满足。
  他走到路从期桌前,将糯米丸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路从期这才闻声抬头,正对上闻严的眼睛。
  然后闻严便看见路从期冲自己笑了,双眼一弯,像是真心实意的欢喜。
  于是闻严难得放低声音,柔和的说道:“路过,就给你带了一份,跟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说了,我不收你手机。”
  冷着脸收了全校学生手机的闻严面不改色的扯淡道。
  刘读文眼睁睁看着那一份他以为是留给他们吃的糯米丸子到了路从期的桌子上,馋的口水都快要留下来,偏偏闻严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们,委屈的几乎都要哭了:“我以为闻哥说今晚的奖励是他那份糯米丸子呢……我惦记了一晚上了。”
  “上课,不玩手机。”
  “哦?那是哪个好学生因为玩手机被叫家长啊?”闻严手撑在桌子上,低着头凑在路从期的耳边,用全班都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路从期耳尖一红,紧张的绷着身子,抬头直愣愣的盯着闻严,腹诽道:还不是为了处理你的烂摊子。
  “听说叔叔是在你手机里翻到了他未来儿媳妇的手机号……尾号7568的儿、媳、妇,要不要再打一次?”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路从期像是被逼急了的小鹿,在闻严的压迫下退无可退的绷着身子,听见闻严这话,愣是没反应过来。
  他脸色有一瞬变得苍白,像是又恢复了他被噩梦惊醒的样子一样——面无表情,像是披了层冰霜。
  然而也只是那一瞬,路从期耳尖一红,在他泛白的脸色下像是冒尖儿的花苞。
  闻严心一软,不自觉更凑近了些。
  贺章怎么也没想到闻严能够浪到这种地步,重重咳了一声。
  闻严见好就收,撤回了自己的压迫感,笑的毫无负担:“尾号7568的早恋对象跟你打电脑没人接,‘她’让我来跟你说声,记得给‘她’回个电话。”
  路从期将书立起来,强装面不改色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坚定不移的心,早已经乱的一塌糊涂。
  见路从期没理他,闻严死皮赖脸的不打算离开了:“听到了吗?”
  路从期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然而闻严并不满意,不死心的又问道:“听到了吗?”
  “听……”路从期认命的闭了闭眼:“听到了。”
  成功晋升为早恋对象的闻严当即乐开了花,再一转身迎着全班人的目光,硬是不稳重的将他内心十万分的欢喜表现出来。
  他捧着那把够他乐一晚上的糖来到贺章他们身边,屁颠屁颠的说道:“就你们一个个愣成沙雕的样,还追对象呢,活该一辈子单身。”
  随即,闻严又像是怕有人抢走了他的糖,又花了好大功夫压抑着扬起的嘴角,装的满脸一本正经的离开了。
  第二天,周六,平时住校的人都可以回家。
  本来一早就可以离开,路从期的惯例一般是在学校待到中午的时候才收拾东西回去。
  他会安静的呆在寝室里看一上午的书。
  闻严天一亮就站在路从期宿舍门前犹豫了很久。
  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他捧着在清晨开的正好的花,听着外边的鸟叫,看着太阳逐渐升高。
  然而闻严还是不敢敲开路从期的门。
  花是好花。
  可闻严怕他此刻手里的花,还不如路从期的一句:“早。”开的灿烂。

  卷一:第二十章

  闻严抬起的手又落下,摆弄着大早上去买的花,觉得自己有点傻逼和丢人,只能将口罩又往上提了提,一脸的郁闷,这会儿注意到有晚走的人奇怪的看着自己,闻严瞪了那人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送快递的啊?”
  那名同学骂了句神经病,翻着白眼离开了。
  闻严本来不是那么怂的人,奈何路从期昨天晚上并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抱着手机等着一个自己百般求来的玩笑,最后还靠自己说服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能在第二天没皮没脸的堵路从期的门。
  然而……
  他很怂的在路从期的寝室门口蹲了一上午,硬是没想好怎么敲路从期的门将手中的花送给路从期,终于等到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身后的那扇门才从里面响了一声。
  路从期打开宿舍门,就看见被晒得蔫了吧唧的闻严抱着蔫了吧唧的花蹲在那。
  正午阳光毒辣,路从期避了避阳光,叫了声:“闻严。”
  闻严转过身,脸被太阳晒的通红,随着他移动那束被晒的发黄都看不出品种的花也展现在路从期面前。
  路从期沉默的看了一会儿闻严怀里那束不确定品种的花,指了指问道:“这是?”
  闻严大叫了一声,将花往路从期面前一推,随即说道:“刚路过一女生塞给我一束花,硬说喜欢我……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太受欢迎了吧,真的是,很苦恼。”
  “……”
  路从期警惕的往后退了退,垂眼打量了一下卖相不佳的花,突然笑了:“你怎么还没走?”
  按照往常,闻严早该被前呼后拥的出去浪去了,断然不会在学校多待一刻钟。
  闻严将花硬塞给路从期,甩着在太阳下浅棕的头发将路从期推进宿舍。
  整个宿舍区没一个人,两个人推搡着的声音格外明显。
  路从期没开灯,宿舍采光很好,闻严看见单独卫生间里挂着路从期的校服和一些贴身衣物。
  他不敢多看就迅速移开眼睛,伸手将路从期按在门上,深吸了口气,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在网上搜索的耽美小说,一一代入,一一脑补。
  但他记忆力实在不行,几本看下去只记住两个人亲来亲去的描写了……搞得他心很痒,很想试一试。
  闻严这样想着,喉结上下一动,看着被推在门上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路从期,磨了磨牙决定先问罪:“昨晚干嘛呢?”
  路从期:“早睡了……怎么了?”
  闻严被反问的没有任何脾气,觉得这会儿再追问下去有点无聊了,他也受够了自己多管闲事似的问下去,如果换个身份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多。
  闻严按耐了一下自己的心思,轻轻开口试着说道:“喂,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接吻的感觉?
  操!是要这么问的吗?
  闻严撇过脸,愤愤的骂了一声,觉得自己磕那些小说磕上头了,他要是这么问的话,路从期估计能羞愤的跳楼。
  于是他机智的很快改了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体验一下老佛爷的盛怒?”
  路从期直觉闻严不是要说这个的,但见他改了口,索性也没追问。
  他只是微皱着眉,考虑到闻严这不到十天犯下来的事足够他死好几百次了,只得点头说道:“行吧,你好好认个错,我给你挡着,孙姨也不会真上手的。”
  闻严眯着眼看路从期一开一合的双唇,唇色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红色,一开一合,很是诱人。
  他几乎只专注的盯着路从期的双唇,其贼心淫胆昭然若揭。
  只见他突然伸手朝着路从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抬眼看着路从期,坏笑了一下:“我刚刚说错了……我问你。”
  “嗯?”
  路从期似乎没注意到这个距离对于两个人来说太亲密了,他像是对闻严说的话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兴趣,不自觉的站直身子朝着闻严又近了一点。
  闻严又将路从期老老实实的按在门上,自己欺身压了上去,他没骨头似的趴在路从期身上,在他耳边厮磨般哑着嗓子说道:“你要不要和我试试接吻的感觉?”
  路从期心狠狠一跳,瞳孔一瞬间扩张。
  他往后又退了退,但两个人的距离几乎到了避无可避的距离,路从期紧着喉咙,又听见闻严说道:“我都让你爸发现了,你还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
  路从期听着头顶的声音又顿了顿,闻严带着他惯常散漫的轻笑:“还尾号‘7658’呢?不给个备注什么的?”
  路从期捏着拳头,才将自己的声音稳稳发了出来:“你说什么?”
  闻严乱颤着的眸子也不动了,也不用任何伪装的笑意隐藏自己近乎粗鲁暴力的念头了,他板着路从期的肩膀,带着这种半胁迫的方式定定的看着路从期,还要逼路从期也看着自己:“我等了你一夜,骂了你一晚上。明明都说好了的?你是不想承认我是你早恋对象吗?”
  这话说的几乎是不符合闻严性子的软,路从期听的几乎没了任何脾性,他将拳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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