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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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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孙梅家里,几年前还在种田,下山时靠马。只不过最近因为拆迁政策,孙梅以及旁边的邻居都成了百万富翁,拥有了小小的财富。但他们并不愿意离开生他、养他的地方,只是换了个住的地方,将土房变成楼房,邻居还是原先的那些人。
  山里人朴实、热情,一看见有车过来都开始沸腾着欢呼。季劫车还没停稳,后备箱那边就有人凑过来,想帮他开车拿东西。
  混乱中还有人撞了季劫的后视镜,管天任苦笑着说:“真够热情的。”
  家里开了两辆车过来,都是能装许多东西的,本来季妈妈还在犯愁怎么给亲家搬过去,但村里人一瞬间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孙梅嫁了一个好人家,好人家里十分有钱,这件事在整个村庄都是知晓的。孙梅回来自然有乡亲过来叙旧,尤其是得知孙海也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时,邻居都发出赞叹的声音。
  孙梅的妈妈人长得如同男人一般强壮,声音也是粗哑低沉的,她的手心像是树皮一般粗糙,拽住季劫的手,上下抚摸,说:“哎呦,多水灵的娃娃。”
  平谷人说话自成一调,一听就知道是平谷那地方的,呆了这么一会儿,季劫说话都不自觉带着那边的口音。
  孙梅的妈妈絮絮叨叨地跟季劫说:“我家孙海找工作劳你费心。不过小海是个好孩子,肯吃苦,以前总是摆架子看不上村里的职位……到了你们那边就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嗨,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孙梅的妈妈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很不见外。
  季劫也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孙海的工作其实是唐括一个电话的事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不过如果不是自己跟杨怀瑾的关系、杨怀瑾跟唐括的关系,孙海也找不到工作。姑且也算是自己的功劳吧。
  孙家在村口摆了二十桌宴席,宴请村里的人。季劫和管天任坐在四腿儿的圆形板凳上,总担心那凳子会不会坏掉。
  宴席上大部分都是圆的,餐桌、餐盘,菜尽量摆成圆形,季劫面前的鱼都是两条鱼首尾相连构成不规矩圆。
  餐桌上的饭菜意外的合季劫口味。季劫用筷子夹起一颗小辣椒,放到馒头上,一口咬下去,睁大眼睛跟管天任说:“这个好吃。”
  管天任看他表情震惊,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道:“等吃完了,我问问他们用的是什么辣椒。”
  季劫点头,口中做出吞咽的动作。他是那种遇到喜欢吃的东西恨不得一直吃、吃到吐,不喜欢的东西一口不碰、性格偏激的人,虽然知道自己容易上火,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撒着不少辣椒的烤鱼上看。
  管天任给他夹了点鱼肉,说:“这也是辣的。别吃辣椒了,来吃些肉。”
  季劫低头吃了两口,感叹道:“这个鱼做的也很好吃。”
  管天任又笑了:“那我再问问他们是怎么烤的。”
  由于季劫爱上火,家里做饭要么清蒸要么水煮,很少有让他吃煎、炸鱼的时候。别看现在季劫吃得痛快,晚上就得喝管天任给他熬的梨汤。
  季劫觉得梨就够甜了,再加上冰糖,那感觉……
  中午的宴席结束后,季家、管家一起到孙梅的家里做客。那是一个有两百平米左右的小型复式,分上下两层,一共有六间卧室,平米都不大。孙家只有两位老人现在在住,有的卧室都被孙家当库房使,不是每间卧室都有床。
  由于季家的拜访比较突然,虽然卧室数量够,但床不够,两间卧室只有弹簧床。
  不能让老人睡弹簧床,季远、孙海,以及季劫、管天任就义不容辞了。
  弹簧床软,一翻身就往中间掉。季劫坐在上面试了试,很不适应,这时管天任也凑过来,扑到季劫身上就开始亲。
  季劫扶住管天任的腰,扬起下巴躲了一下,被咬住喉结时‘啧’的一声,厉声道:“别闹了!”
  管天任没听,他握住季劫的手臂,轻轻咬了一口,在大臂内侧留下一个牙印,笑:“我看看这比山茶花还白的小男孩。”
  说的季劫大为尴尬。这不伦不类的形容词是孙梅某家远房亲戚见到季劫时震惊地说出来的。那女孩说完就脸红了,因为季劫明显比她大,她却不由自主称他为‘小男孩’。
  季劫倒也没觉得怎么样,转脸就忘在脑后。实在是没想到管天任竟然听到了,还现学现用。
  季劫人长得好看,走到哪里都有人夸,管天任这一天表面上微笑,心里可酸气腾腾,现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当机立断咬了季劫一口。
  “你……”季劫看了看自己手臂内侧,说,“你有病啊!”
  管天任看季劫这幅模样,叹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
  季劫看他突然服软,忍不住揉他的脑袋,说:“……哼,知道错就好。”
  “你为什么这么着小姑娘喜欢。”沿途,无论是大婶儿还是小妹妹,就连家里刚五岁的小女孩都掐一朵野花递给季劫,“这么讨人喜欢啊。”
  管天任揉季劫的脸。
  季劫仰着下巴,口中发出安抚的‘嗯嗯’声,搂着管天任的后背,说:“谁说的。他们都是跟我逗着玩呢。”
  是不是逗着玩只能日后见分晓。管天任趴在季劫身上,有些不高兴。他在某些事上可以表现的大度,但恋人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季劫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说:“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管天任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季劫的手就摸到了他胸前的凸起。他本想说自己没那意思,但声音还没出口就变成忍耐的喘息声。
  弹簧床发出暧昧的‘吱嘎’声……
  两人这一闹一直闹到下午四点。洗过澡,季妈妈就敲了房门,让他们过去吃饭。
  宴席不止摆中午,而是要摆一天,包括中午、下午两顿。
  下午的菜式与中午没什么不同,季劫的手下意识还往烤鱼那边伸。管天任别住季劫的筷子,手上灵活的给他剥虾壳,放到他碗里,然后就是苦瓜、莲子……怎么去火怎么来。
  季劫难得没耍小性子,管天任给他布菜他就吃,多余的一口都没要。
  孙海就坐在两人对面,看着管天任看季劫实在是太听话,忍不住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季劫嘴里,猛地喝了一口酒。
  孙梅性格奔放的母亲抱着孙女到外面玩,由于孙子宝宝十分怕生,暂时还不会亲近自己的奶奶。
  彤彤站在姥姥肩膀上大声唱歌,她刚刚一岁半,但极为聪慧,已经会说不少话,但是歌词只学会了一句。一句歌词来回来去能唱半个钟头,她姥姥就在下面洪钟一样大声笑。
  宝宝羡慕地看了彤彤一眼,张开手臂朝季劫那边跑来,口中软软道:“大大!大大!我也要……站……”
  季劫三下两下把碗中的饭菜吃完,看着管天任苦笑一声,口中应道:“好,等会儿啊。”
  管天任指着季劫嘴边的油渍说:“擦擦嘴。”
  季劫不慎在意的用手背一擦,转身一下子将宝宝拥在怀里。宝宝在他怀里不停打挺,说:“站!站!找姐姐……”
  拍着季劫的肩膀。
  季劫把他高举到头顶,对管天任说:“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先吃,别等我了。”
  “行。”管天任看着季劫走远。
  村里人见到管天任如此照顾季劫,只当两人关系好,没往那边想。只有孙梅抿嘴一笑,跟着季远给亲戚朋友敬酒去了。
  结果过了一个多小时季劫还没有回来,管天任急了,就看季妈妈匆匆跑来对管天任说:“天任啊!季劫带着宝宝到村头买糖去了,我跟你说一声,别着急啊。”
  管天任一愣,说:“哦,好的,我知道了。”
  季妈妈就知道管天任肯定会着急,一看他重新坐下,才放心的离开。
  现在已经七点多快八点,餐桌上没有几个人,管天任为了等季劫,一直坐在这边。
  山里的蚊子非常狠毒,都是那种黑白花纹的大蚊子,一叮就能手指肚大小的包。坐在这里管天任都快被叮死了,打开手机希望蚊子能被手机光线吸引,不要再叮他小腿。
  等到餐桌上只剩下管天任与孙海两人时,孙海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管天任。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管天任抬起头,就看孙海满身酒气,醉醺醺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充满敌意,让管天任皱眉。
  孙海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怎么没去死?”
  管天任一怔,放下手机,看着孙海,问:“你说什么?”
  以前孙海在他事务所工作时,虽然谈不上毕恭毕敬,但也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孙海好像被管天任激怒一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慢慢走,然后拽住管天任的领子。
  管天任比孙海高,两人的姿势有些好笑。
  孙海红着眼睛,说:“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一直粘着他……要不是你……你……”
  管天任一把拍开孙海的手,说:“我什么?”
  他的声音一瞬间变得非常冷漠:“没有我,你能怎么样?”
  孙海被他冰冷的语气激了一下,有些清醒,但不依不饶地拽住管天任的领子,说:“你……我……我想、我想……他……”
  管天任听懂了,皱着眉,用力掰开孙海的手,将他推开。孙海喝多了,一下子没站稳,摔着地上,把旁边的椅子撞倒了三四只。
  嘈杂的声音将零星坐着的几个人目光吸引过来,他们以为是有人喝酒喝多了找事儿,连忙吼了句:“怎么回事?你们那边?”
  管天任站在孙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孙海喝酒喝得脸色通红,眼神凌厉,扔下几句:“别给你点脸,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但我知道你一定死在我前面。”
  最后一句:
  “他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第77章 番外二三

    第七十七章

    番外:关于那六个字

    季劫的恋人对待外人理智温和,谈吐间拒人于千里之外,对待自己却热情似火,好像春天般温暖。

    这种反差让季劫惊讶。以前他从未考虑过管天任竟然会对下属横眉冷对。

    那是不久前的事情。

    管天任的律师事务所工作繁忙,人员短缺,然而管天任奉行宁缺毋滥的办事理念。在他事务所,新人律师拿到的钱比其他事物所要高上三、四倍,因此想要进来也变成了一件难事。

    新人的实习期为一年,一年后还要经由面试才能决定是否留下。其他律师事务所多半会把人留下,放水很厉害。但管天任不会,即使再忙,他也一定要亲自到面试现场。

    为了防止员工懈怠,公司的办公室全部都是对外办公室,没有墙壁,都是玻璃门,连管天任自己的办公室都是这样的。那一天季劫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时间还早,就起了到管天任事务所看看的心思。

    员工多半认识季劫,看见季劫抿嘴一笑,没大惊小怪,也没偷懒闲聊,他们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季劫走进管天任的办公室,发现里面没人。路过的小伙子告诉季劫:“boss给实习生面试去了。”

    “在哪儿面试?”

    “楼上,门上贴着标签呢。”

    季劫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这里的工作气氛太强,每人都好像是忙碌的蚂蚁,谁都有事情做,谁都不闲着,连带着让季劫都有些喉头发紧。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管天任发脾气的样子。

    因为在季劫面前,管天任永远是温温和和的,即使着急也是脸色通红、完全无害的模样。

    当季劫走上三楼,透过透明的玻璃门,季劫一眼就看见管天任戴着无框眼镜,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简介、评语。

    管天任左右两边还坐着两个人,年纪不轻,一男一女,女人脸上已经有了老年斑,头顶附近的头发也全白了。

    站在管天任身前的是一位身穿正装的男实习生。从背影都能看出实习生的慌张无助。让他无助的不是两名老人,而是坐在最中央的年轻男子。

    管天任低头,没看实习生的眼睛,口中问了些什么。

    季劫没听见,因为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太好。

    他不想打扰管天任的工作,因此就只在楼梯口附近站着,看他面试的过程。即使听不见声音,看看也并不无聊。

    管天任穿西装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种稳重、内敛的气质,不是谁都能学的出来的。

    季劫看了一会儿,刚想下楼到管天任的办公室等他,就看有一位看起来是服务生的阿姨从楼梯向上走。

    季劫礼貌的向旁边靠了靠。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季劫,问他是来找主任(管天任)的吗。

    季劫说:“是的。但是他现在在工作,我到外面等他。”

    阿姨道:“我去给他们送水。用不用帮你把他叫出来?”

    “不用。”季劫果真看到阿姨手中有一个不锈钢的暖瓶。

    但当阿姨打开门的一瞬间,季劫却听到了管天任的声音。

    于是他下楼的动作停住了,顿了顿,反而转为向上走。

    季劫听到管天任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说:

    “我看你的评语上写得是‘贯彻落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我问问你,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

    实习生‘嗯’的沉吟半天,房间里非常尴尬地空白了五秒钟。期间只有管天任翻阅资料的声音。

    “一年办理三百多起刑事案件,你怎么那么厉害啊?”管天任的声音凉飕飕的。

    “这……”男实习生冷汗都下来了,口中呢喃道,“这个评语……我事先并不知情……”

    “是吗?”管天任抬眼看着男生,口中说,“我问你,这个评语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带你的老师写的?”

    “……老师写的。”

    “我最后问你一次。”

    “……”实习生艰难地说,“老师写的。”

    “既然你这么说,”管天任手指着外面,说道,“那么你出去。”

    他的反应很是不近人情,但旁边坐着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表示。看来管天任这种钢铁般强硬的手段两人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

    实习生额头冒汗,哆哆嗦嗦地走出来,关上门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走,就在门口向里看。由于管天任并没有站起来,所以也没发现季劫就站在门口。

    同一时期总共来了三名实习生,一路看下去,管天任只留下了一名穿着并不整齐、甚至蹚着拖鞋进来的女生。

    那女生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大夏天,脸上被晒得通红。

    管天任跟她说了五分钟就把她留下了。女生走出来后大声欢呼。

    那欢呼的声音太大,引得管天任都忍不住抬起头笑着看,这一抬头,就看见了靠在墙上的季劫。

    管天任脸上的表情一顿,随后立刻笑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种笑就不是无奈包容的笑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笑容。

    他用奔跑的速度从面试间里走出来,刚一开门就问季劫:

    “你怎么来了?等了多久?”

    季劫道:“没多久。我来找你吃晚饭。”

    管天任笑,说:“好。”

    他转身朝还坐在原地的两个人招招手,就道:“我先走了。”

    那两人回答:“慢走。”

    回家的路上提起今天面试的事情。听说季劫听到自己辞退那个男实习生,管天任的反应变得有些焦躁。

    “怎么了?”

    “……”管天任皱眉,低头扶住额头,说,“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那样。”

    “什么样?”季劫说,“我觉得挺好的啊。他是骗人了吧。那份评语是他自己写的。”

    管天任说:“我并不是因为他骗人……”

    实际上管天任自己骗起人来更是棋高一着,水平高到不会让其他人发现。只有在季劫面前他才无法说谎。

    管天任说:“那名实习生和你是一所大学的。我看着有点新奇,接他时就客气了一点。”

    季劫所在的学校理工科很强,法学相对较弱,但近些年法学相对饱和,法学生人数突然多了起来。

    “只要是跟你一所学校,我都会觉得格外有好感。”管天任说,“但他太不懂规矩了,十分懒惰,这一年来许多次迟到、早退。实习前我就打算不要他,刚刚只是找了个理由。”

    季劫说:“你的事务所,你想要谁就要谁。”

    管天任说:“你这么想就好。”

    季劫开着车,路边风景继续向后退,他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能这样严厉的与别人说话。我以前还担心你工作时脾气太软会吃亏。现在想想,很不对。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管天任头痛道:“我真不想被你发现。这样还能偶尔博博同情。”

    “已经发现了。”季劫笑,“你这双重人格可真是厉害。”

    “没错。”管天任正经道,“还记得咱们俩高中时一起写作业吗?”

    “什么?”季劫不懂他为什么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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