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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胖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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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劫用力揉头发,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咆哮,发泄了一阵才安静下来。
  季妈妈正吩咐保姆午饭的事情,一听这声,噗的笑了,心想季劫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
  管天任蹲下把季劫掉在地板上的头发捡起来。
  这时孙梅被季劫的咆哮声吸引过来,真是战战兢兢,后来发现季劫吼完了就平静了,也是奇怪这三十多岁的人表现的像是七八岁的孩子。她还是比较敬重这个家的主人的,沉默着靠近,把季劫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捡起来,想放到洗衣房里。
  她刚走两步,就看见管天任快步朝自己这边走来,眼中有点莫名的怒气,他说:“谁让你碰季劫的衣服的?给我!”
  管天任常年做律师,接触公检法那边的人太多。都说要想学训人就去公检法,虽然是个开玩笑的说法,但也侧面证明了那里工作人员说话确实不太客气。别看管天任对着季劫跟小羊一样,实际上可凶,一句就差点把孙梅说哭了。
  季妈妈和季劫听见孙梅的哭声赶紧过来,季妈妈心疼怀孕的儿媳,不疼不痒地说了管天任几句,随后安慰孙梅说:“哎呀,季劫的衣服你就交给天任吧,他不愿意外人碰季劫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孙梅抽噎着,说:“我只是不想……让大哥觉得我什么都不做。而且,我是哥哥的弟媳,也是外人吗?”
  “哎。”季妈妈挥挥手让季劫和管天任出门,安慰道,“你大着肚子,做什么啊?安心养胎就行了。要是我们图你干活,直接娶个保姆就好了。你别想太多,天任这孩子啊,其实跟季劫一样倔……他怕别的女人接触季劫呢。”
  孙梅心里觉得奇怪,心说这算什么?感情再好,日后季劫也要结婚,怎么能不让别的女人接触季劫呢?
  她以为管天任这是针对自己,有点怨恨管天任的意思,只顾着哭了,也没问妈妈管天任凭什么不让别人碰季劫的东西。
  季劫没睡醒,不想开车,车钥匙给了管天任。一路上季劫闭着眼,快到了才问:“你怎么对孙梅这么凶?”
  “凶吗?”管天任做出吞咽的动作,努力掩饰自己表情的凶狠,说,“那我下回注意点。”
  “是不是孙海的事儿让你不痛快?”
  “不是。我真讨厌别人碰你的东西。”管天任别过头,说,“以后我也不可能让她碰。下次我认真跟她谈谈,温柔点,行吗?”
  “行。她哥跟她不一样,俩人的事儿要分开看待,别因为孙海看不惯咱弟媳。”
  “嗯,我知道。”
  然后陪教授到教师食堂吃饭。学生食堂的饭很难吃,教师食堂的饭又贵又难吃。尽管季劫知道自己应该给教授点面子,但看着那菜就完全没了胃口。
  茄子和油一样厚的炒茄子,比手指还粗的肉丝七八根粘连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女人粘连的头发,肉皮上有肉眼可见的没褪干净猪毛的红烧肉,清蒸鱼上鱼鳞还没刮……
  季劫没吃午饭,但看一眼这菜都觉得够了。
  “吃啊,吃啊!”教授和蔼的劝季劫吃菜,还说,“千万别客气。”
  眼前的教授年近古稀,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退休了,想来这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季劫吃饭。季劫硬着头皮吃了几口,用筷子一颗一颗捡米吃。管天任为了吸引教授的注意力不停说话,生怕教授发现季劫吃得少而劝。
  一顿饭吃下来管天任口渴难忍,于是去超市买水,和看起来季劫能忍受的海鲜饭团。那饭团里的海鲜并不新鲜,咬起来有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软糯感,季劫吃的非常难受,胃都要疼了。
  “要不我回去给你带点饭?”
  “不用了。”季劫说,“先凑合,回家再说。”
  “没事,我不麻烦。”管天任道。
  季劫看了他一眼,说:“你跟着我。我想让你看我做演讲,不行吗?”
  管天任连忙说:“行。当然行。”
  季劫做演讲……
  内容尚可,但表述能力就欠缺了。一场演讲,连接词、拟声词充斥全场,到后来季劫一说‘那个’‘嗯’‘所以’就有学生低声笑。
  季劫就很生气,因为他自己本人根本没发现到底有哪里可笑。
  他越生气拟声词越多,管天任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不少学生听到半途就悄悄跑了,忍俊不禁地看着季劫,觉得他可爱极了。
  不过其他学生可不觉得这样的季劫可爱,管天任听到前面的两个女生说:“这人叫什么啊?长得还挺帅。我们去要他的电话号码怎么样?”
  “长得帅有什么用啊。脾气好像很不好。”
  “说的也是。咱俩什么时候走?……”
  季劫讲到激动的地方就拿起话筒比划,在空中话三角模型,在座的人没有些专业底子、想象力都听不懂。内容再怎么好,遇到这样表述能力的人都无力了,讲座结束时二百人的讲堂只剩不到五十人。
  看起来这五十人也是看在情面上强忍着没走,听季劫说‘就讲到这里’时,‘呼啦——’一声,简直是夺门而逃。
  季劫:“……”
  他一人坐在讲台上,收拾东西。管天任看他好像有些落寞,连忙上前帮忙。
  谁知季劫不是落寞,而是生气,从学校走出去的路上不停说类似现在的学生没有以前刻苦……这样的话。
  管天任笑,说:“他们是没有发现你的魅力。”
  “……”季劫问,“这跟魅力有关系吗?”
  “有啊。我发现了,所以每次听你讲课都特别喜欢。”
  季劫沉默了一下,问:“我有什么地方你不喜欢?”
  “没有。”管天任笑着说。
  回家时换成季劫开车,他开窗透气,用了然于心的语气说道:“就是嘛。”
  他正准备关上窗户时,后面有辆车就朝着季劫‘滴——’的按了声喇叭。
  季劫正准备起步,心说你按什么喇叭啊,向后看了看,也没在意,动作熟练的挂档,松开手刹,刚走没几米,整个车突然猛地一震,后面发出‘咚!’的剧烈声音。季劫和管天任迅速向前冲,季劫胸口都贴到方向盘上了,他震得头疼,立刻意识到被人追尾了,连忙踩刹车。因为刚起步,速度不是很快,季劫很快把车停下。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管天任刚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摸季劫的头,问:“有没有受伤?!”
  季劫摇摇头,说:“怎么回事,我下去看看。”
  “我去吧。”管天任解开安全带,皱眉,心里有些不安。
  但说这话的时候季劫已经打开车门下车了,管天任着急,也跟了下去。
  季劫第一个反应是看自己的车,只见后面已经凹下去。季劫想起后面的车刚刚按了喇叭,没想到竟是来提醒自己它要来撞自己,也太霸道了,季劫怒气腾腾地走到后面车的驾驶舱,刚要说什么,车门就打开了。
  季劫刚想说什么,结果看到车里走下来的那个男人,突然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呀,真是抱歉。我开车技术还是这么烂。撞了你的车真是不好意思,我来给你修。”
  那人开豪车,但是穿着随意,衬衫皱皱巴巴好像咸菜。他眉眼温润,笑容灿烂,迎着太阳,黑色的头发变成浅棕色,看起来格外柔软。他伸手遮挡阳光,看着季劫笑,过了一会儿,开口道:“圆圆,我回来了。”
  那撞在季劫车后保险杠上的男人,正是季劫许久不见的朋友,杨怀瑾。
  杨怀瑾,八枪。
  季劫从小到大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管天任从车上下来,没认出杨怀瑾来,开口问:“季劫,怎么了?”
  季劫挥挥手,对着身后的管天任说:
  “你现在这里待着。”
  他的语气急促到有些敷衍,甚至容不得管天任问一句‘那人是谁’,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季劫迟疑地向前走,他走得很慢,因为他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可刚刚那个男人叫自己‘圆圆’。
  可那个男人声音那样温和,那样令人熟悉。
  季劫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
  杨怀瑾变化其实并不大,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可杨怀瑾的眼神已经让季劫陌生。
  那种沉寂,不知道要被多少故事堆积,才会形成这种眼神。
  季劫问:“杨怀瑾?”
  杨怀瑾笑了,他说:
  “我是八枪。”
  季劫简直无法呼吸,他快步向前,迈开长腿,突然扑上前,紧紧搂着杨怀瑾,牙齿咬得死紧,一句话都没说。
  杨怀瑾惊了。他已经做好被季劫狠揍一顿的心理准备了,被这样抱住,心里一酸,反手拍季劫的后背,张口要说什么。
  本来是很缓和很温情的一幕,可下一秒就完全变换了画风。只见季劫反手一扭,把杨怀瑾掀翻在地,这一摔直把杨怀瑾摔得喘不过气来,下一秒右脸颊就火辣辣的疼。
  杨怀瑾‘唔’的一声,捂住右脸颊,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撞你的车,刚才我看你要走有点着急,油门踩大发了!都说给你修车了你别打我!”
  “滚你妈的!”季劫怒,拽着杨怀瑾的领子把他往路边拽,看样子颇有不泄愤不罢休的气势,他吼,“我是因为车吗?!是吗?!杨怀瑾!杨八枪!你怎么才回来?!!”
  季劫用力捶杨怀瑾的肩膀,杨怀瑾心中苦笑,混乱中挨了不少拳头。这里是大学附近,不少内心还没受到污染的大好青年,一看这情况,连忙过来劝架。
  管天任拉着季劫,想把季劫从杨怀瑾身上拉起来。可季劫气红了眼,拼命拽杨怀瑾的领子,两人被群众扶起来,杨怀瑾的衣服也彻底报废了。
  男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吃痛的吸了口气,说:“兄弟,看在我刚下车就赶来看你的份上,咱下手能轻点不?”
  “不行!”季劫甩开管天任拉自己的手,还要往杨怀瑾那边凑。
  旁人吓了一跳,可杨怀瑾却笑了。
  他流着鼻血往季劫那边走。
  然后,两个人以一种极为男人、兄弟的姿势拥抱。
  杨怀瑾拍拍季劫的后背,一边吸气一边说:“你揍得太狠了。我看看东西碎没碎。”
  他放开季劫,从口袋里取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挂件,见挂坠完好无损,杨怀瑾松了口气,将它戴在季劫脖子上。
  杨怀瑾声音低哑,上下看看。季劫皮肤白,很适合翡翠的颜色,他满意的点点头,顿了顿,重新说:“圆圆。季劫。我回来了。”
  
  第67章
  
  季劫对杨怀瑾,跟对自己,一点都不一样。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结论,可现在的感触却格外深。管天任这样想。
  杨怀瑾比自己走得早,回来得晚,可季劫见到他,却能在近似玩笑的几拳后跟他拥抱。
  而管天任呢。管天任回来时,季劫转身就走,当做不认识他。要不是管天任苦苦哀求,季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理他。
  世界上所有的嫉妒和不平都是在横向对比中产生的。如果没有杨怀瑾,管天任不会觉得怎么样。但现在近距离看见季劫和杨怀瑾拥抱,就觉得格外扎眼。
  杨怀瑾跟季劫说了句什么,季劫一边听一边小幅度点头,过了一会儿把转身对管天任说:“管天任,我今天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把车钥匙往管天任那边抛。管天任一个愣神,没看见车钥匙,于是那东西就砸到管天任胸前,‘嘭’的一声,滑到地上。
  季劫本来在跟杨怀瑾说话,听到这声回头看看,顿了顿,往管天任那边走,问:“怎么了?”
  他看管天任脸有些白,气色不太好,伸手摸他额头。
  管天任闭上眼让季劫摸,吸了口气说:“没事。……你去哪儿?几点回来?”
  “我跟八枪去吃饭。”季劫道,“吃完就回家。你开车开慢点,不想做饭就到爸妈那儿吃吧,我走了。”
  “……”管天任看着季劫上杨怀瑾的车,耳边听到杨怀瑾说:“你打得我脸好痛,不能开车了,给你钥匙。”
  季劫也没推辞,坐在驾驶舱里,调整一下座椅就起步了。
  留下管天任一人。他弯腰看了看后保险杠,叹了口气,开车回家。
  季劫和杨怀瑾到了一家比较干净、清雅的饭店吃饭。那天晚上到底吃了什么季劫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自己不停喝酒。
  杨怀瑾坐在季劫身边,眼睛发红问季劫你过得好吗?
  季劫过得好吗?
  他有报酬丰厚、令人满意的工作。他家庭和睦,顺风顺水。
  好像没什么不好的。可回顾自己一个人在外打拼的那段日子,就觉得——
  “我不好……我他妈……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因为喝得太多,季劫都能感觉自己脸上热的惊人,眼睛烫烫的,好像要流泪。
  杨怀瑾长长叹气,问:“那为什么不再找个人呢?”
  季劫没说话。他凑近杨怀瑾,说:“我和我的小跟班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杨怀瑾抿着酒杯,笑道,“我都知道。”
  杨怀瑾喝白酒,季劫喝啤酒,从六点一直喝酒、聊天到十点,走出饭店时两人烂醉如泥。
  “怎么突然回来了?”季劫靠在车上一边给管天任打电话一边问。
  杨怀瑾猫一样眯着眼睛,躺在车子引擎盖上,翻了个身,说:“我想你了。”
  “真的假的……”季劫哈哈笑,问,“你结婚了吗?”
  “结了。”杨怀瑾睁着眼,看季劫,笑得温和,“你想认识他吗?”
  “想。”季劫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
  季劫给管天任打电话,电话还没通,就听身后有汽车发动的声音。季劫迷茫地回头一看,就看管天任关上车门,扶季劫,道:“回家吧。”
  季劫惊讶地看着管天任,摸他的脸,问:“你是管天任吗?”
  “嗯。我是。”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你。”管天任拧开保温瓶,喂季劫喝了口水,没有责怪他喝了这么多,顺了顺季劫的后背,说,“跟我回去吧。”
  “把八枪带着。”季劫转头看杨怀瑾。杨怀瑾喝的也不少,自己没办法开车回家。只见他朝季劫挥手,指了指刚刚吃饭的酒店,道:“你走吧。这是我开的饭店,我晚上住这儿就行了。”
  季劫怒不可遏:“你开的饭店还让我付账!还钱!”
  杨怀瑾哈哈大笑,说:“你听见服务生管我叫老板,临走时还抢着买单,既然这样我怎么能不满足你的心愿。”
  季劫倒也不是心疼那几千块钱,他喝得脑袋疼,刚走到车里就闭眼睡着了。
  管天任担心季劫会吐,车速都不敢超过六十迈,到家后,他倾斜身体,要给季劫解开安全带。
  在离开的那一瞬间,透过外面的路灯,季劫的脸白的不像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透明一样。
  管天任明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却还是忍不住低头仔细看季劫,生怕他不见。
  季劫的脸很白,睫毛长而密,上唇薄,下巴尖。
  管天任看着季劫,心里软的不成样子。
  他专心的看,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季劫做出吞咽的动作,管天任顺势向下看,看见季劫脖子上尖尖的喉结,再往下——
  是一块让管天任陌生的绿色吊坠。
  “……”管天任收回眼神,喉口好像被棉花塞住。他有点无法呼吸。
  第二天醒来时,季劫已经被人清洗干净躺在自家床上。由于喝的是啤酒,后劲儿不大,季劫也没头疼,甩了甩头就站起身。
  他穿着睡衣洗漱,走到厨房看正在做早餐的管天任。
  季劫从后面搂住管天任的腰,问:“昨晚你给我洗澡的?”
  “嗯。”
  “我一点都没印象。”
  管天任笑道:“以后你喝酒我可得寸步不离的看着你,看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嗯。”季劫低头磨蹭管天任的脖子,说,“你今天去事务所吗?”
  “不去。”
  “我昨天跟杨怀瑾约了在家里见面。”
  管天任手一抖,愣了,问:“要我走吗?我、我去事务所待一天也没问题。反正我有两三天没回去看了……好,等我做完饭就——”
  “你走什么?”季劫站直,松开搂住管天任的手,道,“就在家里待着,单位的事明天再说。——我要把你介绍给八枪。”
  管天任擦擦手,回头看季劫,有些犹豫,问:“行吗?”
  “有什么不行,”季劫道,“他也结婚了。我猜他会带着他老婆一起来,让我看看。”
  “他结婚了?跟谁?”
  “我忘了问了。”季劫说,“没事,反正以后就知道了。”
  管天任看着季劫,道:“忘了问……那你昨晚都跟他谈了什么?”
  “没什么。就讲讲他在国外生活的事儿。”
  “你没问他为什么去国外?走之前为什么不跟你联系?”
  “没问。”季劫被他问的有点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走之前不跟我联系,到现在没跟我说为什么走,怎么想着问别人?”
  管天任被季劫说得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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