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宿敌撩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崎郁闷地看向他,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饭粒,彻底没了胃口。
  “我说你,怎么回事?”祁崎不爽地开口质问。
  这人把“嫌恶”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很难让他不介意。他是病毒吗?需要坐那么远吗?真是想到就上火。
  晋冬拿着筷子,正在犯愁要怎么用,听到这话后,懵懂地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晋冬是很在意形象的人,要不是昨晚闹了一宿,再加上双手不便,他也不会随便打理一下就出来。此时他头顶还翘着一撮呆毛,看起来十分无辜好欺负,好像只是祁崎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一般。
  祁崎被他这么盯着,底气弱了不少,他轻咳一声,放下勺子双臂环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问:“你是在怪我吗?害你变成这样。”
  晋冬愕然:“没有啊。”
  祁崎瞪他:“讨厌都写在脸上了。”
  “……”晋冬觉得十分冤枉,他怎么可能讨厌面前这个人,“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你对‘讨厌’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坐那么远干嘛?”
  祁崎说完后大概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一脸的别扭,偏过头。
  晋冬明白过来后,有些啼笑皆非,他指指旁边的椅子,说:“抽不动,只能坐这里。”
  祁崎看向对面的椅子,才发现塞到了桌子下,晋冬的手确实挪不动。
  感觉自己闹了个笑话,他不声不响坐正,拾起搭在餐盘边沿的勺子,低着头安静吃蛋炒饭。
  晋冬摇摇头,重新跟筷子抗争,但夹什么掉什么,摆放精致的便当,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祁崎瞟了他几眼,问:“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他心里默念,他才不是出于愧疚。
  晋冬想了想,放下筷子,不跟他客气,说:“帮我拿个勺子吧。”
  祁崎伸长手拉开后方料理台上的抽屉,从放碗筷的地方给他抽了一根。
  晋冬终于能吃上饭了,但用勺子挑菜终究是不方便,尤其是青菜。看他吃得辛苦,祁崎放下吃不出什么味道的蛋炒饭,拿餐巾擦嘴,接着绕过餐桌抽开他旁边的椅子,大咧咧地叉开腿斜坐下来。
  拿起桌上的筷子和晋冬面前的餐盒,夹起一颗西兰花,不忘嫌弃道:“怎么这么笨?按你的速度,要吃到长假结束了吧。”
  晋冬垂下眼睫瞄了一眼送到嘴边的西兰花,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吃不吃?”祁崎拿西兰花顶了一下他的嘴唇。
  晋冬略微紧张地舔了舔唇,再看向面前的人,似乎好不到哪去,虽然一脸不耐,但耳朵却红得很明显。
  他喜欢的人,其实特别善良。
  晋冬张嘴,把西兰花吃进去,鼓着一边面颊小声说:“谢谢。”
  祁崎不太高兴地“嗯”了一声,看表情像是在做一件非常不情愿的事,但喂食的动作却很仔细,一口饭,一口菜,每一筷子的量确保晋冬不会被噎到。
  秋日的下午,外面风声飒爽,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窗明几净。厨房内,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相处氛围是难得的安静。
  吃了一半,厨房门口忽然传来物品落地的声音,一颗红透的西红柿滚到祁崎脚边。
  两人看向门口,胡涂张着嘴站在那,手中大包小包的食材散落一地。他发不出声一般地开口:“这个……祁……祁总,晋……晋……”
  祁崎懊恼地跺脚,这家民宿的地板有毒,无论什么人走过都不留下声音。
  楚青跟着进来,他视线狐疑地在晋冬和祁崎之间飘来飘去,最后侧身绕过挡在门口的胡涂,拿着买来的东西进入厨房,若无其事地打开冰箱,往里面塞东西。
  祁崎火速放下碗筷,拉住楚青说:“晋总手受伤不方便,既然回来了,换你来喂。”
  楚青回头看了眼晋冬,不在意地问:“多不方便?”
  祁崎不假思索:“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
  晋冬:“……”
  不待楚青回应,祁崎站起身就走,经过傻愣在门口的胡涂,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按住他的脑门上,低声说:“你做的饭是什么鬼?到底有没有放盐?跟别人留的饭菜一比,你知不知道我多没面子?”
  胡涂被他顶得眼皮吊起,愣是没吭声。
  他确实没放盐,盛饭的时候才发现。不过他不会告诉祁崎的。
  祁崎走后,由楚青接替他的位置,他懒洋洋地夹菜,喂饭,动作机械,从不考虑是否会把饭喂进鼻孔里。被他喂食,晋冬觉得比自己吃的时候还辛苦,但他微笑,坚持。
  胡涂慢吞吞地将食材收拾好,准备今晚做的放在外面,其他的则整整齐齐放进冰箱里。正在清洗祁崎留下的碗筷时,他接到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后挂断。
  他有些想不通地歪了一下脑袋:“咦?怎么会有快递寄到这里来。”
  他在抹布上擦擦手,对另外两位说:“我去村口拿下快递,洗菜什么的等着我回来再弄好了。”
  说完匆匆忙忙出门。
  等人一走,厨房只剩两个人后,楚青放下餐盒,坚定地执起晋冬的手,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推了下眼镜,他面无表情道:“晋总,你只是冻伤,不是双手骨折,演戏也要适可而止。还有事,不奉陪。”
  他现在不得不重新评估祁崎的智商,大概只有他看不出来,明明纱布就裹了几层,居然判定生活不能自理。
  晋冬抿唇一笑:“走好,你的服务,我给差评。”
  抓筷子的手很正常,并没有先前表现的那么笨拙。
  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给晋总洗澡(下)

  快夕阳西下时; 胡涂骑着从村主任那借来的凤凰牌自行车回到民宿,还没到门口就遇见站在电线杆旁打电话的楚青; 他歪歪扭扭地扶住车把; 两脚撑地; 想绕过楚青却被一把握住车龙头。
  楚青瞄他一眼,示意他稍等; 一边转过脸继续对着手机说话。
  胡涂不介意; 他正好有事要说。下了车,从掉漆的前车筐里取出一本杂志和一个信封,握在手里; 满脸期待地等他结束通话。
  楚青挂掉电话; 问:“怎么去这么久?”
  “收发室有点远,去的时候走了好久; 回来的时候借了自行车。”说着,眼睛亮闪闪地递上手中的杂志,“上次那篇投稿的文章中了,杂志社寄来了这一期的杂志和稿费。”
  楚青看他高兴,莫名地跟着高兴。他拿过来; 扫了眼封面,杂志的格调类似于《妇女之友》; 不算厚的一册。
  胡涂凑到他旁边跟他一起看,催促说:“快翻到第32页。”
  楚青翻到32页,看到“文/胡涂”的字样,挺像那么回事。
  胡涂这篇文章分了两栏; 占了一整面,楚青大致看了一下,主要是为瑶水村中被迫搬迁的人发声,其中有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胡涂写道:“土地,房屋,就是住户的人生。”
  楚青模模糊糊地给出肯定:“还行。稿费多少?”
  提到这个,胡涂立即拆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一张二十,两张十块,三枚硬币。
  他把手往前一伸,骄傲地挺起胸膛:“四十二块五!请你吃烧烤。”
  楚青:“……谢谢,不用了。”
  胡涂把杂志要回来,看着杂志上自己的名字入神,笑得一脸灿烂。
  楚青觉得,这人太好满足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上次在食堂欠你七块,还你。”
  胡涂反应两秒,记起来后笑着说:“多久以前的事了,不用还。”
  楚青却硬塞给他:“留着吧,现在多存点钱,以后真转行当专栏作家,不至于饿死。”
  胡涂:“……”
  这位先生,你是多看不起我的写作水平。
  胡涂默默收下钱,退给他两块五,挂念着说:“还有五毛,微信转你。”
  或许他现在还不足以靠写文章为生,但这次能被杂志社选中给了他莫大的鼓舞。
  胡涂抿了抿唇,郑重地对楚青说:“你信我,我会为梦想努力的。”
  青年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澄澈,透着不容怀疑的坚定。
  面对这样的他,楚青保持冰山脸。
  一分钟过去……
  如果有人能接话,本该热血的场面也不至于凉得这么快,凉得这么尴尬。胡涂在对方的注视下,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励志人设快崩塌了。
  “那个……”他尴尬地挠挠脸颊,“先进去吧。”
  刚说完,一只大手抚上他的头顶,胡乱地揉了揉。胡涂屏住呼吸,脖子僵硬,脑袋上仿佛顶了千斤重的东西。
  楚青低声说:“你在发光呢。”
  双手插进裤袋,先他一步走进民宿的院子。
  胡涂留在原地,脸上红到冒烟,他伸手按了按头顶,上面好像还留有对方掌心的温度。
  长假第一天,晚上的菜较为丰盛。楚青主厨,胡涂给打的下手。
  虽然大家同在一个行业,但从前牵扯的恩怨较多,气氛就不太热络。
  要不是胡涂偶尔自嗨一般地举起酒杯欢呼一声“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干杯”,整个餐桌上的气氛,就只能用“凉透了”来形容。
  吃好晚饭,盘子堆到了厨房里,等明天家政来收拾。
  胡涂喝酒喝得两脚发飘,一个人坐在楼梯口傻乎乎地笑。祁崎想上楼时,看到他这样,难得良心发现,对他伸出一只手:“起来,送你回房。”
  胡涂攀住他的手,贴着他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在祁崎面前晃啊晃,神秘地说:“我今天拿到稿费了,准备回去后就辞职,再也不用看我们总裁脸色了。”
  “……”祁崎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听他说要辞职,一阵烦闷,并且这次胡涂说辞职时,明显有了底气。
  这时,一只手横插到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将胡涂带向另一边。
  “祁总有事的话先去忙吧,他交给我好了。”
  楚青不知从哪窜出来,主动要求道。
  胡涂看到他,像是很开心,八爪鱼一样缠上他,兴奋道:“妹子!妹子!怎么又是你?”
  楚青无语地看向他,随后把他脑袋按下去,冷声说:“你喝醉了。”
  看到胡涂在楚青面前这么放得开,不像在他面前束手束脚,祁崎有点吃味。
  他挥挥手,心想眼不见为净,说:“去吧,麻烦楚设计师了。”
  两人上楼没多久,晋冬从房间出来,身上只穿了浴衣,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带子,头发湿了半边,看起来有些狼狈。
  跟祁崎在楼梯口撞个正着时,他愣了一下,随后带上礼貌的笑,问道:“楚青呢?”
  祁崎指指楼上:“送胡涂回房间了。”
  晋冬点点头,自言自语道:“那算了吧,等他下来再说。”
  祁崎明显感到他有事,多嘴问了一句:“你有事?”
  晋冬无奈地抬了一下两只手,说:“洗澡的时候想洗头,但不能沾水。”
  祁崎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人生活不能自理。
  晋冬说了句“先回房了”,祁崎突然叫住他:“我来。”
  “什么?”
  晋冬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误解了他的意思。
  祁崎没理他,越过他朝他房间走去,嘴里还不断嘀咕:“这些人,离了楚青就不行了吗?”
  先是胡涂被“劫走”,再是晋冬需要楚青帮忙洗头,他一个大闲人站在这,就这么不可靠吗?
  两人进了浴室,祁崎调好水温,给浴缸里放水。
  他卷起袖管,回过头,对还站在门口的晋冬说:“进来坐着吧。”
  晋冬面露难色,一手按在浴袍的带子上,迟迟不动手。
  祁崎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皱了下眉,语气不好道:“磨叽什么?又不会把你淹死,我经常在浴缸里给我家狗洗澡的。”
  “……”晋冬说:“好吧。”
  该矜持的他已经矜持过了,剩下的祁崎会怎么想,他就不管了。
  晋冬手上一抽带子,浴袍散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年轻身体。
  祁崎像是受到了惊吓,刚拿起的洗发水“扑通”一声掉进浴缸里,一时之间,盯着晋冬的身体忘了移开视线。
  晋冬平日里穿西装时显得清瘦,斯斯文文的不具侵害性,没想到脱掉后非常有料,胸肌、腹肌、马甲线一样不少,都不是很夸张,但肌肉紧实匀净,身材比例趋于完美。
  祁崎的注意力在他下面停留了数秒,心里有了比较,好像比他略胜一筹。随即他又回神,这么直白地看着另一个男人有些失礼。
  祁崎转过头,看浴缸里渐渐上升的水平面,脑海里却反复放映着刚才看到的身体。
  听圈里人八卦说,经常有人倒贴晋冬,现在看来,似乎不是没有道理。
  晋冬褪下浴袍后,又拿了条浴巾裹在腰间,走到浴缸边。祁崎眼角余光看到他完全赤|裸的上身,感受散发出的热力,一阵不自在,于是不自觉朝旁边让了让。
  比起祁崎,晋冬显得自然很多,他踏进浴缸坐下,两手搭在边缘,水几乎满溢出来。祁崎关了水流,让自己的注意力尽量集中在他的发顶。他打开花洒,浸润晋冬的发丝,不断将头发往后拨弄的过程中,逐渐露出光洁的额头。
  晋冬微微仰起脸,不时朝上方看一眼。逐渐起了雾气的浴室里,祁崎神色照常,只是跟他视线相遇时会匆匆移开。衬衫领口被溅起的水花洇湿了一块,穿过发丝间的手力道刚好。
  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想抹把脸,刚抬起手看到上面的纱布,又悻悻地作罢。祁崎见了,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毛巾给他。
  “谢谢。”晋冬擦擦眼睛。
  给他涂洗发水时,明显倒多了,只见泡沫越洗越多。祁崎看着两手上过剩的泡沫,也就不管了,胡乱在他脑袋上又挠了两把,甩了甩手后拿起花洒,对着头顶冲下去。
  结果顺着水流滑下去的泡沫浸过了眼睛,晋冬闭着眼低声惨叫一声。
  祁崎有点手足无措,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拿花洒对着他的眼睛冲。
  晋冬连忙抬手格挡,期间呛了几口水。
  “咳咳……祁崎,拿开。”
  祁崎看他要用手擦,连忙制止,伸手帮他把泡沫擦掉。
  晋冬眼眶周围被洗发水刺激得泛红,他眨了眨酸胀的眼镜,无奈道:“你能不能温柔点?你给你家狗洗澡时都这样吗?”
  “……”祁崎心虚地撩水扑了他一脸,没什么底气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有人给你洗澡就不错了。”
  随后,浴室里的两个男人相处还算和谐,祁崎发现,一旦把男人想象成他家的边牧,眼神不晃了,心也不慌了。
  一切男色,都是纸老虎。
  那天晚上,祁崎做了一个梦,梦的颜色不是很清爽。
  身下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叫得人耳尖发烫,皮肤滑腻,腹肌紧实不夸张,人鱼线一直延伸到两人紧贴的阴影处。
  就在偃旗息鼓时,怀里的男人抬起脸,眉眼温润,笑起来腻死人。
  男人拍拍他的脸:“祁总,醒醒!”
  然后祁崎就真的被拍醒了,他从睡梦中睁开眼,却见胡涂一脸焦急,睡衣外披着外套。他慌张道:“祁总,醒醒,醒醒,仓库失火了!”
  祁崎迷糊地揉揉眼:“什么?”
  “我先跟金秘书他们去工厂,你抓紧过来。”
  祁崎突然睁大眼,猛地从床上坐起,看向闪着微弱光芒的电子钟,此刻凌晨两点。
  他掀开被子下床,刚动一下,脸色僵住。他抿直嘴角,不敢相信地朝下面摸去……
  “靠……”
  祁崎抱住脑袋滚到一旁,表情凌乱。
  一定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了,别慌,稳住,肯定不是因为那个梦,肯定不是想象中那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暴风式发展的感情。

  ☆、失火

  凌晨; 如墨般漆黑的夜色里,橘红的火光映透半边天; 火灾警报铃迟迟不散。
  经过蚕丝厂员工和消防队员的极力抢救; 仓库内的大火才险险地扑灭。灰烬中亮着星星点点的火种; 夜风涌进来,卷起灰尘四处飞扬。
  金秘书手中捏着白色手绢; 捂住口鼻轻咳几声; 脸上横着几条黑色的痕迹。他对晋冬说:“代表,我们尽力了,只抢救出一半多一点的库存; 你看这……”
  晋冬踢踢脚下的灰烬; 锃亮的鞋面上立即蒙上一层暗影,他抬手制止他说下去; “剩下的立即转移,合作厂商那边我来摆平。昨天的保安找到没有?”
  金秘书面露难色,八字眉往下一撇,“晋代表,我们都报案了; 还是没找着,估计连夜逃了。”
  “继续找。”
  月色下; 晋冬半张脸隐在暗影中,周身气压很低,金秘书小心翼翼地朝他瞟了一眼,看到他眼中的狠戾之色时; 忍不住抖了抖。他用已经够脏的手帕擦擦汗湿的额头,留下两条黑印。跟晋代表相处这么久,以为他是谦谦君子型的人物,刚刚那一瞥,可见骨子里是个狠角色,不好惹。
  在他出神间,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时,他瞄了眼站在一旁的晋冬,用手拢着屏幕转向一边,接通电话。
  “喂?……哎,是的,在工厂……晋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