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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余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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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立泽一手攥着他的胳膊,一手抓住一张搭着防弹衣的铁艺花园椅。他似是虎口被震得有些发麻,松开椅子,把衣服扔在地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次东西还不错吧。嗯?”
  子弹在衣服上破开一个黝黑的口,不太显眼,一缕热气刚刚升起,转瞬即逝,消散在风里。
  顾怀沛站在那儿没动,冷哼一声,倨傲地把枪丢开了。
  傅立泽附和了他两句玩笑话,头也没回地推了身后的人一把。顾怀余听见他声音很凉地说,“滚吧,东西送你了。”
  就这么一件事,顾怀余从十五岁记到二十岁。方霆觉得没有人比他更蠢了。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这事儿就不能干。得,现在上套了吧。”
  “还他妈搞不清是谁要给你下套。”他低声咒骂道。
  顾怀余沉默着,好不容易活动一下,打定主意,平静地说,“我再找一找他。”
  方霆感觉自己太阳穴跳得突突的疼。他按了按,尽可能用理性分析劝阻好友,“有必要?”他把话挑得更明白一点,“我看这次要么是傅立泽给你挖坑,要么是他自己早被人扔进坑里去了——顾怀余,你不是嫌命长吧。”
  顾怀余扯扯唇角,笑得很难看,所幸也不用给任何人看。他低头擦掉指尖沾上的一点灰尘,诚恳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另一边的据点里,傅立泽也正在和自己的好友通话。
  “顾怀沛真会把亲弟弟推出去顶罪吗?”陆崇谨慎地问。
  傅立泽闻言笑笑,对着镜子简单系上腰带。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他胸口半条浅浅的伤疤,男人把手里的毛巾扔在光洁的洗漱台上,调整了一下耳后联络器的位置,“有什么不会的。”
  “姓王的那个老东西都查到我这儿来了,再往下探就是顾怀沛自己见不得光的事。你以为他是捞我?他是救他自己。”
  傅立泽边说边走出浴室,望见挂在一旁的三扣西装套装,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
  “况且——”男人坐在沙发上启封酒塞,轻描淡写地说,“当个‘人头’而已。只要顾怀沛不倒,过不了一两年就捞出来了。”
  “也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弟弟换一个弄死亲爹的政敌,合算。”
  陆崇的话有几分讽刺意味,却也说得不假。
  相比事事出挑的顾怀沛而言,顾家二少确实不太起眼。两年前顾老爷子去世时,顾怀沛一是自顾不暇,二是对这个弟弟实在说不上多关心,放任他被人轻松抓住个借口,打压到边境区服役。
  坏运气不止于此,顾怀余被提拔几次之后,辗转到了顾大少政敌的心腹底下。
  说没受什么细碎折磨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的骨头还算硬,从未和顾怀沛开口提过调职的事。
  八成也是清楚他那个大哥靠不住吧。
  耳边仍旧充斥陆崇谈论形势的声音,傅立泽却有些出神。他对顾怀沛这个弟弟的印象深深浅浅,加起来不过几句话的零碎记忆。
  一个话少,不招人烦的小孩。
  这个印象一直维持到几天前的就职晚宴,才略略开始有所变化。
  那晚顾怀余算是主角,但他常年在边境,少有交际,端酒的姿势十分僵硬。与一群宾客的迎来送往,倒是活生生做出一副执行任务的紧迫架势。
  傅立泽在二楼作壁上观,饶有趣味地打量楼下与会的人。原本并未注意到顾怀余,但他的视线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里能对上那双湿漉漉的、惊慌的眼睛,想避开也难。
  他的慌张逗得傅立泽在心底暗笑,轻挑一挑眉,索性直接盯着那边看。
  赤裸而不加矫饰的注视让青年更僵硬了,睫毛眨得很快,背则绷得像一块花岗岩。胳膊尴尬地维持平举姿势,完全不觉酸似的。
  他极力想让自己自然一些,故作从容地朝傅立泽抬了抬酒杯。
  傅立泽大发慈悲,露出一个社交时常用的矜持的笑,回举一下,仰头喝干了。
  顾怀余这才放松一点,跟着吞下半杯酒。喝得急,他微微呛了一口,发梢都瞬间卷曲柔软起来,握酒杯的指节也不再发白。他仰头注视着,痴心妄想地生出一点靠近的心思,但还未挪动两步,傅立泽却已经居高临下地收回他所给予的目光了。
  好歹年长人四五岁,顾怀余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傅立泽面前仿若一口一眼便能望到底的井,实在没有什么窥探的必要。
  那点迷恋毫无遮掩,稍一探头,便看得一览无余。
  通讯时间过长会增加暴露风险,傅立泽没有和陆崇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多聊。他往酒杯里放好球冰,倒上酒,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照原计划进行,他们刚追查到那几个我们做好的空头账户。”陆崇说,“明天会安排人把伪造的账目泄出去。”
  “嗯。”傅立泽不咸不淡道,“泄出去之前记得和顾怀沛打声招呼。”
  “好。”陆崇在那头快速答应下来,又问,“你预备什么时候回来?”
  傅立泽忍不住又去瞟房间另一角的监控屏,那栋楼依然没什么动静。
  他盘算几秒,道,“总得等顾怀沛大义灭亲的戏演完。”
  傅立泽平常鲜少这样挖苦人,陆崇失笑,忍了忍才道,“我看顾怀沛是打错了算盘,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你去劝,就凭你几句话就哄得人敢偷偷盗用权限的本事,让他心甘情愿顶一顶罪应该也易如反掌吧。”
  他是开玩笑的口吻,说完片刻才发现不对,联络器里那点微弱的球冰和杯壁碰撞的声响不见了,而傅立泽迟迟没出声。
  好一会儿,陆崇才听见那边刚被酒浸过的低哑嗓音道,
  “顾怀余就在附近,盯紧点,别让他真跑了。”
  作者有话说:阿泽:我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买卖就是一件衣服换了一个老婆。


第四章 
  顾怀余和方霆的交谈最终结束得不怎么愉快。方霆见软硬兼施毫无效果,头脑发昏,气冲冲道,“不是,现在应该多得是人潜进无人区打算要姓傅的命吧。你倒好,上赶着去给人送人头。”
  好友说得的确不假,此刻绝对不止他在找人。顾怀余没生气,只是很轻地笑,“挂了。”
  方霆在那端吱哇乱叫几下,他没再细听。
  找傅立泽的人或许很多,钱财权势,恩怨纠葛。大概全世界只有顾怀余一个,找他是为了一顿约定好的饭。
  顾怀余陆陆续续又发起几次通讯,边交代安排边在房间里踱步。就在他和最后一个人说到尾声时,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枪响。
  他瞬间避到最近的角落,侧着脸观察窗外的状况。枪响来源于小镇之外,后续又稀稀落落地响了几下。
  不属于顾怀余熟悉的枪声,更接近暴徒抢劫常用的那类旧枪。
  他贴在窗边屏住呼吸,等不过片刻,看见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人从勘察队的车上下来,拖着几个学生往镇子里走。
  那些学生他刚刚才见过。
  顾怀余皱起眉。中立组织是负责调研仅供人类和平生活的技术组织,虽然名义上是等同于战场医疗兵,有免受任何他方攻击的特权,但名义终归只是名义而已。
  夹杂着撕心裂肺哭声的呼喊断断续续传过来,刺耳又绝望,顾怀余犹豫几秒,习惯性地去摸脖颈上的项链。
  这次却手中空空,什么也没摸到。
  他表情一僵,疯了一般扑到角落去翻刚刚带过来的手提袋。
  远处的枪响还未停止,顾怀余仔细回想一遍,确定项链掉在刚才的车上,便立刻直起身,握着刚打开保险的枪飞步下楼,从另一条后巷小路抄了过去。
  他出门后的行动如数投映在监视器中,傅立泽动动唇,让机器拉远了些,看见高高扬起的烟尘里几个人混战成一团。
  耳后的联络器微微震动,傅立泽知道是驻扎在附近的人来问要不要插手。
  顾怀余死了对他们的计划有点不大不小的影响——多少会让那份本就是伪造的认罪自述,显得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过去看看,没死就不用管。”
  修长的手指才翻过几页书,联络器的震动再次传过来,“先生,目标受伤了。伤口不小,失血速度很快。”
  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傅立泽的手停在半空,没多犹豫便说道,“带过来。”
  这个经营已久的无人区据点东西还算齐备,止血和处理伤口并不困难。空间有限,几个人蹑手蹑脚地把顾怀余带进来,扶到另一间休息室。
  腾挪间,垂着的手轻撞了一下门边,引得傅立泽多看了两眼。
  血都浸在衣服上,只有一小股在顺着顾怀余的左手指尖的一点银光,一滴滴地落。血珠在地上拉出一道血痕,带走顾怀余脸上本就不多血色。
  他还没完全失去意识,半睁着眼睛往沙发那头看,但沙发背很高,挡得严严实实,傅立泽一转过头去,他便只能望见一簇漆黑的头发。
  伤在肩背,顾怀余静静地侧躺着,让旁人清理子弹碎片。从始至终都很沉默,一句闷哼也没有,就像那片血肉模糊与他全然无关。
  包扎得差不多,傅立泽才走过来看。负责处理伤口的人站起来冲他点点头,他便挥手让人退下了。
  顾怀余眼睛眨得很慢,失血叫人感觉昏沉,而他恋恋不舍地硬要保持清醒。
  “这是你的地方?”他问。
  反正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傅立泽挑眉算是默认,走到离他几步远的沙发附近坐下。僵持好一会儿才随意道,“小余,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口吻不冷不热,符合他们这些年相处得不远不近的风格。
  顾怀余思维转得迟钝,反应不过来他的话,一时以为傅立泽在问昨晚脱逃的事。话到嘴边,才慢腾腾地意识到他是在说刚才的交战。
  清理创口时有不少血沾到床边,顾怀余呼吸间都是血腥气,黏腻又恶心。他闭了闭眼睛,轻声说,“我有东西落在那儿,得回去拿。”
  傅立泽看起来是在听,却没在意他的回答。
  “你是怎么……”话问到一半,顾怀余对上他的神情,又收声咽下去了。
  没什么好问的,总不能期待对方能把早埋下的预谋和盘托出。
  顾怀余疲倦地闭上眼睛,像是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他伸出一直紧紧攥着的手,淡淡地讲起无关紧要的事,“能找人帮我补一补吗?”
  傅立泽看向他掌心那条断掉的项链,暗红的血色与熠熠的银光交织在一起,样式平平无奇,坠饰还是一枚弹壳——整体是寡淡无味的,和它的主人一样。
  顾怀余感觉到手中忽然一空,把本来就难以支撑的手放下了,“明天能还给我吗?”
  “嗯。”傅立泽点头了,但话里话外都是敷衍人的架势。顾怀余也不恼,静静地诘问道,“傅……先生,讲话算数么?”
  “之前约好一起吃顿饭,可以不作数的。” 他盯着上方的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但这个,要还给我。”
  傅立泽的手一顿。
  顾怀余给他留情面,又要把话说得很绝。讲得好像他这么心甘情愿地被摆布,真是因为他自己平常爱多管闲事而已。和傅立泽这个人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
  站在床边的男人脸色沉了沉,目光落到青年苍白的脸上。不过那双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并不打算再同他多谈一个字。
  失血过多让人很嗜睡,再清醒过来的时候,顾怀余发现自己身在有些颠簸的车厢里。
  伤口从左臂贯通到背上,行动不大方便。他环顾四周,是基地平常押运犯人常用的制式车辆。
  防御级别倒不算很高,应该是认定没什么人会来救他。
  见他清醒过来,有人俯身给他注射一针药剂,又喂他喝下小半壶水。
  顾怀余懒得反抗,随他们折腾。
  封着栅栏的车窗外掠过一群灰色的鸟,顾怀余看它们盘旋几圈便停在了顾家老宅的屋顶上,如同灰色石沿上原本就有的一排雕像。
  押送车缓缓开进别墅大门,没过多久,有人输入密码,打开镣铐,和和气气地请他下车。
  顾怀余的脚步不疾不徐,神色如常,和四天前刚接到调职令回家时没什么分别。
  他被带到父亲的书房,顾家公认的谈“正事”的地方。
  此前他很少能踏足这里,说不定次数加起来还没有傅立泽多。
  顾怀沛和傅立泽通过气,便把话讲得直截了当,“父亲突然去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一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扳倒王家那个老头子的机会,只要你稍微配合一些——”
  “承认那些案子都你受你上司的指使给阿泽做了个局……”
  顾怀沛这些年算是把装点私欲的套话练得炉火纯青,面上还做出几分为难的样子。
  对面演得自如,顾怀余却没多少配合的心思。他偏过脸,又盯着那一排静默肃立的鸟儿,平静道,“知道了。”
  顾怀沛声情并茂的演出戛然而止,意外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室内沉寂短短几分钟后,顾怀沛才清清嗓子,“待会儿会有人送你去调查局,具体该怎么做,他们会和你交代清楚。”
  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凄厉呼喊,石沿上的鸟‘哗啦’一下纷纷振翅飞走了。
  顾怀余离开书房,穿过郁郁葱葱的花园,向台阶下等他的车走去。他听见远远传来的鸣笛声,转头便望见傅立泽的车越开越近,稳稳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车门拉开,男人长腿一伸,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管家恭恭敬敬地迎过去,说顾怀沛在书房等他。
  傅立泽点点头,脚步却没挪动。他和顾怀余对视几秒,慢步走上来,扬一扬下巴对身旁的人随意道,“用得着这么严防死守?开了吧。”
  站在顾怀余身后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迟疑一下,还是照他的吩咐把顾怀余的手铐打开了。
  双手的束缚解开,顾怀余才觉得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左肩舒服一些。他用右手勉强按了按活动不便的左臂,抿抿嘴,半天没说话。
  傅立泽大概也没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一句“谢谢”。他不知从哪儿摸出那条修好的项链,伸手抚平那沾上不少汗渍的衬衫领口,有意无意地擦过人脖颈处温热的皮肉,把项链妥妥当当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
  顾怀余感觉到心口那个沉甸甸的东西,很奇怪地笑了笑,对擦肩而过的男人低声说, “是你们……安排好的计划?”
  “你从最高调查局发出来的那条短讯、让我私自越权放走你、离境,到……那些认罪自述。”
  他凝视着又回头看他的人,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前天晚上,我没有答应去最高调查局,你准备怎么办?”
  傅立泽刚走上一级台阶,背对夕阳,原本凌厉深刻的五官在暖色的余光中意外显露出几分温和。他露出一个微笑,耸耸肩道,“没什么办法。”
  他捏了捏顾怀余单薄的肩膀,凑近一些,好像是要抬手示意旁人架起人继续往下走。
  顾怀余听见他用只有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你会不去吗?”
  作者有话说:阿泽:害,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不来(厚颜无耻地得意)


第五章 
  无论内情如何,轰动一时的研发基金侵吞案最终以“某顾姓军官投案自首”草草收场。
  顾怀余人在狱中,听不到确切的消息。勉勉强强从零碎的新闻中得知顾怀沛计划顺利,逼得政敌不得不引咎辞职。
  而掀起这场风波的傅立泽早已淡出公众视野,案件评议的新闻对他只字未提。
  一个月后,顾怀余坐在监禁处的餐桌前,微仰起头看斜上方破旧的显示屏。
  他面前是监禁处清淡如水的汤和难以下咽的硬面包,看一眼就打消了人大半食欲。头上传来的主播声音甜美,正在宣布对涉案主犯的审判近期就会启动。
  兴许是因为案件牵连甚广,新闻很简略地一笔带过审判安排,重点全放在讨论主犯的王家。
  内容无聊,都切不到要点上。顾怀余放下餐勺,慢吞吞地起身,打算走回监禁室。
  新闻主播抑扬顿挫的声音却在此时中断一下,紧接着严肃地播报起另一条插播的重大新闻,“本台特讯,帝都南区郊外发生一起重大车祸,已有数名人员伤亡……”
  顾怀余停下脚步,生出几分兴趣似的,转过头看向那块屏幕。
  餐厅的侧门却突然打开了,两个士兵走过来,朝他机械地传达完命令,不由分说地押他去监禁处秘密的会见室。
  会见室的陈设依旧是最高调查局冷冰冰的风格,桌椅都让人坐不过片刻便感觉难受。顾怀余坐下等了一小会儿,才有人推门进来。
  傅立泽穿的是他那天在据点见过的三扣西装,看起来成熟冷峻。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个助理,放好几个餐盒,就带上门出去了。
  时隔一月再见面,气氛并不剑拔弩张。
  两人分坐在一张桌子两端,顾怀余表情看不出多惊讶或是怨恨,与傅立泽记忆中那个听话好相处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他平静道,“没想到傅先生会来探我的监。”
  傅立泽靠着椅背,假装听不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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