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房-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翊笑了笑,微微弯着眼睛,说:“承蒙夸奖。”
  “你把左傅刚才送哪儿去了?我没猜错的话那是去灵山老别墅的方向吧。”
  “嗯,送去老宅,不听话就关起来。”
  闻翊一笑,说完,他就长腿一迈,越过了惊愣气炸的迟作臣。
  迟作臣额头的青筋快要爆裂,咬着牙道:“日了狗了,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啊操!”
  反正闻圣过几天就要回来,到时候他第就一个冲到他面前说,毕竟这件事,闻翊做的太不厚道了。
  抢谁的不好,抢亲哥哥的男人,操!闻翊这鬼脑子里到底他妈怎么想的。
  迟作臣愤然的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顿时吓的手一抖,差点儿没手滑摔了机。
  我的妈!又来一个祖宗。
  迟作臣蹙着眉纠结到底要不要接,但过了几秒,他还是接了。
  只是没想到,闻圣爆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把迟作臣炸的脑袋一嗡,他惊僵在原地,哆嗦着说道:“闻闻……大,你再说一遍?”
  那头烦躁的磁性声音立马传来。
  “老子在机场,滚过来接驾!”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迟作臣是彻底惊呆在了原地。
  一秒之后,他慌忙捡起手机,看了眼,还没挂,似乎还传来那边主人焦怒的喂声。
  迟作臣深吸了口气,闭眼,睁眼,紧张的牙齿都在抖,他重新对着手机,锊了半天才把话锊清,哆嗦道:“我的哥,听我说,出大事儿了。你的男人……左傅,被你亲弟——闻翊,给上了。”
  他说完这句话,时间仿佛被冻住,迟作臣拿着手机,听着那边传来机场的杂音和渐渐粗重的气息,隔着手机都感觉到一阵阴寒的冷意,刺骨冰凉。
  过了好半响,迟作臣才听到那边传来一道切齿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恶罗,带着鲜血的腥味,和暴虐的残忍。
  “你再说一遍!”
  迟作臣简直都快被这两兄弟搞哭了。他大声道:“我说你的男人现在在S市被人搞了!搞他的人是你的亲弟!现在人就在你家那老宅子!”
  “啪——”
  S市人流旺盛的机场,一个俊美高大的男人周身露出狂躁阴沉的戾气,他一双眼睛赤红的可怕,手拳被他攥的青筋暴出,而在不远处,赫然是摔碎的一部手机,四分五裂。
  他就像个阎王罗刹,阴潮的冷气遍布他的周围,冷的森寒刺骨。那浑身的煞气暴戾,浓郁的可怕。
  闻家的老宅在S市的远城郊区,那里是一个别墅群,但里面的别墅与现今有所不同,有些陈旧复古,看起来有些历史,应该是晚清明国时候的富宅区。
  左傅心里微微震惊,他知道闻翊生在一个富贵家庭,却没想到,这么富贵。
  左傅到了别墅内部,大致看了一眼,安静昏暗,闻翊说的没错,这栋房子,的确多年没住过人了。
  出于对房主人的礼貌和对这栋老宅历史的敬意,左傅不敢随意走动,按着闻翊说的地方,他向右边走去。
  不过那里卧室好像挺多,左傅看了眼,有五扇门。
  左傅选择一扇推开,精致华美的装横,是个女人的房间。
  左傅想,可能是闻翊母亲的房间。
  左傅关门,又连续推了两扇,结果都没看见闻翊说的那架钢琴。
  继续推开下一扇,与前面三间房不同,这间房窗帘被拉的死严,昏暗无光,在开门的瞬间,似乎还透着股隐隐的潮气。
  左傅看不清,又打开门内边灯的开关。
  灯亮,屋内的景象瞬间呈现在左傅的眼里。
  左傅后退一步,眼里闪过震惊。
  只见这间以黑白为主色的卧室,地上杂乱不堪,屋内的饰品几乎都破碎的扔在地上,电脑,床柜,只要是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整齐划一的,看起来凌乱疯狂,映射着房间主人的绝望癫狂。
  不知怎么,左傅心底突然一阵强烈的抽痛,一丝惊恐划入眼底,左傅啪的一声急忙关掉灯和门,手把在门手上,微微的颤抖。
  他像是惊了好久,才重新抬起眸,退开一步,远离了那扇门。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受,但他只知道,看到那间房,会很难受。
  很莫名其妙,但心是真的疼。
  左傅平稳自己的情绪,良久,他眸里又是一阵沉静。
  推开最后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洁白干净的房间,与刚才的乱景相比,截然相反。
  一架钢琴摆放其中,抬眸就能看见。
  左傅眼里终于划过一点笑意。
  他进门,抚上那架钢琴,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忆着闻圣曾经在二十三中的一次弹演。
  明明眉眼嚣张傲慢,却弹的是温柔明快的曲子,他就像个傲娇的王子,在那个热火的青春,格外的惹眼。
  但那时的闻圣说他不喜欢弹钢琴,纯粹就是无聊,学它就是打发时间。
  左傅睁眼,眸光清凉,一片柔意散开,泛起丝丝波动。
  最后吸引左傅的,是墙格上一排显眼的奖杯和红色的荣誉证书。
  左傅一愣,抬脚走去。
  站在那墙格面前,左傅略看过奖杯上面的一串小字。
  2xxx年xx月x日闻翊荣获第十一届围棋冠军。
  2xxx年xx月xx日全国第五届钢琴比赛金杯——闻翊。
  “2xxx年xx月xx日…………”
  …………
  左傅惊的愣住,瞳孔微微颤抖,他又仔细看了眼那上面的时间,手指下意识的蜷住。
  不对……
  时间不对,名字不对。
  那上面的时间几乎囊括了闻翊的整个学生时代,从小学到高中,都写的是闻翊。
  但明明他七年前,是叫闻圣的啊……
  左傅的瞳孔紧紧缩住,指尖不自觉得颤抖。
  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圣,闻翊,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
  左傅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动的猛烈,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来。
  他后退几步,顾不得礼貌和教养,慌忙的在闻翊房里翻找,乒呤乓啷的响洒在静谧的屋里,也砸在左傅的心里。
  对不起
  先生
  我叫闻翊
  那是他和闻翊在龙吟见面的时候,闻翊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陌生,敷衍。
  还有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笑容,疏远的气息,陌生的态度,几次靠近的心慌和怕恐,没有如想象中牵起的强烈心悸和情动,会不会都是因为,他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左傅越想越觉得可怕,手上的动作颤抖不已,原本整齐的卧室摆具被翻的杂乱,终于,在左傅推开的最后一截抽屉里,他找到一本相册。
  左傅跌坐在地上,清凉的眼角泛起浅红,手颤抖的厉害,呼吸也快的可怕。
  他怕。
  他怕这本相册翻开以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漆黑不明的黑暗。
  最后,在左傅微颤的动作下,他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那是一张全家福。
  只见一张泛旧的照片上,赫然是一对夫妻坐在椅子上,而在他们身边的两侧,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童,只有那精致的眉眼,依稀可见两人的不同。
  一个淡定自如,一个焦躁固执。
  两个小男孩,同样的精致漂亮,在刻板僵硬的相片纸里,像是复制人,分不出那样貌的不同。
  “啪———”
  相册突然摔在了地上,左傅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双手撑在地上,瞳孔泛出血丝,干涩的可怕。
  闻圣,闻翊。
  他们不是一个人,闻圣没有改名字,闻翊就是闻翊,他不是闻圣。
  闻翊和闻圣。
  是双胞胎……
  错了,原来从一开始就彻底的错了。
  他错把闻翊当成了闻圣。
  错把陌生人当成了热枕人。
  左傅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又转为了一片迷茫。
  心底如同弯刀刮割,血肉被一刀一刀狠狠地剜出来,骨肉分离,痛不欲生。
  他像是掉进了深不可见的大海,视线被海水蒙住,失去了空气,无助又绝望。
  左傅踉跄的站起身,身体抖的厉害,他想离开这逼仄的空间,两条长腿颤巍的向门口走去。
  恍惚间,左傅似乎是听到一阵剧烈的响声,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他攥紧手拳,上面的青筋乍现。
  慢慢地,一阵彻响的脚步渐渐接近,落在左傅的耳朵里,像是踏进地狱的声音,沉重的可怕。
  闻翊。
  左傅眸底划过一丝冷然的冰意,但若要细看,那垂在两手的指尖,还在抖。
  就在左傅向前迈出一步的瞬间,一声惊天的巨响突然砸在静谧的空气中,撕破陈旧的寂静,带着可怕的回音。
  “嘭————”
  奢贵复古的门被猛力踹开,地颤了两颤。
  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他收回一条长腿,赤红的眸子像是裹了一层血,周身混杂着阴沉戾气。
  他看向房间里的人,那几近狠厉的目光在看到左傅的瞬间,竟有了半瞬的消减,但过了那半瞬,他眼里的狠光再次升起,越发浓郁。
  他身上的戾气重的可怕,手拳因捏的太紧,骨头交错,发出渗人的咯响。
  左傅后退一步,瞪大瞳孔。
  身体突然一阵电流击过,左傅震惊的看着门外的人,心底瞬间如被千万只带刺的手狠狠揪住。
  窒息,痛苦。
  那句本应该脱口而出的闻翊鲠在喉间,出不了声,刺痛不已。
  那浅红的眼角终于变的绯红,他跌撞着向那人的方向走去,在那人森寒刺骨的目光下,他终于跌跪了身,喉间沙颤的说。
  “闻圣……”
  原来,不管是多少年的时间空白,到真正的再一次相见时,他爱的人……还是如此熟悉。
  那种从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共鸣,突然间让左傅觉的自己十分可笑。
  仅凭一张相同的皮囊,和一句物是人非的感慨,就让他心眼蒙蔽,错识爱人。
  左傅仰起头看他,瞳孔颤抖,一层浅雾止不住生起,他一手撑在地上,一手颤栗的伸出,等终于抓住一点冰冷的衣角,却被那人冷漠的抽离。
  闻圣居高临下的看着左傅,目光阴寒,他冷笑一声,像是要将牙齿咬碎,吐出森寒无比的话语。
  他说:好久不见,左傅。


第20章 
  闻圣的话,像极了一把淬毒的锋利尖刀,尖刃刮割在心口,毒素从血肉蔓延全身,痛不欲生。
  一场荒唐至极的误会,一次可笑荒谬的挽回,彻底让左傅成了愚蠢的傻瓜,和最可怜的背叛者。
  左傅的手停在空中,却没有什么勇气再碰闻圣,他欲将手收回,一阵疾风却突然袭来,手腕骤然被一个可怕的力度狠狠攥住,硬骨攥出了声响,来人却毫不怜惜的一个用力,腕骨错位,左傅的手腕咔擦一声,折了。
  “唔———”
  骨头被强硬扳折的痛苦剧烈无比,左傅猝不及防,疼的咬紧牙齿闷唔一声,下颚绷紧,在额头的皮肤之下,根根青筋鼓动,全身都在抖。
  闻圣单膝着地,大手依旧攥紧左傅的手腕,他面目冰冷,眸若星电,一双瞳眸满含阴煞的戾气,他看着左傅痛苦的脸,像是激起了血液中的暴虐,手里的力度只增不减。
  渐渐地,等左傅的下唇被咬出了血,等他的脸色泛起了可怕苍白,闻圣才冷笑一声,狠道:“我以为还会看到闻翊在床上操/你,没想到,高估你了!”
  话说的阴寒讽刺,可他垂在一边的手,在极度隐忍之下,抖的厉害。
  左傅的脸色更为苍白了,他瞳孔轻颤,指尖细微的颤抖,手腕上传来令人窒息的痛,于左傅来说,却依旧比不上这句刺人骨血的话,能钻人心肺,又痛又冷。
  “对不起……闻圣………”
  对不起,我把别人当成了你,一心百般‘挽回’,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左傅的话轻如空中的薄雾和飞尘,轻盈盈的落下,落在闻圣的耳里,却远胜千金重,他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般,眼睛的血丝愈加赤红,看着左傅的目光像是要杀人,左傅的手腕在他的盛怒之下,几乎要被捏废。
  突然,他犹如只凶残野兽一般,猛然暴虐的掐住左傅的颈脖,闻圣将左傅按在坚实冰冷的地上,顺势扑压在他的身上。
  伴随着他手狠厉的掐紧左傅的脖子,闻圣犹如恶魔般冰冷残忍的声音再次袭来。
  他说:“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当年一脚把老子踹开当缩头乌龟!还是对不起现在你跟我那好弟弟联合起来耍老子自己跟他在床上苟合!你说!你他妈到底对不起我哪一个!”
  曾经几次与闻翊的聊天对话像是魔咒一样,缠在闻圣的脑海里,一路上都挥之不去,而当他踹开门见到那个人以后,一切就如洪水溃堤,瞬间迸发出恐怖骇人的煞气。
  ————不是,死皮赖脸追我的。
  ————承你关心,痿不了,不过有句话弟弟真想跟你说,哥哥,你这七年应该还没搞过人吧?为爱守身,也不怕憋坏了,真可怜。
  ————上次追我的那个男人,昨晚不幸中了别人的圈套,我救了他,他以身相许,在路上勾/引我,到了床上,他给我口/交,两条腿张开,求我插进去,他上下两张嘴,我都喜欢,所以,我决定跟他在一起了。
  闻圣的呼吸渐渐加重,他冷眼看着左傅痛苦窒息的表情,眸若烈火中的寒霜,冰怒交加,竟有些病态的疯狂。
  他都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人了,这个人的眉,这个人的眼,不是冰冷死板的照片,不是午夜梦回的幻影,那个他想了七年的人,此刻正活生生的躺在他身下,手里就是他脆弱的脖子,近在咫尺,睁眼就能看见。
  左傅难忍窒息,只能痛苦的虚掩着瞳眸去看他。
  闻圣仍然是闻圣,只是曾经眉眼处狂妄不拘的盛气隐约褪减,取而代之是染上深重潮寒的暴虐戾气。
  他的眼眸深邃,却像是掺杂了山尖的千年寒冰,看着左傅的目光也是冰冷无比。
  左傅想说一句话,可怜脖子被掐的发红,呼吸被堵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左傅以为闻圣会掐死他的时候,突然,脖子上的力道松开,喉道瞬间被迫灌入空气,左傅憋红了脸,一阵猛烈的咳嗽。
  整个过程,闻圣始终都冷眼看着他。
  左傅抬起那只未受伤的左手,他急忙抓紧闻圣的胳膊,哑着嗓子说道:“闻圣,我不知道闻翊是你弟弟,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告诉我,我以为……他是你。”
  左傅越说,嗓子沙的越厉害,如同粗石磨过喉间,像是哑出了血。
  曾经左傅问过闻圣有没有兄弟姐妹,闻圣笑着说有,说有个六岁的弟弟,叫闻小宝。
  闻圣听完他的话,不怒反笑,笑的冷寒,有些渗人。
  突然,他站起身,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明明是一间明亮干净的屋子,却生生被他的气势压成了逼仄沉暗。
  空气变的潮冷,颜色变的昏暗,他就那样看着左傅,像个地狱的无情阎王,带着最冷酷的宣判。
  “所以说,你缠着他,和他上床,就是因为这张脸?”
  左傅瞳孔紧紧一缩,他颤着手,来不及细想他是如何知道,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磨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
  错事已生,是他糊涂在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闻翊就是因为那张脸,才和他有了一场荒谬的错识。
  可这都是因为,他喜欢闻圣。
  喜欢闻圣,却空格多年,以为人事生变,情随事迁,却不甘也不肯随着时间肆意消磨,舍不得与记忆中的少年从此变成陌路人,即使他性格大变。
  可命运弄人,闻翊和闻圣,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空气像是凝结了好久,闻圣身上的戾气,愈来愈重。
  突然,一声满含嘲讽的笑落在冷凝压抑的空间,声线被拉成一丝一丝,缠在两人的周围,将本就极端的氛围缠的更为逼仄,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而接下来闻圣说的话,却让左傅如坠深渊,心底的一根弦崩断,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那我问你,我和闻翊,哪一个让你心跳的更快,又是哪一个操的你更爽,你他妈告诉老子,是哪一个!”
  最后四个字,闻圣像是咬碎了牙,杂裹着血腥味的狠厉。
  可左傅看着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只留下嗡嗡嗡的震耳余音。
  没有传来的回答声,闻圣像是突然发怒,如同凶残的野兽般,他猛地捏住左傅的下巴,从喉间吼出一句沙砾嗓音:“老子他妈的问你话!我们这两兄弟长了一样的脸,到底是哪一个更讨你的眼!说啊!”
  左傅的呼吸渐渐急促,下巴被捏的死紧,骨头之间的摩擦较量,巨痛袭入骨髓,左傅被迫扬起头看他,眸里倒映着闻圣阴怒寒冽的脸,左傅心底狠狠的一阵抽痛,但闻圣的话,他不会答,也不能答。
  见左傅不语,闻圣的呼吸骤然变的粗重,冷冽的气息带着丝丝潮气,他看着左傅痛苦苍白的脸,眸底深处闪过嗜血的猩红,像是摧毁一切的极端残虐,带着天我共灭的狠辣决绝。
  闻圣粗鲁的放开左傅的下巴,脸上是左傅从未见过的可怕神色,像是一个发狂的野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