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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骗崩坏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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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白在他面前静了片刻,淡淡的道:“我要出门。”
沈墨刚才确实是听着方亦白的下属来禀告,说是什么商会的人邀请他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他因为惦记着小婵一时也没放在心里。此时听到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心中有几分尴尬,动作迅速把门给重新打开,然后站到旁侧给他让路。
方亦白刚迈了一步,又盯着他,“你还站着干什么?”
“……???”沈墨现在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一时也没能想明白他这话要表达的意思,直到他身边的护卫恭敬的递过来一身看着就暖和的斗篷,沈墨接过,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方亦白是要他跟着一起去!?
沈墨知道这种商人之间所谓的宴会听起来就是吃吃喝喝,但实际上是为了网罗人脉,关系网也是错综复杂,他怕自己应付不来,做错事,说错话丢方亦白的脸。
他真的很想拒绝,“亦白,可是我实在……”
“没有可是。”方亦白拿过他手里的斗篷给他穿上,罩上兜帽,然后攥紧他的手,不容置疑的把他拽出了门。
雪还在下,路上比较滑,沈墨的腰隐隐有些痛,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又走的有点急,一出大门就差点摔了一跤,还好方亦白反应快扶住了他。
“……谢谢。”沈墨觑了眼方亦白的神色,方亦白也黑眸幽沉的看他一下,并没说什么,只是接下来用手揽住了他的腰,步子放慢了些。
直到上了马车,沈墨实在忍不住问他:“亦白,我去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能跟我说说吗?”
方亦白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暖手炉,随手拿了本书看,头也不抬的说:“你什么都不用做,随时跟着我就行了。”
“哦。”真这么简单?不管怎么样,听这意思似乎就是带他去走过场,沈墨稍微安心了点。
见方亦白兀自翻著书似乎不打算理睬他,无所事事的他渐渐放松身体,抱着暖手炉歪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这一路上,两人的床事有些频繁,就算沈墨年轻,还是有些吃不消,总是感觉腰膝酸软不适,晚上被弄得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他眼睛一闭靠着一边很快睡着了。不仅睡了还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又怀上了,肚子又大又鼓,孩子一边把他的肚皮踹的变形一边不停发出嘻嘻嘻嘻的笑,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而方亦白看着这样的他又是震惊又是嫌恶的说:“你可真是个怪物!”
沈墨一阵惊喘,浑身冷汗的被吓醒了。
方亦白黑眸静静的看向他,突然道:“怪物?”
这声音跟梦里的重合了,沈墨整个人都很紧绷的脱口而出:“不是,我不是怪物!”
“……我没说你是,我问你喊什么?”
沈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面色有几分难看,“没什么没什么,做了个恶梦。”
方亦白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低声道:“恶梦……原来你也有做恶梦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过的心安理得呢。”
沈墨被他冷嘲热讽了一番,继续歪靠着发怔没有辩驳,神情恹恹的,梦里的那声怪物还不停的在脑海里晃荡。他这是最近思虑太多了所以才做这样的梦吗?
方亦白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刚才的话,眸中不由腾起愠怒,将手里的书砸在旁边的小几上,发出一声响,“别睡了,马上就到了。”
沈墨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睁着眼呢,我没睡。”
“打起精神来,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呢?!”
沈墨摸不清他生气的点,也很是苦恼,“我没有不情不愿。谁叫你晚上总不让我睡觉,我很困啊。况且这不是还没到吗?等到了我就一定打起精神来了。”
“你!”方亦白瞪着乌沉的眼睛,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沈墨也意识到自己是在顶撞他,忙住了口,坐直身体,垂着眸一副温顺的模样。
方亦白冷笑一声,沈墨被他笑得后脖子一麻,反手摸了摸,小小的撇了下嘴。
等方亦白转开头透过窗户缝看窗外,沈墨这才有所察觉缓缓地抬起脸去看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后脑。
看着看着沈墨就不由自主盯着方亦白头上的发冠莫名的怅惘起来。
从这次见面开始,沈墨就已经发现,方亦白头上的小穗子没有了。
以前沈墨总喜欢走他身后看着小穗子坠在他修长的脖颈间晃动,给人一种温柔带着点俏皮的少年之气。
可是现在,真的什么都变了。
宴会的人比沈墨想象中的要多,他跟在方亦白身侧一进去宽敞暖和的厅内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这些目光在他跟方亦白之间就交错,有新奇有惊愕更有震惊,沈墨兀自镇定微笑着。
他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看他们。
因为,从下了马车,方亦白就一直牵着他的手,沈墨见他不打算放开整个人都惊了,想抽出来结果几次都不成功,然后他就这样被带进来了。
“——方少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呐!”
南兴商会的会长亲自跑过来接待方亦白,他身形富态,红光满脸,眼神精明,一看就是典型商人的模样,他热烈的跟方亦白寒暄几句,最后看了眼方亦白身侧的沈墨,笑容不变的道:“方少爷,这位是……”
方亦白嘴角微弯,眸光柔和的看了沈墨一眼,才道:“这位是内人。”
商会会长很明显震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笑道:“此等美人,方少爷真是好福气,好福气啊。”
其实从他们进来之后,整个厅内都安静了不少,也都留意着这边,所以虽然方亦白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大多数人听了去,顿时原本还算平和的地方响起了阵阵的低声议论。
沈墨虽然肤白红唇,五官秾丽夺目,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个男人。可是方家少爷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他是内人?!长再好看那也是男人啊,当男宠可以,难不成还真的娶了他?!
这位小少爷莫不是疯了?!有钱人果然会玩。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沈墨直到被方亦白拉得在案几前坐下了,才猛地回魂,他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道:“方亦白你疯了啊!”
方亦白道:“我怎么疯了?”
“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说我是什么,内人……”
“你难道不是吗?”方亦白目光冷锐的瞥他一下,“你是把我说回了兰阳以后就成亲当成耳旁风了?还是说你不死心又想逃走所以心虚的怕人看到你的脸?”
沈墨顿了一下,“……不是还没成亲吗。”他没想过逃了,他已经彻底觉悟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没成亲你也是我的人,你跑得脱吗?”
沈墨轻声叹气,“我就问问,你别激动。”大概是……君清当时遮遮掩掩的态度给他很大的影响,所以当时方亦白固执闹着要成亲的时候,他就大为震动,原来还有人可以这般的坦然不顾忌别人的眼光,要跟一个男人成亲。而今天,他更是受刺激。
原来方亦白的这份坦然,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的。
方亦白侧过头来,见他又发上愣了,沉了口气才缓声道:“不止今天,以后需要我露面的场合,你都要一起。”
“……????”原来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
沈墨整个人都懵了。怪不得方亦白说他不需要做别的,跟着就行,原来这人带着他只是为了昭告天下。
等一些人陆陆续续来敬酒的时候,沈墨也跟着站起来,商会的会长跑过来笑呵呵的打圆场,说方少爷身体不适不能喝酒,所以他来替着喝。而方亦白的杯子里装着水,意思了一下,大家也都不敢为难他,也不敢打扰太久,恭维了一阵就都散了。
沈墨不知道身体不适是借口还是什么,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你是不是因为……因为之前那次生病,所以不能喝酒?”
方亦白滞了一下,才缓慢的转头对上他秀长清润的黑眸,哂然道:“你果然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
……等等!好像是那次,他把方亦白灌醉了,第一次逃跑失败之后,方亦白对他说过一句话。
他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沈墨又愧又难过,耳根都红了,他慌里慌张间,抓起水壶就往茶杯里倒茶,掩饰自己的那份不自在。方亦白又静静的道:“其实,那次如果不是被我找到,你早就离开了吧。”
沈墨手一晃,水壶握不住的掉在案几上,茶杯也被打翻了,滚热的水全部淌在了他的衣服上,手被溅到了。
方亦白率先抓起他的手看了看,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被烫伤。沈墨见他眉头蹙起,顶着各个方向投射过来各有意味的目光,低声道:“没事没事,衣服厚,我没有烫着。”
“打湿了,去换一件衣服。”
“我又没有带衣服,怎么换?”沈墨被他牵着起来,很纳闷的跟他走了。
是没有带衣服,然后方亦白让他的护卫去成衣店里按照沈墨的尺寸现成的买了一件回来,那布料做工看起来也一点都不像是随便买的。
沈墨其实觉得湿一点倒是没什么关系的,可是衣服都买来了,他还是在偏厅换上了。
过了会儿,那个商会会长跑来似乎找方亦白有什么事,方亦白出去在外面见他。
偏厅里没有暖炉,沈墨坐在那儿冷得鼻尖发红,身子歪来歪去的直跺脚,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揣进了袖子里,哆嗦的直吸气,“冷冷冷冷冷冷。”
又等了会儿,方亦白还没进来,沈墨无聊困倦的连打呵欠。
等他毫无形象张大嘴又是一个呵欠开启,眼睛却突然余光瞥到了方亦白进来了,刚好抬眸望向他。
猝不及防的这么一眼,沈墨就感觉自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吓得下巴都差点脱臼,可又一想都现在了何苦再装什么完美。说不定方亦白发现了他粗俗的真正面目,就会渐渐的放手不会与他纠缠了呢……于是他放心的打完了剩下的半个呵欠,然后用手揉了揉打呵欠打得眼泪婆娑的眼睛。
可是他没想到方亦白像是习/以为/常了,走过来道:“困了就去马车上睡。”说着就牵着他起来。
沈墨乖乖的跟在他身后问道:“不回前厅了吗?”他们来了没多久。
“不去了,直接回去吧。”方亦白给他把兜帽罩上,牵着他走进风雪里。
“哦。”沈墨见他此时还算是平和,就找话题跟他聊,“刚才那个人找你干什么?”
方亦白牵着他的手紧了紧,等了上了马车,马车开始走动了,才黑眸湛湛的看住他,说道:“他要送人给我。”
沈墨也不傻,很快就明白这是送的什么人。
目光飘忽游移了一会儿,沈墨才道:“那……怎么没见着人跟来。”
“我没要。”方亦白眼神定定的端详着他的面色,缓声道:“我说内人性情彪悍,管教甚严,我不敢收。”
“……”沈墨嘴角抽动一下。这口黑锅,有点沉。
43、第四十三章 。。。
回宅子的路有些远,而且因为下雪马车行的也比较慢; 沈墨原本想再靠着马车睡一会的; 却被方亦白揽着抱在怀里; 让他顺势躺在腿上。
沈墨浑身几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 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方亦白低眸看他,“不是又困了吗?”
沈墨眼睛用力一挤; 紧紧的闭上。
其实这样将身子歪靠在他怀里睡觉; 要比自己躺在角落那儿暖和多了; 睡得迷糊时还不自觉的往他怀里贴了紧了些。
沈墨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脑子清醒了许多,正要从方亦白的怀里爬起来,却发现他脸色有些白; 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在旁边的小几上翻找什么; 可是等他拿到药瓶往手心里倒了倒; 却什么都没倒出来; 瓶子已经空了。
“常青……”方亦白低喘着正要吩咐外面的护卫; 沈墨急急的坐起身;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迅速打开来; 然后喂了一颗到方亦白的嘴里。
方亦白被他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然后无意识里就把药丸给吞下去。
沈墨又端起水杯给他喝了点水,把剩下两颗丸子倒进他的小药瓶里; 搁置在一边。
药见效的很快,方亦白闭眼缓和了一会儿,脸色看起来好很多。沈墨观察了会儿,见他确实眉眼舒展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正要挪着身子坐到旁边去,手腕却被突然死死的攥住,一把拉扯得他重新倒回了方亦白怀里。
方亦白黑眸盯着他,手下的动作紧了又紧,半晌才嘶声问他:“你身上为什么带着药?”
沈墨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抽动两下,如实的回答:“我知道你在吃这个药,所以走的时候找安大夫拿了十瓶带在身上了,以备不时之需。安大夫的药比别人的都要好……”
方亦白又一字一字的问:“我问你,为什么会把药带在身上?”
沈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当时就觉得备着会方便一点,结巴了一下才道:“没有为什么,就是、就是以防万一,你看你刚才药瓶不就空了吗?要去买你又得忍着难受,所以……”
沈墨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方亦白低头重重的将他的唇给堵住,激烈而迫切的亲吻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吞噬殆尽,别提说上一个字,他连气都喘不匀了。
沈墨下车的时候,嘴巴还是红红的。方亦白温热的手牵着他的,一起往里面走。
沈墨在进去之后,眼神不自觉的一直飘,想在路过隔壁院子的时候看看小婵在干什么。孰料他是这么想着,竟然真的如愿看到了小婵,只见她小小身影顶着寒风在院门口翘首站着,手里还捧着一个小雪人。而沈冰在旁给她撑着伞,神色里有几分无奈。
“爹,爹,爹!!!”小婵远远的看着他出现,满脸的惊喜,蹬激动的捧着雪人蹬瞪就朝着他跑过去。她是在沈墨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他了,所以执意要在这里守着等他回来,沈冰把她抱进去了好几次,她又自己跑出来,大冷天的,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了。
沈墨看见她跑,心都提起来了,大喊:“别跑别跑别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小婵已经重重的滑了一跤,手里的小雪人也被摔出去四分五裂。
这一跤是直直的一屁股墩摔下去的,方亦白看在了眼里,神色微变,脚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那个方向动了动,沈墨却已经松开他的手,飞快的跑过去把小婵给扶起来。
小婵揉了揉屁股,忍着没有哭,她扑在沈墨的怀里,红着眼沮丧的说:“爹,送给你的雪人摔坏了。”
沈墨用自己身上的斗篷将她裹在怀里,给她捂着冰凉的小手,心疼的说:“没关系没关系,爹刚才已经看到了。屁股痛不痛?”
小婵嘴边扁了扁,还是忍着没哭,“我不痛,我看到你就好了。”
沈墨心里酸涩,在她冻得红彤彤的脸上亲了好几下。
沈冰见方亦白没什么表情的走过来了,俯下身去报小婵,小婵挣扎着推开她,使劲往沈墨怀里钻,“我要爹,我要爹!”
沈墨也舍不得放手,把小婵抱住站起来,犹疑了片刻才对走到身边的方亦白道:“……亦白,我能不能陪小婵一会儿?”
方亦白沉黑的眸望着他,忽尔轻笑了一下,“原来你讨好我就是为了这个?”
讨好?沈墨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方亦白是说刚才在车上给他药丸的事情。
小婵惴惴的看着方亦白转身就离开的背影,十分敏感的小声问:“爹,他生气了吗?”
沈墨又恋恋不舍的亲了亲小婵,将她先交给沈冰,然后追上去,扯住方亦白的袖子,黑眸望着他,认真解释道:“我不是为了要见小婵才那样的,你不要误会。”
方亦白静了静,才问:“我误会不误会,你难道在乎吗?”
沈墨黯然,方亦白现在果然是无条件的不相信他了,他只好保证的道:“我没有骗你,你不信的话,我现在跟你回去就是了。”
悄然回头见沈冰果然已经把小婵抱进去了,而小婵趴在沈冰的肩头,含泪的眼睛一直望着这边,沈墨暗暗伤神,正准备跟方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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