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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恋夫从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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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次是被下了药,他这么干干净净地到医院,反倒让人觉莫名心慌,那种药使人迷幻不清,他凭什么保持理智去的医院,谁都明白这种抑制人□□望的力量是多强大才行,即使他清楚甄军有很惊人的毅力,可要说他就是单纯的守身如玉……怎么想都觉得牵强。
  是他误会了吗?甄军真的为他做到如此,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提明年去部队的事?
  罗英军的嘴角画出一抹苦笑,甄军为他忍到这种地步,本是件该高兴的事,但心里却愉悦不起来。
  “不是守身,是对你的承诺。”秦明何尝不知罗英军在忧心什么,可他要做的是安抚眼前这个男人,他无端叹了口气道:“我想你们都是在看惯了三妻四妾的家庭长大的,以甄军的个性做到这样,对你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何况男人之间的关系,说起来也是微妙的。”
  “嗯?”罗英军瞟着疑惑的目光。
  “我记得甄军说过,毕业以前不会碰其他人。”
  那确实是甄军说过的话。
  难得的星期天,罗英军牺牲掉这个休息日,陪着甄军在射击场过了一天,秦明也在场,也许就是多了一个人的见证,才觉得那句话具有承诺的意义。
  罗英军散开眉宇间的愁云,欣慰地扬了扬嘴角,只是那表情又像朵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的温和后就败落下去。
  吃过一次糖就渴望一生拥有那个味道,有期限的承诺,已经不能满足永恒的需求。
  “其他的不去断定,至少甄军做这种超乎常人的忍耐,是足够用心的在保持你们的感情,他不是个喜欢儿女情长的男人,这你比我清楚,你要做的就是信任他就对了。刚刚你对他的一通责问实在有些不合适。不具事实的猜疑只会拉开你们的距离。”说着,秦明又指了指身后的茶具道:“这是他让我一早去酒店给你拿的,怕你起来想喝。”
  这明明是一套收藏茶具,酒店哪有这类东西,只是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大的区别,但罗英军没有点破秦明的好意。想起来,甄军昨晚受那么大罪,已经够难得了,他这一闹,真显得很小气。
  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穿鞋,又问:“他生气了?”
  “你比我清楚。”秦明也笑着,把茶具收起来。
  回学校的路上,罗英军又打了一个电话:“表叔,你昨晚去哪了”
  “你猜”电话那头惬意的很。
  “我跟甄军都被下了(欢散)。”罗英军的语气沉冷,表明这是件很严重的事。
  但孙季还一副慵懒的声音道:“那你们有没有好好玩耍啊?”
  罗英军的眉宇像上了锁一样的蹙起:“我跟他被分开了。”
  短暂的沉默:“我知道,甄军跟我说了。”
  “他联系你了?”罗英军小有吃惊和欣喜的问。
  “不是啊,甄军刚回酒店,我碰到他了。”在酒店的咖啡厅,孙季挖着耳屎,一边看看旁边正黑着一张脸的甄军。
  那抹欣喜邹然扑灭,罗英军顿了顿,又说:“这件事我要查是谁干的。”
  孙季把指甲里的耳屎弹出去,怕麻烦地拍着桌面,劝道:“哎哟,我的大侄子,你们就安生在学校读书吧,别折腾了,别说昨晚你们两都没快活到,就算各自开了会荤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嘛,当自费马杀鸡一次就好了嘛。”
  “表叔,你到底在说什么”罗英军很难理解孙季的反常,平时连打碎他一盏灯的手下都要抽几鞭子,怎么突然对这么严重的事熟视无睹。
  孙季还是嬉皮笑脸的说:“表叔晚上七点的飞机,送我不咯?这湖南腔调像不像?”
  罗英军语气凑然冰冷道:“你不查,我查。”
  孙季渐渐止住笑,一点点的严肃,散发十足的震慑力,连一直黑脸都甄军都感觉到这股笑面下隐藏的余威,难怪说【红叶】的龙头位置非他莫属,除了他父亲的余力,这个人本身就足够翻江倒海的气势。
  他问:“你在较什么真”
  “我……”隔着电话罗英军也听得出孙季的肃穆,拧着眉还是反驳说:“我总不能被一些个酒吧的喽啰给耍了。”
  “对,你说这话,证明你还记得你是罗远的儿子,【红叶】坐堂的独子,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哪受过这种气?”
  孙季颇有遗憾的摇头:“英军,你的火候差太多了,毕业就赶紧回去好好学些东西,这样子怎么继承罗家,你爸的位置多少眼睛盯着,你不清楚吗?”
  “这不是一码事!”
  “因为甄军对吧?”直捣黄龙的,孙季说出这个最直接的核心,同时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但甄军的脸没多大表情。
  罗英军确实是想弄明白,昨晚到底是什么人看上了甄军,小酒吧找出这么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不废吹灰之力,几个电话就能办到的事:“对,我就是想找出那个对甄军下药的人,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不是疯了?”孙季轻吼了句。
  “有什么不对吗?我跟甄军都进了医院,虽说有惊无险,但都受了不小的罪,我要个说法,有什么不对”罗英军杰斯地理地诉求。
  像拉小提琴的最后一个尾音一样,优雅又利索的动作,孙季划掉了通话键。
  对着甄军抬了抬眉头,半玩笑半认真的问:“他如果要跟你结婚,你怎么办?”
  大概是习惯了以前面对他爷爷的威严,甄军对着孙季到是很淡然,他还以一个浅笑道:“这还真是个不错的玩笑。”
  “ok,Just a joke 。”两手一拍,孙季似笑非笑的离开了咖啡厅。
  

  ☆、第 16 章

  出租车里,罗英军还为被孙季挂掉电话懊恼,他想不通,表叔为什么为这点小事动怒。
  秦明就坐在旁边,光听罗英军的对话就了解了个大概。
  以前就猜想,罗英军应该是个什么组织的贵族之子,虽不十分详细。
  去年七夕节,罗英军送了甄军一把青龙匕首,那种文物级别的东西随手送人,真不是什么正道世家敢拿出来的。黑市交易……关联性的想到这种地方,与此相符的就是极大的地下组织,这种家族的人,必定有莫大的地下网络,用人做事都极度秘密,培养继承人更是重中之重。
  原本秦明想不通,罗英军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要出来军校上学,没多久他也明白其中缘由了。
  “我觉得你听你表叔的比较好。”秦明建议性的说,镜片后的目光投注着冷静,在膝上平伏的手指微微敲着精致的节奏,仿佛在毫无察觉地思考什么。
  这件事应该和方四平脱不了干系,只是暂时弄不懂这中间的原委。
  昨晚方四平给他发了一张罗英军独自昏睡在沙发的照片,他必须来,逃开了学校十点点名的制度,出门前答应了原本拒绝主任儿子的生日派对的踩点事宜。
  这样做,一可以请假出校,二是可以防备方四平,最坏的打算是,在酒吧闹出斗殴事件,回学校也好借系主任的肩膀回避大的麻烦。
  而现在细想,发觉方四平好像搞了个什么真龙棋局,他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这步棋的矛头是什么……事情没弄清楚前,如果罗英军抓了方四平,知道他和方四平的表兄弟关系,不是一件好的事。
  周五那天,方四平神情怪异地跟着他和罗英军,不说话,也没什么麻烦事找他,这本就是不正常的。
  当时情绪不好没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诡异……
  搞不好……他真的成了一颗棋子。
  “为什么?你懂什么?”罗英军不好气的问。
  秦明谦逊又耐心地说:“我也不懂什么,只是从一般常理来看。你和甄军的事,我想你表叔应该知道,。”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罗英军冷地瞥了眼道:“我们刚开始他就知道,只是这次来见第一面。”
  “那你父母知道吗?”
  罗英军霎时一愣,慌忙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秦明继续说:“你跟甄军交往两年,你表叔就为你保守了两年的秘密,应该花了一些心思。”
  “嗯……”罗英军愣神地应道。
  何止花了一些心思,一来上学,父亲就在周围打点了眼线和保镖,学校的音乐系教导主任是他家老管家的女儿,这么多年,他父亲不知道他性取向的事,和甄军好上后,他求孙季为摆平这些眼线确实花了些精力。
  秦明这份细微的观察力,到底知道了多少事,还是他暗中做了什么……罗英军迷惑的眼神看着他。
  秦明看懂了他的疑虑,便说:“你放心,我没有调查过你,也没那个能力,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给你分析问题。如果有说得不对的,你方便就说,不方便不应就是了。”
  罗英军沉默不语,只是多了份隐约的忐忑。
  “昨晚的事,在那种混乱的场所来说,并不是稀奇的事,小混混下药就是为那点欲望,成和没成,事后都像老鼠一样一窜就无踪影了。即使报了警也于事无补。好在昨晚你们都没出事。”
  “无踪影?我罗英军要抓的,就是化成灰也能找出来。”罗英军冷峻的眼神滑出一道势在必得的气势。
  秦明赞同地点头:“对,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承认你有能力办到,那么你肯定要用到比警察还先进密罗的手段和网络,还有不小的人力。这一动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表叔这两年为你保守秘密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如醍醐灌顶般,罗英军才明白为什么孙季那么生气。
  这件事不管谁去查,都会走漏风声,孙季从法国回来为什么要在湖南出现,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引起【红叶】各大家族的注意,借助甄军家的军政关系,才掩盖他的身份,如果他去查这件事,后面就会掀起轩然大波。
  一旦被曝露,他和甄军等不到毕业就要被拆散,原计划想去部队的事,就会跟着泡汤。
  “谢了,秦明。”罗英军觉得秦明实在是个让人安心的人,他刚刚真是被感情冲昏头脑,差点因小失大。
  秦明微微笑了笑,继而侧脸望向车窗外,脸上的神色静默起来……
  他表叔恐怕除了气他冲动的行动,最怒的应该是罗英军对甄军过于认真的感情,如果他真是什么大组织的贵族子弟,这种感情怎么允许存在?
  即便默许,那也必然是继承家统后才能考虑的事,这种世家子弟的婚姻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无论什么时代,越是家大业大的,就越不可能上演伦理之外的姻缘。
  有一种可能,就是甄军也不顾一切地爱着罗英军,荒谬的是……这才是不可能的根源。
  “刘河!再煮一碗,多放点小米辣。”方四平刺啦吹眉地把碗里的米粉汤都喝了,辣椒也一并咽了下去,擦着被辣出来的鼻涕,朝厨房喊着:“多放点肉末,照四川的做法,搁点花椒。”
  “少吃点,我的肠胃不好。”刘河擦干手上的水出来,已经不准备再煮下一碗,面前这位爷,已经吃了三碗,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被辣得通红,肚子还鼓鼓的撑着,真是担心死了。
  “你肠胃不好,关我什么事?”方四平猛喝了碗凉水,伸出舌头降火,哈啦着口水还在说:“再煮一碗。”
  “你这是要撑死?还是要辣死?”刘河指着他的肚子道:“那是我的身体,我不清楚吗?最大的承受力也就这样,不能再吃了。”
  刘河觉得自己的吃辣能力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这个方四平简直是个无底洞,一碗白饭都要半瓶辣椒!
  方四平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这张脸确实跟个红苹果似的,就不甘心地抱怨道:“可我有副能吃辣的灵魂啊!……”
  “行了,说正经的,我这米粉做的怎么样?”刘河认真地坐在他面前说。
  方四平眨巴了几下眼睛,拉了个长音问:“你要搞什么鬼?”
  “我想做给甄军吃。”
  方四平刚喝半口水,被刘河的话一惊,水倒流进了鼻腔,呛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说:“他吃这个?”
  刘河的回应就是很肯定的点头。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北方人。连罗英军都不吃辣的。”回头,方四平抽了几张纸巾,狠狠擤掉那些带辣味的鼻涕。
  想也没想,刘河就脱口而出:“以前甄军就爱吃啊!”
  撇了一个迂回的蔑笑,方四平精准地将鼻涕纸团,隔着三米远的射程丢进垃圾筐里,起身往洗手间走,摆手道:“加油啊,哪天他吃米粉的时候给我拍张照片看看。说不定还有收藏价值。”
  “味道应该不错吧,你都吃了三碗。”刘河还是专注地想要得到肯定。
  许久……方四平在洗手间闷闷地冒出一句话:“太辣了。”
  “辣?”刘河奇怪地揪起眉毛问:“你刚刚不是嫌不够辣嘛?”
  “你白痴啊,我说对甄军来说太辣了。一碗粉包他归西。”方四平好像真的肠胃匮乏了,忙蹲到马桶上,不爽地回了句:“要搞什么随你便,自己一边儿玩儿去,别妨碍我大号。”
  “都说肠胃不好了,偏不信。”隔着门说了声,刘河转身又去了厨房。
  早就让黄牛打听周全了,军校管得严,学生一般不能自由进出,外人也很难进去,不过学校里有一栋宿舍楼在新建,刘河让黄牛帮他在里面弄了个水泥工的活。
  这个点子还是方四平给出的,嘴上说着不管,实际他总帮忙。
  下午他就要去工地报道,暂时不能跟帮会脱离得太彻底,他依旧住在帮会,这是方四平唯一要求的,说工地干活可以先热身,晚上回来就要做拳击训练。
  彼此让了一步,思来想去,方四平也说到做到,确实在撮合他和甄军,有些不和情理的就是,这撮合的结果都不太理想,一次被暴打,一次没成功。
  但人家也为此失身了,虽然那是自己的身体,毕竟神经系统传达的感受还是在方四平的灵魂上,为此刘河也觉得挺感动的,上一辈子除了高子寒就没这么为他如此操心的朋友了。
  也不知该怎么定义方四平现在和他的关系,朋友……好像算不上,就算再笨,刘河也能分别他的相助和高子寒的无私,是不一样的,即使要说高子寒只是感情使然,就跟刘河现在对甄军的无法自拔一样。
  一旦设身处地,就会觉得曾经的自己是残忍的。
  却又无可奈何!
  谁敢说这不是一种情感的轮回,谁又会猜到,他会爱上那个自己恨过的甄军……
  高子寒……每次想起那张面孔,刘河的心都会忍不住颤抖一次。
  唯一的宽慰是,他重生到了过去的时间,可以暂时把过往当做一场梦去看。
  

  ☆、第 17 章

  “他叫刘河,新来的水泥工。”
  说是为了隐蔽名声,黄牛刘冠方戴,把小表弟的名字报给了雇佣的包工头。歪打正着,刘河当然更习惯自己的名字,要不是帮派人都叫他老大,换做名字来称呼,方四平这个名字,不知道多久他才能适应。同样的,方四平也只许帮派的人叫他表弟,绝不是他客气,也是怕刘河这个名字叫起来容易失去神经反应。
  包工头介绍新员工时,脸上没什么活跃的表情,老练的眼睛扫视着临时工棚里正围着一张门板做的餐桌吃饭的农民工们。
  以中年男人居多,都是养家糊口的,专心吃着,只是偶尔几个人抬头来看看。
  安心吃这口饭的人长期跟队,跟工头跑不同的工地,人数最多也就维持一个定数,进了场往往都需要当地的散工来赶工期。一个工地又有好几个包工队,工地上的人跟换场的跑龙套似的,走一个来一个,尤其是干不长久的年轻人,像刘河这样身体健康的小伙子随处可见,除了样子中规中矩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干的也不是什么技术工种,长久了,习以为常也不会刻意去留心。
  反正多一个少一个,来了,走了,对谁都没什么利害可言。
  “哦……小伙子挺精神。”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端着碗站在支撑工棚的铁柱旁,有意无意地说了句。
  刘河以友好的表情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大概这场合实在太随便,让人没办法展开亲和力来自我介绍。
  除了围着门板桌子吃饭的,还有好几个人要么站在一旁闲聊家里的老婆孩子,要么顿在地上呼啦呼啦地跟碗里的饭菜干架,要么赶紧吃完抓点空隙躺在棚里的竹条铁丝床上打盹。
  即使不热的天气,在这群人中,总觉得有股汗流浃背的味道。
  但你却看不到疲惫,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极为自然的坚韧,无论烈阳还是风吹雨打,已经是他们血液里的一部分。
  挣的就是血汗钱!
  工头懒懒地揉了揉脖子,对刚刚说话的男人说:“老何,你带着他。”回头他又随意拍了拍刘河的肩膀道:“他叫何达,你年轻就叫他何叔吧,说是和水泥,其实我们这的活也很杂,人手紧的时候什么都要干点,都是容易上手的,只不过费点力气。”
  何达还在吧唧着嘴里的回锅肉,倒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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