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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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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程默怎么着都是他的,就算他爸反对也抢不走。
  “那不就得了。”余光里,程默唇角含笑,眼睛亮亮地觑着他。
  应旸明白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不用担忧,他很好,根本没受影响,于是放下心来,专注开车。
  十分钟后,周遭的街道越来越熟悉,程默满怀唏嘘地凑在窗边,和应旸一同浏览被骄阳炙烤的街景。
  “不看导航的话,你还记得路吗?”程默问。
  “当然,”应旸笑着朝右手边的方向示意,“你第一次跟我搭话就在那条小巷里。”
  “那时候你被人追着打呢。”程默贼得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叫被人追着打?”应旸敛起笑,不满地纠正,“分明是那群傻逼偷袭好吧。”
  “然后我英雄救美。”程默从过去抓来一顶高帽戴到头上。
  “嗯,”应旸也不反驳,“我以身相许。”
  程默偏着头兀自笑了半天,直到一路走回睽违已久的家门前,心情依然魇足。
  开门时宛如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程默怀揣着忐忑的情绪,把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环境展现在应旸面前——
  “可能会有点乱。”
  程默家是普通的三室一厅户型,格局和A市老城区那边的房子很像,只是院子换成阳台,并且花架上的盆栽由于疏于照料,无可避免地颓靡了。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程默揭开罩在沙发上的防尘布,把背包暂且放在上面,又从兜里摸出方才买来的口罩,和应旸一人一个戴好。
  虽然刚领人上门就差遣着他一起搞卫生怪不好意思的,但程默料想应旸大概不会介意。
  换上拖鞋,程默反锁了大门,蹑手蹑脚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他爸没有过来,随后远远地冲应旸一阵诡笑,边笑边小跑着蹿到他身上,双腿锁紧后腰,低头接了个隔着口罩的绵长亲吻。
  细密的无纺布被彼此的呼吸染得发热,程默亲完仍是不愿下来,应旸好笑地托着他的臀:“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臂力还是腰力。”
  既然他提起,程默难免好奇:“你能抱多久?”
  应旸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回答:“晚上试试这个姿势就知道了。”
  臊得程默立马落下来,眼神闪闪烁烁,四处找抹布去。
  屋里的家具大多被遮盖起来,因此他们的工程算不上浩大,只把程默的卧室拾掇了一下,换上保存在密封袋里的干净被铺,再将柜子、地板等擦的擦,拖的拖,一小时过去,他们总算能摊在沙发上稍事歇息了。
  准确来说,是应旸正经地坐着,程默歪在他身上恃宠而骄地享受按摩服务。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何秀兰惯常使用的清洁剂的味道,对程默来说,这种味道代表的就是温馨。
  可惜自从搬去了A市,为了照顾嗅觉敏感的蛋蛋,程默再也没有买过这个牌子的清洁剂,家里很多日用品都是无香型的,如今这种所谓的家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相较属于妈妈的馨香,他现在无疑更熟悉应旸的气息。
  之前家里的沐浴露虽然在他的强迫下又买了新的,但原来的程默没有真让应旸拿去刷浴缸,而是他们俩分开来用,所以应旸身上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海盐味,程默很爱闻,感觉像大海一般包容。
  此时两种味道糅合在一起,程默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应旸看了眼时间,将近三点,恰是他们平常睡午觉的时候,于是拨开程默鬓边的碎发,轻声说:“上床睡吧。”
  “唔。”
  在应旸的帮扶下,程默简单地冲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上睡衣,一沾枕头就自觉蜷进他怀里,安心地合眼睡了过去。
  而应旸一手抱着程默,一手垫在脑后,仰视着略有些裂纹的天花板,无声打量这个算不得大,却十足温暖的房间。
  尽管他是第一次来,但周遭不时传来书页独有的墨香,将他的思绪一下拉回充实的高中生涯。
  和程默一样,这些都是他印象里青春的味道——
  经历着的当下一无所觉,回首再看,却是那样弥足珍贵。
  夕阳斜斜地晒到脸上,程默在和煦的暖意中醒来。
  睁眼以后,程默当前瞧见一截性感的胯骨,视线沿着深刻的肌理往上游移,应旸倚靠在床头认真翻书的画面顷刻映入眼帘。
  这人竟然会主动翻书?
  抬手揉了揉眼,程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一时看岔了去。结果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应旸确确实实在看书,看得还是他们高中时的语文教材。
  “睡了快两个小时。”
  见他醒了,应旸照常报时并贴心地递去一杯温水,等他咕噜咕噜喝剩三分之一,再顺手把杯子接回来收尾,最后放到床头柜上,腾出手给他顺毛。
  程默软绵绵地挨上应旸肩头,和他一起盯着课本看了两秒……忽然打了个寒战。
  “冷?”应旸把被子拉高一些,以为是空调开太低的缘故。
  “这本书……你是在哪里拿的?”程默坐起来自顾自地问。
  “书架上。”颔首朝床尾的书架点了点,应旸神情自若。
  但程默的脸色无疑十分难看。
  因为书上满满当当的笔记都在提醒着他,这是他的课本。
  为了确认,他急忙把书夺过来翻到第一页,只见页面中央工整地码着两个正楷大字:程默。
  霎时间,程默面上的愕然再难掩饰,就连呼吸也有些不稳。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应旸扳过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怎么了。”
  “高考完你扔书了么?!”程默拉下他的手,再次确认。
  “没吧。”虽然不明白程默为什么有此一问,但应旸依然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肯定道,“都堆在家里。”
  看着落在被子上的书,程默愣愣地说不出话。
  应旸深知他还藏着一些小秘密,因此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捏捏他手心:“可以跟我说么。”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高考前我曾经偷偷调换过我们的课本。”
  “嗯。”前两天刚从程默那儿逼认来的,应旸自然没忘。
  程默艰难地补充:“我指的是……所有课本。”
  对视半晌,应旸明白过来:“我操,见鬼了?”
  程默垂下眼,留他在那儿继承自己的纠结,自己则越过他下床换衣服。
  默不作声地解着衣纽,程默正要脱下睡衣,应旸却适时贴了上来,用半敞的衣襟把他裹住,温热的吻陆续自耳后印到脸上。
  程默偏了偏头,让他正正吻在唇中,倏尔,又微微张嘴迎他进来,眼皮慢慢合拢,一心感受对方突如其来的温柔。
  缠绵的深吻结束后,应旸亲了亲程默颤动的眼睫:“又开始闹心了?”
  程默并不在意这个“又”字,尽管这似乎显得他很小气。应旸没有说错,因为一个让人心惊的猜想,他确实再次消沉下来。
  应旸能够察觉到他情绪的转变,于他而言,其实是一件十分欣慰的事。
  程默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只要你在,我不会难过到哪里去的。”
  “那你笑一个我看看。”
  程默依言笑了笑,笑意很浅,却绝不敷衍。为免应旸不满,他还杞人忧天地接着描补:“我脸皮薄,不会表达,可是你都明白的,对么?”
  “不完全明白。”他很贪心,分明知道要给彼此留出一定的空间,凡事不能逼得太紧,但事到临头,总是希望程默可以主动和他坦白。
  而程默只是有口难言,并不是故弄玄虚,有意吊着他。于是能说的,他自然不会吝啬:“总之就是……你很重要。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
  应旸握住他的手:“我现在不是陪着你吗?你还在怕什么。”
  “患得患失吧。”程默特别实诚地剖析起自己的心理,“只怕你嫌弃我,不要我了。”一个大男人,成天害怕被抛弃,听起来未免太不成体统。
  但这确实是他的心底话,丢人也要认。
  “不会。”应旸眼里透着审慎的光,“你那么好。”
  听见他把自己时常挂在嘴边的话还了回来,程默忍不住笑开,心情登时拨云见日般好了起来。
  要不怎么会说应旸重要呢,只消他一句话,就能达到这样的奇效。
  应旸见状仍嫌不够,趁热打铁,进一步保证:“放心,你旸哥是个专一、有责任感的好男人,不会始乱终弃。”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这难道不是你的想法?”
  “……是。”程默无奈地点头。
  应旸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直到再看不出失落的迹象才拣起一旁的衣服帮他穿好,跟照料如珠如宝的金笸箩似的。
  程默向来知恩图报,马上也给应旸提供了相应的服务。
  收拾停当,两人迎着未尽的夕霞出门。
  这回程默没再介意路人的目光,一手牵着应旸,一手给他爸回了个电话,说现在过去。
  车子循着导航缓缓前行,程德忠目前所在的小区位于城西,距离旧家足足相隔半小时车程。路上,程默不时指着窗外街景的变化和应旸讨论,感慨良多。
  作别七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由于他不知如何面对再婚的父亲,也记挂着独自在家的蛋蛋,所以基本都是当日来回。
  动车比自己开车要快,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中午吃完饭过来,去墓园祭拜完,回了A市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晚餐。
  别说上街闲晃,就连B市的餐馆程默也很久不曾造访了。
  “晚上吃什么呀。”程默问。
  “你爸不是做了饭?”应旸挑眉。
  “我……我怕你没胃口。”
  “一般出于礼貌,不是都该留下来吃的么。”说完,应旸忽然想起什么,“噢,那谁是不是也在。”
  他指的是程默的后妈。
  “可能吧。”程默没有特地去问,但大晚上的,他爸估计舍不得把人赶出门候着,“她挺柔弱的,一个人在外面容易出事”
  “你见过她?”
  “见过一次。”
  程默明显不想多说,应旸也就不再追问,只说:“一会儿看情况吧,你爸没准气得轰我们走呢。”
  “嗯。”
  也可能有别的发展。
  和程默的旧家相比,这是一个相较簇新的小区。
  据程德忠所说,他们四年前就搬了过来,因为住惯了低层,所以这回干脆选择了位于十五楼的朝南单元。
  停好车,两人顺着地址一户户看过去,好不容易才找着入口,进电梯按下目标楼层。
  刚才在花园里走着的时候,程默唯恐程德忠看见他们,始终压低脑袋不敢抬起,也和应旸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直到这时,应旸才有机会再次牵起他的手,发现他的指尖无可避免地有点凉。
  “没事。”应旸柔声安抚。
  然而程默就像失去了生机似的,看也不看他,电梯到了就挪步往外走。
  走廊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应旸见他出来以后就不动了,左右看了看,牵着他往尽头的方向走。
  来到目的地门前,应旸确认门牌号没错,耐心等着程默做好准备,按下门铃。
  半晌,程默始终没有动静,定定地站在身边,抿着唇不见抬手的意思,于是应旸越过他准备代劳:“我按了?”
  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惊动门里的人,落入程默耳中却像平地起惊雷,让他登时清醒,一把扣住应旸的手,在晦暗的廊道中和他对视,眼里逐渐闪烁着决然的光。
  面对这道并不多见的目光,应旸疑惑的表情刚一牵起,程默就不由分说地拉下他,重重吻了过去。
  由于毫无防备,以致牙齿都磕在一处,应旸鼻腔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臂却习惯性地扣住程默后腰,配合他难能主动的亲吻。
  经由程默发起的这个吻,来势汹汹,唇舌辗转时甚而磨得人生疼,但到了中后程却逐渐转弱,只余微末的声响在耳边奏起,像是带着毛边,轻轻搔过心尖。
  应旸大致猜到程默的心事,因此除了疼惜,脑海里再想不起别的。
  后来是裤袋里猝然而至的铃声打断了他们,应旸的反应比程默快些,不等分开就抢先摸出他的手机摁了挂断。
  可尽管如此,屋里的人怕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异响。至少应旸耳尖,很快就听见里头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解除了胶着的姿态,应旸用指腹擦去程默唇角的涎液,理好衣摆,原本的淡然不觉被局促所取代。倒是程默一改先前的不安,镇定下来,在暗处用力捏了捏他的手,随后松开,看向大门。
  吱呀——
  光线顺着逐些开启的门扇争先恐后挤了出来,身穿家居服的中年男人逆着光出现在门后,面带惊喜:“哎,真是!”
  随后,一位主妇边在围裙上擦着手,边默默凑在程德忠后方打量,视线不经意间落到应旸身上,怔愣过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程默对此视若无睹,平静地向他们问好:“爸,阿姨。”
  而应旸先是规矩地跟着叫了一声:“叔叔……”紧接着看见程德忠身后的女人,面上的惊愕丝毫不比对方少,“妈?!”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最大der秘密终于揭开啦!虽然!之前已经有机智的宝宝猜出来了!但是捏!依旧坚强!可以继续猜猜看!旸哥究竟会怎么做呢!!!


第79章 Chapter 79
  四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极之尴尬。
  灶上滚着香浓的大骨汤,配菜静静地躺在案板上,还没来得及下锅翻炒,本应为晚餐忙碌的女主人此时正局促地坐在程德忠身边,和应旸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形成一个微妙的斜角。
  进门十分钟,大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谁都没有当先开口。
  程德忠无疑是其中表现得最坐立不安的那个。
  因为他虽然从前就知道赵桂馨的儿子和程默是同学,但并不清楚他们至今还保持着联系。更何况在赵桂馨的描述中,应旸从小就混,成绩不算拔尖,脾气也像极了他的生父,无论怎么想,程默都不该和他扯上关系。
  而且他和赵桂馨结了婚,他们的儿子却是同学,现在程默还把人带上门来做客,感情十分要好的样子,说出去难免让人笑话。
  一旁的赵桂馨不像程德忠那么沉不住气,眼底的惊慌却也暴露无遗。
  原因在于,比起程德忠,她在背地里了解到了更多的事。
  大概是十年前,那个成天虐打她的男人死了,她带着应旸搬到了B市一中附近,并在一次上街买菜的途中和学生时期暗恋她的程德忠重逢。
  当年她嫌程德忠太过老实,一点也不浪漫,所以对他心思佯作不知,反而看上了在学校附近作威作福的街头混混。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错误的。
  两个人过日子,花言巧语并不能当饭吃,还是踏实一些才靠谱。
  她为自己曾经的任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非但幸福的婚姻没有指望,甚至落得一身伤病,还有一个打小就和她离心的孩子。
  怀孕的时候她还小,才刚成年,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尽管起初确实有过一段为人母的甜蜜,但很快就被现实打压得分毫不剩。
  父亲的突然身亡和丈夫的变脸,导致她尽日处在一种恐慌的情绪里,别说照顾孩子,就连自己的人身利益都无法保全。
  后来她渐渐把一切苦难归咎到应旸头上。要不是因为怀了他,她也不至于下定决心和那个恶魔私奔,更不可能遭遇后来的一切。
  全都是应旸的错。
  他一定是自己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找她讨债来了。
  那个男人死后,她好不容易对生活重燃了希望,也通过精心的设计赖上了程德忠。但就在那个当下,又让她发现应旸和程德忠引以为傲的儿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手机里的暧昧短信,和卧室里写着程默名字的书本、试卷等等,无不铁证昭昭地刺痛着她的心。
  假如让程德忠发现了这个事实,没准会怨怪到她头上,认为是她失职,没有教好孩子,以致把他的骄傲带上弯路。
  所以程德忠搬家的时候她趁机提出帮忙收拾,把程默房间里所有属于应旸的东西通通换了回来。
  为了不让程德忠起疑,她费了很大的力气,这些年也不时提心吊胆地打听程默的动向和感情经历,在得悉程默似乎一直单身以后,不得不说,她松了口气。
  应旸虽然也去了A市发展,可估计就跟他爸似的,天天在街上混日子,每个月汇回来的钱都不多,按说是不会再和程默有什么牵扯的。
  即使开始时他们还在纠缠不清,但久而久之,程默也一定会像自己当初一样,嫌弃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
  毕竟她是过来人,她最清楚,和混混在一起,绝对没有未来可言。
  除却暗自惊疑,不得不说,赵桂馨偶尔也会有些得意。
  程德忠前妻的儿子,被应旸哄得五迷三道,仿佛是命运有感于她前半生所受的苦难,特意帮她出了一口恶气。
  否则凭什么在她饱受折磨的时候,那个女人却能夫妻恩爱,家庭和睦?!
  老天爷是公平的。
  没有谁能真正笑到最后。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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