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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豪门继承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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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契摸着肚子直说:“真的吃不下了。”
  “才吃一碗饭怎么就吃不下?你看你瘦不拉几的,又不是小姑娘。”陆征说。
  李契一笑:“太胖有些姿势可做不到了。”
  “什么?”陆征没反应过来,可一秒以后脸却红成了胡萝卜。
  年节快要过完了。一天下午,家里的门铃忽然响了。李契站在门边顺手就把门给开了。
  是谭冰。她穿着一件红色外套,手里还提了不少土特产,一看到李契就惊讶说:“欸?你还在啊。”
  李契退后了一步,嘴里“哦”了一声,然后侧头叫了一声:“陆征!”
  陆征从卫生间出来,正在擦湿漉漉的头发,微微惊讶着说:“谭冰啊,你怎么来了?”
  谭冰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提了起来:“从家里带来送给你的。我妈做的腊鱼腊肉腊香肠。”
  “带这么多,重不重啊。”陆征从鞋柜里拿拖鞋给她,又要顺手结果她手中的袋子。
  谭冰忙偏过手,不让他拿:“这有什么重的,我自己来。你家阳台呢?这个得放在阳台上晾着。”
  陆征连忙领路,而李契已经靠边地坐到沙发去了。
  在阳台,陆征将塑料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晾挂好。谭冰站在一边稍微压低了一些声音说:“师兄,你怎么还没把他送走啊。”
  “他还没想起来呢。”陆征假装随意的说。
  “那他就一直住在你这里啊?你们这非亲非故的。”谭冰张圆了嘴惊讶说。
  “现在不是找不到他的亲人么?”陆征没有去看谭冰。
  谭冰回头打量了一下小小的公寓,说:“师兄,那你俩……睡一起?”
  “嗯。”陆征僵硬地吭了一声。
  谭冰的脸色就更加怪异了,说:“你们这是非法同居啊! ”
  “啪嗒”陆征的手一抖,一串腊鱼掉到了地板上。他连忙弯腰去捡,一边说:“你胡说什么,小说看多了啊?”
  “嘿,可不要小看腐女的观察力哦。”谭冰眼睛一转,做了个鬼脸。。
  “别瞎想了。”陆征转了身进屋去,视线刚好和沙发上的李契撞在了一起。
  “任务完成。师兄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啊。”谭冰也走出来说。
  “嗯,我送送你。”陆征小心地看了一眼李契,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
  李契却只是站起身,仿佛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声:“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女王什么的大概是下章开始吧~~
  开始恢复日更了哦。每天五点~~
  

  ☆、再见,再见。

  陆征疑心李契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但是之后的几天,李契丝毫没有表现出异状来,他也就渐渐放了心,专心去安排着要给他的小白一个惊喜。
  这天晚上,陆征比平常回来得迟了一些。而且也没像往常一样选择用钥匙开门,而是按了门铃。李契去开门,却被一大束玫瑰花挡住了视线。红殷殷的,还因为下雨而沾着晶莹剔透的雨点。
  “情人节快乐,我的小白。”玫瑰后面是陆征的声音。
  “今天……情人节么?”李契心里涌起些暖意说。
  “对啊。就知道你不记得时间。”陆征露出笑脸,把大捧花束放在了李契怀里。
  李契抱紧着花,看着陆征一动不动。
  “怎么?”陆征摸了摸自己脸:“这么盯着我,难道说我今天特别帅?”
  李契笑了:“你一直特别帅。”
  陆征开心地搂住他一起进屋,又说:“今天是不是有个快递?”
  “嗯,有一个,在桌上。”李契说。
  “去拆了,是送给你的。”陆征伸脑袋过来啄了一下他脸颊。
  “什么东西?”李契把花放下,拿起那个纸箱。
  “把你喂得胖胖的东西。你要饿了就先吃点,我去做饭。”陆征笑说,转身就去了厨房。
  李契一个人在客厅,用剪刀划开了纸箱上的透明胶带,把里面还包着一层报纸的东西拿出来。可刚拿到手上,他就愣住了。
  那微微有些泛黄的旧报纸上满是折痕,但是他不会看错上面有父亲常靳的照片,而且在那上面还赫然印刷着一行字“常氏医药易主……。”
  他四肢僵硬,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慌乱地扒开报纸,双手颤抖地捧了起来。
  头条的位置,有一张彩色照片,是灵堂,爸爸常靳的遗像悬挂在正中,周围的人神情肃穆。而上面完整的标题是“常氏医药易主,安一白发声鼎力支持”。
  一行眼泪夺眶而出,他的视线在一瞬间模糊,几乎无法将那新闻完整看下去。原来爸爸在自己离开当天就出了车祸,原来爸爸在去年十二月就已经过世了,这报纸是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的,那天正好是平安夜啊。可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有能见到。
  李契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板上,脸上泪水纵横,人傻了一般只是流泪。
  “小白你怎么了?”从厨房出来的陆征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慌忙上去抱住他问:“到底怎么了,刚才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李契抽泣着哭出了一声,却没有办法回答他。
  陆征慌乱地看了看地上,一堆废报纸,巧克力散落在了地,他连忙说:“是不是因为巧克力摔了?不要紧啊,明天我再去买啊。别哭,别哭了。”
  李契的眼泪根本无法止住,他一把抱住陆征,头埋上肩膀嚎啕大哭。满心后悔,满心绝望,如果不是当夜自己跑出来,不会再也见不到爸爸。如果不是常棣,爸爸不会在最后对他彻底失望。
  这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妈妈,爸爸,也永远失去了。
  第二天,陆征特地去超市买了一盒巧克力。他一边打开防盗门一边习惯性地叫了一声:“小白,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他,房间里也黑暗一片。
  陆征打开灯,忽然有些紧张。房子太小了,几乎是一览无余。可他还是不敢相信,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洗手间厨房,满屋子地寻找。
  被单被套全部换了新的,整整齐齐地叠着。地上,桌上,一层不染,干净到几乎让他害怕的地步。
  陆征的一颗心狂跳起来,他不相信这一切。打开衣橱、壁橱,家里所有柜子去找,可是他的小白就是不见了,留下了所有自己给他买的东西,只穿走了来的时候那套衣服。什么都没有,就像从来没有在他世界出现过一样。
  眼眶忽然地发酸,陆征一下跌坐到了沙发。心中疯狂呼唤:小白,小白……,好像他就真的能听见,能出现一样。可最后却只看到了那台自己送给他的那台手机。打开屏幕,里面空空如也,通话记录,短信记录什么都没了。
  小白突然间出现,然后在突然间消失。手机被恢复了出厂设置,而他的生活也是。
  李契是在下午离开的。这是他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出门,并且做好了一去不回头的打算。被抛在身后的那间五十平米的公寓,曾经给了他太多温暖。一杯热水,一顿家常饭,一个拥抱,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爱与被爱的滋味。陆征太温柔了,简直让人沉溺。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走的更加毅然决然,就怕多停顿一秒自己就会舍不得地回过头飞奔回去。
  谁都贪恋温暖,谁都喜欢坦途,可李契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龟缩在房间里,自己不可能忘记常棣所做的一切。身体上到处都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心上也是,“恨”锐利的锋芒时时刻刻刺痛着他,鲜血淋漓,不可能再继续无视下去。他要走,即使前路铺满了荆棘也要走。
  而陆征呢?以他的身份永远不可能和自己公开在一起。他需要结婚生子,他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不必因为自己而破坏了大好前程。
  天气很暖。树梢上,草地里已经有了开春的迹象。
  李契身无分文,甚至没有能证明自己的身份证。他没有目标,随便去哪,只是不能留在临海。他对这个城市不熟悉,但是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出现认识他的人。无论是常家的,还是他那些旧日同窗。所以他在人潮拥挤的火车站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混上了一趟火车。
  不过才走了几百公里就因为被查出逃票而在长宁市被赶下了车。长宁和临海相距不远,是南方沿海城市里著名的双子星。但和临海靠着近百年崛起不同,长宁是一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大城市。李契刚从火车站灰头土脸的出来,就看到连绵不绝的古典式骑楼和遥远的一座塔尖。
  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份工作,可他没有身份证,一般的地方是绝对不会容留他这样的人。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酒吧,混杂的地方,要求也不会太多。
  正是霓虹绚烂,都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的时候。酒吧聚集的街道,打扮靓丽的年轻人来来往往,不少站街的男男女女穿着性感暴露在灯光的招牌下招揽着生意。其中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外墙全部由光面银色玻璃包裹而成,周围五光十色的灯光全倒映在了上面,看起来梦幻而又气派。
  李契选定了这家踩着大门外的红色地毯就走了进去。他这刚一进去,几个打扮艳俗的男女就围了上来,空气里的芳香指数瞬间破表。
  “小帅哥,找个人陪啊?”他们围拥着说。
  李契被挡了路,有些不耐烦地说:“我没钱。”
  他穿过人群径直到了吧台,一敲台面对里面的一位调酒师说:“你们这招人么?”
  李契刚说完背后跟着他的那些男女就都笑了。其中一个男人还伸手拍上了他的屁股说:“哟,穿着阿玛尼出来卖的头回见。”
  他皱了眉头还没说话,就听吧台里的那位调酒师呵斥了一声:“都不干活啊?”那些男女才在一瞬间散了去。
  李契这才留意到那个人。黑色短发,左耳上带着戴着一只银色耳钉,眉毛细长,眼睛黑亮,竟然是一个很帅的“女人”?
  他打量得正认真,那人却没正眼看李契,只是一边擦杯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句,“真是来卖的?”
  “我想找个工作。”李契说。
  调酒师扫了李契一眼,放下杯子,一揭挡板从吧台里走了出来:“跟我来吧。”
  李契跟在她身后,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一般高。
  离开混乱纷杂的酒吧大厅,二楼就显得安静多了。李契被带到走廊最尽头的一扇门边。调酒师敲了敲门,然后将门打了开:“财哥,给你送了个小鲜肉来。”
  说完了那女人冲李契摆了下头,意思是进去吧。
  李契就独自走了进去。
  这办公室里很简洁,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一张大大的功夫茶案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快四十的男人。典型岭南长相,歪头咬着烟正在用抛光布打磨一件紫檀把件。李契站了半天,那男人才扫了李契一眼,“叫什么?”
  李契犹豫了一秒,说:“小白。”
  “啊?”财哥似乎没听明白。
  “我叫小白。”李契又说。
  财哥这下笑喷出一股烟来:“这么土的名字怎么卖?Tony、Kim、Kevin你选一个吧。”
  李契窘了窘:“我不是来卖的。”
  “不卖你来这做什么?”财哥好笑看着他说。
  李契绷紧了脸色,转身要走。这时门却打开了,走进一个身材婀娜,打扮时尚的女人。那女人看了一眼李契,直接伸手过来拧了一把李契的脸。浓郁的香水味一瞬间仿佛要把人直接压倒,她笑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不卖就不卖吧,留下来看看也不错。服务生干不干?不过薪水只有三分之一哦,也没有提成。”
  财哥笑了笑,看向李契:“怎么样?”
  “行。”李契说。
  财哥摸了摸手上宝石大戒指,“行吧,跟梅姐去找身衣服,身份证押下来。”
  “我身份证丢了。”李契说。
  这一对男女都愣了一下,然后是梅姐先笑了,“哦没事,回头补一个,你是不是也没地方住啊……”
  “工资再减五百,要是住酒吧的话每天三点下工,帮清洁工打扫完了才能睡,干不干随你便。”男人打断了梅姐的话,说完了继续摆弄他那件紫檀,再没看李契一眼。
  李契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那笑意盈盈的女人,点了下头。他确实需要一个容身之处,一个可以至少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秦悦,陆征,常棣和李契还有再聚首的时候。
  =。= 不过局面就大不一样了。

  ☆、新生活

  梅姐走在前,李契跟在后。通道地板到墙壁都是黑色,只有一排射灯照在当中。随着前面那个女人腰肢的摆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缭绕到了空气当中,一缕从耳畔滑落的金色卷发也随之在一弹一跳。
  “换上这个,应该是你的码数。”在更衣室,梅姐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套衣裤,将它推摁进李契怀里“今晚就上岗,领班Tim会教你规矩。”
  李契注视了一眼她指甲上朱红润泽的颜色,抬手抱住了制服:“嗯。”
  梅姐笑了,唇弯作一道鲜艳的弧线,目光从李契身上那件阿玛尼上一季款上撩过,又拍了拍他的脸:“好好干吧。”她猜测这个皮光肉滑的小子也许是被人包养的,惹恼金主被撵出来了?肯留下就总有办法从他身上榨出油水来。
  “嗯。”李契又吭了一声。
  梅姐对李契几乎冷淡的反应依旧保持着笑意,像这样一开始心高气傲的小子,她见得多了。而时间和钱总是最能改变人的。
  “对了。我能不能预支一千块钱工资?”李契忽然说。
  梅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小骗子:“为什么?”
  “我需要买牙刷毛巾什么的日用品。”李契说。
  梅姐嗤笑了一声:“一千块,你是要买镶金边的么?”
  李契垂了一下眼皮:“那需要多少?”
  梅姐掐了一把他的脸,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红票子拍进李契手里:“得,这当姐给你的小费了。可别让别人知道,店里没有预支这规矩。”
  李契手攥得紧了紧:“谢谢。”
  “行了,带你去宿舍看看。”
  李契跟着她上了四楼,她打开一间房门,里面香水和食物烟酒混杂的味道就迎面扑来。
  “这儿,两个人一间,你睡上铺。店里管你一餐夜宵,其他几餐你要自己解决。”梅姐把钥匙递给李契。
  “嗯。”李契接过钥匙。稍微打量了这一件被衣服鞋子帽子堆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今晚他没有露宿街头,口袋里还有了一百块钱已经很难得了。
  梅姐走了。李契将身上那件跟着他从常家离开,又陪他在陆征的小公寓里呆过整个冬天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了床上。
  他一粒一粒扣着制服衬衫的扣子,并且注视穿衣镜中自己。那眉、那眼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脱胎换骨得连自己都不认识。只有五官间与常靳的酷似,是这辈子无法抹去的,常家留给他的印记。
  换好衣服,李契下了楼。他已经决定将过去的彻底抛开。
  酒吧大厅,灯光绚烂,音乐节奏震耳欲聋。领班Tim,一个黄头发高个的男人见了他就笑说:“你就是阿玛尼啊?”
  李契对于这句有点讽刺意味的玩笑无动于衷。
  Tim眼睛一翻,笑骂:“不识相的小子,跟我走吧。以后你就在B区了。晚上八点上班,一个小时内,把每个卡座的卫生都打扫好。三点下班,要把地板都拖干净。勤快着点,客人喝完的酒杯要及时换。还有,把酒单上的酒名价格都记清楚了,弄错了没人给你赔。”
  说着Tim突然停了脚步,一回头揪上了李契脸道:“最后也是最重要一点,看脸色做事,别得罪了客人。客人可不是花钱来看你的臭脸的。笑!知道么?”
  李契皱眉微微偏脸:“知道。”
  Tim哼笑了一声,抬了抬下巴:“既然都知道了,那边正叫人,你过去吧。”
  李契扭过身,直接就走了过去。卡座里两个人几乎扭抱在一起,暗淡的光线下他并没有将他们看清楚就微微欠了腰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他的话引来了一串女人的长笑声音:“哈哈哈哈~这小帅哥眼生啊,新来的?”
  李契抬了头,这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而旁边的男人也就和自己一般年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也可以说没说穿,因为不过一层纱罢了,完全透明。男人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吧。你叫什么?今天来的?”
  “小白。前一分钟刚上岗。”李契说。
  “小白?”女人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伸出手冲他招了招:“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太可爱了吧?过来陪倩姐一起坐坐。”
  李契站着不动,只是看着他们。
  那男人一下揽过女人说:“倩姐,他才刚来什么都不会呢~,让他先去学学规矩先吧。”
  “好吧,好吧,那小白你就去拿点冰块来吧。”倩姐被身边人缠得脱不开身,笑着转头,只冲李契晃了晃手。
  李契转身走了,一晚上,所有人都很忙没有人再教他什么规矩。而他自己也无头苍蝇一样在黑不溜秋灯光乱晃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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