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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我的老公万人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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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没人知道他真正要的是什么,就得了个结论,他这般漂亮的孩子大概是独一份的与平常人不同,哪里不同,若说貌美他不敢夸大是顶尖,肯定还是有人不吃他的皮相。
  可他就是与平常人不一样,于是安慰自己他是个天下无双世间瑰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那这人间凡人定是也不知道。
  谁让他是如此出尘绝艳,既然得了如此天人般的气质,那就也只能忍受凡人不知道的孤独寂寞了!
  秦步川喊了声,停了有半分钟,也不见凌熙然回他,他就爬了爬,脸伸到凌熙然脸面前,来了个面对面,只见凌熙然睁着眼并没有睡,一双眼呆呆的看着前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想入了迷。
  秦步川又喊:“凌熙然?熙然哥哥?然哥儿!”还是没回应,秦步川便推了推他,凌熙然这才眨了下眼,动作迟缓的低下头,眼中噙着悲伤:“啊?”
  “啧。”秦步川自觉很中肯的评价道:“然哥儿,你怎么跟个傻子一样,我看着,和书上说的智障儿很有些相似呢。”
  凌熙然又眨了眨眼,脑子中“智障儿”三个字过了一遍,再加上前因后果,是在说他,他思考了几秒,对着秦步川道:“你妈叉的秦步川!你怎么这么欠揍!”
  秦步川被骂了娘,一点不觉得是被骂,嘿嘿嘿的笑,身子又钻下去,窝在小哥哥凌熙然并不宽广还很瘦弱的怀抱中,小手一搂他的腰,知道身边有个人,和他一样睡不着,就自得其乐的哼哼唧唧的哼起了歌。听不出是什么调子,就是小孩子的瞎哼哼。
  凌熙然一脑子的自恋也被智障儿三个字给打击到了脑后,他静了下来,叹了口气。他早熟早慧,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想法很莫名其妙很不可理喻。
  手还覆在秦步川背上,腰上是一双软软的小胖手,他感受着,突然间对秦步川的好感和爱意又回来了。
  小鸟死了,那是个幼小可怜可爱的生灵。而他怀中这个,不也是个幼小的生灵吗,而且这个生灵还格外的可爱,一身的温软不说,脸也是标准的孩子般的可爱讨喜。
  “川哥儿。”凌熙然想给他当哥哥的心思又冒了尖儿,抚着他的背,想起一个忘掉的疑问,心中有了点答案,但还是问出了声,“你背上,这些红印子都是怎么来的?”
  他问了出来,没等秦步川回答,心中就自顾地生起了如同冻结了四肢般的寒凉悲意,他想,如果是川哥儿自己不小心摔得、磕得、碰得该有多好。

  第23章 人间情事(10)
  
  “背上的红印子?”秦步川窝在凌熙然怀里,一只手缩了回来,摸到自己屁股上挠了挠,嘴中很不在乎的问:“很多吗?我还以为都下去了,这不会是要留一辈子吧!”
  说到最后,秦步川的声提了高,他人小可已经有了美与丑的概念,并且知道自己是漂亮可爱的,所以就很介意自己有地方是丑的了。
  凌熙然的手在他背上滑来滑去,敲了敲他的肩胛骨,肉呼呼的一个背肩胛骨他摸出来的不容易,“疼吗?”
  秦步川没反应过来:“疼什么?”问出来,才反应过来,就嘻嘻的笑:“怎么会疼,都过去多少年了,早就不疼了。”
  “多少年是几年?”
  秦步川掰起了手指头:“我记得是五岁的时候,那就是,有四年了!”
  凌熙然心中便发苦,知道问下去只怕会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听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但管不住嘴,管不住心。
  寂静的夜晚两个孤零零的孩子,两个孤零零的幼小的生灵,这就是一剂催化剂,让他大着胆轻声的问了出来:“那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挨打,你还记得吗?”
  秦步川掰着指头,指头一僵,打了个颤,这小孩像是冷了,凌熙然身上还没有他热,他却使劲的拱了拱,像似要拱进这个小哥哥的身体里一样。
  直到拱得肉贴肉再无一丝缝隙,他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满不在乎的声音带着一点后怕:“记得啊,我给你说然哥儿,我记性可好了。”
  那是民国十年,天津十一月中旬的天,北方的天冷的早,冷的干巴巴倒也还好,只要衣服能穿暖倒也不怕寒风入体,不像南方的湿冷钻的人骨子缝发寒。
  天津意大利人办的俱乐部里,有位年轻漂亮的太太常驻与此,好似此俱乐部成了她第二个家。
  这位太太名字叫做常丽人,人如其名是为美丽的人,但因为常丽人已嫁做人妇,夫家姓秦,因此大家都不再称她本姓,而是称她为秦太太。
  秦太太年轻貌美出过国留过学,和丈夫秦怀忠是自由恋爱认识。
  丈夫秦怀忠先后在日本、德国读过军官学院,刚回国与秦太太相识,两人都是西方那一套的先进想法。
  且秦太太看秦怀忠是怎么看,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秦怀忠是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而秦怀忠留过学回来后,也是瞧不上了华夏传统女性,觉得常丽人小姐才是足以与他相配的一位先进女性。
  两人天雷勾地火,相识两月后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因二人都深受西方文化影响,所以婚礼自是西装婚纱配一个洋人天主教传教士。
  传教士主持婚礼,按照他们那一套,有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这样问要结婚的两个人——
  你与这个人结婚呢,以后你对这个人就要爱他、尊重他、保护他,要像爱你自己一样。
  且以后他无论是富有贫穷还是生病了还是始终健康,你都要忠于这个人,你要遵守着这些诺言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
  当是时,常丽人小姐幸福坚定的说我愿意,秦怀忠先生也很坚定的说我愿意,他们说愿意的时候那一刻是真心的愿意。
  是真的如此的爱着对方,恨不得这一辈子不仅要永远相守,下辈子也要永远相守。
  那一日过后,这世上多了一对年轻的夫妇,多了倒也不足为奇,华夏年轻的夫妇简直是不要太多。
  结婚一个月后,这对儿年轻夫妇开始出现了第一次吵架。这第一次吵架伴随冷战,原因是相互的。秦先生回国后先在军事学院任教官,下了学后也不回家,而是与他那一帮子同僚去俱乐部玩。
  秦太太作为一个先进女性,也是在家中呆不住的人,秦先生是下学后去俱乐部,她则是一觉睡到三竿吃了午饭就去。
  秦先生进了俱乐部,喝了两杯酒和一位年轻的小姐聊了两句,赫然这也是一位受西方文化影响的小姐,于是两人就进了舞池准备跳一曲华尔兹。
  舞跳一半,秦先生发觉耳边一位女士的笑声十分熟悉,一扭头就见自己的年轻老婆搂着位混血青年也在跳华尔兹。
  秦先生的那颗受西式文化影响的大脑——嘎嘣一声好似断了的弦,在看着他老婆被别的男人搂着跳舞,很立刻的叛变回了华夏传统大男子主义,恨不得把老婆关在家中让她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了。
  秦太太常丽人觉得这种想法简直天方夜谭,据理力争了一番,表示了我都不介意你去俱乐部玩,你怎么先管起了我。
  秦怀忠左右就一句话:“老子是个男人!你一个女人能和老子比吗!”
  这一冷战倒也没冷出大事,甚至没等到秦家大太太出马劝诫,常丽人就查出了怀孕,这一孕,孕得二人自动和好且更加的如胶似漆。
  来年二月常丽人生了长子,名字取作秦步轩,小名就唤轩哥儿,轩哥儿作为她与丈夫的第一个孩子,让两人的感情很是升华了一段时间,他们纷纷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延续。
  可惜好景不长,轩哥儿一岁时,升华的感情就逐渐每年减华起来,待到轩哥儿四岁那年,秦怀忠愈发的抛弃西式文化,彻底回归成了华夏的大男子思想。
  秦太太常丽人爱玩爱自由,西式文化的影响四年过去未曾减免一毫,与丈夫可谓大相径庭。
  他们二人当初因都很瞧得起对方留过洋,都有着很开放的思想所以走在了一起,现在却是因为一方的思想已经彻底转变,一方的完全不转变已经动起了手。
  秦怀忠是深知西方女性的开放,于是深刻的怀疑起自己老婆是不是背着他红杏出墙。而秦太太因为信了结婚时丈夫说的愿意——永远忠于她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忠于——不正是不背叛对方一生只有对方一人吗。
  但秦太太深知,很明确的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已经不知道睡了几个女人了!他既不守诺,她又为何要为他坚守家庭做一个传统女性呢?!
  大太太倒也劝慰过她,并且真心的很不理解她:“你看我家,大姨太都有了,今年指不定还要添进来一个二姨太。老三外面是玩,可是家里不添,弟妹,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况且不是我说,你日日外出不呆家,这也太过了吧!”

  第24章 人间情事(11)
  
  大太太这番话,她自认为说的很有道理哪里都挑不出错,常丽人却懒得理会她,只觉得这番话简直处处都是错。
  常丽人小姐把这番话左耳进右耳出,心中偏执的想,既然秦怀忠这个人不忠,那就这样吧,左右有了轩哥儿她是不舍得离婚。
  因为她知道她带不走孩子,但家也不用当做家,丈夫就当死的吧,她只管拿着秦家的钱玩乐开心就好。
  这样心大的一想,常丽人小姐在各种洋人开的俱乐部里如同一只花蝴蝶,今日飞到这家明日飞到那家,成了天津交际圈中一位非常有名的太太。
  秦家老太太那时还没常驻郊区老宅,一家人都住在租借里的公馆中。老太太对这个花蝴蝶似的媳妇已经忍到了极限,也很怀疑这媳妇是不是已经给老三不知道戴了几顶绿帽子。
  就在老太太忍无可忍准备亲自去把常丽人抓回家那天,秦怀忠坐了汽车回来,一同回来的还有脸上带着两个巴掌印的常丽人。
  两人默不作声的下车回家,面貌形容皆是怪异,过了会儿家庭医生上了门,原来是常丽人查出了身孕。
  这本该是一出喜事,秦家众人都觉得这是老三和老三媳妇关系缓和的一个契机。众人却不知,秦怀忠从孩子落地一晃眼过了五年,都在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种。
  常丽人在怀着孩子的时候倒是母爱散发了一段时间,对这孩子还是有着几分的爱意。
  秦怀忠却因她从查出怀孕后就怀疑不是自己的种,对常丽人不仅没有好脸色看,孕期甚至也对常丽人动了手。单照着脸打了十来巴掌,把常丽人一颗心打得——对秦家的一切都怀上了深刻的恨意,包括她肚里这个流着秦家一半血的小畜生。
  这小畜生生下来爹不疼娘不爱,名字是奶奶给起的,叫做步川,算是个好名字。但可惜孩子从懂事起就没察觉到人间有何好处,先懂得见了爸妈要跑。
  秦步川记事早,因为挨打的早,他走路刚走了个勉强不晃荡,会扶着墙自己自得其乐的到处走着玩了,就碍着了爸妈的眼。
  爸瞧他,明明这小子还看不出五官像谁,就疑心病大起觉得没一处像自己。妈瞧他,瞧出了点他的鼻子有了像他爸的趋势,就心里犯恶心。
  两人只要看到这孩子出现在自己眼下,通常常丽人甩巴掌,秦怀忠用脚踹,谁都不把他当人看。只当是一只小畜生,是一只野猫野狗,是一只随便打,打死了也不值得可惜的小玩意。
  秦步川因这原因,刚会走路紧接着就会了跑,且被打的一回生二回熟,跑了几年等他五岁时,已经练出了一副同龄儿童没有的飞毛腿。
  并且他十分会看人眼色,他的脸和身体甚至还有心灵明明是幼稚的,一颗心却如同兽类一样有了规避危险的撒腿就跑,跑不了就嚎着嗓子把其他人招过来救他的本能。
  秦步川五岁那年,又是冬日,大晚上的他爸一身酒气揪着他披头散发嚎着嗓子的妈回了家。家中人是看惯了三房的打架,听见声纷纷不急着来劝,个个慢悠悠的穿衣喝水。
  大太太正琢磨着下周二房一家从南京回天津,她又要添了个妯娌,只希望不要再是三弟媳这样的就谢天谢地。
  正这样想,老太太一声撕心裂肺的嚎,惊动了整个秦公馆。这下子大太太不敢慢悠悠的捯饬了,披上外衣往三房院子跑,跑到三房门口撞上小叔子秦怀信,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郎,是秦家老太爷的遗腹子。
  秦家长子次子不在家,秦家大太太和小叔子慌忙进了三房屋,大眼一扫就往佣人围着的一间房钻了进去。
  进去鼻尖先是一股浓稠的血腥气,眼睛一动,先看到的是一个粗壮妇人坐在地上搂着个小人哭。再一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白着脸喘粗气,老三秦怀忠正孝子贤孙似的跪在那里一口一口一个“妈”。
  秦怀信和大太太面面相觑一番,老太太看着倒也没大碍,秦怀信三两步的走到自己妈面前去抚慰。
  大太太走到坐在地上哭的那妇人面前,走近了借着屋中灯光才发现地上是一滩血,她蹲下身伸手去拨那小人的头,小人的一张脸露了出来,是个紧闭着眼咬着牙关的模样。
  大太太顿时“嗬”了一声,慌忙扭头喊:“张大夫!快打电话叫张大夫过来!”
  喊完又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备车备车!你们站着做什么,快把川哥儿送医院!”
  抱着秦步川的妇人是他的奶妈,奶妈抽抽搭搭的被大太太硬拽起了身子。
  奶妈一起身,大太太就见那小人身上往下滴滴答答的落血滴子,看得她心惊,只想一个五岁的小孩能有多少血可流,这是要活活把血流尽流干净了吗!
  车是在大太太喊前就有人去备,是老太太嚎完交代的,孩子送到了医院,伤全在背上。
  医生推断怀疑是用马鞭打得,并且想要报警,最后孩子一家人到齐了医院,真是用马鞭打得,给医生的说辞是孩子不懂事,孩子爸喝多了酒一时气火攻心就下了重手。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医生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这个打法是能把孩子打死的。
  秦怀忠醒了酒,常丽人坐在小儿子病床边,她人双眼幽幽,语气幽幽,对秦怀忠道:“我是骗你的,这孩子是你的种,你看脸也当是能看出来的呀。”
  等秦步川醒了,睁了眼,她对着这孩子说:“你呀,命苦。你这个孩子人生刚开了个头就这么苦,你说你为什么要投生在我肚子里呢,你来的真不是个时候啊!”
  常丽人这番说疯不疯的话说完,人那天晚上捅了丈夫一刀人就消失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秦怀忠养好了伤,老婆也没再出现,他也要去东北领兵,于是老婆消失就消失吧,他带着大儿子就走了。
  秦家三房从此就剩了个秦步川,秦步川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也消失了。
  “你偷偷跑出了医院?”凌熙然抱着秦步川,无师自通的哄起了孩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着怀里这小子的背。
  “我害怕啊。”秦步川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又不知道爸妈走了,要是知道我还跑什么,我不知道嘛,我害怕回了家还要挨打,被打死了怎么办!”
  “你想的还挺多。”凌熙然很佩服这小子,想想自己五岁时,到不一定有秦步川这胆识,但他奇怪:“你一个五岁的娃娃跑到了外面怎么活?”
  秦步川的小爪子摸到了凌熙然的奶头上面,左捏捏右捏捏,嗓子咕咚一声咽了声口水,想起了奶妈的两个大奶奶。凌熙然不惯他,捏住了他的小胖手,把他的手攥到了自己手里。
  他察觉出了这小子大概在想什么,小孩子,骨子里有种兽类的直觉,渴望着喜欢着女人的一对儿胸脯。
  “就是到处走,看到馒头摊子包子摊子往那里一站,站久了人家就给我东西吃了。”秦步川的小手被凌熙然握着,他钩钩手指头,感觉到了新奇,感觉到了两只手贴在一起贴出了一股温情。
  他就咯咯哒哒的笑起来,说道:“就是晚上怪冷,我躲到了巷子里,巷子里有狗,我抱着狗睡,也就不冷啦。”
  
  第25章  人间情事(12)
  
  凌熙然想了想,他是见过狗没养过的狗的孩子,奶奶太爱他太疼惜他,以至于是不让动物近他的身,害怕动物的毛发会进入他的呼吸道,还害怕狗啊猫啊会挠他。
  “大黄狗,很肥很肥的大黄狗,肚子上都是肉。”秦步川颠三倒四的说起来,说着说着哼唧了一段咿呀咿呀的小调。
  凌熙然没养过猫狗但见过孩子,大大小小的孩子,刚出生的孩子,几个月的婴儿,一岁多两岁多的小孩儿,他家满地都是。
  他的两个婶婶自是不能生那么多,但两个伯伯的姨太太不算少,每个姨太太生一个,家里有段时间集中出生了好几个婴儿。
  这些婴儿们洁净可爱时,他去瞅两眼,这些小婴儿就会细声的咿呀咿呀的哼哼唧唧起来,好像是在唱歌也好像是在自己不知道乐什么。
  秦步川九岁了,这会儿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唱歌,他抚着他的背,就把这小子和那些洁净可爱的婴儿们重叠到了一起。
  他纵然不大,也只是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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