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迷法医-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捷飞双手合十,真诚地说道:“我来的时间不长,很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对我工作上支持和配合,在大家的努力下破不了不少案子,我不仅仅当你们是我的好同事,你们还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在这里我再次谢谢大家!”
  “愿这份友谊天长地久。”赵捷飞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这杯是我敬大家的。”
  “啪啪~”大家都鼓起了掌,刘华给赵捷飞添了酒,“老大,真的要走?”
  “嗯~”赵捷飞点点头。
  “你就舍得我们?”虽然每次都被发配去打包尸体,甄亮对赵捷飞还是由衷地配服。
  “舍不得也没办法。”赵捷飞眼神在乔烈儿身上停留了片刻,“老爷子的事,你们都知道。”
  “将来还会回来吗?”欧阳晓斯眨巴着眼睛。
  赵捷飞选择了沉默,“赶紧,烤肉要热着吃!”
  不是他不想回来,而是有些事情容不得他自己决定,人一生中除了爱情、友情,还有亲情,大洋彼岸有他割舍不下的血缘。
  酒足饭饱,乔烈儿从座位上起来,“洗手间在哪?”
  “下楼穿过小庭园就是。”张一学着台上的森巴女郎抖胸。
  “脂肪不够,就别学人家去抖!”,身边的刘华给了当胸一记,“要抖也得征征那个级别!”
  “混球!”俞征朝刘华竖起中指。
  “俞局这回霸气侧漏。”李石搭上俞征的肩,“牛B!”
  乔烈儿前脚出门,赵捷飞后脚便跟了出去。
  “YEAH,老大是不是要行动。”甄亮激动地搓着手掌,激动地趴在落地玻璃窗朝下看。
  “我赌一碟盐焗鸡肾,老大能搞定。”刘华很霸气地把满满一碟鸡肾放面前一方,“E ON!BABY,都来下赌注!”
  甄亮吞了一下口水,尼妹啊!吃完那碟鸡肾,今晚能把水机的五升水全喝光。
  “一碗雪糕,押小飞成功。”俞征刚说完便后悔了,欧阳晓斯已经使劲往那碗里舀雪糕,哪里是一碗,分明就是一锅,大冷天吃完了准拉肚子。
  “一只西瓜。”话音刚落,甄亮面前已经多了一只全场最大的西瓜,“小C,你就不能挑一只小的吗?”
  “不吃白不吃,当然要挑大。”欧阳晓斯挑了一下眉,“不然亏了。”
  “我怕吃了变白痴。”甄亮沮丧着脸,“我押老大成功。”
  “其他人呢?”刘华催促道。
  “我押一块蛋糕,赵队成功。”欧阳晓斯端来一块三角切件蛋糕。
  “那么一丢丢。”刘华鄙视地看着那块蛋糕,“没诚意。”
  欧阳晓斯撒娇道:“人家女孩子要减肥。”
  “减你个毛啊!再减连工具箱都扛不动。”张一很吊的样子向服务员招手,“帮拿两只烤小牛腿,要大一点的。”
  服务员作了一个“OK”的手势,马上帮他们从自助区端来两只成人手臂般粗的小牛腿。
  “我跟石头的。”张一把其中一只往李石面前一放,“我押判官搞不定那个死脑筋。”
  “就算我参赌你也犯不着给我找这么欠揍的赌注。”
  “赌就赌大点才有意思嘛!”
  李石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得瑟的小贱样,“不过我希望老大成功,这样我跟木队就有机会,嘻嘻!”
  “有没有说你笑得很欠揍?”
  “你才欠揍!”李石环顾一下众人面前的食材,“大家记住了,拿了东西吃不完,餐厅要额外加收费用的。”
  “五比一,一休你输了会撑死的。”刘华笑得直拍大腿,“要不要CALL 120等待。”
  “不用,撑死了我直接在这做尸检。”欧阳晓斯拿起餐刀向着张一磨刀霍霍。
  “谁输还不知道。”张一指了指楼下的小庭园,“看直播。”
  众人趴在窗户躲在窗帘后朝下看。
  

  ☆、离愁别绪

  小庭院,青青草地石砌台阶,从竹编绿化棚架中垂落的攀爬植物随着晚风轻摆。
  “你也上洗手间。”乔烈儿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赵捷飞坐在廊桥下的石椅上。
  “不是,出来抽根烟。”赵捷飞取出火机“啪”点燃了香烟,黑夜中烟的末端闪烁着红色火焰,“坐这,聊聊好吗?”
  “嗯~”乔烈儿与他并排坐在一起。
  “很抱歉,前段时间没能在你身边,我挺担心你的。”赵捷飞吸了一口烟,“老爷子的病突然恶化,所以急急忙忙赶回去。”
  “谢谢你的关心,我是个爷们儿,不用像女人那样需要一个怀抱哭哭啼啼寻求安慰,这事我扛得住。”乔烈儿交叠双腿,夜风略过吹起他的留海,“况且我是个医生,虽然也会情绪低落,不过我会懂得控制,不会让自己陷入情绪问题得抑郁症。”
  “那我就放心。”赵捷飞吐了一个烟圈。
  这次从美国回来,赵捷飞明显瘦了、憔悴了,嘴边淡青的胡须根透着一股沧桑感,乔烈儿看着有点心疼,“你爸身体怎么样?”
  “手术失败了。”赵捷飞别过头,眼神飘向远方,“也不知道能不能熬上三五年,以前总觉得他烦,离家越远越好,现在倒希望时间能过得慢点,多待他在身边,哪怕只是多一分钟也好。”
  “吉人自有天相。”乔烈儿总感觉他安慰人的词语是那么苍白无力,“说不定过两年医学有了突破,能治好你爸的病。”
  “但愿如此。”赵捷飞抬头看着夜空中如星辰的飞机,“你能接受我吗?”
  “对不起。”乔烈儿摇摇头。
  “我不是黄毛小子,我不敢轻易许下等你一辈子,爱你一生一世的诺言。”赵捷飞很认真地看着他,“我爱你,也愿意等你,不管在国内还是在美国。”
  乔烈儿手不自觉地抚上颈项挂着的三色指环,“我忘不了他。”
  “你不仅仅是因为忘不了他,还有因为自责吧!”赵捷飞弹了弹烟灰,“你觉得你没有尽到一个恋人的责任,没有觉察到他走上歧途,或者说觉察得太迟。”
  “你。。。”他不否认赵捷飞的话戳中他内心最软弱最敏感的位置,别过脸:“请给我时间。”
  “我们回去吧,站久会着凉。”赵捷飞摁灭了烟蒂。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心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还没等到他们上来,楼上的人已经开始毛躁了。
  “吊!”刘华一拍脑袋,“黄了~”
  “尼妹啊!”李石用手捶着玻璃,“老大,你真菜!亏我还下了重注赌你成功。”
  “噢,卖糕的。”甄亮一头栽在西瓜上。
  俞征看着那一锅雪糕,心里揣摩着要不要先吞几颗腹可安止泻药以防万一。
  欧阳晓斯托着下巴,“明天开始节食。”
  “哇~”赵捷飞回来看见满桌子食物,“吃不完要加收钱的。”
  “哟西!”张一把他面前的小牛腿往桌子中间一放,然后坐回去用牙签剔着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记得把这个也解掉。”
  “老大!”李石把小牛腿端到他俩面前,“这个归你。”
  “归我?”赵捷飞看着那只成人手臂一样粗,油腻腻的小牛腿,已经完全没食欲,“你让我一个人把它解决了?”
  “你可。。。可。。。以。。。以找小。。。小乔。”已经被雪糕冻得牙关上下打颤的俞征忿忿不平地看了两人一眼,“拜你。。。你俩。。。所赐。。。赐。”
  “征征,要不要给你倒杯热水。”赵捷飞用怜悯的目光的看着俞征,不用猜也知道这群赌徒拿他跟乔烈儿开盘,输了也是活该,“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还喝热水?”俞征摸着撑得浑圆的肚子,“你觉得我这样还能喝得下么?”
  乔烈儿上下打量着俞征的肚子,“很有十月怀胎的气势。”
  “都怪你!”李石、俞征、刘华和甄亮齐声说道,欧阳晓斯不是不想说而不是敢说,要知道师傅发飙师伯也保不住她。
  快到打烊的时间,服务员非常有礼貌走过来,“请问可以结账了吗?”
  “没看到我们还在吃吗?”刘华一边吃盐焗鸡肾,一边喝水冲淡口中的咸味。
  服务员扫视了一眼满桌子的食物和那群嘴里塞满东西的SB,“吃不完也没关系,加收费用就行了。”
  “妹子,你放心~”张一拍了拍服务员的手臂,“他们很能吃的。”
  “结账吧!”赵捷飞不想继续丢人现眼,拿出信用卡,“加收就加收。”
  “哈哈哈~”李石立即放下小牛腿,“还是老大豪爽。”
  “下次再这样浪费食物。”赵捷飞瞪了他一眼,“全送去索马尼饿上一年半栽。”
  “我看最适合送征征去。”刘华用水漱了好几次,那股盐焗味儿怎么也散不去。
  “丫的,咸死你!”俞征踹了刘华一脚,回头跟赵捷飞说道:“刚才刷了多少钱,我给你里报销。”
  “不用,这餐我请。”赵捷飞靠在椅背上。
  “这怎么行?”俞征连忙掏出钱包:“说好是用局里的经费。”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赵捷飞摁住俞征的手不让他掏钱,“以后要请你们也不容易。”
  冷不丁的一句话,仿佛穿过热炕的寒风,各人的心里酸得难受。
  “老大,别这么说。”李石继续说道:“山水有相逢。”
  甄亮流露出不舍,“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
  气氛有点凝重,赵捷飞连忙打趣道,“那得让征征给我报销来回机票,吃住就蹭大家的。”
  “我看行!”张一搭上俞征的肩,“征征,对吧?”
  “行,一定行。”俞征笑道,“不过吃住你还是去蹭小乔吧!”
  乔烈儿微微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赵捷飞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很晚了,我们走吧!”
  酒足饭饱,三三两两陆续离开。
  “我送你吧!”赵捷飞从车库取车后,开到乔烈儿面前。
  “谢谢!”乔烈儿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寂静的夜、寂静的车厢。
  赵捷飞按了CD播放键,悠扬伤感的英文歌在车内回荡: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无论你在何地,无论你做何事,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Whatever it takes;不管怎么样,
  Or how my heart breaks;不管我多哀伤,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彼此心中却泛起了酸楚。
  乔儿,我的伤痛你可知道?
  捷飞,我的苦楚你可知道?
  车子驶进宿舍楼前的空地,楼层大部分灯都灭了,深夜静得只听到单调虫鸣的声音,偶有野猫无声地从高处窗台跳落地面。
  “我到了。”乔烈儿半只脚已经踏出车外,“你要保重。”
  “你也一样。”赵捷飞伸手拉住他,“那天会来送我吗?”
  “会的。”乔烈儿点点头。
  

  ☆、送机

  G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身披白袍的乔烈儿急匆匆地走向化验室,楼道的三男一女激烈的争吵引起他的侧目。
  顶着火红色莫西干头的年轻男子跟旁边的说道:“肯定是你的种。”
  地中海啤酒肚中年男:“我要是有那个能力,老子家的媳妇早生了娃。”
  满脸痘印瘦得跟猴子似的男人:“我只搞过一次,哪有那么容易中。”
  少女染了一头黄发,右耳打了4个耳洞,左耳还戴了2个耳钉,搂着娃低头扳着涂了黑色甲油的指甲,“等结果出来,你们就别想着赖账。”
  化验室,诺大的双层玻璃把内外隔绝,里头的人正忙碌地拿着化玻仪器做着分析。
  “不好意思!”头发花白的陆教授迎了上来,握着乔烈儿的手,“刚好我们医院人手不够,这DNA亲子鉴定没法做,才不得已让你过来帮忙。”
  对于经常做DNA司法鉴定的乔烈儿来说,可以算是驾轻就熟。
  “甭客气,就是外面那几个?”乔烈儿透过隔音玻璃往外看,少女正抽着烟,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嗯~”陆教授捶着老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哪个是孩子的爹都搞不清楚,心里还有‘廉耻’两个字吗?”
  “这些人胡搞也不懂戴个套子,咋不怕染上HIV。”换了无菌衣的乔烈儿从三男一女及小孩的血样细胞核中所含有DNA提取出来,先进行纯化,化除样本中的杂质后放进PCR仪上进行大量复制,放大到通过仪器可以看到的程度。
  “为了图个爽字连命不要了。”陆教授指着对面楼的妇科,“上月有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在黑诊所流产都不下五次,最后那次刮宫大出血送到咱们医院来抢救,总算捡回了性命,不过全宫切除,以后不能再生孩子了。”
  乔烈儿透过仪器将双链的DNA打开,加一些检测用的的内标,标记检测用的片段长度后再用毛细管测序仪进行检测,由于DNA带有电荷,通过毛细管电泳的方法,不同片段DNA长度的电泳速度不同,在同样的电压,同样的电泳时间下,泳动的距离不同,这些长短不同距离可以通过前期加入的内标测量分辨出来。
  “这是男人不负责任,女人不自爱的行为。”他一边操作着仪器一边说道:“前几天,我们局里接了一宗命案,女的事后虽然吃了紧急避孕药,不知道因为是买了假药还是药品失效,一开始不知道自己怀上了,喉咙发炎吃了环丙沙星消炎药导致胎儿畸形,生出来接受不了两人用枕头把婴儿给闷死了。”
  “真是作孽啊!”陆教授叹了口气。
  “摊上这样的人渣父母,一条鲜活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就那么几小时便匆匆地离开了。”乔烈儿的眼眸暗了下来,顺顺!他想起了严靖曦助养的孤儿,顺顺的心脏问题就她的母亲怀孕期间错误用药所致,幸运是她的母亲只是抛弃了她,不幸的她来不及接受治疗便撒手人寰。
  “老说现在的人性知识贫乏,我看是道德观念沦丧和责任心薄弱。”陆教授换下无菌衣,“我先去一趟住院部。”
  “你放心,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乔烈儿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做亲子鉴定大约需要六小时,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送赵捷飞的机。
  数据显示在连接检测仪的电脑屏幕上,乔烈儿坐在电脑前一边看数据一边写着分析报告,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弄好了?”从住院部回来的陆教授负着手走进来。
  “是好了,不过。。。”乔烈儿把报告往陆教授手上一放。
  陆教授戴上老花眼镜看了一眼报告惊得假牙都快掉下来,“啊?三个男人都不是孩子的生父。”
  “嗯~”乔烈儿戴下医用手套,“报警!”
  “什么?”陆教授一时反应不过来,“找不到生父也不用报案吧?”
  “根据她孩子的年龄推算,发生关系时不满14岁。”乔烈儿继续说道:“与十四岁以下的幼女发生性关系的,触犯刑法,以强女干罪论,从重处罚。”
  陆教授拿出手机赶紧拨打110,没想到做个亲子鉴定还弄出案子来。
  乔烈儿换过衣服立即冲出医院,扬手打了出租车,看看腕表应该还来得及。
  候机大楼,悬在穹顶下的大型液晶显示屏不间断地滚动播放着航班信息。
  “老大,不多等一会。”郭明祥挽留他,希望乔烈儿能赶得及,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赵捷飞把大件行李托运后,抬头看见显示屏提醒他乘坐航班已经开始办理登机手续,“不等了,你们多保重。”
  “老大,你也要保重。”刘华上前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记得回来看我们。”
  “嗯!一定。”赵捷飞给每个前来送行刑警队队员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甄亮眼圈有点发红,赵捷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怎么像个娘们,不再跟着我打包尸体是好事!该高兴才对,而且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们也可以来美国找我玩。”
  “老大,我还想跟着你打包尸体。”
  “要乘飞机,都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李石叮嘱道,“赶紧秽一口,重新再说。”
  “知道了,不乱说。”赵捷飞拍拍他的肩,“放心,一定平安到达。”
  赵捷飞朝众人挥挥手,转身挽着随身行李包转身向着国际航班通道走去,快到通道尽头默默回首却依旧看不到他的身影。
  前方交通事故,乔烈儿乘坐的出租车正堵在离机场不远的云城快速道上,想打电话把身上和提包都摸遍了都找不着手机,想必是落在医院里了。
  “司机,都堵死了。”坐在后座的乔烈儿趋前身子,“能绕道吗?”
  “帅哥,绕不了。”司机慢条斯理地说道,“离下一个出口还有五百米。”
  堵车堵得无聊的出租机司机开了收音机,音乐台正播着老歌《今宵多珍重》
  “愁绪如何自控 悲哀都一样同
  情意如能互通相分不必相送
  放下愁绪今宵请你多珍重
  那日重见只恐想见亦匆匆”
  乔烈儿透过车窗仰头看着划破天际翱翔夜空的飞机。
  捷飞,那你是吗?对不起,我赶不及送你。
  并不是不爱你,只是我还忘不了他,你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