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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法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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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的真相已经找到,两人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然后要解决面对的新问题。
  “这猪怎么办?”乔烈儿叉着腰自言自语,“要不送到食堂烤乳猪。”
  小陈被他的提议雷得不轻,“这乳猪食堂敢收么?”
  “才刚宰的。”乔烈儿用指尖戳了一下猪身,“还新鲜的很。”
  法医指了一下他的手术刀和解剖台,“问题是你这刀子和案板,谁敢吃?”
  乔烈儿侧头看着他,“那咋办?”
  “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
  “好主意!”乔烈儿打了个响指,“送回邱副局长那。”
  结果邱副局长办公桌上就多了一头死猪,始作俑者已经扬长而去,已经在开往G市的车上。
  ——————————————————————————————————————————————————
  Z市,警局审讯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赵捷飞与犯罪嫌疑人郭晓娟面对面坐着。
  郭晓娟面容清秀,白衬衣配碎花长裙,长发挽起成发髻,指尖抓着裙摆,“没做过,何来的坦白?”
  本来以为一个学生妹子吼一下就会和盘托出,没想到还会负隅反抗。
  韩睿跟赵捷飞对视了一下,跟郭晓娟说道:“韩雪清死了,你可以代替她位置成为首席提琴手。”
  “又不止我一个候选人。”郭晓娟眼圈红红,“我跟她是好朋友,她能当首席提琴手,我高兴啊还来不及呢!”
  “确实不止你一个人。”赵捷飞交叠十指,“但是你跟她接触最密切。”
  “那也不能说我下毒。”郭晓娟摊了摊手,“你这是准备屈打成招么?”
  “嗤~”赵捷飞冷笑了一下,“我有说过她是被下毒吗?”
  自知失言的郭晓娟抿紧嘴唇,“我猜不行么?”
  赵捷飞把一份用透明证明袋装着佳利空调公司仓库的调查记录,“这是制致冷剂提取一氟□□的记录,作为二级管制品,擅自挪用是违法。”
  郭晓娟瞥了一眼记录,“什么氟什么氯,我是学音乐,不懂。”
  “你是不懂,但你男友懂。”赵捷飞指了指隔壁审讯室,“我同事把他请来了,正在隔壁聊着,老实交待你是怎么下毒的。”
  郭晓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依旧不松口,“我怎么下毒了?下到哪里了?警官可别含血喷人。”
  赵捷飞合上记录本,双方处在僵持的状态。
  

  ☆、国粹中医

  司法鉴证科。
  郭明祥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强哥,□□的毒理是怎么样的?”
  “可通过呼吸道、消化道和皮肤黏膜进入机体。”徐强慢条斯理地摇着烧杯里的溶液,“分析过胃容物,现场的杯具、饮用水机的水桶均没有发现毒物,排除从消化道摄入。”
  郭明祥摸着下巴,“也就是说她没在水和食物下毒。”
  “皮肤也没有发现被毒物灼伤的痕迹。”徐强举起烧杯观察里面试剂的化学变化,“那就是只能通过呼吸道吸入。”
  “但是她们共处一室,呼吸着同一空间空气。”郭明祥揉了揉眉心,“不可能一个中毒,一个没事。”
  “你忘了午休时只有死者一人在。”徐强托了托眼镜框,“那段时间足够让她吸入有毒物质诱发哮喘致死。”
  郭明祥站起来踱着步子,“不过那段时间郭晓娟不场证据,她怎么做到的?”
  “那就是你们刑警的事儿。”徐强拿着烧杯往实验室走去。
  郭明祥拨通了手机,跟在审讯室里头的赵捷飞说了大致的情况。
  审讯室那头,韩睿看见赵捷飞站起来,便问道:“老大,去哪?”
  赵捷飞往外走去,“证物存放室。”
  证物存放室,从事发宿舍搬回来的物品整齐的放在架子上。
  赵捷飞扫视了一眼,水机、水杯、手提电脑、小提琴。。。最后目光停留在加湿器上。
  雾化!一定是通过雾化,赵捷飞心里有底了,那只企鹅加湿器肚子里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水迹。
  不出他所料,法医刘星提取了水样分析后,发现里面含一氟□□。
  技术科指纹鉴定,企鹅加湿器上面只有郭晓娟和死者韩雪清的指纹。
  证据确凿,郭晓娟没有再抵赖,交待了事实。
  音乐学院的竞争非常激烈,无论郭晓娟怎么努力,距离韩清雪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内里恨透她,讨厌她,表面上却装着一副闺蜜的样子,事事顺着韩清雪。
  郭晓娟在母亲的陪读下,已经五年没回老家,压力下人绷得像随时离弦的箭,直到最近再次失去赴外演出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这次箭终于离弦了。
  她知道韩清雪有哮喘,夏季开空调呼吸道会有呼吸道有干燥不适的感觉,她买来加湿器,美其名若是为韩清雪的身体着想,韩清雪为此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她从男友处要来的一氟□□,偷偷加进加湿器的水容器内,她是没有午睡习惯而韩清雪每天都会午睡,有毒气体能过加湿器的雾化吸入韩清雪体内诱发哮喘,高浓度可诱发心律不齐和抑制呼吸功能,她事先把韩清雪缓解哮喘的沙丁胺醇气雾剂藏了起来,致使韩清雪哮喘发作时找不到药物导致呼吸衰竭死亡。
  本来那天她是打算回去清理了加湿器再报警,没料到宿管大妈突然查房提前发现了尸体,也许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落日余晖,把人影拉得长长的。
  “光头强,等等。”
  徐强听到那把熟悉声音便加快了脚步,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后扳住肩膀,徐强指着眼下的青色,“捷小飞,我已经快成国宝了,不加班!”
  “我没叫你加班。”赵捷飞把一个盒子塞给徐强。
  “这啥?”徐强捧着起盒子,一股中药的清香溢出来,“药材?”
  “嗯。”赵捷飞点点头,“我妈说法医长期接触福尔马林,一般都有慢性咽炎,这副药方利咽解毒。”
  “那谢谢了!”徐强感动得就差泪眼婆娑、投怀送抱:“话说你妈不是学西医么?”
  “中医是国粹,中西合壁。”赵捷飞察觉徐强打算把药材据为己有,立马喊住他,“哎~这不是给你的。”
  “啥?”徐强掏了一下耳,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给你师弟的。”赵捷飞说道,“麻烦你帮我给他。”
  徐强叉着腰头一昂,“凭啥?”
  “凭他帮咱们破了案,而且水库二爷那个案子多亏了他才能并案调回咱们局。”说起水库浮尸案,就像卡在赵捷飞喉咙的鱼梗不上不下,虽然乔烈儿的“告密”使得他们把案子的卷宗和证物调往Z市,不至于被G市的刑警大队长周昆当流浪汉溺水案结了,但是调回后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悬疑不决。
  “我没帮你破案吗?”徐强推了一下赵捷飞的肩,“咋就不见你给我配副药!”
  “那不同。”赵捷飞拍掉他的手,“你要的话,我可以把配方给你,自己到中药房配去。”
  “哪里不同?”徐强不解,“他是法医,我也是法医,你厚此薄皮!”
  “当然不同。”赵捷飞摊了摊手板,“你帮我破案是必须的,他却不是。”
  “卧槽!”徐强对赵捷飞神逻辑完全无语,“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拿给他。”
  “这东西不能快递,要是弄湿了弄脏了怎么办?”赵捷飞不奈烦地挥了挥手,“你不是周末要回G市母校么,顺路。”
  徐强发现赵捷飞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谁叫那个是自己的师弟,这活只能扛下来。

  ☆、童年

  周末的傍晚,大地烘烤得像个火炉,没有一丝风,滚烫的空气仿佛停滞了,夏末的台风季节总让人烦闷焦燥。
  他为了省电费,一般入睡才舍得开空调,这点儿通常从冰箱取出冰块搁在电风扇吹,乔烈儿光着上身,穿了条花哨的沙滩裤一条腿驾在另一条腿上,躺在铺了竹板席看NBA,一碗浓稠墨黑的汤药搁在茶几上散发着幽幽的特有的药香味。
  “你生病了?”洗完澡出来的严靖曦头发还滴着水,走近乔烈儿,手覆在他的额上,“没发烧。”
  “别挡着我。”乔烈儿“腾”一下坐起来,往空气挥了一拳,“竟然24秒进攻违例。”
  “嗤~”电视闪了一下光,黑屏。
  “嗯?”乔烈儿回过神来发现严靖曦手中拿着的摇控器,“干吗关了电视。”
  “因为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严靖曦绷着脸,眼中却流露出关心和担忧,“哪里不舒服了?”
  “你说这个。”乔烈儿看向药碗,“保健用的。”
  “真的?”严靖曦坐到身边,搂近他的头,轻轻落下一吻,“没瞒着我?”
  “瞒你干吗?”乔烈儿抢过摇控器重新开了电视,“哎哟,输了。”
  球赛结束,乔烈儿心思也回来了,对上严靖曦将信将疑的目光,“干我们这行的天天碰到福尔马林,嗓子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里面有胖大海、橄榄等等,这副药是利咽排毒用的。”
  “我还不是担心你。”严靖曦揉着他的头,把人搂进怀里,“对了,你怎么走上法医这条路。”
  怎么走上法医这条路,乔烈儿的思绪飘向久远的从前,俗话说三岁定八十,如果你问卢毅儿信不信,他一定答绝对相信!
  ******
  那一年他三岁,同母异父的哥哥卢毅儿8岁。
  时代不同,童年也就不同,那时的G市没有高楼大厦,却有骑楼瓦屋;没有康庄大道,却有羊肠小路;没有繁花似锦,却有绿树成荫;没有地铁,却有单车。
  然而过去的治安却比现在好多了,孩子们在横街窄卷穿梭玩耍也不会被拐被卖。
  暑假漫长炎热而枯燥,没有空调的日子抱着冬瓜坐在红地砖也能解暑,陈旧的黑白电视每天来来回回就播着那几部片子。
  跟城里头许许多多双职工一样,寒暑两假只能把孩子拎回单位,因为那时的童年没有补习班、托管班,也没有兴趣班,更没有游乐场,他们的童年单调却自由。
  医院里头忙碌得很,当护士的乔妈没空管她两个儿子,给几毛钱把他俩打发出去,耍到午饭时间再回医院食堂吃饭。
  卢毅儿拉着弟弟的小手,那是个物质匿乏的年代,没有什么零食,嘴却馋得不得了。
  半大的小孩带着一个小屁孩,能去的地方不多,何况他俩身上也没多少钱,离省中医院很近的文化公园就是他们兄弟俩常去溜达的地方。
  炎炎夏日,在棋艺苑看了一会老人家下中国象棋,看不懂也有点腻乏,拉着弟弟在中心台听一会粤曲,尖锐的假声欣赏不来,小手拉小手,继续往前走便来到展馆。
  那个年代没有多大讲究,就连科普对象也不分年龄段,今天是标本展出,两个小屁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偌大的展馆人不多,两屁孩松开了手各看各的。铺着红绒布的展台上放着一樽樽玻璃器皿,福尔马林溶液泡着动物的尸体,有鱼、龟、蛇。。。,尸体的眼珠子混沌,皮肤发白,有些甚至出现破损腐败,对这种毫无美感的东西卢毅儿是不感兴趣的。
  展馆的最末处竟然还有死婴标本,倦缩的身体泡起溶液中,有些甚至还有畸型的胎儿,卢毅儿感到一阵恶心,回头想召唤乔烈儿,却发现那肉乎乎的身体掂着脚尖趴在展台前的铁栏杆上盯着装标本的玻璃器皿,仰着脑袋瓜,漆黑的眸子贼亮,嘴里空嚼着什么。
  卢毅儿赶紧过去拉他,“乔乔,这不能吃。”
  乔烈儿却不干,抱着栏杆死活不愿意走,卢毅儿夹着他的掖下二话不说把人给拽下来,力度太大两人一同滚到地上,看场子的阿姨坐在角落里摇着大葵扇纳凉,懒得往这边看一眼。
  卢毅儿一骨碌爬起来把手伸向弟弟,“快起来,我们回去。”
  “不走。”小家伙鼓着腮帮子坐在地上却不愿意把手递给哥哥。
  小孩儿心性,才八岁的卢毅儿哪有耐性,冲过去想把他强行抱起来,小坏蛋胡乱蹬着肉蹄子,廉价的塑料凉鞋在卢毅儿的短袖汗衫上留下了几个小脚印。
  被踹中两脚卢毅儿怒了,扬起手掌“啪、啪”给了他屁股两巴掌,白嫩的小屁屁上便多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小黑店(一)

  乔烈儿扁着嘴倔得很,不哭也不掉泪,小坏蛋闭着眼往地上一躺挺尸装死。
  面对这一招,卢毅儿没辙,背不动也拉不走,从裤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两毛钱,“哥给你买冰棍。”
  冰棍!乔烈儿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哥哥在掏钱,赶紧再睁开另一眼睛,立马站了起来,“真的?”
  “哥啥时候骗你?”卢毅儿拍了拍弟弟衣裤上的浮尘,“走,咱们买吃的。”
  走出展馆时乔烈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样子,卢毅儿一直搞不懂那些尸体标本有啥好看,能让乔烈儿看得津津有味,也许从那一刻起注定他走上法医这条路。
  哥哥没骗他,卢毅儿确实兑现了诺言买了冰棒,乔烈儿却发现他忽略了冰棒分配没有事先达成协议,结果他抱着哥哥的手臂,掂着脚艰难地舔了两口后,卢毅儿便抬高手臂三两下子把剩下的全吃光。
  够不着便吃不到,乔烈儿挺着小肚子,鼓着腮帮子仰起小脑袋,活像一只小小的肥企鹅,卢毅儿瞥了他一眼,露出奸诈的笑容,此时此刻他在乔烈儿的心目中就是一只大狐狸。
  ******
  听完了乔烈儿的故事,严靖曦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不会真的想吃标本吧?”
  “当然不会。”乔烈儿斜靠在严靖曦身上,“三岁时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这是我哥说的,也不知道那货有没有夸大其词。”
  尽管小时候,卢毅儿没有少欺负他,他却很感激这个哥哥,对他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当他选择法医的道路时,父母极力反对,以拒交学费为由阻止他转专业,卢毅儿却坚定地站在他那边,甚至愿意用他刚就业时微薄的工资来供他读书。
  在他未知的将来,出柜的道路上,他的哥哥依旧为他保驾护航,无形地默默地为他遮风挡雨。
  那份手足情是无法割舍,无法忘怀,血肉相连,伴随他们的一生一世。
  —————————————————————————————————————
  阳光透过树荫,斑驳的影子落在车身上,折射出光芒如同嵌着的宝石。
  “好不容易轮休又被你拽过来。”赵捷飞的胳膊支在敞开的车窗上,坐在副驾位侧头看着木莹。
  “像你这种孤家寡人能有啥事干?”木莹鄙视了他一眼,“不就是宅在家中。”
  “谁说的。”赵捷飞往窗外弹了弹烟灰,“老子打球、打机,节目多的是。”
  “别搞基就行。”木莹把他的头发揉乱,调整一下后视镜,“瞧,这才像农民工。”
  “得了呗。”
  赵捷飞正想扳开车门把,又被木莹喊住,一件皱巴巴的T恤扔到他头上,“你穿得太光鲜了,换上。”
  低头看看自己穿的虽然不是什么牌子货,不过还是蛮新的,脱掉衣服赤着上身,不算太强壮却也不算瘦,肌肉结实紧致,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
  换过衣服赵捷飞开了车门下去,木莹则从车的另一面下来,拍了拍赵捷飞笔挺的后背,“颓废点,太挺拨一看就穿帮。”
  “卧槽,贼多要求。”赵捷飞扔掉烟屁股,脚踏上去左右旋了两下,“咋不找你的队友配合。”
  “人手不够,可我想早点破案。”木莹把枪别好,“等会听我指挥行动。”
  “犯得着当拼命三郞吗?”赵捷飞扳开腕表扣子把表脱下来交给木莹,“帮我保管。”
  “你都当上刑警队长,我还是个经侦大队的小兵。”木莹捅了一下赵捷飞的腰,“我们的队长准备调到其他市,这骨节点上,你说我能不拼吗?”
  赵捷飞无奈地笑了笑,他俩谁也不记得到底从哪个时候起木莹以赵捷飞为目标无休止地追赶,大她两岁的赵捷飞考进J市二中,两年后她也进了二中;那届高考赵捷飞是二中唯一一个被公安大学录取的学生,两届后木莹成了二中第二个被公安大学录取的学生;大学毕业后赵捷飞加入了Z市的刑警大队,两年后木莹也跟随他的步伐来到南方,加入了与Z市同一个省的G市经侦大队。
  G市的郊区大旺镇。
  村道两旁是低矮的楼房,土狗夹着尾巴在路上溜达,婴儿踩着学步车努力地想够着士多桌子上的零食,垃圾胶袋随风卷起在半空中飞舞,可口可乐的易拉罐被几个辍学的孩子当足球踢得“叮咛”响,横穿镇子的河涌在太阳的蒸发下散发出隐隐的臭味,干涸的水道黑泥浆上有鼠辈的足迹。
  镇中心十字路口的三层村屋特别显眼,茶色的玻璃招牌用闪烁的霓虹灯捆着边框,可口可乐太阳伞占了半边人行道,系着破损穿洞的围裙的女侍应三角眼左顾右盼,凭着当刑警敏锐的观察力就知道这西餐厅有诈,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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