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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深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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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需要我做什么?”爱莎想最后确认一遍,不论如何邢仲晚是她不可或缺的支持者还有盟友。
  邢仲晚整理着衬衫上头的袖扣,笑道,“你要做的就是谈下这个合作案,平安回X国。而我也有我该做的事情。”
  下午的会议,邢仲晚以随访团成员的名义跟着爱莎。X国同行的其他集团代表多少有些惊讶,邢仲晚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行程的,但联想到薛清的车祸这些个老狐狸们全都保持了缄默,这里头的猫腻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跟着是为了寻求发展机会赚钱的,私人恩怨他们没这么八卦。但国内的随访团就不一样了,X国皇室传媒的负责人多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一眼惊于他的年轻,二眼惊于他的长相,还有一些和邢雁吟同辈的内心可谓精彩纷呈。
  但最意外也最兴奋的当属沈从心。
  没错可怜的小沈同志又被推出来代表集团参加无聊又繁杂的会议了,困的死命忍哈欠,一见到邢仲晚立马瞌睡虫就跑了。
  坐在爱莎身边的邢仲晚,对着沈从心笑了笑,小沈同志憋的一张脸通红。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大表嫂穿西装,太吓人了,有股禁欲美人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沈从心忍着想给他大表哥通风报信的冲动,终于在晚上的餐会上找到了和邢仲晚说话的机会。
  邢仲晚笑着送走一个明里想合作,暗里想打听他和邢雁吟关系的人。邢仲晚依稀记得这人是他爷爷的故交。正在暗自吐槽今天一晚上加起来的笑能顶他过去的一星期,不知道会不会笑出鱼尾纹。
  沈从心就端着酒杯挪了过来,两人碰了碰杯,沈从心按耐着兴奋问道,“薛清姐姐没事吧?”
  邢仲晚晃着杯子,“她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撞断了一条腿,两条肋骨而已……”
  最后的而已邢仲晚长长的尾音让沈从心有些毛骨悚然。
  “回去告诉你大表哥,我既然留下来就有我的办法,我邢仲晚也不是随便让人拿捏的软柿子。薛清不能被白撞,我有办法解决。让他别找人跟着我。”邢仲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是不喜欢,我知道他是好意要保护我,但现在的情况我和他不能有交集,最起码不能被人抓到我们现如今还有联系的证据。”
  沈从心点点头,“仲晚哥,那你要小心一些。可你在国内的暗线不是都撤回去了吗?”
  邢仲晚喝了一口香槟,狭长的眉眼挑起,“你这么老实,以后可怎么办!商人的话你也信,做人和说话都是一样的,去七分留三分,你还有的学。反正和祁匀说,他要做什么就去做不要顾忌我,这段时间我必须留下来帮助爱莎拿到订单,在X国我也有我的不得已,他会明白的。”
  沈从心应了,邢仲晚拿着酒杯笑着绕过他,沈从心再看过去时邢仲晚已经和其他人开始谈笑风生了。
  酒会结束,邢仲晚将爱莎送进车里回头正准备上后头的那辆车,一眼瞥见对面马路上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邢仲晚扶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突然对着那个方向笑了笑,随后弯腰钻进车里。
  看着车队离开,祁匀吩咐司机开车。沈从心坐在副驾上回头双手抱着椅背,“大表哥,其实你本可以让外事处不批准仲晚哥入境的。”
  祁匀淡淡的回道,“不批准,他也只是晚几天到而已,薛清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一定会回来,这次是我大意没想到他们会对薛清出手。”
  “那我们真的不跟了?不用找人保护大表嫂?”沈从心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他大表嫂再厉害,这里也不是X国。
  祁匀想起刚才邢仲晚的笑容,抬起右手放在心口,“不要小看他,他远不止你看到的那样。”
  在知道薛清出事的那瞬间,祁匀就知道邢仲晚不会就这么算了。晚晚向来是护短的,他的亲人他的朋友所有他在乎的人,他都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他们,这个局他不会置身事外,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要能忍的下来就不是他邢仲晚了。
  祁匀叹了一声,心中有些无奈,还有些自责,他们要对付的是自己却无辜牵连了其他人,晚晚……
  想起刚才那个眼神,祁匀忍不住笑了,像只被激怒的豹子满身的戾气,而那个笑容又是在安慰自己,似乎在说,没事的祁匀,你看着吧!
  呼了一口气,按压下心底的波动,计划要提前了。
  邢仲晚去了医院,此时薛清正躺在床上啃着鸡腿,一点也不像是断了两根肋骨的人,一边还拿着电脑在工作。邢仲晚沉着脸拿开她的电脑,指着她油乎乎的嘴,“吃完了就休息,不要命了?”
  薛清不在意的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既然要干,那必须直接把人干趴,半死不活这个老娘可不干,那必须直接弄死。我被咱妈从孤儿院带出来以后,就没被人整过,既然你没有顾忌了,我还顾忌啥。吃饱了有力气干活。”
  邢仲晚嫌弃的去洗手间给她取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擦手,“你还是歇着吧,小心肋骨长歪,以后可怎么泡小鲜肉。”
  薛清接过毛巾挤挤眼,“听你这么说想到办法了?”
  邢仲晚抽开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双手撑在病床上捧着脸对她眨眨眼,“你觉得呢?”
  薛清切了一声,“跟着爱莎去商贸随访团里露个脸摆明了自己的身份,意思就是看见了吧,老子就是这身份别玩阴的有胆子正面刚。明眼人都不会相信祁匀和你能扯上关系,祁匀那么精于算计一个人,和你有牵连就是自毁前程。要对付他的人,从你这里下手必须要有令人信服的证据,除非他们手上有五年前熟悉你们的人。那这段时间就很关键了,五年前你和祁匀有交集我们大不了公开祁邢两家的渊源,你去照顾祁匀也正常。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你和祁匀不能被人抓到一点把柄,不然前后联系这事情就麻烦了。”
  邢仲晚扯着嘴角,眯着眼,眼里却没有笑意,“那我们在这之前就先找到对方的破绽呢?”
  薛清愣了一下,随后打了一个响指,“明白了,先下手为强,你找到切入点了。”
  按着疼痛的肋骨往邢仲晚那边挪了挪,“说真的,你这么拼有多少是为了我?”
  邢仲晚说了一句无聊,拿起沙发边的大衣准备走人。
  薛清苦着脸,“骗我一下,让我感动会也成啊。”
  邢仲晚回过头,指了指她的伤腿,“好好养着,其它什么都别想。”
  关上门,也关上了薛清的抱怨。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茗姐,明天有时间喝杯茶吗?”


第二十六章 来不及了
  戴着墨镜的谢茗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交给了邢仲晚,邢仲晚打开看了几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茗姐;你?”
  谢茗摘下眼镜,没有化妆的脸看起来异常朴素却有另一种说不出的温婉,“老板,如果不是您我拿不回女儿的抚养权,也明白这里面祁议长帮了不少忙。我能帮你的地方有限,有点对不住你。”
  “不不不。”邢仲晚将那叠文件放好,“茗姐你手上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谢茗脸上闪过一丝苦涩,“老板,我总要为自己留些后路,这些人后头有哪个是干干净净的,这份东西本来是拿来交换女儿抚养权的,本来想着鱼死网破,没想到在您这得了转机。”
  邢仲晚明白了,谢茗交给邢仲晚一个手机,“老板,里头是我录的视频,如果那份文件还不够,我可以亲自回来作证。”
  邢仲晚接过手机感激的看着谢茗,“茗姐,谢谢你。”
  谢茗笑道,“谢什么,以前邢老爷待我不薄,老板你就更不用说了,这真的不算什么,况且他们那帮人的行径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邢仲晚将两张机票递给谢茗,“茗姐,今天你们就回X国,住的地方都已经安排好了,你的工作回X国后直接找解颐。”
  谢茗拍了拍邢仲晚的手背,“老板你在国内注意安全。还有……你和祁……,算了,这不是我该管的,那我先走了。老板,我们X国见。”
  邢仲晚目送谢茗离开,身后走出来一个高壮的汉子,正是那天小楼里的男人。
  “老板,已经派人护送谢小姐了。”
  邢仲晚双手放在文件袋上若有所思的敲着,“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祁匀下了会,被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给堵了,祁匀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将军,“您不是又想谈我和您女儿的婚事吧?”
  老头胡子一吹不乐意了,“我女儿又不是找不到其他好的,怎么可能在你一棵树上吊死。我找你是有别的事,你最近和老陈是不是有矛盾我看他和那边走的很近,这都什么时候了都是长辈,你做小辈的道个歉就完了,何必在这关键时刻得罪人。”
  祁匀带着老将军往前头走,“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许他老人家觉的那边与他更投契。”
  老头摸着光亮的脑门,指着祁匀,“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不说这个,X国小公主铁路基建的案子是怎么回事?你可是一路开绿灯啊,你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你和那个漂亮的……有关系?”
  祁匀不动声色的问道,“您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老头嘿嘿一乐,“我是老了,耳朵没聋,这有意无意的吹点风过来,我还不得赶紧给按下来,我和你坐一条船上,船翻了我有啥好处。但你总得给我透点底吧,你和X国的不是真有那啥……”
  祁匀突然停下步子,神色平静,“将军不觉得他像一个人。”
  老头一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泛着油光的大圆脸上转着,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想起来了。邢雁吟!不会吧,这……当初被赶出邢家的孩子……啧啧,让我缓缓。”
  祁匀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您慢慢想,我先回了。”
  祁匀出来时正好遇上了X国随访团一行,爱莎一见祁匀立马满面春风,单子谈下来了,今天签合约。这里面祁匀使了多少力,爱莎心里是明白的,不然之前谈了三天都没有进展为啥邢仲晚一来这么顺利的就给谈下来了。爱莎和祁匀握了手,寒暄了几句,身后的随访团成员全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这个最年轻的总议长。
  “能谈下这个项目,我替X国雪山沿线的孩子们谢谢您。贵国的基建在全世界是数一数二的,能谈下这次的项目不知道可以造福多少山区的孩子。”爱莎这话说的倒不是客套,多少有些真心实意。
  祁匀淡定道,“也是贵国的项目好,互惠互利。”
  祁匀这话说的官方,爱莎也不介意,“这个项目是由皇室基金会援助的,负责人也来了。晚,来这边。”
  爱莎朝着人群最后头招了招手,邢仲晚正无聊的插着西装裤口袋刚想打哈欠突然被叫到,差点憋的咳嗽。
  一眼望过去,祁匀也在看他,整个随访团的都在看他。邢仲晚困的又想打哈欠,刚回来用脑过度,时差也没倒过来,爱莎你这时候叫我干嘛。
  心里这么想,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慢悠悠的走到前头,伸出手,“你好,祁议长。”
  祁匀笑着伸手握了握,“你好。”
  爱莎心里暗自得意,要谢谢我吧,给你们一次光明正大握手的机会。
  “后天的送别晚宴,祁议长会出席吧?”
  邢仲晚抽回手,站在一边看着祁匀。
  祁匀犹豫了一下,邢仲晚悠悠说了一句,“公主殿下,祁议长事忙。”给了她一个眼色,你给我适可而止。
  爱莎回了他一眼,给你制造点见面机会,你还嫌弃我!
  “祁议长没时间也不要紧,下次要是您有机会出访X国请一定要让我亲自带您体验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祁匀微微点头,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邢仲晚。见他正无聊的揪着裤腿玩,脸上一本正经的心里一定无聊到爆了。
  “这几天晚上风大,各位注意保暖。”
  邢仲晚蓦然抬起头,祁匀已经不再看他。祁匀走了,爱莎还在感慨祁匀真是体贴,邢仲晚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西装,他是随访团里穿的最少的,祁匀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邢仲晚裹着厚羽绒服去医院看薛清,薛清正和成正哲视频。一看见裹得和熊一般的邢仲晚,最后交代了几句工作挂了视频,兴奋地拿着电脑转向邢仲晚,“老邢,这一手劲爆资料你从哪里弄来的?”
  邢仲晚脱了羽绒服,瘫在对面的沙发上,“就没见过你这么生龙活虎的病人。”
  薛清咬着苹果,“那是因为你心思重啊,你看你最近累的。”
  邢仲晚伸展着身子,呼了一口气,“路都给他铺好了,就看他后头怎么接了。”
  眼睛用余光扫了一眼薛清电脑上的头条,要玩那就慢慢来。
  沈从心拿着报纸跑进了祁匀的办公室,“大表哥,你看新闻了吗?”
  祁匀正在打电话,沈从心咋咋呼呼的进来,祁匀沉着脸示意他别说话。
  “祁匀啊,你可真不够意思真能憋,你后头放着这么一个大招呢,我还想着怎么修复你和老陈之间的关系,现在我都要赶紧和他划清界限了。你好歹看在你满月我是主理人,你还撒了我一身尿的份上,让我多活几年。”
  那头气呼呼的挂了电话,祁匀示意沈从心进来,又把新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角渐渐弯起,最后鼻子轻出了一口气竟是笑了。
  沈从心见他那样原来的慌张都没了,“大表哥,您也没说现在就动手啊。”
  祁匀起身,慢慢的走到窗前,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多年前邢仲晚为了自己单枪匹马会关央。
  “不是你做的?”沈从心回过味来,“不是吧?我大表嫂?”
  祁匀回到位置上打了内线让秘书进来。
  沈从心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我……我……这招太狠了。可我大表嫂怎么会有商贸处长的……”
  祁匀说了谢茗两个字。
  沈从心张着嘴,喃喃道,“谢茗的前夫是……我大表嫂……”说不出形容词,做了个666的手势,手都在发抖。
  “大表哥,我现在可算明白了,我大表嫂真不是讨厌你也真不是对你凶,他真狠起来简直不是人,哎不对……这话不对……反正相比起来他对你可太好了。”
  祁匀淡定的抿了一口水,秘书敲门进来,他上次被祁纵成打成重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好起来,刚复职就赶上大事了。
  “商贸处的这件事情细挖起来可以查出不少事,顺着这条线下去连根拔了。”他等这天已经许久了,没想到晚晚给自己开了一个好头。
  秘书小声回道,“可查下去要倒不少人,上头那位怕是不会袖手旁观。”
  祁匀冷哼道,“这不就是他最想看到的,我们挣得你死我活他看的逍遥自在,他还不想放权,到手的权利谁都不会轻易交出去。我就查到底,揪出来的人足够报晚晚的仇了。烂摊子总要有人来收,上头那位怕是早就等不及了,老好人他最愿意当。卖给他一个人情,也是告诉他,我祁匀还是站在他那边的,谁去谁留他应当心里有数。”
  祁匀吹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江南邢家老宅出的茶,真香。
  邢仲晚打着领带,扣上钻石袖口,穿上宝石蓝的西装,今天是告别晚宴他得出席。
  现在上头一团糟,那些人目前怕是来不及给祁匀使绊子,自己就要在这个坎里起不来了,至于底线在哪里那就是祁匀的事情了,薛清这一撞之仇算是报了。
  爱莎对于这边的晚宴是陌生的,虽然菜很好吃酒很好喝,但是一杯一杯的敬酒对于一个不太了解他国酒桌文化的X国人来说有些可怕。
  邢仲晚替爱莎挡了不知多少酒,晚宴进行过半祁匀还不见人,晚宴还没散自然不好随便走人,刚好有人又来敬酒,邢仲晚接过爱莎手里的杯子一口干了下去,酒都入喉了才感觉有些不对,这特么是黄酒!
  爱莎发现邢仲晚不对的时候他已经在角落坐了有一会了,不说话,表情有些呆滞,难得是他竟然脸红了,号称千杯不醉的邢仲晚竟然喝酒脸红了!爱莎不觉得就刚才他为自己挡的几杯酒可以让他喝醉,但目前邢仲晚的状态真的不像还清醒着啊。
  上帝啊,爱莎走过去扶起邢仲晚,“晚,我先送你回去。”
  喝醉酒的人特别的听话,垂着头任凭爱莎扶着。
  爱莎四处看了看,她不能走但又没有信任的人可以先送晚回去,薛清倒是能信但还在医院养着,这可怎么办。
  爱莎小小的个子架着邢仲晚吃力的出了宴会厅侧门,却刚好碰上了迟迟而来的祁匀。两个人一对视,爱莎感觉自己遇上了救星,“祁议长,晚喝醉了,你能帮我送下他吗?或者找个可信的人也可以,我现在走不开。”
  祁匀也注意到了低着头的邢仲晚,对着爱莎道,“交给我吧。”
  爱莎将人交给祁匀,这才放心的进会场。祁匀扶着邢仲晚,拍拍他的背,“怎么了?喝这么多?”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邢仲晚抬起头,那双因为酒醉而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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