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偶像男团收后宫-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害怕什么!还把我踹出来!”
  正骂着,方云祁下身围条毛巾,黑丧着脸,走出浴室。不同于徐乐舒略微滑稽的形象,同样湿漉漉的方云祈完全是一幅让人鼻血肆流的美男出浴图。他皮肤属于健康的小麦色,经过水的浸润,在客厅的强灯光下泛起柔光。墨染的睫毛带着水滴,清晰可数,鬓边滚落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淌,常年练舞的身体,宽肩窄腰大长腿,没有一丝赘肉,清晰的八块腹肌加人鱼线,犹如出自上帝之手的精心雕琢。
  只不过此刻,他的表情狰狞可怖,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让人隔着老远,鸡皮疙瘩直冒,宛如从河里走出的怪兽,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滩水迹。一开口,也是毫不客气:“我不喜欢和讨厌的人一起洗澡,怎么了!你没打招呼就跑进来,我把你踹出去,已经算轻的!”
  “你讨厌我?”徐乐舒没料到答案竟是这个,语气有些难以置信,“我什么时候惹到你了?”
  眼见形势愈发严峻,靳若言赶忙上前,推着方云祁向浴室走,嘴上唠唠叨叨:“不要吵啦!你赶快去洗澡吧,等会蓝施杰回来,人又多了,我们就排不上啦!”抓住方云祈手臂的手暗暗用力,同时压低声音道,“你少说点,现在大家是队友,不要把脸撕破!”
  徐乐舒却不依不饶,上前揪住靳若言,将他往旁边推:“若言,你先等会,这件事我必须问清楚!”用标志性的大小眼盯住方云祈,目光凛凛,甩掉以往小绵羊般的乖顺,拿出大杀四方的气势,“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针对我!”
  “哈喽,孩子们,我回来啦……”
  尾音未落,蓝施杰笑成朵花的脸便僵住了,缓缓凝望客厅中的诡异场面——
  一人湿漉漉地穿条短裤,气势汹汹,一人湿漉漉地围条毛巾,凶神恶煞,一人矮矮地夹在中间,楚楚可怜,两人高高地站在旁边,作壁上观。
  “你们这是怎么了?”
  靳若言晃过神来,发狠抓紧方云祈:“队长回来啦!你不要再惹事!人总要往前看,不要揪住以前的事不放!即便你现在把他打一顿,能改变什么吗?!”
  说着,继续推着方云祈往浴室走,没想到后面的人听到只言片语,也反应过来:“若言!你也知道他看不上我?!”
  “我。。。。”
  “靠,今天必须说清楚,我怎么惹着他啦?!整天对我撂蹶子,你当你是驴呀!我就是没有锅,有锅的话,早就把你炖了!我说,你本体是不是超大容量的铅笔盒呀?装那么多笔(逼)你累不累呀!”
  众人:“。。。。。。。”
  如此清新脱俗的骂人方式,还是第一次听到!
  可怜方云祁拙嘴笨舌,面对伶牙俐齿的徐乐舒,完全战五渣。只见,他脸憋得通红,好像下不出蛋的母鸡,气都喘不匀,攥起拳头,岔开腿,做前扑姿态:“靠!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你!”
  “说,就好好说!腿岔这么开,也不怕蛋蛋受凉,要是没啥用,直接切了,跟着东方教主修炼葵花宝典吧!”
  “你!!!!”
  “你们都少说点吧!”靳若言站在中间,好像夹心饼一样,孤立无援,瞪了眼呆若木鸡的三人大吼,“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赶快拉架呀!”
  徐乐舒已经气到失去理智,一使劲拽着靳若言的胳膊往旁边扯:“若言,你躲开!这没你的事!”
  方云祈大概也觉得中间夹个人,不方便小宇宙爆发,伸手助力,结果是最无辜的人遭受双重攻击,再加上地面全是水洼,脚底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
  “啊啊啊啊啊!”
  手在空中胡乱捞抓,好不容易揪到什么,但根本阻止不了地球母亲的召唤。
  “若言小心!”蓝施杰如梦初醒,大叫着朝靳若言扑过去,无奈启动太慢,距离太远,眼睁睁地看着人笔直如线段,画着弧线往下走——
  哐当!
  “啊啊啊啊!”
  徐乐舒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若不是隔音良好,按照社会生活噪音污染防治法,这几个人应该能把底裤罚光。
  “叫什么叫?”靳若言坐起来,先摸摸脑袋,再摸摸四肢,不但完好无损,而且毫无痛感,“老子没事!”
  “不是。。。。是,那个。。。。。”
  原本凑过来查看伤情的徐乐舒,做着捂眼的动作,表情诡异地用手指朝旁边点了点,靳若言不明所以地顺着指向看过去,差点喷出来——
  从来不愿和别人洗澡的方云祈,此刻全身赤条,双腿大张,站在客厅正中间,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洗礼,而原本用来遮蔽下身的毛巾被自己抓在手里。
  “我靠!!!”
  伴随如狼般的咆哮,方云祈一溜烟儿躲进浴室。
  有礼貌地沉默数秒,每个人脸憋得好像熟透的西红柿,相视之间,终于炸开如雷般的笑声,尤以徐乐舒笑得最为开心,好似大仇得报。
  “你笑够了没有?笑够了,麻烦给我起开!”正沉浸于劫后余生的兴奋,靳若言突然感觉一团温热的呼吸,好似羽毛般擦过耳边。
  一转头,视野被那张亦正亦邪却精致无比的脸庞填满,睫毛卷翘,根根分明,眼眸如墨,盈盈荡波,嘴角微翘,未语先笑。靳若言神情有些恍惚,鼻尖被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萦绕,柔软丝滑,好似上好的绸缎,带来曼妙的触感,烧得他脸上浮起两片红云。
  “铭昕,你没事吧!”元非首先发现异常,跑过去查看。剩下俩人也停止笑容,关切地凑过来。
  靳若言脸上的烧终于退了下去,游走的神经顺利回归:之所以没有痛感,是因为有个人甘愿做人肉靠垫——
  岳铭昕在他摔下来的瞬间,飞身将他护在怀里。


第21章 渡劫
  “你快吃呀!”靳若言擎着勺子,凑近岳铭昕嘴边,只等这位小爷开尊口。
  “太烫了。”岳铭昕半靠在床边,娇弱如西子,语轻似柔棉,从口里吐出三个字,都好像费了大力气。
  靳若言调整呼吸,耐下性子解释道:“少爷,刚才已经吹过了,我以生命保证,它绝对不烫!”
  “哦。”岳铭昕装作恍然大悟,缓缓起身,靳若言以为有戏,赶紧将勺子凑近,结果他只是调整坐姿,继续做弱柳扶风状,微微娇喘,“那就是太凉了!”
  艹!
  你不是手臂受伤吗?
  怎么像是刚被阉过!!
  接下来,是不是要唱起你们的主题曲——《把根留下》。。。。
  将勺子放进粥里,低头做出各种恶狠的表情以发泄心中怒火,却在抬头的瞬间,重新撑起明媚如春的笑脸,靳若言语气殷勤,好似高级酒店服务生:“那,少爷,你到底想吃什么,小的给你去买?”
  岳铭昕眼眸莹然,嘴角眉梢缀满笑意,淡淡的桃红色恰到好处地点在唇尖,微一嘟起,丽色生春,娇媚无限:“但,人家就想喝粥呀!”
  靳若言:“……”
  大姐,我错了,
  看来你是被阉好几年!
  “靳哥哥……”
  “求你了!别这么叫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啦!”靳若言一阵恶寒,将语气加重几分,“你看,我把粥都端到你嘴边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这样挑三拣四的,捉弄我,好玩吗?”
  “元非也总这样叫你,你怎么不起鸡皮疙瘩?”岳铭昕冷笑一声,总算恢复正常语调,低头拨弄手指,装作漫不经心,“再说,我可是为救你才伤到胳膊,你也保证照顾好我,怎么刚一天时间,就反悔啦?”
  靠,要不是为这个,我才懒得理你的!
  那天,蓝施杰拿出当家管事人的姿态,对徐乐舒和方云祁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掺着私心地勒令徐乐舒停止洗澡外交,然后将岳铭昕树立成友爱队友、团结组合的正面典型,号召大家学习岳铭昕舍己救人的大无畏精神,并点名靳若言做好报恩工作,全面负责岳小少爷的生活起居。
  靳若言虽然对岳铭昕此举的惊愕大于感激,但,面子上仍是千恩万谢,摸着胸口向毛/主/席/保证,寸草衔结以效黄雀,愿为岳小少爷当牛做马。
  思及此,靳若言气势回落,将身体往前倾,眼睛瞪得溜圆,妄图让岳铭昕从这扇心灵之窗看见自己的诚意:“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都会答应?”
  “嗯,只要小少爷您肯吃饭!”
  岳铭昕眼眸微转,一抹狡黠之色划过眼底,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也将身体往前凑,两人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呼吸时彼此的温度相互传递,薄唇轻启,吐字清晰:“你用嘴喂我吧!”
  不知是暧昧的气氛让人迷醉,还是话语的深意惊世骇俗,靳若言好似傻了般,神色愣怔,僵在原地,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开开合合,最后也没吐出半个音节。
  他不明白为何每次与岳铭昕单独相处走向总是如何诡异,也不明白为何重生后,遇到的岳铭昕好似换了人设,总爱对他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只是容不得他细想,视野中的那两片如桃色晕染过的精致唇瓣,真的在向他凑近。靳若言慌张失措,将身体后撤,但到底是晚了一步,唇尖的碰触虽是蜻蜓点水,却如同在水面投入巨石,水花四起,溅得他瞬间清醒过来。
  腾地站起身来,靳若言怒不可遏,将碗甩在桌上,力道之大让里面的粥洒出来不少:“靠!你人格分裂是不是!之前不还说我是自作多情吗?现在又搞这套?!”
  岳铭昕抬手轻抹嘴角,露出餍足的神情,几秒后,又觉意犹未尽,略显遗憾地耸耸肩,往后重新倚在床背上:“早知道你反应那么慢,我应该学学徐乐舒,先暂后奏,亲够了再说。”
  “你,你,你……”靳若言被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只手紧握成拳,骨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手撑在桌上,却阻止不了身体的颤抖。
  “对了,”岳铭昕抬手将刘海往后捋了捋,额头光洁,眉黛千山,眼角微挑,顾盼生辉,“我那天说你自作多情的时候,你是不是有点失望呀?”
  话题跳跃之快,好似坐上过上车——刺激!!
  这人到底什么星座的?
  人格分裂也就算了,还能自恋到如此程度!!
  双子加双鱼,也没法孕育这么个怪胎吧?!
  被人这么调戏,还有空考虑星座问题,靳若言惊叹自己已经在和岳铭昕的多次交手中,练就强大的心脏、以及自我调节能力,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何况这狗还救过自己一次。
  挂上面瘫脸,靳若言语气平缓下来:“失望个屁,你不要太自恋好不好!既然你不想吃饭,正好,我也懒得再干这混蛋差事!刚才的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俩扯平!”
  转身之际,听到后面轻笑一声,笑意浓郁,语气轻慢:“哎呦,不错哦,现在这么能沉住气,换成以前,你是不是早就打我脸啦?”
  那真应该表扬一下,你对我很是了解!
  靳若言冷笑,没再说话,马上就走到门口,却听见那人不怕死地继续撩:“好啦,不逗你啦!我真的饿了!”见人没反应,他用力地拍了拍床边,“赶快喂我喝粥呀!要不然,我不仅要找队长告状,说你虐待病号,还要在公司大肆宣传你背弃誓言,忘恩负义!”
  草!
  冷静冷静!
  现在宿舍只有俩人,打死了,还是会很麻烦!
  靳若言对着门板将利弊得失分析透彻,决定忍辱负重,将操蛋的报恩行动进行到底,缓慢地转身,重新拿起碗勺,坐回床边,脸色却阴沉如寒冬:“我警告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碗扣在你头上!”
  岳铭昕满意地看着眼前人,笑容如沐春风。
  一勺粥送到嘴边,岳铭昕眸眼微垂,停顿几秒,终于张开了嘴,靳若言长舒口气,心里的弦稍微松了松,若这祖宗再搞什么幺蛾子,他能减寿十年。
  “喂,我那天是开玩笑的!”
  又一勺送过来,靳若言好似埋头工作的码农,专心致志地找Bug,只望早点下班。
  “我说真的!我蛮喜欢你,你不要这么仇视我……”
  再一勺直接送到他喉咙处,以行动避免听到那令人厌烦的话语。
  岳铭昕捂着脖颈,费劲地咳嗽俩声,眉头拧成一团:“喂,你杀人呀!想好好跟你聊聊,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靳若言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反应这么明显,你都不懂,摔坏脑子了吧!”
  “你对其他四个人都那么好,为什么单单对我有意见?”岳铭昕笑容依旧轻浮,但配合着下落的眉尾以及暗淡的眼眸,表情竟显得有些苦涩,“说起来,我比你小,难道不应该把我当弟弟吗?就像元非那样!?”
  “弟弟?”靳若言哑然失笑,“你做的哪件事像个弟弟?元非说话乖巧,待人友善,做事极有分寸,你呢?刚进公司,一战封神,走路带风,说话带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力大无脑似的?”
  “一战封神?哦,你是说和李想那次呀!”岳铭昕摸了摸下巴,做恍然状,对着靳若言无辜地眨眼,“我是为了你呀!”
  “我?”靳若言惊住,手指缓慢地指着自己,“有我什么事?”
  “跳舞的时候,他故意踢你,我看到了!”岳铭昕语调平缓,神情自然,好似为这件事打架,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靳若言瞪着眼,和他对视,妄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到几分玩笑或戏谑的成分,但他失败了,岳铭昕依旧在笑,笑中却带着真假难辨的情义。
  “怎,怎么可能,咱俩当时不认识,话都没说几句,好不好!”靳若言将碗放回桌子,突然想到不合情理的地方,恼怒地推了岳铭昕一把,感觉自己快被他的皂白难分搞疯了,“你以为你是梁山好汉,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要为自己干的坏事,找上冠冕堂皇的理由!”
  “哎呦,都说了,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啦,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岳铭昕又恢复到玩世不恭的姿态,一脸调笑,“虽然你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就连七仙女也有走眼的时候,你何必如此受宠若惊呢?!”
  “受宠若惊你妹!就你这样还七仙女?下凡的时候,脸先着地,被人拖着摩擦过吧!”靳若言忍不住飙脏话,“还有,你人格这么分裂,你爸妈知道吗?总干这么多脑残的事情,你到底是假无脑还是真智障呀?!”
  “脑残?”岳铭昕疑惑地摸了摸下巴,“我干的事情很奇怪吗?不好意思,我从没追过人,没太有经验,”叹了口气,略带埋怨地说道,“我以前问过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试着改,但你没说不上三两句话,就炸毛,真不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
  靳若言感觉中了记化骨绵掌,所有的精气神被摧残于无形。
  这人到底是哪个山头修炼的大仙,专门下凡,为他此次重生之路设坎捣乱的吗?
  双手一合,低头道歉,拿出迄今为止最大的诚意:“少爷,我错了。可怜我小学语文没及格,中学英语逃了课,高中没开法语课,实在没领悟到您诡谲高深的语言智慧,没理解到您字里行间的深刻内涵,更不配和您这般气质脱俗意境高远的人说话!”
  “哈哈,你刚和徐乐舒住几天呀,就得到真传啦?嘴皮子功夫这么溜!”岳铭昕眉眼一弯,笑容宠溺,伸手抚上靳若言的脸。
  靳若言眉头一皱,刚要抬手去打,但想到他受伤的手臂,到底没打下去,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要得寸进尺,给我拿下来!”
  岳铭昕却好似没听见,轻轻地捏了把,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将手微微攥起:“原来手感是这样,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捏你的脸,今天我还是第一次摸到,” 微微一笑,甚是倾城,“赚了!”


第22章 我保证
  短短的一天时间,靳若言仿佛进行了一场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
  旧社会反动势力代表岳铭昕,仗着特权傍身,作威作福,变着法地欺压劳动人民,而身处底层,靳若言真真投诉无门,苦不堪言,时刻想念着社会主义的美好。
  好不容易,伺候到岳小少爷就寝,靳若言从房间退出来,身心已是饱受摧残,准备喝点水,然后投奔自己那一米五的小床,夜会周公。
  但,刚进客厅就被一阵肃杀之气镇住,只见方云祁和徐乐舒如同绝世高手般分立在饮水机的两侧,相视无言,又互不退让,手里拿着保温杯,眼睛却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战斗的硝烟。
  只是打个水,竟能营造出武侠对决中的紧张气氛,
  真真是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其实,按照徐乐舒欢脱的性格,能这么长时间地装深沉,实属不易。靳若言很害怕他下一秒的动作是,扬起手杯,铿锵有力地来上一句:此杯乃不锈钢精品,杯身刻字,长效保温,杯身三点六寸,净重一点二斤。
  而,自己应该会附和一句:好杯!
  幻想着那样场景,靳若言忍不住想笑,哎,难道和岳铭昕那货待久了,笑点诡异的毛病也传染?
  本来想后撤,但,定睛一看,自己的水杯就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