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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风景的房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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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车子通体漆黑,在晚间不好辨认,程冬眯起眼……啊,就是那辆用氙气灯把他闪瞎了的迈巴赫!
  三路围堵,就算有阴影,也数迈巴赫要亲切些,何况小纪在旁边一直戳他的背脊:“好赞啊好赞啊这车。”
  两人毫无气质地钻进了后车厢,那车就以急速的起步开走了。
  黄文尧饶有兴致地笑笑,搭上外套准备离开,夏因叫住了他。
  “见风使舵,你以为抱程冬大腿就有用?就算原殷之捧他,也不会带上你。”
  黄文尧好笑地转过身来:“夏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惨相吗?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可不是依附别人就够了。”
  他不是抱程冬的大腿,只不过觉得这也许是一块很有意思的跳板而已。
  夏因站在原地,瞪着黄文尧的背影,气得几乎发抖,他的助理站在旁边,也不出言安抚,比起去触夏因霉头,还是赶紧联系下家比较好。
  夏因因为那天晚上被原殷之抛下,总算脑袋清楚些了,去打探清楚了原殷之的近况,他过去也是原殷之身旁红人,还留着几个线索来源。原殷之这次包人很低调,事实上他一直都很低调,更何况这次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
  但那个歌手是程冬,夏因根本没有放在心、把人撞伤后连道歉都没有一句的程冬。再回想当晚原殷之是为了他的哪一句话而冷下脸,夏因才惊觉自己是因为得罪新欢,而成为了悲惨的旧爱。
  赌场的负面新闻本来并不算严重,但夏因的通告确实减少了,伯诚拍季度宣传片竟然也没有邀他,夏因知道这么下去自己就会被不声不响地雪藏掉,但这种缓慢进度让夏因不得不考虑挣扎,他必须得把握住任何一次工作机会。
  特别是这场补录,以程冬为主角的补录。要想得到被大大缩减的镜头,只好蹭在程冬旁边,夏因觉得这种凑上去充当绿叶的行为让他非常屈辱,更何况他还真的变成了绿叶。
  然后夏因见到了那个原殷之的专职司机。
  他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正在上升的星途就这么被毁掉。
  那位面无表情的司机把小纪先送回住处,却没有将程冬载回棕榈公寓。
  “司机师傅,好像走错路了。”程冬看着窗外的陌生街道。
  “没错。”
  “……”
  程冬扒着车窗户,最后车停在了一间装潢得五彩斑斓的宠物店门口,他正疑惑,就看到难得穿了休闲服的原殷之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后的翟洁一手牵了只看上去只有几个月的柴犬,一手拎了个便携宠物笼。
  原殷之打开门坐上来,那只柴犬就跟着上车,相当不认生,看到程冬就凑过来闻他。
  翟洁把手上的宠物笼也塞给程冬,然后去副驾驶坐下:“程冬你明天没工作对吧,宠物店明天会把宠物用具送到你的房子里,你注意查收。”
  “诶?” 低头去看已经非常自然地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的柴犬犬,又看看从透气网格里探出圆圆鼻子的天竺鼠。
  所以这是要他养?
  原殷之伸手揉揉柴犬的头:“都还没取名字,你觉得叫什么?”
  坐在前排的翟洁一边玩手机一边嘀咕:“叫程程和冬冬咯。”不过她声音低,她可不想让原殷之听见,搞不好一个不高兴又要扣她奖金。
  而微笑着的原殷之,看着程冬说:“不如叫程程和冬冬?”
  翟洁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奖金!与奖金擦肩而过了!
  程冬嘴角抽搐:“听起来很奇怪。”
  “是吗,我不觉得。”原殷之一直挂着微笑,心情特别好,“本来就是觉得像你,才养的。”
  “像我?哪里像?”程冬惊讶,用他膝盖垫下巴的柴犬耳朵动了动,抬起眼瞅他,而天竺鼠好像嫌他吵,直接扭屁股睡觉去了。
  他真是一点儿没看出来这两只拽得不动声色的动物像他。
  原殷之充耳不闻:“就叫程程和冬冬吧。”
  “喂!”
  “怎么?”原殷之满不在意地抬眼看向他,简直跟跟那只柴犬一样,写满不屑。
  程冬咽了咽口水,看着两只动物,露出绞尽脑汁的表情,然后说:“叫皮蛋”他指指鼻端有一团柔和黑毛的喜马拉雅天竺鼠,又指指柴犬,“和蛋黄吧。”
  前排的翟洁噗嗤笑出来,纹丝不动的司机有些嫌弃地看她一眼,然后拿出手巾擦了擦她面前被喷了口水的气囊箱。
  原殷之用手支头:“比程程和冬冬还难听。”顿了顿,“行吧,听你的。”
  翟洁下车之前特地转过脸来对程冬抱以同情眼神,紧接着他就收到了翟洁发来的信息:“哈哈哈哈哈程程和冬冬哈哈哈哈哈皮蛋和蛋黄哈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哈哈哈哈”
  程冬是真的头疼了,一个原殷之他已经应付不了,还要再来两只。
  而从这个晚上开始,原殷之直接在棕榈公寓住了下来,这个屋子里不仅多出了占了整个阳台的鼠屋和无数被咬出牙印甩得到处都是的玩具,还多了原殷之的的无数定制套装,程冬发现原殷之对正装是真爱,有时候一天要换三套,分别是晨礼服、商业套装、晚礼服,换衣服的频率直接代表他的繁忙程度。有一次翟洁送洗好的衣服来,程冬正好在家,就在收拾的时候顺手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看起来有点像推销员。
  程冬不太了解原殷之的工作,他只是暗自庆幸,原殷之忙起来就意味着他可以安稳度日,不用连吃个饭都要时刻注意嘴角有没有粘东西——他总觉得原殷之吃饭时盯着他就是想来“你嘴边沾了东西”那一手。
  而关于工作,夏日大会播出之前官博就开始了预热措施,把程冬在台上唱歌和沙滩排球的照片po出来,再打了“剧场男神夏日大会现身”的标签,本来正如苏瑾所料,网友早已将他忘记,节目组逮住余温又炒了一把,节目播出当晚,收视率很是让电视台台长满意,程冬的话题度也再度激活。
  那天晚上程冬也守在电视机前,在自己唱歌的地方调了同步录制,然后反复播放,找出几处瑕疵。他有些难过,入圈三年,他丝毫没有进步,甚至比当初那个一腔热血练琴练得拿不起筷子的毛小子还不如,他迫切需要指导,毕竟他已经自我历练太久,瓶颈单靠自己难以突破。
  程冬趴在地毯上对着以前的旧曲谱抓耳挠腮,蛋黄玩咬球玩累了,颇自然地跑过来,将下巴垫在程冬背上,也趴下来准备睡一觉。
  当原殷之回到这里时,看到的正是睡熟了的一人一狗,程冬枕着一地稿纸,并不舒服,嘴里梦呓着什么,蛋黄枕着他的背,似乎做梦了,前腿一抽一抽。
  原殷之因为疲惫而略微绷紧的脸瞬间柔软了,他有那么一秒的恍惚,觉得这间屋子不是暂住地,而类似于家。
  他轻声走过去,弯腰想听听看程冬在嘟囔什么。
  “周昱……”
  原殷之锁起眉。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虽然没有听清,但程冬确实叫了某个人的名字,原殷之一时没控制住,伸脚就推了程冬那颗之前还被他说喜欢的头。
  程冬被踢醒了,睁开眼看到一双室内拖,再往上看到了冷着脸的原殷之。
  他反应了一会儿,睁大眼睛:“你干嘛用脚踢我头?”
  原殷之脸色凝固,心里却有些摇晃,他想问,你梦见谁了,但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又酸又可笑,眼神不由移开,这就让他逮到了借口。
  “皮蛋呢?”
  “不是在笼……”程冬转过头去,就看到阳台上的笼子门是打开的,那只喜马拉雅天竺鼠不见了!
  他立刻跳起来将楼上楼下都搜寻了一遍,最后跑到蛋黄面前,伸手就掰狗嘴,柴犬一边拼命别开头一边用惊慌又嫌弃的眼睛瞅他。
  “你是不是把皮蛋吃了?啊?张嘴!”
  柴犬龇牙咧嘴,不甘不愿地张开嘴,这家伙吃完狗粮还没刷牙,喷了程冬一脸口气。
  程冬放开它,又继续趴在地毯上搜寻沙发底,柴犬打个喷嚏,非常不满意。
  原殷之没想到程冬那么上心:“小东西饿了自己就出来了,总归是在这屋子里,你也不用急。”
  “它要啃了电线,会触电的。”程冬仍旧很紧张。
  原殷之却无所谓:“你慢慢找吧,找不到再买一只。”
  程冬因为他这话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什么都能用买的。”
  这真是句烂大街的至理名言。
  
  第14章
  
  最后是蛋黄把皮蛋找出来的,柴犬趴在立柜旁边,冲着柜子底下轻声汪汪,天竺鼠就探头探脑地跑了出来,伸前爪够住对方的鼻子,凑过去闻了闻,似乎也是嫌味道不好,缩回来洗了半天脸。
  程冬松口气,把皮蛋放回笼子里,给了它一块蔬菜饼干,转身摸蛋黄的头,柴犬似乎知道自己立了功,伸着舌头一脸求投喂的表情,程冬没理它,这家伙吃太多,肚子都要拖地上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原殷之在书房,灯还亮着,他想了想,还是上楼去,轻轻敲了敲虚掩的门,听到原殷之说进来,他才推门进去。
  原殷之戴了一副无框眼镜,一手点着笔记本触控板,一手好像在比对纸质文件,摊在膝盖上。
  “有什么事?”原殷之头也不抬。
  “皮蛋找到了。”他说,然后不由自主地看着原殷之,这人戴上眼镜得时候真的斯文很多。
  “嗯。”原殷之只是给个鼻音,看上去还是不愿待见他,程冬觉得自己也算是示好到位了,正轻松地准备转身走,原殷之却叫住了他。
  “今晚我会留下来。”
  “嗯?”程冬疑惑地转过头,“你最近都留这儿啊。”
  原殷之抬起头吗,随手将眼镜取下,失去了折射光线的镜面,他那双天生锋利的眼睛,猛然让程冬拉回了智商。
  “我的意思是,今晚。”他将末尾两字咬重,“懂吗?”
  程冬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原殷之满意地看着这个第一次接收到高能预警得青年,瞬时脸红到了脖子根。
  “啊,那……那什么,今晚我我可能会睡得很晚,你也看到了,那些,那些旧谱,我都要全部修改一遍,那什么,你、你就不要等我了……”
  原殷之弯起嘴角的模样已经有些轻蔑了,他将文件扔到桌上,站起身走向程冬,青年又露出那种被逼至墙角的老鼠一般的神情,都快急出汗来了。
  原殷之凑近他,对着那想离了咬一口的耳朵说:“别让我等太久。”
  然后施施然回到主卧,他料想程冬一定会磨蹭很久,干脆放满水准备在按摩浴缸里好好泡个澡。热气氤氲,按摩水柱又让人十分舒适,但原殷之却毫无困意。
  他被激怒了。
  程冬三番五次推拒他,他不过觉得这是些怡情举动,加之对方姑且算是个直男,这次便想来点儿怀柔政策,温声细语的追求其实也是一种征服方式。
  但是原来程冬并不是难以快速进入角色,这愣头青脑子里竟装着些“钱不是万能”这种屁话,是不是打心眼里觉得他原殷之买不了那具年轻身体和赤子之心。
  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而把明码标价的东西当做非卖品的自己,也够蠢。
  原殷之躺在平静的波纹中间,仰首假寐,心下却似有一团明火再烧,直到程冬小心翼翼走进卧室,那突然显得单薄的身影投在浴室外玻璃墙上时,原殷之觉得那团火已经烧到了极致。
  他从水里站起来,抬手拿一条浴巾松松系在腰间,赤足走出去。
  程冬好像惊弓之鸟,被步来身后的原殷之吓得一抖,根本不敢看对方的半裸体,扭着脑袋说:“原总,我其实手活儿不错的。”
  原殷之差点儿破功。
  他走过去抓了程冬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胯间:“是吗?说起来上次还没做完,你是弹琴的手,晓得如何拨?”
  “没那么粗的弦……”
  “嗯?”
  程冬硬着头皮将那在浴巾下显出形状的东西握紧掌心,起初是虚拢着手掌,尚有些胆战心惊地抚摸,然后那浴巾就滑了下来。
  程冬毫无准备,柔软织料在原殷之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缓缓下滑,莫名其妙就被脑内处理成了慢镜头,很快浴巾就都堆在了他手上,他还握着原殷之的那话儿,完全不敢动了,他要是接着撸,就让人感觉是在拿着毛巾在打扫卫生……
  下一秒原殷之便打消了他的顾虑,上前一步捏住他后颈的同时,另一手一呼巴拽下了浴巾。
  程冬瞥到了那半勃起状态就已经相当可观的器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原殷之堵住了嘴。
  原殷之又开始用那种高超的吻技剥夺程冬的理智,很快被亲得迷迷糊糊,津液黏连,让他回过神来的是原殷之朝他挺了挺腰。
  那硬的根本不像人体部位的东西,程冬总算知道为何有人将此形容为枪了,被这东西戳着,他真觉得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然而这种惊悚感却并不是恶心,程冬越发怀疑自己的取向这么愣神的当口,原殷之就将他推到了床上。
  “手活儿不好。”原殷之笑着说,然后欺身上来,把程冬的家居裤一把扒了下来,“我来教你吧。”
  程冬第二次被原殷之握住了命根,这回识相,不敢再推开对方,而很快,他就体会到了什么才叫手活儿。
  过去近十年的管都白撸了。程冬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愤慨,他大腿肌肉不得已地绷紧,感觉身体就像一条被跳跳糖侵袭的舌头,又麻又上瘾,原殷之手腕一转,将他的柱身用骨感的手指抹了一遍,然后多加了一只手,去拢他的阴囊。
  太奇怪了。
  程冬艰难地去看分腿跪在自己身上的原殷之,他只见过原殷之那双好看的手拿餐具、调整表带、系袖扣,那都是些漫不经心的举动,但此时此刻的原殷之,他用那双手抚慰自己,却多了分难以形容的认真。
  原殷之抬眼看他,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原殷之眉峰和眼睑的线条,以及那颗隐约的泪痣。
  程冬觉得自己有点心慌,他仰头想要调整呼吸,却发现那不是心慌,他在小鹿乱撞。
  这回真的大发了。
  原殷之又来亲他,举动也越发急躁起来,把他的嘴唇都咬痛了,又一路从脖颈到胸口,舔了舔他的乳首。
  程冬猛地瞪大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脱得七七八八,就脚踝上还挂着内裤,短袖T恤也被推到了脖子。原殷之好像觉得好玩,伸手指拔了拔他胸前颇有弹性的小点。
  “连这儿都硬了。”
  程冬忙伸手手去拉自己的衣服,被原殷之迅速握住手腕。
  “程冬。”
  他听到原殷之低沉的嗓音,抬眼去看对方,那人双眼中平静无波,却让程冬感受到压力。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的。
  程冬闭上眼睛,他察觉到原殷之凑近他,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个轻吻:“会让你舒服的。”
  然后他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原殷之又凑过来,用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蹭了蹭。
  不得已睁开眼,他看到原殷之咬着一枚隐约显出圆圈轮廓的东西,脑子一紧,就看到原殷之低了低下巴,把安全套放在他的嘴唇上:“帮我戴。”
  程冬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抬手把安全套拿下来,举在手里半天不晓得该怎么做,原殷之笑着,伸手拢住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包装,把那枚滑腻的橡胶制品放在他手心里。
  程冬闭着眼,伸手往下面一捞,本想随便往上套的,但是它发现那套子好像有些紧,必须慢慢撸。他这才意识到,原殷之的尺寸真的有些恐怖。
  “这样事后好清冼,我们慢慢来。“原殷之不知是安慰还调戏,啄吻着他的眼角说,程冬心一横,大力往下一搓,总算给原殷之戴上了。而原殷之被那力道搓得差点没绷住,因为痛感却更贲张了几分。
  他看着完成任务就闭眼挺尸的程冬,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情绪也散了大半,直接握住程冬的脚躁,将他的腿打开,往那陷进臀肉的细缝处淋了润滑液,艰难维持最后的耐心做好扩张,将自己抵了上去。
  挺尸的程冬终于哼了一声,是疼的。
  他睁开眼本能地去看原殷之,眼睛里一抹惊惧稍纵即逝,随后就咬了牙,又把脑袋砸回枕头里了。
  原殷之停顿了一会儿。
  他看着程冬拧起来的眉毛,和他绵软垂着的睫毛,终归是挫败,觉得自己再这么没法把持,随便就被面前的青年戳了软肋,就真的不妙了。
  他摸了把程冬的小腿,叹道:“算了,你第一次。”
  而后他前所未有地温柔,甚至勉力克制,慢慢把自己送进了程冬终于柔软放松下来的甬道,在这过程里也大概摸清了对方的G点,退出一半,往那地方慢慢磨。
  程冬的嘴边泄出闷哼,零碎又撩人,原殷之咬了咬牙,伸手猛力按下程冬大腿,这种将人掰开一般的视线和手感的双重刺激,让原殷之觉得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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