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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相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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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月追到地界,灼云正给完冥兽最后一击。
他看着灼云,突然愣在原地。往后的许多夜晚,他总会想起今日所见的灼云。

脚下尽是冥兽断落的血肉,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的味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过这一切仿佛与灼云无关……

漆黑如瀑的长发散开;在空中肆意飞扬,喷薄的鲜血染上银色战甲,和灼云白皙的脸庞。本可以躲开的血污,灼云却丝毫没有闪躲,任由鲜血沾污他的脸颊。

听到涵月落地细微的声响,灼云微微偏过头,看过来一眼。涵月心头一颤,不由握紧了手心。

还是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不过略微泛红,淡淡看了他一眼,仿佛有某种魔力将他的神魂摄住,连呼吸也忘记了。

墨绿色的眼瞳中,没有嗜杀的兴奋,也没有麻木的残忍,更没有不忍的慈悲。

什么都没有……
涵月以为会看到的情绪,一样都没有。

只是漠然的眼,这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冷眼旁观的漠然。
好像斩杀冥兽的不是他,好像手染鲜血的人不是他,好像站在此处的不是他……


没有冥兽的施法,天空放晴了,阳光飞过千万里,落在灼云肩头。
往上一点,是棱角分明的侧脸,光明与阴影一毫毫,勾描出灼云俊美的轮廓。

他此刻冰冷的神情,与素日的狂妄跋扈,和恣意妄为都不同。更与遥远记忆中的他也对不上号,无论如何。

离着几丈的距离,涵月眼也不眨一下,直勾勾盯着灼云。

“呲”灼云全然不在意,一把将银枪从冥兽尸身上抽出来。他掏出一块白绢,胡乱在枪头抹了几把,然后随地一掷。
白娟轻柔又雪白,在空中打着旋悠悠落地,沾染上尘埃,上面的血色格外刺目。

做完这些,灼云终于转过面,正眼看涵月。
他的目光从地面划过,一路远去,在涵月的鞋间停下。而后一点点上移,膝盖,胸膛,红唇,墨眼……
最后陡然下落,定在涵月握在手中的玄器上。漠然的双眼,忽然多了几分波澜,而后刮起狂风暴雨……

墨绿色的眼,一垂落一上扬,讥讽与敌意写的分分明明。
玄器!该死的玄器!若不是这玄器,他也不会发现自己是……  

墨眼的眼,情绪内敛,墨色浓重,看不来主人所思所想。
面对眼中恼怒突生,敌视自己的灼云,涵月没有生气,反倒因为他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而舒了一口气。

灼云大步流星走过来,看样子是想和他吵几句吧。涵月心中苦笑,眼瞳微闪。他在灼云说出气人的话前,先道,“你受伤了吗?”
  
高高抬起的战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而后重重落下。灼云半眯起眼,唇角上扬,“哈哈,关心我?我没听错吧,你这是在关心我?”
  
灼云仰天大笑不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可以吗?”涵月目光笔直清澈,反问道。
  
手中的银枪忽然一转,在土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灼云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墨绿色的眼,讥讽少了两分,迷茫多了一份。

他走到涵月面前,直直地看着眼前乌黑的眼瞳,仿佛想看近涵月心里,看看这话有几分真。
两人口对口,鼻对鼻,眼对眼,无声观察对方,也在无声地较劲。
  
一千多年,一千多年了。
涵月突然想起,他认识灼云已经有一千多年了。
  
不,还可以说认识吗?
他们哪里还认识如今的彼此,这些年除了相互刺伤,既没有了解过对方,也从未理解过对方。
  
八百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对方。
  
“你以为我是谁?”
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涵月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耳边和颈边传来酥痒的气息,语气是那人一贯的高傲,不可一世。
  
灼云唇贴着涵月的耳廓,双手一点点在涵月背脊游走,然后攀上涵月白皙细嫩的脖子。
涵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不过他始终没有躲开。
  
掌心传来滑腻的触觉,以及血液流动突突的动感,墨绿色的眼瞳闪过兴奋而嗜血的光芒。
  
灼云不得不承认,这种完全掌握涵月的实感让他满足,不过……
  
涵月这种献祭般的姿态,全然低消了掌控他的满足感。
  
目光阴沉,灼云一把推开涵月,转过身回到冥兽身旁。他利落的割下冥兽独角,而后飞身而起,不做半分停留。
  
涵月待灼云走后许久,才平复了周身的战栗。他扬起嘴角,摸了摸脖颈,那里的温度还未消散。
现在实在摸不清灼云的想法,不过,事情似乎没他设想的那么糟糕……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山巅,见到他们平安归来,青族和白族族人心中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灼云站在祥云之上,将带血的独角抛了下去。长风连忙稳稳接过,抬起头,只见自家少主冲他露出一个刺目的笑容。
  
他恭敬得垂下头,抱紧兽角,心中愁苦。
哎,少主这是嘲讽他呢。其实要他选,他也不愿接受这种差事,明面上是近侍,实则监视。他一介小神,哪里可以自己选择。可既白帝已下了命令,用旁人还不如用自己。

长风心中暗自祈祷,公子啊公子,你要好好的,你好好的,大家都会好好的。







第9章 第九章
涵月一路跟来,脑海中依然浮现着刚才的画面,银色的战甲,漆黑的长发,漠然的神情。那样的神情太过怪异,涵月心中有说不出的异样。


东方有两尊帝君,白帝与青帝,两族同气连枝,相辅相生。如今青帝不在,按理相关两族之事,均要向白帝禀报。
涵月思量之下,与白族众将一同回了白族。

冥兽向来居于九幽和洪荒的间隙,如今平白出现在地界,实属蹊跷。而且还是一只炼化了九阴遗骸的冥兽,这其间的曲折怕是多了!



东极山,语明殿。

今日跟随灼云外出的几位将领,见到白帝后,将冥兽之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讲了一遍。一路憋在肚子里的,委屈牢骚愤恨也夹在其中,滔滔不绝说了半天。

明里暗里的说灼云如何不可一世,如何任意妄为,行事毫无章法,他们完全无用武之地,又如何如何的冒险。

涵月束手在一旁听着,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看来灼云素日在白族行事,定比在外还张扬,致人积怨颇深。
耳边听着滔滔不绝的怨怒,他余光微微瞧向白帝。虽白帝与青帝同枝而生,但两人性情大不相同,光从坐姿都能看出一二。

青帝向来严谨,做事调理有序,严己克行。平日在议事大殿上,明明座椅宽敞的很,他却只坐一小部分,背脊永远挺立。

白帝却随意的多,他舒舒服服地完全倚靠在座椅里,一只手抚着额头。目光在大殿上不断转悠,任凭下属在堂下口若悬河,也不出言打扰。

几位将领抒发完怨气,都安静下来,等着看白帝如何处理此事,他们盼着白帝至少能归束灼云半分。
没想到涵月站了出来,悠悠开口,“众位都讲完了,我今日也在场,请容我也说几句。”

涵月走上殿中,身子环过半圈,朝将士和白帝行过一礼。
“却如几位所言,今日一事,五公子行动的确有欠斟酌。唯有一点我想再说一说,各位想一想,今日两族折陨战士之数是多少?”

涵月停顿半刻,目光在殿上扫过一圈,几个战士青着脸,都不看他。他们自然心中涵月要说什么。

“对付此等凶兽,向来损兵折将。可今日,两族竟没有折损一员战士,实属不易。况且此事蹊跷,五公子明知凶险仍勇往无惧,勇气可嘉。
此次的战役,各位心中所愤,涵月实能理解。但平心而论,至于灼云的评论,仍需不偏不倚。”

白族几个将士实在没忍住,大刺刺的纷纷看向涵月,眼中是疑惑和震惊。
此种黑白颠倒的话,二殿下也能说出口?
难道白族就剩下一个灼云不成?
只需要他一人冲锋陷阵,旁的人摇旗啦喊?

青族涵月于白族灼云不和,两族尽知。今日也是看涵月在场,有个人证,乃敢在白帝面前“畅所欲言”。

怎么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二殿下是吃错了什么仙药?

“你吃错了什么仙药,替我说话?”

几个武将心中均一惊,飞快朝殿门飘过一眼,除了愣住的涵月。
  
灼云又换回了素日里长穿的雪青色外袍,月白的领口,色彩浓重又清亮。背着手优哉游哉,散步般踱进殿内。
  
“灼云,不可对涵月无理。”白帝见灼云进来,坐正身子,朝他勾了勾手。
“难得涵月来东极山一躺,便由你好生招待他。你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是,帝君。”
  
  北国。
  
万年冰封的雪峰之顶,筑有一座宽檐翘角的巨大宫殿。
  
一位妙龄少女坐在窗前,柔嫩小巧的手,托着腮凝视窗外。乌黑的发,雪白的肌肤,鲜艳的红唇,墨黑的杏眼,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位惊世的美人。
  
她另一只手环抱着一只通体乌黑的小野兽。窗外漫天飞雪,一片银装素裹,终年不变,并没有什么景致可以欣赏。
  
野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毛茸茸的尾巴翘了翘,尾尖上有三圈白色的毛发。
  
少女忽地笑起来,容貌仍是动人心魄的美丽,笑颜却很渗人,至少野兽眼中是如此的。
  
圆润小巧的手顺势,一把握住野兽的毛尾巴,野兽睁开眼扬起头,不满的低吼了一声,暗红的眼瞳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美丽的少女低下头,抓过野兽的尾巴在自己的脸上扫了扫,红艳的口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那傻兄弟没了。”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野兽并无本分悲伤,它满不在乎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嗯?” 少女对它平淡反应不太满意,松开毛尾巴,开始扯它的耳朵玩。
  
“呜!”野兽没有办法,从嗓子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不可惜,是个不知死活的,还敢去动九阴的遗骸。这桩事哪是你们能牵连进来的,你看这不是被灼云一通料理了。”
  
“你呀。”少女抱起野兽将他放到胸前,扯出它的舌头,一拉一收扯着玩,“你可得感谢我,你的主人,救了你。”
  
野兽被她一直闹,如今嘴也合不上,干脆龇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副凶态。
  
“怎么你还想咬我?哎呀呀,这牙口这么好,要是我不小心全给敲碎了,多可惜。”
 
少女眯起眼,放开野兽的舌头,又去摸了摸它的獠牙,笑地明媚动人。
  
红宝石般的兽眼转了转,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悬殊的力量,乖巧的张着嘴,任由少女玩弄。
  
野兽一副乖巧的模样,尽管是伪装的,少女也很满意,她一把抱起野兽,温柔地拂过它漆黑的皮毛。
  
“你说我们家的小月儿,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嗯?”
  
野兽被下了禁制不能言语,只有呜咽了两声代表回答。
少女抚摸着它柔软的肚子,望着万里飘雪,喃喃自语道,“应该快了吧……”
  


***  ***  ***

青白二族素来交好,涵月又是青族二皇子,一行人受到了白族盛大款待。
  
夜宴上,两族人列席而坐,觥筹交错。
  
月白色的衣袍绣满了百十种纹样不同的祥云,灼云虚撑着下巴,摇晃着酒杯,不时偷瞧着旁侧,似笑非笑。
在他旁侧并列而坐的,自然是涵月,一身蓼蓝的锦衣,华贵而低调,端坐如钟。
  
依两族的关系,两人本应是竹马之交,却相看两厌,实在令人费解。
  
据说早年时,两人一见面,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也不看场合和时间。
后来各族宴请,都会刻意将两人隔开。要不然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要不然一个早来一个晚来,尽量别让他们碰面,打起来糟蹋东西。
  
见面的次数少了,自然动手的次数也少了。今晚可是将近五百年来,两人再次同席而坐。
  
青族和白族众人,交换过目光,都心知肚明悄然留意着上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拉架。 
  
涵月坐在席上,有些如坐针毡,倒不是因为灼云,而是……
  
“二殿下,来尝一尝。这可是按照你的喜好,特意烹调的佳肴。还有这酒,可是我费劲心思从酒神那里挖来的珍品。”
灼云眉尾轻挑,望着涵月,饮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特意?费尽心思?
  
看着眼前满台佳肴美食,涵月心中暗暗点头,大为赞同,是挺特意,也的确是煞费苦心。这桌菜绝对是下了功夫,食材全用的各族送来的珍品,名贵非凡。
  
但就这么恰好,每一道菜都是他不爱吃的。
  
这酒光是隔着闻一闻,自有一段凌冽的酒香,定是酒神压箱底的好酒。但偏是烈酒,涵月素来味道淡,喜好花酒或者清酒,像这种浓度的烈酒,他极少喝。
  
涵月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此清楚的探查到他的喜好,不用多问,定是桃雨漏的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灼云今日不让他难受,是不会罢手,可这……
  
“那我先谢过五公子的美意。”涵月面露微笑,从台前琳琅满目的菜式中随意的夹起一道,细细品尝。
其间时不时冲灼云点头示意,灼云也笑着回应。
  
坐下众人都不知其间曲折,直叹道,好一副宾客和谐,其乐融融的画面。
  
“哈哈哈”灼云笑得‘开心’,一拍双手,“奏乐。”
  
一众仙乐拿着乐器鱼贯而入,列次坐好,凤箫鸾管,轻灵飘逸。
而后五六舞者,广袖飘飘,柔眉笑唇,个个容色姝丽,悦着舞步跳进殿内。长袖一甩,婀娜多姿,身姿轻盈。
  
涵月木然地咀嚼着菜肴,似乎有一口饭菜嚼到宴散的趋势。陡然见到舞者,眼中一亮。

她们发上都贴着彩羽,看来是归附于白族的青鸟族,青鸟族善舞,名不虚传。

不过……灼云可不是如此风雅之人。他偷瞄了灼云一眼,灼云正仰头饮酒,美酒顺着滑动的喉头吞入腹内。端着白玉酒杯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嗯?
涵月眉头一皱,发觉有些不对,凝目望去,灼云的右手……

“二殿下,”他还想再看清一点,一双纤纤素手遮挡了视线,“晴眉敬二殿下一杯。”
  
不知何时,领舞者竟端了一杯美酒,悄然走到他身旁。
堂下众人目光突的集中到涵月身上,看看这二殿下到底会不会怜香惜玉。
  





第10章 第十章
修文后多出的空章,与文章无光。





第11章 第十一章
晴眉端着杯酒,背着灼云朝涵月一笑,露出浅浅梨涡,目光中有着歉意。
五公子下了令,今夜不能让二殿下“竖”着出大殿,二殿下可对不住您了。

涵月望着杯中澄澈透明的液体,心中不由有些发笑,灼云怎么还用这种小把戏捉弄他?

未免太过幼稚?

不过,涵月瞟了一眼灼云,那人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冲他举杯相邀,笑得正欢。
涵月摸了摸鼻子,心底有些莫名的高兴,这种小把戏已然很好了,比起曾经的一切……
罢了,今日就由着他吧,也不必让旁人为难。

“多谢!”
涵月撑着扶手站起身,端起酒杯,对着目露惊愕的晴眉一饮而尽。
素闻二殿下不喜饮酒,晴眉还以为要劝上三劝,没想到二殿下这般干脆!

一杯酒下肚,喉头直到腹部一片辛辣。涵月一张俊秀的脸,瞬间皱成一团,仪态尽失。晴眉见状一怔,后微微转过身子,水袖捂唇,憋笑的厉害。

涵月不是不喜饮酒,不过是酒量浅,易醉。他少年时脸薄,不愿在人前出丑,所以故意对外放出这种话。
这件事,灼云是知道的,今日也是故意所为。

“二殿下怎么面露难色,可对今日的安排不满意?”灼云面色突然一沉,冷笑着发问。
“五公子的用心,令我受宠若惊。”

涵月落身坐下,望过面色不善的灼云一眼,一头雾水。
被玩弄的自己还没发难,作俑者怎么不开心了?

“谢二殿下!”
晴眉对着涵月柔柔行了一礼,一双乌溜溜的杏眼中感谢之情满溢。涵月也对她微笑回礼,表明知道她的处境与为难。

两人你来我往,眼波回转,各自心中清明。
但落在旁人眼中,却有些眉目传情的意思。

众人挤眉弄眼,酒杯换盏,好不热闹。

而后几位舞者连番过来,一一敬酒。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腹内灼烧一片,喉头更是辛辣。
果然不愧是酒仙偷藏的上品!

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涵月辣的难受,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儒雅温和的样子。
真的好痛苦!


酒过三巡,灼云阴着脸散宴席,先行离去。

“殿下,您可还好?”涵月支着案桌勉强站起身,醉得太厉害脚下有些踉跄,雷火赶忙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坐久了而已。”场上还有他人,涵月轻轻推开雷火的手,缓步走出殿门。

漆黑天幕上一轮朗月高悬,月光如水洒满山,静谧悠远。举目四望,四周万物都笼罩了一层浅淡的蓝纱。

清凉的山风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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