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A:听说了嘛?岑年潜规则上位啦!
  B:哇?谁潜规则他?
  A:还能有谁?当然是——
  傅燃:没错,是我。
  傅燃(微笑):你们有事?
  AB:……(瑟瑟发抖)没。


第17章 吻戏
  “那我呢?……你喜欢么?”
  傅燃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傅燃的视线从岑年脸上扫过,定格在那色泽略显浅淡的唇上。
  八月的清晨,列车轰隆而过,带起一阵熏热的风。
  傅燃眼神一暗,他一手搭在岑年肩上,俯身——
  岑年睁大眼睛。
  “卡!”
  李延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话音刚落,刚刚仍在接吻的两人各自后退一步,分开了半米远的距离。
  岑年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有点发烫。
  他心里暗叫不妙。
  岑年虽然嘴上说的挺厉害,实际上,也并没有很多相关经验。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并不少——但遇见傅燃前,他没心思谈恋爱,遇见傅燃之后,他没心思同傅燃以外的人谈恋爱。
  关于接吻,他唯一的经验就是上辈子《不寄他年》里同傅燃的吻。但当时,整个剧组的态度都比较敷衍,很多镜头甚至都是借位的
  说实话,在和傅燃接吻时,岑年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
  “我知道,第一场戏,大家都有点不在状态。”李延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但是……等等,你们有在听吗?!”
  李延说教的话还没开篇儿,就发现他的两个主角——岑年低着头走神,傅燃沉默地注视着岑年,竟没一个人在听他讲话。
  “还好意思走神?!你们这场NG多少次了都?!”李延脸色发青了。
  岑年被他吼的抖了抖,回过神。
  “大概……八次?”岑年努力回忆了一阵。
  “九次。”李延痛心疾首,“整整九次。”
  岑年摸了摸鼻子。
  ——傅燃在《天光》和《无影》里,十之八九的镜头都是一条过,他唯一一场拍了五遍的戏,还是由于配角不在状态。
  那么,这一场拍了九次还不过的责任在谁,不言而喻。
  岑年垂下眼睑,诚恳道:“抱歉,我没什么经验,拖累了大家。”
  傅燃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怪你,”傅燃摇头,温和地说,“是我的责任。”
  “对。”出乎意料地,李延附和了傅燃,“是傅燃不在状态。岑年已经调整的不错了,继续保持。至于傅燃——”
  “前半段都没问题,没再出现第一次的错误了。”
  傅燃毕竟是影帝,第二次拍时,他已经及时地调整,把顾悉吊儿郎当、对关寄年暧昧而随意的态度表现了出来。
  李延的视线扫过两人,他顿了顿,说:“现在的问题在于,最后那个吻。”
  闻言,岑年和傅燃都没有显得很意外。
  “你们自己也清楚吧?”
  李延揉了揉太阳穴:“太轻描淡写了,岑年也就罢了,傅燃你是一号——你知道一号是什么意思吧?”
  岑年和李延一同看向傅燃。
  傅燃:“嗯。”
  岑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傅燃轻咳一声,说:“为了理解剧本,做过功课。”
  李延‘嗯’了一声,接着说:“对,傅燃,你看看你的吻戏像什么样儿?顾悉是个坏学生,逃课打架泡妞儿样样齐全,他的吻怎么可能这么——”
  李延做了个手势,说:“平淡。你当是中世纪的绅士在行接吻见面礼吗?”
  “顾悉对关寄年没有欲望吗?不,他有。他虽然不喜欢关寄年,但是关寄年对他是有性吸引的。你再看看你……”
  傅燃沉默。
  李延看了看岑年,放缓了表情,说:“岑年先去旁边歇一歇吧,我跟傅燃聊聊。”
  岑年点头。
  这是有不方便他听到的话了。
  不过,不用听,他也猜了个十之八九。跟傅燃对戏的时候,岑年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傅燃没有入戏。因为没有入戏,所以在那个感情爆发点、镜头特写的吻时,傅燃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李延要说的多半也是这个。别人发现不了,跟傅燃搭档了两次的李延,应该是能察觉的。
  这是种很神奇的感觉,有的人演技足够精湛,旁观者根本无法察觉他到底有没有入戏。但岑年感受到了,傅燃根本没有融入‘顾悉’的感情,这整整九次,他都全靠演技硬生生撑下来的。
  ……但是,为什么呢?
  傅燃演戏时是体验派和天赋派混合,他既有演技,又能轻松地同角色共情。除了他主演的两部电影外,他还在别的电影中演过些配角,角色跨度从‘狡诈阴险的商人’到‘中年失孤的下岗工人’,傅燃全部都能很好地融入角色——从表演的细节里是可以看出来的,具体说不上什么不同,但更加自然、更加有灵气。
  顾悉这个角色,有什么特别?
  岑年思考着这个问题。
  另一边,李延也在恨铁不成钢:“顾悉这个角色有什么特别?就因为他抽烟喝酒打架?《天光》里的李兆光一开始不也是纨绔子弟么,你当时演的挺好的啊。”
  傅燃沉默。
  过了半晌,他低声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李延皱了皱眉,他想起曾听傅燃经纪人说过的话,“难道是,瓶颈期……?”
  傅燃笑了笑。
  他摇头,说:“不。”
  傅燃往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孩儿似乎有些无聊,抱着水瓶发呆,像只抱着松子的小松鼠,可爱得不可思议。
  傅燃眸中漾起一丝笑意。
  他收回视线,斟酌了一下,说:“因为,这时的顾悉他……不爱关寄年。”
  因为顾悉不爱关寄年,所以他入不了戏。
  狡诈的商人,下岗工人,他们的心理都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但他无法对顾悉感同身受。
  “这……”
  李延愣了愣。待理解了傅燃的意思,他十分惊讶看向傅燃,又看了一眼岑年。
  “那吻戏呢?”李延摸了摸下巴,消化了这个事实,“既然你喜欢他,拍吻戏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傅燃沉默一阵,无奈地笑了笑:
  “我怕吓到他。”
  岑年像橱窗里的一颗闪闪发光的糖。他想拥有,想独占,想把那块糖果锁到自己家里、小心守着不让任何人多看一眼。
  ……但不行。
  糖再甜,终究不是他的。
  如果岑年知道他这样的想法,说不定就会被吓跑了。
  所以他必须克制,他无法太真实。
  李延眼神复杂地看了他,点了点头:“好吧。”
  李延低下头,看着剧本,陷入了沉思。
  二十分钟后。
  “最后一次,这次不过的话,先拍同样布景的配角戏份。你俩再琢磨一下。”
  李延决定道。
  岑年和傅燃点了头,往拍摄地点走。岑年把黑框眼镜架上,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前辈,不如咱们先不拍了吧。”
  傅燃明显是不在状态。有时候,遇到瓶颈时,越是逼迫,反而越会起反效果。比如……之前的九次吻戏,一次比一次要更平淡而乏味。
  岑年有点气馁。上辈子第一个拍的也是这一场,当时傅燃明明入戏的很快,两三次就过了。
  单单是吻戏过不了,难道……傅燃对他真的没感觉?
  是他装的过了头,导致傅燃完全把他看成了小孩子了吗?
  正沉思着,傅燃的话打断了岑年的思绪。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傅燃温声问。
  “嗯。”岑年愣了愣,“什么?前辈你说。”
  傅燃顿了顿,低声说了句话。
  岑年有点讶异,他思考一阵,迟疑着点了点头。
  。
  “听说了吗?岑年是被潜规则上位的。”
  方莉莉刚刚去帮岑年买点吃的——岑年早上起得匆忙,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而她刚回来,正好听见两个群演在边上嘀咕。
  她隐约听见了‘岑年’两个字,却没听清具体的内容。
  “你们说什么呢?”方莉莉没太在意,“岑年怎么了?”
  那两个群演都认得她的脸,顿时噤声了。
  方莉莉没问出来,她留了个心眼,往四处看了看。而那些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场务、助理、群演等人,不知是约好了还是怎么的,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立刻都停止了交谈。
  此时李导那边喊了开拍,大家开始各忙各的。方莉莉思索了片刻,觉得刚刚气氛的变化多半是她的错觉,便没多想。
  离此地不远的地方。
  一个清秀的青年站在树荫下,正在打电话。与他漂亮的外表不同,他的面色阴沉极了,面容都有点微微的扭曲。
  “现在买热搜?”他想了想,摇头,“不,时机未到,一个‘潜规则’和一个‘调教’,还不足以搞垮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边说了句什么,青年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他激动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他颤抖着压低嗓子,问:
  “你说的是真的吗?有证据吗?”
  “行。”青年的手握紧了,“就这样,这样很好。”
  他扭曲地笑了笑,喃喃道:“吸毒,吸毒——现在什么都有转圜的余地,除了吸毒,哈。”
  那边人犹豫了一下,劝说他:“他也没做什么,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他没做什么?”青年满脸阴霾,“他挡着我路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片场,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那两个人身上。
  “那些……本来都该是我的。”
  他咬牙切齿道。
  作者有话要说:
  恶毒配角不会蹦跶很久哒!最多还有两三章他就gg啦~
  毕竟年年和燃燃都不是省油的灯……
  接下来的情况应该是:
  配角:他挡着我的路了,我要污蔑他,陷害他——
  年年:乖巧坐等。
  年年(打哈欠):请问你什么时候开始陷害我?我的档期很满的。
  配角:……
  配角大招读条中。
  年年(搓手手):终于来了!我要——
  一秒后。
  傅燃:解决了。
  年年:……失落。jpg


第18章 过了
  清晨的大街上人烟熙攘。
  带着咸味儿的海风穿入集市,在早点铺子的吆喝声、炸油条的吱吱声中打了个转儿,一点点淡了下来。清晨的小城,逼仄而生机勃勃。
  “顾前辈。”
  岑年他看着那人跨上自行车、似乎要骑走,有点着急了,他抖着嗓子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那跨在自行车上的高挑身影应声回头。
  傅燃咬着面包,一手拎着书包,另一手松松地握着车把。他随意扫了岑年一眼,懒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
  “哟,”傅燃从自行车上跨下来等岑年,调侃道,“这么晚,不怕迟到?”
  岑年仰头打量着傅燃,心里咯噔一声。
  ……傅燃还是没入戏。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其实,入没入戏,在镜头下呈现的效果几乎没有区别,但岑年仍然能感觉的到,傅燃仍然在努力地、刻意地‘扮演’顾悉。
  而且,不知是不是岑年的错觉,他总觉得傅燃是努力克制,努力收敛……可是,克制什么呢?
  各种纷乱的情绪一闪而过,岑年把它们都抛在脑后。他抿了抿唇,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
  “今早起晚了。”
  “起晚了?昨晚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嘛啊。”岑年低着头,耳朵有些泛红。
  “哦,我知道了,”傅燃揉了揉岑年的头发,打趣道,“莫非,你跟许宣怡——”
  岑年的耳朵更红了,他头埋得很低,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学生时代,班里都或多或少会有那么一两对被人起哄的‘小情侣’,而岑年此时的反应也与他们相差无几。
  赧然的,羞涩的,而又……满足的。
  傅燃脸色沉了下来。
  岑年满腹心事,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前走,走了两步,他才发现傅燃没有跟上来。
  岑年疑惑地回头:“前辈?”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片刻。
  傅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岑年却不避不让,直直地、心无芥蒂地望进他眼中。
  傅燃移开视线,低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关寄年。”
  这一年,城市规划还没有蔓延到这座小城,路上挤满了小摊,衣服和床单交错晾着,阳光被重叠的违章建筑遮掩了一层又一层,投到街上只余下一点点光线。
  而傅燃就站在那交错的阴影里。
  “怎么了?”
  岑年有些担心。他走到傅燃身边,仰起头,微微踮起脚,想去看傅燃的表情。
  但他失败了。
  “你……”傅燃的嗓音似乎有点发紧,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你喜欢她么?”
  岑年一怔。
  他犹豫了一下,回答:“我……”
  他面上还带着些红,赧然与羞涩一点点酝酿,让这小孩儿有股惊心动魄的好看。
  傅燃死死盯着岑年的表情,半晌后,他嗤笑一声。
  傅燃移开视线,漫不经心地自顾自说:“应该挺喜欢的吧。”
  岑年不解,他皱起了眉:“前辈,你是什么意思?”
  傅燃却没回答。
  他垂眸注视了岑年半晌,俯身,在他耳边问:“那我呢?”
  岑年的表情呈现了一瞬的空白。
  “什么?”
  岑年呆滞地问。
  傅燃随意地笑了笑,他呼吸间的热气落在岑年耳畔。
  他简直像在开个玩笑,或者是在讲一个笑话。傅燃在岑年耳边一字一句,轻声问:“那我呢?……你喜欢么?”
  岑年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可怕。
  无数的情绪一瞬间交织着涌上心头,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讶异,羞涩,痛苦,乃至……绝望。那一点灰烬似的绝望,在浅色的瞳孔里占据了很小的一块角落,像一个霉点,仍然在逐渐扩散。
  ——傅燃发现了。
  自己喜欢他这件事,被发现了。
  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并不难,但岑年却一直在自欺欺人。他潜意识里认为,如果谁也不说,他们还可以保持着这样的关系、还可以呆在对方身边,哪怕只是偶尔看看他、同他说两句话。
  但现在,这些幻想被对方尽数戳破了。
  ……以一种这样残忍而随意的方式。
  岑年的嘴唇抖了抖,脸色灰败了下来。他嗫喏道:
  “我……”
  傅燃注视着岑年。
  小孩儿的眼神木然空洞,像是刚刚有一场猝不及防的大火,把所有情绪烧的一干二净。
  傅燃一怔。
  像是有人拿着小针,在心脏上扎了扎。
  无聊漠然的面具裂开了一道口子,他的眼神软了软,面上的戏谑与漫不经心几乎要站不住脚。
  ——他心疼了。
  按照剧本的进度,这里本该有一个吻。
  一个完全由‘顾悉’主导、试探性、开玩笑性质的吻。这个吻仅仅关乎欲望,无关爱情。
  但是……
  傅燃扶着岑年肩的手松开了,他后退了一步。
  重拍就重拍吧,至少——
  但傅燃后退的那一步,落进岑年的眼里,却被错误的解读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受,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与‘关寄年’已经融为了一体。
  ……仅仅是喜欢着傅燃,就令他这么厌恶吗?
  岑年的眼眶霎时红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燃,岑年眼里盛满了浓到装不下的情感。他仰头,看向傅燃时的眼神、有一瞬间几乎是憎恨的。
  岑年急喘着气,眸中一片水雾。阴影笼罩着此地,透不进光来。气氛低回到近乎凝滞。
  岑年的眼神闪烁起来。
  突然,不知哪来的胆子,他上前两步,拽着傅燃的衣领——
  他闭上眼睛,绝望而虔诚地、颤抖着……吻了傅燃。
  绿灯切换成红灯,列车轰隆而过,自行车倒地、轮胎骨碌碌转了两圈。
  傅燃的眼神骤然一暗。
  那是个过于生涩的吻。
  岑年向来不精于此,而又由于太过紧张,那比起一个吻,更像是试探性的触碰,像是什么磕磕绊绊的宣言。
  ……傅燃没有回应。
  岑年就像在吻一块冰,他已经尽力去尝试了,但对方却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半晌后,岑年踉跄着后退一步。他捂住眼睛,自嘲地、近乎哭泣地笑了笑:
  “前辈,抱歉,我——”
  下一秒,他的手被人握着拉开。
  岑年一怔。
  视线模糊,他茫然而惊惶地看向傅燃的方向,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
  一个吻。
  岑年睁大眼睛。
  傅燃一手托着岑年的脑后,一手搂着他,把岑年完完全全禁锢在自己怀里,是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与这个吻相比,刚刚岑年的那个吻几乎像是儿戏。
  傅燃本想浅尝辄止,但当他克制着自己、稍稍退开时,他看见了岑年。
  小孩儿眸中一片水光潋滟,他双颊泛红,茫然而又全然信赖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