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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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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不,徐仲晚并不觉得羞耻。
因为他不是自愿的,他只是很抱歉。
抱歉是自己一时糊涂,让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以致于他和蒋池之间的关系到了这种难堪的地步而无法挽回。

蒋池成长在单亲家庭,从小缺乏教育和正常双亲的关爱,是个典型又彻底的教育失败品——以自我为中心,不在乎他人感受,性格和心理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可能还存在反社会人格倾向。

看着面前这个青春大男孩,徐仲晚的情绪很复杂,毕竟要对一个人的思想、性格等方面,对象还是蒋池这种脾气又差得离谱的孩子进行改变和二次教育是比较困难的。

而且他本身有点暴力倾向,解决问题以暴制暴也是他用错了教育方式。

办公室里,再度沉默,待徐仲晚开口时,抛出一个他一直想知道但蒋池始终不愿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蒋池:“你到底为什么不肯同意我跟你妈在一起?”

“我记得我说过了徐老师,因为你配不上我妈。”蒋池回答。

“在你没和我发生关系之前,除了我还有过前任,我哪里不配?”徐仲晚不解,直勾勾地盯着蒋池。

蒋池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食指敲着桌面,说:“徐仲晚,我告诉你,就凭你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其实足够了。而且,你他妈打我很多次,我不敢保证你跟我妈在一起后会不会家暴。”

“……”这小畜生满脑子寄生的也并非全是蛆。

顿了顿,蒋池又说:“最主要的是,我看你这张脸很不爽。”

“……”

徐仲晚长得并不难看,反而五官成熟美。

闻言徐仲晚呼了口长气,原来如此,原来从始至终的问题归根结底,只是蒋池看他不爽,才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徐仲晚抿了一下唇,看着蒋池一寸寸目光深入:“蒋池,你太任性了。”

蒋池嗤笑不语。

徐仲晚接着又说:“首先声明,我前段婚姻失败纯粹是我前任出轨。再者,每个人的脸都是天生父母给的,它让你不爽我也没办法,你不能以貌取人。至于暴力问题,那你是太欠了。”

“你少他妈在我面前胡扯放屁唔……”

蒋池刚骂咧,近距离就挨了徐仲晚一巴掌。

“你他妈又打我!”蒋池被打得一顿,下刻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就拽过徐仲晚的领子。

“看,你就是这么欠教育。”徐仲晚很淡定,淡定得扯掉领子上的手站起身,但他心里的火已被勾起。

蒋池顿时气如猴,握紧了双拳,不仅眼睛冒火,鼻孔也阵阵大出火气:“那你他妈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你老师。”
“滚你的蛋。”

“蒋池,你跟我发生关系前后,到底有没有想过你妈的感受?”
“你他妈给我闭嘴。”

徐仲晚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蒋池跟前,直至不容反抗地捏过蒋池的下颌,用力钳住:“蒋池你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反对,你的反对无效,到现在为止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问心无愧,那都是你的任性,你的一己之私造成的。我是不会放弃你妈的。”

“你……”咬牙切齿。

之前第二次被上,徐仲晚破釜沉舟,在蒋池生日那天他在心里跟蒋池打赌,就赌蒋池还不够胆子,会把他们乱搞的事告诉苏慧琴。
结果很理想,他赌赢了。

这次,徐仲晚又在心里跟蒋池打赌。他赌蒋池不过狐假虎威,就算狗急跳墙也还是拿他没办法。

“徐仲晚,你最好不要后悔今天说的话。”蒋池气极反笑,笑得很眼神冰冷好似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笑着大力拽开捏他下巴手,扣在手中掐死。

看着身材体型与他不相上下的蒋池,徐仲晚平目对上那双被冰霜糊住了一样的眼睛,莫名有一丝心悸和压迫感,眼皮不禁一抽。
这孩子可能早没了同龄人的天真单纯,没救了。

“徐老师,呵,你的手在抖哦。”蒋池突然说,脚下鬼使神差地拽着他的手迈开了步,朝他贴近。

“……”

趁徐仲晚愣神,蒋池几步将徐仲晚重重怼到墙上,二人鼻尖对鼻尖,呼吸暧昧间,打着毫无诚意的商量口吻,缓缓低声道:“徐老师,要不这样,你再让我干一次,我就不反对你跟我妈在一起,之前的事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完全不怎么样!

徐仲晚眉头一拧,果断给蒋池塞了一拳,以表深深的拒绝。
在此之前,蒋池吃瘪时,他是疯了才有一瞬间觉得蒋池说不定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像早有预料,蒋池及时扭腰避开那一拳,人同时后退与徐仲晚拉开近身距离。

数步后蒋池站回门口,冲徐仲晚单眉一挑,眉梢带着似有若无的得意。
和徐仲晚的数月相处,若说他们二人关系没有半分增进,但至少蒋池差不多了解徐仲晚习惯性出手的套路。

徐仲晚揉了揉被掐持太久而发疼的手腕,刚想责骂两句,蒋池甩他一记白眼转身开门离去。

自这天莫名其妙的对峙之后,蒋池又一次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孩子仗着成绩好深的其他科目老师的偏爱过于我行我素,徐仲晚算是彻底受教了,根本没人管不住。

徐仲晚见管束无能,索性也就随人去了。在还没正式成为蒋池的合法监护人之前,他怕是没资格管束。

本以为此番过后蒋池应该是见识了他的决心,死心了,不会再有什么轻举妄动,他又赢了,可徐仲晚这回想错。

就在婚期前夕的一个雨夜,徐仲晚离开办公室前往停车库取车的路上他遭到了袭击。

待他醒来,眼睛被蒙住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浑身衣不蔽体,四肢被大字型用麻绳不知道绑在了什么地方……



12

啪嗒一声,那是墙壁上的开关被摁响,头顶的灯光骤亮,徐仲晚一顿,明显感觉眼前的黑暗变得没那么黑,甚至还能看到黑暗里他所在地方大致模糊的格局。

他听声侧过头,随即是门被关上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他不紧不慢缓步过来。

徐仲晚眼睛看不清,耳朵细细听着,觉得这这脚步声有些熟悉,下意识睁大眼极目看向那个不断靠近的修长身影的轮廓,想努力看清点分辨是谁。

可惜视力终究有限,徐仲晚没能看清。不过看那身影的身材比例,他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

“……蒋池?”徐仲晚略带狐疑地叫了一声。

那脚步声突然一顿,许是没想到罩在徐仲晚的遮光布可能是劣质产品。但他反应很快,猜到其他更重要的原因所在,也只是稍稍停顿一下,也没出声做出承认身份的回应,一直走到徐仲晚的跟前才停下。

“蒋池,到底是不是你?”徐仲晚又问。
虽然他心里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认定——根据之前蒋池对他的所作所为,不排除蒋池没有报复心理,但没亲眼见到蒋池,他必须得到对方亲口承认。
否则这误会,难以解释。

可是对方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站在他身前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神游,还是个哑巴。

对方这样的沉默让徐仲晚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心里也随之忐忑。
因为众所周知,在这世上虽然没有相同的叶子,但相似的脚步声,类似的身材可是有的。

如果眼下对方是蒋池没错,他们完全还有商量的余地,那他的人身安全可以得到相对保证;但若不是蒋池,万一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以他现在的处境,那他的危险系数就不可估量了——他的生杀大权掌握在陌生人手里。

但天底下巧合固然有很多,可相似的步态和身材过于凑巧那就不是绝对的巧合了,而且刚才对方听到“蒋池”这个名字是有确却的反应的。

如果对方不是蒋池,那又会是谁?
徐仲晚不觉得自己最近有得罪过哪个变态。

就在徐仲晚陷入胡思乱想的挣扎,绑匪突然动了,突然伸手拔草似的一把揪起徐仲晚那柔软浓密的头发,迫使徐仲晚抬头。

大概动作过于粗鲁又突然,徐仲晚有些猝不及防,头皮吃疼下呻吟着扬起脖子。

他刚想借此问绑匪三个狗血但不得不问的问题,可他还没张口,绑匪俯身低头就给了他一个野狗护食般糟心的吻。

对方用牙齿疯狂撕扯他的双唇,咬得他嘴皮子四处破皮阵阵发疼,还把带着血腥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胡乱翻搅捣腾,好像要把多年积怨在此痛快发泄,足足折腾了他长达两分钟,几乎让他窒息。


过于粗暴的热吻,铺天盖地之势,不带一丝情感投入和掠夺,像厮杀在战场的暴君手中挥舞的利剑,手起刀落,血花迸发。

那粘滑津液含盖浓烈的血腥,口感极度不佳,徐仲晚在被各种角度变换着翻来覆去的长吻中弄得胃内几度痛苦翻腾,几度要升天,却几度被迫压抑住。

直到忍无可忍而濒临窒息时,侵犯他的那张嘴才堪堪撤走,渡他久违的新鲜空气,如鱼得水。

徐仲晚扭曲着张脸大气喘了几下,末了低头止不住一口接一口狼狈地呕吐起来,但他午饭没吃只有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除了一滩血沫。

鲜红的血在喘息间不断涌溢浸润,染红了徐仲晚的双唇,灯光下润泽艳丽,非常残忍的性/感。

绑匪直起身用拇指擦了把唇,静静欣赏徐仲晚狼狈可怜的模样,然后变态地伸舌舔尽唇角的血沫,眼神欲/望的光亮闪烁,有点意犹未尽。

“你,你……”徐仲晚平复呼吸后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嘴唇伤痕累累,扯一下就疼,根本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

绑匪在这时无言一声轻哼,举步走起,徐仲晚只听一阵布料摩擦声过后,他的双膝腘窝相继一痛,沉沉跪了下去,木质的地板顿时发出质感强烈的噗通两声。

跪地的那刻徐仲晚心里一惊,手腕脚腕的麻绳因用力牵扯勒得他生疼。还没等他缓口气,他后颈蓦然一凉,一双温凉的手掌覆了过来,一根根手指紧紧捏住。

“……你要干什么?”徐仲晚忍痛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身后的绑匪只哼了一声,没回答,而回答他的是一个简单粗暴的动作。

只见绑匪手下猛发力一摁,将徐仲晚上身往下压去,以致徐仲晚下半身不得不为保持重心撅起屁股,暴露毫无遮挡的私/处。

这个动作显然比言语回答得更清楚,徐仲晚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觉浑身一颤。

他握紧拳头反抗着想抬头,奈何绑匪力气太大,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有更强势霸道的力量压制下来,让他动弹不得。

“不……不行——”徐仲晚不顾嘴唇的伤口道道裂开,发出一声颤抖的叫嚎。

可绑匪像聋了一样充耳不闻,另一只手突然重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即毫无前戏的,一根粗大硬烫的东西直接闯进他的体内……


13

被强行进入的那刻,徐仲晚剧痛难忍,感觉肠壁仿佛要被硬物撑裂,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张大了嘴任血混着口水肆意流淌唇角和下巴,抽着气忍不住不断呻吟起来,呼吸困难的同时全身瞬间刷出一层冷汗。

绑匪被那紧致湿热的地方绞得死死的,也是进退两难,根本动不了,他的命根子好像是要折在里头了一样,额上骤然憋出丝丝冷汗。
不过要不是他刚才一鼓作气全根没入,怕是现在卡在前进的半途可能会死在徐仲晚身上。

“出去……”徐仲晚气若游丝地乞求。他疼得厉害,是一动不敢动。

绑匪也无法动弹,没好气地从后揪起徐仲晚的头发,嘶哑着喘声道:“妈的出不去了……你给我放松些!”

放松?天杀的这种情况要怎么放松?
徐仲晚想问,他不知道怎么放松,脑子里知道得放松,但下意识的动作却将绑匪夹得更紧了。

“徐仲晚你白痴啊,嘶……妈的,深呼吸你懂不懂?”绑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服了。

话说绑匪一出声,徐仲晚就知道此刻傻插他的就是蒋池个小畜生了,心里那块漂浮许久的大石总算落下,开始照着蒋池的话努力一遍遍深呼吸尽量放松。

但他努力放松是为了让蒋池出去,就事前要求道:“我放松了……你就给我出去……”

蒋池掐了徐仲晚屁股一把,身下勒痛得紧让他很难受,为了尽快缓解不适的现状,他敷衍地答应:“少废话,知道了,你快点放松……我快要被你夹不行了操。”

“你他妈给我发誓,蒋池……”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徐仲晚不敢再轻信这熊孩子的话。
“……”

“你要是……不给我出去,你那玩意儿……就别想要了。”
蒋池脸色黑漆漆的,在徐仲晚看不到的地方扯了一下嘴角,是扭曲的笑:“行,徐老师,我发誓,我要是不出去,今天你就夹断我好了。”

然而,发誓什么的在这种时候也不过嘴上说说而已,根本毫无实践性的可能,不低用,因为蒋池对此向来不当回事,言而无信。

这大概是徐仲晚的理智和逻辑被身下的羞耻感和疼痛所淹没麻痹了才会让蒋池口头承诺,而不是心平气和和蒋池好好谈判。

蒋池一得到松懈,缓了口气后冷哼一声,双手立即抓着徐仲晚的腰胯骨,稍微退出些就开始狠狠撞击,深入浅出,每次都顶在徐仲晚最深处那个点上。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处火辣辣的撕裂痛,徐仲晚感觉全身都痛,除了痛,蒋池的糟糕行为让他丝毫体会不到生理带给他的快乐。
“——蒋啊……啊停下!”他想阻止。

“徐仲晚,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跟我妈分手?”可蒋池充耳不闻,在他身后一边用力贯穿他,一边在他耳后低吼着问。

蒋池真不明白,想不通也不能理解,徐仲晚被他操了一次又一次之后怎么就还能心安理得地跟他妈在一起。难道就一点不膈应么?
还是说……

“我哈啊……”
“你说!”

被蒋池这样宛若丧失理智般的往死里顶,徐仲晚脑子里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笔直。
他张嘴血口除了止不住的破碎的呻吟痛呼,他纵然有千百个理由也根本无法阻止需要回答。

“说啊,为什么,你他妈难道就这么爱我妈啊,嗯?徐仲晚,你到底有什么资格爱我妈?”
“……”

过于强烈的痛感漫遍全身,徐仲晚只觉头昏眼花,耳朵从被进入的那刻起就嗡嗡作响。他根本听不清蒋池在说什么。

被操了没多久,徐仲晚觉得他差不多是根漂浮在海上的木头,身体不像自己的了一样,最后遮光布下的双眼在黑暗与点点光亮之间相互交错闪了闪,人就昏了过去……


14

第二天早上,徐仲晚在家里醒来时蒋池已不见踪影,窗外早秋柔和的阳光满屋,洒落各处的陈设。
空气中,闻来一股淡淡干燥的腥酸气味。

徐仲晚醒后,双手插入发间揪着,浑身赤裸抱头坐在床上望着床下地板某处明显斑驳邋遢的地方看了许久,眼神定定。

昨天不堪的记忆如在眼前,在他的脑子里来回盘旋上演,挥之不去。
果然蒋池这小畜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想,他也没料到蒋池竟为了阻止他和苏慧琴在一起会做出这种意外的打击报复。

但这事之后,蒋池又会怎么变着法再次报复他?
他是否该就此选择放弃和苏慧琴在一起,让蒋池如愿以偿地消停……

徐仲晚难以抉择,一个头两个大。他抿了抿唇,破口的嘴皮一动就撕疼的紧,又让他不禁想起昨天那个凶残的吻。
他觉得蒋池这孩子真是可能无可救药了,那哪里还像个19岁男生该干得出来的事。

然而徐仲晚更想不到的是,蒋池他有块不为人知的心病,估计是已经到疯魔的地步了。

就在他在进退两难的处境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和苏慧琴当着众亲朋好友的面步入婚姻殿堂的那天,蒋池做出了一件令他再无法容忍的事。

他和苏慧琴进行交换对戒时,蒋池突然从人群中跳出来打断他们:“等一下。”

蒋池一身白色西服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双阴厉的眼睛看着他目光如炬,却对他妈说:“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等你听完了你再重新考虑要不要跟徐仲晚结婚。”

是什么事,毫无悬念,徐仲晚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被迫和蒋池之间做的那件龌龊事。

他本来还以为蒋池这时站出来只是要出来放手一搏,搅局捣乱做最后的挣扎。
可不料蒋池并非他想的如此,而是要破罐子破摔。

他疾步走向蒋池,想阻拦蒋池接下来要说的事。但蒋池似乎早有准备,完全不给他挽回的机会,在他和苏慧琴的婚礼上竟公然安排播放了他和自己的那段不堪苟且的视频。

视频在偌大的投影仪上一进入画面,就是他浑身一丝/不挂,张开双腿躺在沙发上任由蒋池拍摄凌辱,一副母狗欠操的模样。

场下众人在他受药物的控制下发出的一声声无法矜持的呻吟下,顿时哗然一片。

他瞪视视频上的自己被众人唏嘘围观,无地自容,而蒋池看着他一脸面无表情,毫无羞耻感。
因为视频上只有他全身出镜,蒋池只露了一个疯狂驰聘的背影。

“我的天哪,没想到徐老师竟然是个同性恋。”
“现在都什么世道渣男,这是骗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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