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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外之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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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争帮罗聿口的太久,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他贴着罗聿,一边低头帮他把皮带扣好,一边问他:“罗先生的电话呢?”
    他又加一句:“突然想起来,罗先生以前说要给我买个花瓶,后来也没买。”
    罗聿黑着脸从内袋里拿出名片夹,抽了一张写了私人号码的名片,握着阮争的腰拉过来贴着,塞进他胯骨处的裤子,紧贴着阮争的皮肉,他问阮争:“姜棋不是帮你买了?”
    “那也不是你买的。”阮争抬脸和他接吻,罗聿也没拒绝,尝出了阮争嘴里那股腥味儿皱着眉头才把他推开。
    “好好保管,”罗聿说完扯散了自己的领带,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捋起了袖子往门口走去,“待一会儿再出来。”
    他拉开门,又重重的甩上了。
    过了一会儿,姜棋才进来,他和外面的人一样以为阮争被揍了,谁知阮争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里,见姜棋进来,从腰间抽出罗聿塞进来的名片,向姜棋炫耀:“要到号码了!”
    姜棋一哆嗦,差点学罗聿把门甩上。
    回去的车里很静,阮争不喜欢听音乐,车里就只有呼吸声和姜棋敲电脑键盘的声音。
    “何勇贵要送他儿子走了?”阮争突然打破了沉默。
    姜棋停下了打字的手,看了阮争一眼,道:“肺癌晚期,他没有时间了,你看他今天的脸色……听说剩两个月。早知如此,何必把场面铺的那么大,罗聿他都敢动,难怪折寿。”
    阮争听到肺癌两个字,突然觉得手痒,从车里搜出包烟来,点了一支。
    姜棋抬手就想掐,被阮争绕了过去。
    阮争开了车窗,抽了两口,在烟灰罐头里弹了弹烟灰,转头问姜棋:“你说我和罗聿还有办法吗?”
    他的脸和香烟不搭,好像好学生被人唆使学坏,让人想把烟从他手里抢出来。
    “你问我?”姜棋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阮争露出了很可爱的笑容:“旁观者清嘛。”
    “他还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姜棋又把眼光移回了电脑显示屏,“今天呆一块儿也不知干了什么勾当。”
    阮争暧昧地笑了起来,摸出电话,拨了他早就存着手机里的罗聿的私人号码,靠在椅背上吸了一口烟,罗聿就接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通过了无线电的传输压缩,罗聿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温柔。
    阮争问他:“罗先生在哪里?”
    “在家。”罗聿回答了他的问题。
    “准备睡觉吗?”阮争又问,他斯斯文文地说,“我还没有到家。”
    罗聿不说话,阮争就自说自话:“Abel这几天乖吗?”
    罗聿又是停顿了一下,才问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罗先生乖吗?”阮争轻轻问。
    罗聿那头像是窒了窒,直接把他电话挂了。
    阮争看上去却还很高兴,对姜棋说:“接我电话了。”
    姜棋心说这人小学生吧,不小心嘴里也说出来了。阮争没和他计较,又从口袋里拿出名片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罗聿不知道为什么打了回来,他告诉苏家文:“我帮你问了,那狗很乖,你要是喜欢,就来牵走。”
    “定情信物吗?”阮争问。
    “分手礼物。”罗聿冷冰冰地说。
    阮争愣了愣,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得有些难堪了,就“哦”了一声,迟了一会儿才说:“你留着吧。”
    好在罗聿也没有挂电话,他们都没挂。
    最后阮争手机没电了,发出了一声警告声,接着就黑屏断线了。
    罗聿站在窗口,手边没有苏家文,也没有阮争。
    庭院很空荡,从他的房间能够看到大半片海,和半座山,他方才并没有问管家Abel的情况,他挂了电话却很后悔,想和阮争再说几句话。
    罗聿看着挂在山顶边的星月,突然想起姜棋和他说过的一句话,说阮争在见岛楼上等过他一整夜。
    他忍不住又拨给了刑立成,问他:“三年前阮争约过我吗?”
    “三年前?”刑立成在那头迅速查找了电脑里的行程资料,告诉罗聿,“震廷约过,不对,落款是阮争。”
    “为什么我不记得了?”罗聿的语气隐隐有种迁怒般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刑立成想了想,道:“那时候是震廷办一个宴会,罗先生要回首都,我就帮您推了。阮争打电话过来说会等您,一般不都是这样客套一下,我也就没有告诉您。不过是阮争亲自打的,我就记的比较清楚。”
    罗聿心里有数了,又让刑立成仔细查清楚,三年前到底是宴会,还是约会。
    其实还有什么要紧的呢,不过是阴差阳错,阮争约罗聿,而罗聿没有赴约。但对于罗聿来说,好像又是不一样的,他还想再了解阮争多些。
    他痛阮争所痛已是事实,便想要寻根问底,知道阮争为何而痛。
    
    第13章
    
    罗聿很忙,他最近正经生意做得多,免不了到处飞。
    阮争也不怎么找他,罗聿想了很久,才推断许是自己那一句“分手礼物”刺伤了阮争。
    他在南美呆了半个月,谈成一桩大生意,尘埃落定回酒店时,刑立成向他报告了何勇贵进ICU的消息。
    西帮最近日子不好过。西帮做得生意本来在行内也算最不干净的,上月平市换了一任新长官,不知是有人授意,还是上任三把火,正好拿西帮做文章。
    西帮最赚钱的场子被警察查封了不少,何勇贵的几个左膀右臂都被了抓进去,何勇贵也被传唤问话,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刑警气得脑溢血,半夜里摔倒在警局门口,送进了医院。
    刑立成简单说了说市内的情势,又说:“何勇贵要是活着出了ICU,可能还会有动作。”
    “活着出来再说吧。”罗聿总结。
    他听完了刑立成的报告,下意识看了一眼放在扶手上的手机,阮争又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
    罗聿不指望阮争和做苏家文那时候一样每天乖乖在呆在家,也不必这么来无影去无踪吧。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貌若随意地问刑立成:“上次让你去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刑立成这次真是没反应过来,试探着问:“哪个?”
    “三年前。”罗聿没好气地给了个提示。
    “震廷那次邀约,确实是私人约会。”刑立成这才想起来,随即答道。
    邢立成从不多话,不过阮争和罗聿的事情他看在眼里,也觉得棘手极了,还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疏漏才让阮争混进来的。
    可是苏家文的履历确实单纯的完美,再来一次,他也不一定能看出问题。
    邢立成看了一眼罗聿的脸色,接着道:“在见岛楼上等了一整夜,也是真的。”
    他还查到有人买了烟火,放在见岛对岸的一座人造岛上,最后却没有放。
    邢立成觉得直接告诉罗聿未免有些残忍,所以当下没有说,待罗聿到酒店后,才将资料发给了他。
    罗聿翻完资料,沉默了许久,最后扯了扯嘴角,合上了电脑。
    阮争追人的方式够老套的,没有新意,好像在哄骗高中小女生,比不上罗聿降落伞和几万个水灯的告白。
    但这些错过的东西再土再让罗聿看不上眼,也已经没有了。
    没有在黑夜里等着他的阮争,也没有烟火。
    罗聿和阮争好像舞池里节奏最合不上拍的两个人,总是踩到对方,皮鞋尖全是鞋底尘,偏偏非要一起跳舞。
    回到平市的这一天,平市恰好入梅,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
    罗聿时差倒得疲惫,深更半夜下楼,看着厨房一片黑,总觉得差什么,想了一会儿,才想到是缺了一个苏家文窝在厨房煮牛奶。
    半小时后,罗聿煮坏了一锅奶,把奶锅往池子里一丢,取了车,独自开往见岛。
    他家离见岛有些远,等他穿过海底隧道时,已经是凌晨,眼前只有隧道里昏暗的照明灯和地面上白色的线。
    从隧道上到地面,又开了十分钟才到酒店,罗聿停在了能够望见顶楼餐厅的地方,他打开了天窗的遮阳幕,调低了椅背看楼顶餐厅,那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高高的建筑物是夜幕里巨大的黑影。
    他上次在这里的回忆并不算好,苏家文的眼泪让他心情沉重,回想也起来不知道阮争是真哭还是假哭。
    哭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停了的雨又下起来,把车窗打得一片模糊,罗聿放空一会儿,突然有人敲他的车窗。
    那人个子不高,撑一把黑伞,站在外头。
    罗聿按下了车窗,阮争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雨好大啊,我可以进来避雨吗?”
    罗聿看着他,隔了几秒,才说:“进来吧。”
    阮争绕过车头,收了伞,打开门坐进来。他穿着衬衫西裤,裤腿已经湿了。
    罗聿瞥了一眼阮争贴腿上的裤子,问他:“等多久了?”
    阮争不在意地把裤子脱了,露出雪白细长的腿,他的衬衫也是半湿,整个人泛着凉意。
    “没有等,”阮争说,“从大堂走到你这里而已。”
    罗聿摸了摸他的腿,也是冰凉的,便打开了空调。
    “罗先生来干什么?”阮争盘起腿,靠过去握住了罗聿的手,偏着头问他,雨打过的阮争更显得唇红齿白,像画里头跑出来的人,叫罗聿移不开眼。
    “我听说有个人在这里等了我一夜,想来看看见岛凌晨夜景是什么样。”罗聿也看着阮争,暂时放下了发现被骗时的滔天怒火,平和地与阮争聊天。
    阮争干笑两声:“不怎么样。阿棋嘴巴好大。”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罗聿突然想起自己左手戒指没摘,被阮争发现了必定很没面子,只好边问阮争,边偷偷把戒指在门上蹭了下来,顺势丢进门边的凹槽里。
    “我在谈收购,”阮争没注意到罗聿的动作,“住在这里。正好看到你的车,就过来看看。”
    罗聿这台车很显眼,全平市只有一台,阮争一眼就认出来了。
    沉默几秒,阮争又说:“顶楼才有夜景,这里只有绿植。”
    “是吗”罗聿不置可否。
    “你不是看过吗?”阮争说,“上次带我来的时候。”
    罗聿心里一紧,还没开口,阮争突然推着椅背坐到他身上来了,白皙的身体紧贴着罗聿,他低头问罗聿:“你是不是很喜欢苏家文啊?”
    罗聿没有说话,他按着阮争的后脑勺把他推向自己,吻住了阮争的嘴唇。
    他们很久不见,吻的却不见得很激烈,更像悱恻缠绵的告别。
    “那你呢?你为什么喜欢我?”罗聿贴着阮争的唇角问他。
    阮争按着罗聿肩膀抬起身,道:“很多年前,罗先生和我有过一面之缘。”
    “哦?”罗聿抓着阮争的小臂又想把他拉回来,“然后呢?”
    阮争耸耸肩:“没有然后了。”
    他不想说,罗聿也不逼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搞明白。
    阮争只觉得罗聿放松了许多,还抬头咬着他的脖颈,想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就罗聿碰到他衬衫扣子那一刻,阮争按住了罗聿的手,朝他扮可怜:“罗先生,衣服不脱好不好?”
    罗聿的手便顺着阮争的胸口下摸,道:“不脱也可以,就这个姿势做。”
    阮争被他噎了一下,但他就是不想脱衬衫,只好点头说好。他在床上一直不喜欢骑乘的姿势,进得太深,五脏六腑都要被罗聿给捅移位,阮争几乎无法自控,只能被罗聿按着腰往上顶,每一次他都觉得快失禁了,要哭着求罗聿换姿势,他才会听。
    但这理由不能告诉罗聿,否则罗聿一定会按着他干到真的失禁。
    罗聿从手扶箱里找出一管润肤露,挤了一些在阮争手上,阮争乖乖把内裤脱了,双腿分开跪在罗聿腿的两侧,左手撑着椅背,右手在为自己做扩张,罗聿虽然看不到,却听得见阮争的手指在他自己体内进出的微弱水声和阮争急促的呼吸。
    罗聿硬的发胀,解开了裤子,又硬又粗的性器顶在阮争的小腹上。罗聿等得有些不耐烦,抓着阮争的腰,手伸到他背后也塞了两根手指进去,阮争里面已经弄得湿软,让罗聿想起被阮争紧紧裹住的滋味。
    他拉开了阮争的手,问他:“自己弄上瘾了?都这么湿了还不让我进去。”
    阮争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罗聿的性器,罗聿在黑暗中感觉阮争紧湿的肉穴一点一点把他吞了进去。
    坐到了底,阮争就动不了了,他撑得很痛,酸麻难当,罗聿好像顶到他最深处的地方,再往里捅一点他就要被捅穿了。
    偏偏罗聿还用力往上顶他,悄声问他:“阮先生体力不是很好吗?”
    阮争身体很痛,性器却还笔直翘着,罗聿圈住了他滴着水的性器,边顶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
    体内的性器埋得太深,阮争意识也快不清醒了,缠在罗聿身上和他讨亲吻,不多时就被罗聿给操射了,精液浸湿了他的白衬衫,滴在罗聿的小腹上。
    罗聿沾了一点,把手指放在阮争嘴里搅动,阮争不知被他顶到了哪一点,趴在他身上小声又急促地求他:“让我在下面行吗?”
    “不行。”罗聿说着,按着阮争的胯骨,干得更快了,刻意往那个方向顶。
    阮争再也压不住声音,微张着嘴深深喘着气,从喉咙里发出又像哭音又像舒服到难以压抑的声音,他音质冰,被逼到极致便更加淫浪。
    罗聿看着阮争失控,自己就也快失控,按着阮争发了狠似的干得又深又快,阮争的穴口被他干得泥泞一片,人都失神了,罗聿才射了出来。
    车里尽是爱欲过后的浓郁味道,罗聿还埋在阮争体内。阮争的腿无力地跪着,头埋在罗聿颈间,呼吸都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罗聿从阮争微凸起的脊椎骨,摸过他的腰窝,最后拍拍他的臀:“起得来么?”
    “嗯。”阮争闷闷答了一声,膝盖顶着座椅,慢慢抬起臀部,罗聿刚射过精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来,还带出了些白浊的精液。
    “这次怎么不说浓了?”罗聿看着眼前的景致,竟又有些蠢蠢欲动,眼也不眨地问阮争。
    阮争又休息了一会儿,才附在他耳边说:“下面尝不出味道。”
    罗聿把他推开一点:“别发骚。”
    阮争凑过去亲了一下罗聿,又跨回副驾穿好了裤子,说:“我要上楼睡觉了。”
    罗聿愣了愣,不知道阮争这又他妈是什么套路。
    阮争打开了车门,又回头问:“罗先生上来坐坐吗?”
    罗聿自然是跟着阮争到了房间里,阮争还真给他泡了茶,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阮争见罗聿衣服有些湿,问他要不要洗澡睡在这里。
    罗聿顺水推舟同意了,他摸了摸阮争的脑袋,往浴室走。
    “罗先生,”阮争突然叫住罗聿,“这也是分手礼物?”
    罗聿握着浴室门把的手顿了顿,回过头盯着阮争,一言不发。
    “是不是啊?”阮争很平静地问。
    “你说呢?”罗聿向他走近两步,又不离他很近,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注视着阮争。
    阮争的衬衣被罗聿揉得很皱,眼中水光未散,嘴唇被罗聿吻得发红,一看便是刚被人好好折腾过,他坐在床上看着罗聿,一点攻击性都没有,还是像罗聿养在家里的那个小宠物。
    阮争说:“我不知道。”
    他等着罗聿给他回答。
    罗聿看了他一会儿,深思熟虑而有恃无恐地说:“先从炮友做起吧。”
    阮争呆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下了床,走到保险柜,取出了罗聿送他的Glock 17,不疾不徐地把枪拆了。他拆枪的速度罗聿见过最快也最稳的,还没意识到阮争在做什么,阮争就已经把枪的弹匣都拆空了,将所有零件放进一个酒店为客户提供的透明塑封袋中,然后抬头对罗聿说:“那还是算了吧。”
    阮争把自己放得很低,没有追求,自然也就不会再失望,他在见岛等待的十多个小时中,和往后三年内,一度以为罗聿是不会爱任何人的,原来罗聿只是不会爱阮争。
    “罗先生和我不熟,所以不知道,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阮争解开了衬衫领子,他挂了条细链子,穿着一枚戒指,他把链子解了下来,室内静极了,罗聿能听见链子擦着戒指过去的摩擦声。
    阮争把项链往桌上一丢,将戒指也丢进了装零件的袋子里,封了口,递给罗聿:“不早了,罗先生请回吧。”
    罗聿脸色立刻不好看了,他过了一会儿才拿过袋子,一股脑全倒桌上了,他找出了阮争丢进去的戒指,把阮争的手抓过来,又给他戴了一次戒指:“行了吧?”
    阮争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说话。
    罗聿还抓着他的手,低头看着阮争,对他说:“枪自己收好,以后别骗我了。”
    
    第14章
    
    平市七月最热的话题有二,其中之一莫过于何勇贵的葬礼。
    罗聿那句“能活着出来再说”一语成谶。
    何勇贵生前讲究排场,出席他葬礼的人却寥寥无几,他的产业很多在他儿子名下,为了保住他的心头肉,他把他儿子送去了一个没有引渡条例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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