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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虾传奇之一面之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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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种最烂梗的小说桥段，就像那种垃圾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巧合……他怎么可能会跟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
都怪我的自私与贪心，把他推到了两难的境地。
第39章
八年前那场意外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在车祸发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接受父亲酒驾肇事并已经逝世这个事实。
我变得性格乖戾，性情孤僻……小时候就有过的轻微口吃症状，在这段时间变得愈发严重。
一开始我只是不愿说话，后来竟真的不能好好说话了。
但是我也不甚在意，不能说话就不说了吧，反正我也不想搭理任何人。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校园里游荡，要不就是整日整日地发呆，望着教室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与同学交往，不与老师交流，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一下子从尖子生变成了垫底王。
当时一位我很敬重的物理老师，就是我小说里武当道人的原型，舍弃他平时仙风道骨超凡脱俗似乎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形象，开始常常找我聊天。
他会让我一起帮忙整理打扫实验室，会跟个大婶似的没完没了地对着我叨叨，拧着我的鼻子强行灌鸡汤。
他说：“卫同学，人的一生就是由无数苦难堆砌的，好像一个又一个山丘，没人避得开。你只能翻过一个，走一段平地，再继续翻过下一个。”
“有时候运气不好，你会发现山丘的后面是另一个更高的山丘，根本没有平路。”
“但你别无选择，只能跨过去。”
“人生没有回头路，像时间倒流这种概念至今都是物理学上的世界级难题。”
“但物理学还是非常具有现实意义的。”
“物理学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学科，它包含着宇宙的规律与真相。”
“去吧，去学习物理吧。能读懂物理，就能看透一切。”
我暂时没法看透一切，只能看出他可能又忘记吃药了，神神道道的像个卖假药的老神棍。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在家里翻到关于那次车祸的事故鉴定书，上面提到不仅在我父亲身上测量到酒精，当时他驾驶的那辆车的ABS制动防抱死系统也存在故障，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刹车制动的效果。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我固执地认定这件事就是车子的错。
我重新点燃了对物理学的热情，却不是如物理老师期待的开始探寻“宇宙的真相”，而是疯魔一般地开始研究机械、电子与汽车。
汽车它到底是个什么邪恶的鬼东西？为什么现代人没有它就难以出行？为什么明明是我们在控制它，最后却无法阻止它的失控，以至于酿成悲剧？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只剩下了两个字——汽车。
我躲在实验室里写了满满一黑板的公式，一次又一次地模拟实验机械原理，并常常旷课去附近的修车行给老板做免费劳动力，只为能碰到汽车。
在写完了几十条公式，拆装了近百辆车后，突然有一天，我看着物理老师淡定清澈的眼，猛然就顿悟了。
汽车只是个交通工具而已，它并不能主动酿成事故。
就好像武侠小说里，刀是无罪的，杀人的是用刀的人。
那辆小车的ABS系统有问题是事实，而我的父亲酒后驾驶，也是事实。
我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接受这个事实，并逐步回归到正常生活。
可长时间的自我放逐使得我变得敏感多疑，精神脆弱，思维跳脱……且交流困难。我的口吃已经严重到差不多是个哑巴了。
我很难再跟上其他同学的学习进度，也很难再融入正常社交。
很多时候我更习惯于疏离且冷漠地坐在一边，默默地窥视别人的眼睛，练习那毫无意义不知所谓的“大读瞳术”，左脑试图要理性梳理，右脑却演绎着光怪陆离。
最终高考的成绩不算太理想，但它还是把我带向了预想中的路，我的命运紧紧地和汽车牵扯到了一起。
我无法抓着每一个司机，对他们反复叮嘱要保持良好的行车习惯，系好安全带，不要超速，不要酒驾，不要疲劳驾驶……这些话交警叔叔早已说了千百遍。可至少我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保证从我手里出去的每一辆车都是没有问题的。
白天我醒着的时候，是个技术过硬认真可靠的修车工；晚上梦着的时候，就沉浸在乱七八糟的武侠梦里。
这个世界很大，可是我很渺小，蝼蚁一般的渺小。
我只能做着小小的事情，孤独地，走在我窄窄的人生路上，恍惚却无奈地翻过一个山丘，又一个山丘。
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山丘是那次交通意外与随之而来的逆境生活，第二个山丘是母亲突然的离世留下孤苦无依的自己。
现在我的面前是第三个山丘，它那么高耸陡峭，令人绝望到想要跪地哭泣——我可能要失去我的爱人了。
这段明亮的日子会成为我漫长人生中的短暂花火……不管你们觉得它有多平庸多无聊，可对我来说它就是温暖而璀璨的。
对不起大家，从一开始我就撒了谎。
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会因他而疼的时候，也许是他扛着“工作电暖器”红着脸闯进我家里的时候，也许是在送完外卖回店时捕捉到他欣喜目光的时候，也许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他。
一开始我天真地认为以我这种防备疏离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对一段还未开始的感情难以割舍？可是在医院里看到他医保卡上姓名和身份证号的那一刻，这种喜欢变得异常强烈——强烈到贪婪，贪婪且自私。
你们能理解那种感觉吗？如同在难以抉择时抛掷硬币，本以为可以顺应上天的选择，却在硬币落下的那一刻，突然印证了自己的心意，想要一意孤行。
在医院呆坐的一整晚我满脑子想的并不是“弯不弯”的问题，而是我们到底可不可以在一起。
我想抓住他，即使在他知道的真相那一刻很有可能会选择离开我，可我还是想要他，能有一天是一天。
我和小爱说，和你们说，和全世界说他有多么多么喜欢我，无非是想得到一点点鼓励，而你们也确实这样做了——去吧小卫，和面条哥在一起吧，他那么喜欢你。
是啊，他那么喜欢我，对我那么好，可我却为了一己私欲，虚伪地说着想让他开心快乐，却最终让他这么为难。
这真是个烂到不能更烂的生日礼物。
第40章
我一条一条地打字、发送，近乎麻木地听着面条哥手机上的微信提示音不断响起。
他就坐在我对面，手机的光照在脸上，照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也湿漉漉的，有些诡异，也有些凄凉。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后，我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静静坐在黑暗中，等待面条哥的审判。
他会放下那件事吗？像武侠小说里的洒脱的侠客那样，说：“上一辈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笑泯恩仇。”
抑或是突然给我一拳，说永远不会原谅我父亲的所作所为和我自私自利的欺骗，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再也不想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我想我都可以接受……无论如何只能接受。
可他一直不说话，只是在哭。
泪水遮蔽了目光，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显然是没有多少恨意的，似乎只是很伤心……我全身心都在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没完没了地哭，从一开始哭到现在，一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个爱哭鬼双鱼座。
今天我又黑双鱼座了吗？是的。
“说，说话。”我率先憋不住开了口，催促道，“你说话！”
面条哥抽噎着想要开口，这才发现已经哭岔气了，不停地打嗝，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只能开了灯，跑去后厨给他倒水喝。
面条哥喝完水，打了半天嗝，花了好久才冷静下来。
我静静地等待着，内心备受煎熬，心律混乱得快要窒息，而他也终于开口了。
他说：“小卫，你是因为同情和愧疚我才跟我在一起的嘛？”
“？？？”
等等？什么情况？？什么意思？？
我真的是搞不懂双鱼座的脑回路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超级恋爱脑吗？为什么面对这样的血海深仇他首先想到的会是这种问题？
“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你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欢我。”面条哥抹掉了泪水，眼神很是忧伤，“所以你确实只是在同情我，对不对？”
“不，不对！”我还没有从自己的混乱心绪里回过神来，却突然给他整懵逼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媳妇儿！
面条哥吸了半天鼻子，再次艰难地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和我妈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了？”
“！！！”等等？怎么会？
我一脸懵逼地看向面条哥：“不，不会，会吧？你，你的名，名字，年龄和籍，籍贯，还有你妈，妈妈的身体状况……”
不……不会吧？！！难道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为什么会这样？是巧合？天底下还能有这种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去他妈的比我写的小说还神经病啊！
可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弄错了的话，我这段日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纠结？
我好几次半夜从噩梦里惊醒，看着他的安静睡颜独自不安；我时常感慨命运不公，凭什么小爱遇上的龙虾哥是幼时的伙伴，而我与面条哥却只有杀父之仇；我悔恨自己写小说时总爱勾勒狗血，此时终于遭到文字的报复；我每天幸福得如履薄冰，终日忐忑，我……请问本版允许说脏话吗？你小卫哥现在大概有三千字的脏话想要叙述！
“哇小卫！你说了好长的句子！”面条哥激动地双眼放光。
“……”这时候谁他妈还管长句子短句子这种破事啊！
我一把拽住面条哥的领子，红着眼大吼：“说清楚！”
划重点啊同学们，血与泪的教训在这里，过度脑补要不得——沟通！沟通多么重要！
第41章
“冷静，冷静。”他握住我冰冷汗湿的手，轻轻地把它攥在手心里，慢慢揉搓着，语气也是缓慢温柔的，“小卫，这段日子你心里挂着事，特别难受吧？其实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弄错，是因为名字吗？好吧，这名字确实烂大街了一点，全中国和我同名同姓的没有二十万也有十五万吧。”
“……”虽然是普通了一点……真有这么烂大街？不至于吧？是不是我认识的人太少太没见识了？
“还有我妈，她遇到车祸不是八年前，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她骑着电瓶车去上班，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了……所以我总是不太放心你骑车出门，刚才那一幕真是吓死我了。”面条哥说着又抽噎起来。
“……”我连忙也反握住他的手。
“那时候她伤得特别重，我以为她快要不行了，可她还是坚强地醒来了过来，这些年也慢慢在好起来，真的……真的特别感恩。”他吸了吸鼻子，继续道。
“……”三年前也是我妈妈离开的时候，冲着这点，我有些羡慕面条哥了。
“还有，我爸没死，或者说我也不知道他死没死，可能还在哪个国家漂着吧。他不肯踏踏实实开厂，拿了钱去澳门赌博，输光了没钱还就偷渡出国跑了。我跟我妈扛了好多年的债，为这个我早早就出来工作了，高中只上了一年就辍学，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就在小吃店做学徒，要不是前年村里土地征用拆房子，恐怕到现在钱都还不清……我确实没怎么念过书，你别嫌弃我。”
“……”为什么会嫌弃？就……还是心疼多一点。
“三年前我妈出事的时候，真是觉得天都要塌了……好在一件件破事终于都过去了。前年拿了钱还了债，我妈也醒了只是不能再工作，我就开了这个店，现在又有了你，我就觉得吧，我的坏运气终于到头了。” 面条哥目光炯然地注视着我，“小卫，你也是，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咱们现在好好的，以后也会好好的，是不是？”
“嗯。”我也开始吸鼻子了，真是的，爱哭难道会传染吗？我又不是双鱼座咯……
确实，面条哥其实并不比我幸运多少，他也是艰难地爬过了一个又一个山丘，才来到的我面前。但是他比我坚强得多，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却依然保持着乐观与坚韧，踏实且勇敢，他那么好……所以，能遇到他，是我的好运气降临了吗？
“你看你个傻孩子，又胡思乱想，刚刚听你说自己的事，可把我心疼坏了，哭得跟个傻逼似的。”面条哥扁扁嘴，又抹了把脸。
“……”哦，原来你知道自己是个大哭包啊。
“算了，也不管你是不是因为同情我，反正和我在一起你就是我老婆了，谁也别想抢。小卫，以后你多疼疼我，我也多疼疼你，好不好？现在我有点委屈，你能不能唱生日歌给我……诶哟！”
我又把餐牌糊他脸上了。
刚刚我是不是夸他了？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就很气！双鱼座的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对不起各位双鱼座的朋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茬了）就为什么他非得以为我是在同情他啊？什么同情能把自己搭上去啊？我这都准备好要……
“走！”我猛地站了起来，拽着他锁上店门就往家里走。
“啊？还没唱歌呢……”面条哥跟在我后头，委屈巴巴地说。
“……”就这还惦记唱歌？性生活不比唱歌重要啊？还是不是男人啊你？
“开，开房，房，还，还，还是唱，唱歌？”我回过头看他，艰难地吐着长句子，真是太不容易了我，“选，选一个！”
“啊？”面条哥愣了一秒，突然喜上眉梢，“开开开开房！”
“……”就很气！干嘛学我说话！
算了，媳妇今天生日就不跟他计较这些小事了。
我满意地撇撇嘴，拽着他继续往家里走。
今天的事情给我的震动太大，我现在依然心绪难平，却更是情难自控。
没有狗血，没有世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真真切切的感情……我正牵着我的媳妇儿，一起回家去困觉！
真是太幸运，也太幸福了。
“诶？不是去宾馆开房吗？怎么回家了？”傻媳妇还在背后追着问。
真是，还有脸说，花被你扯了说要泡澡，几百块的蛋糕也糊地上了，你老公我贷款刚还清哪来的闲钱去宾馆开房啊，回家做！
而且家里什么准备好了。
第42章
你们很关心我的性生活吗？唉姑娘家家的怎么这样……
行吧，也不是不能说，男子汉大丈夫用不着扭扭捏捏。
我跟你们讲，小电影啊小黄文啊这种东西，绝对都是夸张的，就第一次吧……至少一开始真的说不上爽。
那天晚上说实话还挺……一言难尽的。
刚开始的时候特别喜感，当然是我单方面觉得喜感。咳咳，其实就是，他刚进来就一秒缴械了，然后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真没想嘲笑他，而且这事儿也不怪他，因为怕我不舒服，前戏扩张什么的准备工作做得特别久，他估计已经憋得不行，更何况又是个处男……但是我媳妇那个又爽又懊恼的表情真的太搞笑太可爱，我就没忍住……然后他也没忍住，又又又哭了。
真是服了他了，双……不是，我是说我媳妇怎么能这么爱哭呢！属水龙头的吧？简直给他整得没脾气了。
我就啪嗒啪嗒地亲他，努力开始哄他。天可怜见，你小卫哥话都说不清楚还得哄他，真是太不容易了，又不能一边爱爱一边还发微信咯？
他耍赖不高兴，非要帮我撸一发要我也射一次才甘心，我只好勉为其难遂了他的心愿。
第二次他整装完毕进来之后，事情又往另一个极端发展了……就是他怎么都憋着不肯射。
那过程，我的妈呀，一开始真说不上舒服。什么感觉？打个低俗的比方吧……但是我觉得非常形象了……那感觉就好像在拉一坨屎，拉出去又缩回来，循环往复，永无止境……用一个纯物理的概念我们也许可以称它为永动屎？……好像很恶心。
而且我从来没拉过这么粗这么硬这么长的屎。
那会儿我心里满是吐槽，真不知道我媳妇早前说要“准备一下”都准备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同时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搞基。不过他确实特别特别温柔，动作很缓慢也很小心，可能怕会伤着我。
之后慢慢好像就有点感觉了，于是我配合着动了一下腰……天可怜见，这真的只是本能反应啊，他有时候能怼到对的地方有时候又怼不到，就不上不下的，我又不太好意思说……然后我媳妇就疯了，非说我是在勾引他，发疯一样怼了起来……后来怼着怼着，慢慢就真舒服了，他终于知道该怎么怼了。
本来我觉得特满足了，毕竟是第一次，能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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