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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逐鹿日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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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轩看我停下,还以为我狠不下心,他叼着烟过来,顺手就给陆静修一脖溜儿,“老实点。”
    我赶紧拦下他,“认错了。”
    于轩还没明白,低头打量,特认真地说:“没错,就是他。”
    “他是陆允修弟弟,和朱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这事先算了。”我哽咽地解释,完了,把我最喜欢的陆允修的弟弟给打了,最要命的是还打错了。
    没想到不等于轩说话,刺头陆静修嚷起来:“你算了,我还没完呢!你他妈的……渌、渌哥?”
    从这小子的晃悠的脑袋来看,他眼前的金光八成才刚消下去。
    “静修啊,对不起,我这个这个,太冲动了。”我赶紧给他揉揉脸,然后跟他说了遍前因后果。
    边跟他说,我也边反省。那件事毕竟不是小事,给沫沫带来的潜在伤害难以估计,所以她在我心里就像个鸡蛋,但凡沾上她的事我都想炸了毛的母鸡想帮她解决。
    解决方式也有问题,不该总想着揍人。我该多对自己说几遍,这是文明社会,动刀动棒的不好,这样不好。
    我正温文尔雅地给陆静修顺毛呢,突然听到一声直插心扉的尖叫:“哥,你干嘛呢,你怎么打他啊?”
    我脑袋嗡地一声响,无数的回音都在说:“完了完了,小麻烦来了,小麻烦要误会了。”
    朱沫不等我解释,拉着我就往家跑。
    我只有功夫给于轩眼色,他立刻回我个收到的眼神,不愧是好哥们儿。
    于轩怎么安抚的陆静修我不知道,没过多会儿陆静修就给我发消息说没关系,明白我是为了朱沫的事着急。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承诺改天请客,请他吃顿好的。
    倒是朱沫回到家后卧在沙发里就不说话了,我一提陆静修她就趴到一边哭。
    天知道我最怕她哭,什么解释不解释的,我就一个劲儿道歉,还保证给她弄到她喜欢的明星的演唱会门票。
    当时把我逼得原话是:“想买专辑,买!想去看演唱会,看!你以前不总说要给那谁谁生猴子吗,生!生斑马哥也不管了,成不?”
    朱沫可算破涕为笑,哭得小脸通红,摸了会儿眼泪又不好意思了,晃着我手臂叫哥。
    “哥,去你房间说。”
    好吧,她肯说就成。结果坐在我床上抠了半天指甲,才吞吞吐吐地说:“你别怪陆静修,是我先喜欢他的。”
    “什么?!”我整个人跳了起来。
    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刚才还为各种潜在因素而揪心不已,结果小丫头像个普通十四岁少女一样告诉我,是的我早恋了。
    我一早告诫自己,如果小丫头碰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我肯定不会像那种只懂得护着妹妹的白痴令她为难,我会爱屋及乌,第一个向她祝贺。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知该喜该忧,只觉得陆静修这小子打没白挨……
    朱沫微笑地望着我,仿佛是个成熟大姐姐在看我出丑,然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笑容未消的脸庞滚落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心里还都是慌张。(现在的现在也是,让我心疼的傻妹妹)
    她咬着下唇啜泣,我坐下来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女生似乎有流不完的泪水和宣泄不完的委屈,悲伤甚至支撑不了她的身体,她从床边滑落,坐在地上趴在我膝头上痛哭。
    我除了学着母亲的样子轻轻摸她的头发,叫她的名字以外,别无他法。
    我渐渐从她的呜咽中拼凑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喜欢陆静修,但是我觉得我好脏,我配不上他。”
    我好难过,她怎么会这么想。
    但我除了极力否定,不知该说什么。
    我好难过,原谅我今晚就写到这里吧。
    晚安。
    2月26日周рпуЛЗ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ФРηζεικλμποξνρφΑΕσχΒΖрпуЛЗ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ФРεικλμπ ηζοξνρφΑΕσχΒΖрпуЛЗДГЖКУФР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ηζεДГЖКМИЕБВЁЙНБАяЬЫЪЦУΒΖ7月16日
    这是什么情况!!这五个月的日记怎么全变成乱码了!!
    天啊早知道我还是坚持手写了……这太影响我继续往下写的心情了。
    我决定以后写完就立刻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感谢我当年英明的决定,不然现在也不能捧着册子在医院看。最近陆允修情况稳定些了,医生说苏醒的可能性很大,高兴,我尽量都留在医院陪他)
    上次写到朱沫哭,先把之后的事简单记录下。
    复杂的问题就要简单粗暴的处理,我转天又去找了趟陆静修,没想到我刚说“我知道你和朱沫的事了”,这小子吓得转身就跑。我目瞪口呆,怎么了?我在别人心目中就这样?洪水猛兽?我只是想保护妹妹,不是《蝴蝶效应》里的汤米!
    那小子见我没有追他打的意思,才讪讪地又走回来,问我什么事。把朱沫的意思直接传达下,看看他怎么个反应。
    陆静修虽然是个小刺儿头,但是品德方面一点不给他爸和他哥丢人。他说他都了解,只觉得要对朱沫更好。
    嗯,他们陆家人一诺千金,我相信。
    家长兄长怎么说都不如小男友一句话,朱沫在陆静修的陪伴下确实渐渐开朗起来,我也就放心了。
    之后几个月陆允修要准备钢琴大赛,我们之间相安无事。倒是班里俩男生和外班的起了争执,后来外校的也参与进来,闹出了挺大的事,打了不止一架,那段时间人心惶惶的。
    大部分人的心都在期末考试上,再大的事也平息下来了。这学期是最后一次分班考试,关系到高三一年,不敢掉以轻心。
    我还记得高一时立下雄心壮志,一定要进一班,不过分班表还没下来,打没打脸还不知道。
    六月底一考完陆允修就瞒着家里飞去意大利了,昨天刚回来。我去机场接他把他送回家,没想到陆叔已经从公司里回家等着他了。
    现在想起那个场面还觉得黑云压顶,绝望又窒息。
    
    第24章 chapter24
    
    我从看见陆叔那一刻起,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犹如犯罪般的心虚,好像不是给陆允修打了掩护,而是拐带他家儿子私奔似的。
    心中千般念头,跟在陆允修身后进屋,第一反应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摆出一张笑脸打招呼道:“陆叔。”
    陆叔嗯了一声,一双眼睛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淡淡地没有任何疑问地看着他。
    陆允修连个迂回都不玩,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奖杯,放在陆叔手边的桌子上,看得我心惊肉跳,眼前立刻出现陆叔愤怒起身扬手把奖杯摔个粉碎的幻象。
    这间小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我连吞吞口水都怕打破现在的平静。
    “什么意思?”陆叔问。
    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的陆允修直视他爸的目光说:“我想弹琴。”
    “我从未阻止你弹琴。”陆叔说。
    “我想一直弹。”陆允修不安地舔了舔嘴唇说。
    “可以,你的自由。还有别的要说的吗?”陆叔说。
    陆允修张张嘴,最终低下头说:“没有了。”
    “好,去休息吧。对了,恭喜你获奖。”陆叔露出了一点笑容。
    陆允修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他转过身,面色苍白,紧绷的嘴唇一点血色也无。
    我有点恍惚,口舌锋利无往不胜的陆允修竟然栽在两句话上!他们父子俩到底决定了什么,这是一锤定音还是一次商量?
    国际奖杯都捧到了陆叔跟前,他还不敢说一句“我想成为钢琴家”吗?陆叔是在试探他的决心,还是陆允修始终过不了反抗父亲那一关?
    这样的陆允修,我真是很陌生。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他,他转过了身,却始终也没迈出一步。
    他忽然抬起头,紧锁的瞳孔上方反射着窗外的光,像寒星一样决绝,压下了所有悲哀。
    他猛然转过身,向前走了一步说:“爸,我决定……”
    陆叔及时抬起一只手,示意他打住,然后说:“允修,有些话说出口,脸也就撕破了。我不是在和你逗趣,你我都知道已经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
    “但是人总在变的,以前不敢做的事情,现在未必不敢,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将来未必不能。”陆允修说。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父子的交流,记忆深处我和我爸的对话悄然而至。小时候,老爷子养我像养宠物似的,没事就抱起来摸摸头,尽力满足我的所有愿望,不合理的也会给我机会闹够了再忘记。
    亲人之间也要这么理智这么冰冷的辩论吗?
    “少年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爱把事情往好处想。”陆叔微笑着说。
    陆允修,说:“不光是想,也能做到。”
    “能吗?那你还记得曾经承诺过我的事情吗,现在做到了没有?没有,而且你堂而皇之地用 ‘人是会变’的理由来搪塞我。”陆叔叹口气说。
    陆允修脸涨得通红,声音顿时低了些,“爸,给我点信心好吗?”
    “我不是我给你,你问问你心里想的话多少是用来说服我的,多少是用来说服你自己的?恐怕一样多吧,你觉得说服我就是说服你自己,未免太天真了。你都不能完全相信自己,说服我有什么意义。我是人生的最后底线吗?我告诉你,不是。不用在这跟我呈口舌之利,现实已经摆在你眼前。你累了,去休息吧。”陆叔平静地说。
    “……”
    陆允修哑口无言!
    我的天啊,当时真是大开眼界,陆叔的嘴像上了膛,当当当把陆允修打倒在地,还踹上一脚,这辈子他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但是少年人除了乐观,还有个特点就是倔!
    陆允修驴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不退缩。
    他半晌缓上来一句,“既然未来怎样都是不可知的,那么我为什么不能选自己喜欢的?”
    我一听,行啊这小子开窍了,可算说句有力度的了。
    他继续说:“爸,初中时我想学素描,您说要是打算学就要好好学,当个事去重视。后来我买书自学,拿了学校比赛的一等奖,您才同意我去上课。那个时候就像您说的,把您的决定当做一种保险,我努力是为了试试自己行不行,询问您也是因为自己拿不准,所以找您商量。对,那是商量。但是现在这次不是,我已经决定了,我只是来告诉您一声。我想成为钢琴家,”他指指桌上的奖杯,“也有实力成为钢琴家。”
    不亏是父子啊!我都像给他鼓掌了,好样的,反击战开始了。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少年人就是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
    当我以为陆叔是哑口无言时,他张口发了一枚□□。
    钢琴家这三个字无疑刺激了他,他长出口气,向后仰着身子翘起了腿。
    这个模样我只看到过三次,其中一次就是去年朱浚砸了人家酒吧上头条后,对他进行思想教育时,只有气急了陆叔才这样。
    “允修啊,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有句话叫旁观者清,还有句话叫知子莫若父,好,我们先当这些都是废话。那我问你,你高一有次考试,二班一个学生抢了你的第一,你还记得那段时间你是怎么复习的吗?”
    陆允修终于遇上了一个可以昂扬作答的问题,但是出于对他老狐狸爹的了解,他谨慎地说:“记得,日夜用功,”然后还不忘强调,“下次考试时达到了满意的成绩。”就是重回第一宝座。
    “哦,”陆叔笑眯眯地拉长音,“那你觉得那段时间快乐吗?我怎么没见你平时也这么努力?”
    陆允修愣了愣,他没有死鸭子嘴硬的毛病,始终记得这是在和父亲交流,所以他没扯着脖子喊:“快乐快乐就快乐,你管得着么。”这在少年时是十分难得的品质,至少我做不到。
    他想了想说:“在最后取得理想成绩那一刻,我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哪怕再重来一次也心甘情愿。而且偶尔的失利,也会促进我提升自己的水平。我觉得好好接受挑战,是一种良性循环。”
    陆叔笑得更亲切了,现在想来他就差没把“这小子入套了”写在脸上。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永远取得不了你想要的成绩呢?想没想过也许你永远都是处于日夜努力,但却看不到成功那一天?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最大的快乐来源于目标实现。当然,未来的任何事情都难以预测,也不排除你可能是个大器晚成的天才。但是允修啊,就弹钢琴这件事而言,你觉得成为钢琴家是你认真考虑过的结果,还是一时兴起想证明什么?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还是坦然接受任何结果?”
    陆允修张张口没说话,攥紧了拳头,
    我很诧异他怎么这么轻易放弃抵抗了,我知道他真的很喜欢钢琴,和别的爱好不一样,于是我在旁边哆哆嗦嗦地帮个腔:“陆叔,这个这个,别的选择也不见得比这个好,那还不如选个喜欢的。”
    “小渌说得有道理,但是有些事明知道不成功还回去做吗?”陆叔对我为朋友说话这点投来赞赏的一眼,目光也柔和了些,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给陆允修下猛药。
    陆叔说:“有些事是童子功,错过了就永远失去机会了,最有天赋的人也不能任意妄为。我问问你,肖邦、莫扎特、贝多芬、李斯特、勃拉姆斯,这些人都几岁学琴?你呢?小时候你和你母亲对着干,怎么说都不肯练,等她去世了,才开始摸琴,那会儿你是十岁还是快十一岁了?”
    陆允修脸色惨白。我从未听他提过他母亲的事,原来还有这么一段。
    “你学琴我从不拦着,这是你追忆母亲的一种方式,你想培养成终身爱好,爸也支持你。但是我不会看着你盲目地走上一条死路,等到困顿半生才幡然醒悟,哦原来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还得及吗?如果只是苟且地活着,确实还来得及。你希望你的人生是这样?”陆叔说。
    陆允修呼吸有些急促,没了刚才开始的稳重心态,我几乎能看到理智之光已经离他远去。
    “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忘记钢琴家这回事吧,别赌气了。考军校,是最适合你的一条路,也是最有发展的一条路,而且你一早答应过。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做到言而有信。”陆叔有些疲惫地挥挥手,“去休息吧,这几天你好好想想。”
    陆允修僵硬地转过身,在我身边轻轻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回屋。
    怎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茫然地望着陆叔,他宁愿亲手将儿子送上战场,也不想他选择一个不能成为第一的人生?
    陆叔看向我时已经换上一副春风和煦的面容,“小渌啊,你母亲和朱浚还在出差,静修和沫沫去夏令营又还没回来,陆叔请你下馆子去不去?”
    要是往常我早就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但是那会儿我脑内信息爆炸,心中尖叫不已,千句万句话却说不出口,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赶紧溜出了陆家。
    太可怕了,这对父子太可怕了。
    
    第25章 chapter 25
    
    7月18日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依旧没联系上陆允修。
    打过去的电话要么是关机,要么是照顾陆家生活的阿姨接。那小子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状况。
    昨天我去趟陆家,陆叔和静修都不在家,阿姨只留我在客厅喝了杯茶,说:“允修在楼上休息,陆先生不让打扰。”
    这就是关禁闭的意思了。我趁阿姨接电话的时候偷偷到他卧室门口敲敲门,没人应答,但是我知道他在里面。
    想对他说的话有很多,第一条就是绝对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陆叔说了这么多,我也从“陆允修的脑残粉”中清醒了,不再盲目崇拜了。他能不能成为真正的音乐大师我不知道,但就算是音乐匠人也好过上战场啊。
    因为我知道他会……死的。
    7月21日
    五天了,陆允修这个人好像从人间蒸发了。
    我照例每天打个电话试探试探,还找了我最不愿意落把柄的朱浚求情,也没有结果。
    陆叔平时听和蔼的,但是关于兄弟俩的职业选择坚定如城墙。
    7月23日
    今天约方哲于轩洪天出来打球,打完之后我和方哲一路回家,提起陆允修的事。
    方哲是我发小,又和他是同班,倒不用太避讳。虽然小时候亲属不同,但陆允修也是和我们一块儿长大的,他家里的事方哲也有耳闻。
    “陆叔这关人的方法哪像老子对儿子啊,阶级敌人还能探个监呢。我琢磨来琢磨去,说不定他被外星人绑架了,国安局不让陆叔外传。”我叹口气说。
    方哲一口可乐差点喷我一身,“你多大了,脑子还能不能行,一点边不挨好不好?我前两天看见他来着。”
    “什么,两天前?”我像找到失踪人口的亲属一样兴奋。
    “也不是真就两天,两三天前吧,记不清了……”方哲慢慢回忆说。
    “在哪?”
    “就南小街那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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