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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汉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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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此次涉及朝廷,牵扯到了贤王,秦大对内情也不太清楚,而徐文颢又是一个不会将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人,谁也不知道事态是否严重,留下一线希望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罗钰对秦大心中盘算并不清楚,次日一早,他便坐着马车回到了追云堡。
  追云堡经过数代累积,尽管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富可敌国,但也确实是有钱。然而堡内建筑,却并不华丽,甚至可以说是朴素得很,既没有金粉刷的柱子,也没有白玉做的鸱吻。
  历代堡主都崇尚节俭之风,向来奉行财不外露,闷声发大财的原则,有钱揣在兜里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装点在外面,又不是傻缺了故意招人惦记。
  ——堡主就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韦堡主向来把罗钰当亲儿子养,见舟车劳顿的罗钰精神不济,也顾不上叙旧,就把人送回房里,让他好生休息了。
  这一休息,就是十天。
  北地的气候不比南方宜人,先前罗钰要赶路,精神一直紧绷着,便是身子不舒服也不容许自己出什么差错。如今回到家,那紧绷的弦松懈下来,人就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
  幸好韦堡主节俭却不小气,又对罗钰十分照顾,什么灵芝老参燕窝等等补品不要钱似的往罗钰嘴里送,就是体质再差的人也被补得面色红润了。
  再来看望罗钰时,韦堡主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阿钰总算缓过来了,也让老夫放心了。”
  “堡主……”罗钰很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的身体也太弱了些,自己如今早已及冠,却没能帮堡主办成几件事,反而还老是给人家拖后腿,实在是过意不去。“我已大好,堡主不必担心,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事,尽管吩咐我便是。”
  韦堡主笑呵呵地看了罗钰一圈,见他伤势比想象中的要好,就把满意的心思压在心底,换了张严肃的脸道:“阿钰啊,如今确实有一事,需得听听你的意见。”
  罗钰立即道:“堡主尽管吩咐。”
  “也没什么……”韦堡主纠结了一阵,想了想还是跟罗钰说了,“就在昨日,我收到了素女门的拜帖。”
  罗钰心一沉:“……素女门?”
  韦堡主点头:“如无意外,来的会是郑媗掌门。”
  从前郑媗也常来追云堡,因她是罗钰的表妹,自小就生得玉雪可爱,很讨大人们的欢心,韦堡主也很喜欢她,总是叫她小名“阿媗”的。如今,她野心暴露,连堡主都看出来了,曾几何时早就不再喊她小名,而是公事公办地叫一声郑掌门,可惜自己一叶障目,无所知觉,非要吃了一个大亏后,才看清现实。
  罗钰苦涩一笑,道:“可要我去见她?”
  韦堡主瞪了他一眼:“若是可能,我绝不会让你再见她的了。经历了这许多,命都差点赔上了,你要是再傻乎乎地凑上去,我就当没收过你这个弟子!”
  “不会了……”罗钰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感动,虽然想起郑媗时心里仍会有一丝刺痛,然而随着时间的增长,那抹刺痛总会被抹去,于是他对韦堡主笑了笑,“……我已经放下了,自从被徐庄主救起,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再也不会……妄想与表妹有什么了。”
  韦堡主叹了口气:“你要是能早点想开,该有多好啊!”
  罗钰反过来安慰他:“现在想明白也不迟啊。”
  “哪里不迟!身子都被糟蹋成这样了还叫不迟!?”韦堡主吹胡子瞪眼道。
  “堡主……”罗钰语带无奈道。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撒娇了,春晓山庄那边给我来过信,说你这身子没个三五年是养不回来的,你这些年就多留在堡里养身体,外面的事,自然有你的师兄弟们代劳。”韦堡主说。
  罗钰缓缓点头:“……是。”
  韦堡主:“有空也多去看看你那些师兄弟们,他们都很担心你……”
  罗钰:“……是。”
  韦堡主:“还有——”
  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一阵骚…乱之声。
  在一片“你不能进去”“简直是太无礼了”“欺人太甚”的骂声中,一个女子娇柔却清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让开,我要见罗钰!表哥——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知你已回了追云堡!郑媗求见!请表哥出来与我一见!”
  

  第十三章

  
  罗钰的心猛然一跳。
  心跳牵动了旧伤,令他颤栗般地一抖,带着毒的匕首刺入自己胸口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度浮上心头,罗钰用力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令自己再度陷入那痛苦的回忆中。
  深呼吸……
  罗钰往前迈了一步,韦堡主抬手去拦他,罗钰却笑着摇了摇头,“迟早是要面对的……”
  韦堡主皱着眉,却收起了胳膊,往旁边让了一步。
  罗钰推开门,刚跨出门槛,就见一抹清新的豆绿色倩影飘然而来,身后缀着好些追云堡的弟子,女子来到抱厦前便收了脚步,婷婷而立,脸上带着淡淡的傲慢,“表哥,别来无恙。”
  罗钰看着她,平静道:“郑掌门也别来无恙。”
  郑媗轻轻蹙眉道:“表哥,你心里对我有怨。”
  罗钰淡淡道:“若我说不是,你也一定会觉得我在说谎,所以这个问题,我回答与否都不重要了。”
  郑媗微微咬唇,过了一会儿,她放轻了声音道:“是我不对,表哥……我向你道歉,还请你……不要与我生分了。”
  旁边一名追云堡弟子好笑道:“师兄差点被你所杀,如今你却叫师兄与你不要生分,师兄是有几条命啊,能被你一次又一次的出卖?”
  郑媗听了,脸色微红,却非羞恼的红,而是面带薄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有资格指摘我与师兄之间的事!”
  追云堡鲜少有色令智昏之辈,纵然郑媗再如何国色天香,薄怒的表情如何明媚动人,追云堡弟子都不为所动,哼了哼道:“师兄天生心肠软,不忍心骂你,郑掌门可真以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郑媗并不理他,只幽幽地看向罗钰:“表哥!”
  语调是七分委屈,三分娇嗔。
  是郑媗有事相求时,惯用的语气。
  与郑媗照面之前,罗钰尚有几分忐忑,但听完表妹与师弟的对话后,连那一点虚幻的期待也彻底消亡了。
  罗钰苦涩道:“郑掌门请回吧,不论你所求何事,我都不会答应的。”
  “表哥……你……”郑媗秀丽的眉眼中酝满了轻愁,“你当真不肯帮我?如今是我素女门存亡之刻,只有表哥能帮我了。纵然媗儿此前一错再错,辜负表哥一片赤诚,如今我也尝到了苦果,机关算尽,仍无法与所爱之人在一起。表哥,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罢!”
  罗钰此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分为二,其中一个自己在说:表妹如此可怜,纵然她对我并无情意,可到底是自己疼宠着看着长大的,若能帮她,还是帮了吧……
  另一个自己却说:她是这世上最狠心的女人,伤了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下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能捡回一条命了!
  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生的可贵。
  最终,罗钰还是垂下了眼眸。
  “表妹,你这一番话确实很能打动人,只是我却不敢再应承你什么了,这条命是徐庄主捡回来的,已由不得我做主。再者,我知表妹心机深沉,是以你说的话,我一概都不会听信。”
  郑媗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目光死死地盯着泰然自若的罗钰。
  旁观已久的韦堡主轻声对罗钰道:“干得好!”转而一派宗师模样,站出来对郑媗说,“我徒既已拒了掌门,掌门这娇贵的眼泪流了也白流,还请掌门莫要伤了两派之间的和气,离开我追云堡罢!”
  郑媗此时真正面如死灰,满眼充斥着不可置信。
  向来对她予取予求的表哥,竟然心硬至此!
  良久,郑媗诡然一笑,美目慢慢扫向了在场之人:“表哥,是你心狠在先,可别怪我无情在后了。”
  罗钰的师弟皱眉喝道:“你这妖女,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都说追云堡地处偏僻,易守难攻,可对我而言却非如此。”郑媗悠悠道,“如今刚入冬,追云堡大半弟子都在分散在各地查收,堡内留守之人除了韦堡主以外,只有几个武功不济的弟子罢了。我如此了解你追云堡,不知你们又是否了解我呢?”
  罗钰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之感:“郑媗,你到底要做什么?”
  “素女门弟子听命,将罗钰生擒,其余之人但杀无妨!”郑媗厉声命令道。
  “——是!遵命!”
  跟着郑媗进入追云堡,又埋伏在侧的素女门弟子个个持剑应声,应声的同时已经展开轻功,各朝目标直奔而去,与追云堡的弟子们战到一块。
  郑媗的对手则是韦堡主,韦堡主武功大成,对付郑媗的同时还能分心照顾罗钰,可郑媗在他手下过了几十招仍不显败绩,甚至有越战越勇之态。
  韦堡主心下可惜,直言道:“郑掌门习武天赋难得一见,可惜心术不正。”
  “韦堡主过奖!我却不在乎正邪,武功只有强弱之分,武林更是强者为尊!”郑媗大笑道。
  她招式步步阴狠,带着莫名的戾气,不像是正道的武功,厉害虽是厉害,却不免偏于阴邪。
  罗钰想起她曾对外说是因为师父留给她的武功,才无法嫁给徐文颢的,也不知是不是她现在用的这部武功。
  他虽受了伤,眼力却还在,目光中依稀能看到郑媗掌中带毒,他忙提醒韦堡主:“堡主!小心她手上的毒!”
  “晚了!”郑媗娇笑一声,“表哥,你莫不是以为只要不碰到我的手,就没事了吧?我这毒是从内力传出去的,韦堡主用的内力越多,中毒就越深!”
  “堡主!!”罗钰心下咯噔一声,他见韦堡主从空中落回地面,面如金纸,不顾一切冲了上去,托住韦堡主的身子,“你还好吧?”
  “无妨,些许小毒,运功片刻就能驱逐。”韦堡主沉声道,脸色却十分不好看。
  “堡主勿要恋战,你先打坐片刻,剩下的,由我来吧!”罗钰深吸一口气,两手缓握成拳。
  韦堡主急道:“不可!你身子尚未恢复,三年之内都不能动武,你忘了?!”

  第十四章

  罗钰是个老好人,以往对表妹更有三分怜惜,别说出手,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然而拨云见日,真相大白,罗钰又不是瞎子聋子,郑媗纵然舌灿莲花,也没法扭转黑白是非,对待敌人,罗钰只要狠得下心,就绝不会手软。
  当下,罗钰缓运真气,慢慢将其聚在双拳之上。
  追云堡拳法独步天下,罗钰更是在拳法上颇有天分之人,虽因受伤久未练武,但身体本能仍在,身随心动,一拳已轰然砸出,真气带动衣袂翻飘,与郑媗的毒掌凌空相对:“郑掌门,收手吧!!”
  “现在收手已经太晚,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表哥请见谅!”郑媗冷冷道,催动体内之毒,“表哥才是,再不收功,只怕也会像韦堡主那样!”
  罗钰这一拳击出只带了两分内力,他此前受过伤,因而与人对战之时会慎而又慎,方才那一拳他只是试探,却没想到,郑媗会是这般反应。
  但凡她硬气说话,偏偏就是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罗钰对郑媗非常了解,他再不多想,打算趁此机会一举击败郑媗,接连三拳带了八分功力:“收招之前,某必先将你打出追云堡!”
  郑媗咬了咬唇,她此前刚与韦堡主对战,又要应付一个武功不弱的罗钰,纵然神功在手,她也渐感不支,脸色泛白惨笑道:“表哥,你当真对我如此狠心?!”
  “掌门小心!!”一名素女门弟子惊呼。
  原来在郑媗说话的当口,她胸口已然中了一拳,这拳上有罗钰毕生的功力,唯恐郑媗还有力气对追云堡的人不利,罗钰这拳没有丝毫留情。
  郑媗当即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郑掌门重伤,你们也不是我追云堡弟子的敌手,带着你们的掌门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罗钰喝道。
  素女门的弟子个个脸色惨白,再不复之前的嚣张,架起重伤的郑媗就往外走。
  临走前,郑媗怨毒地看了罗钰一眼。
  罗钰却无暇看她,方才他使出全力,心脉疼痛到几乎窒息,他硬是咬紧牙关苦苦坚持,直到追云堡弟子回报,素女门的人已全部离开,他才松下这口气,随即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往前栽倒。
  有人在背后托住了他的腰,稳稳当当地把罗钰提了起来。
  “堡主……?”罗钰只当是韦堡主,还来不及道谢,就被揽入一个散发着清淡熏香的怀抱里,罗钰只觉得似乎在哪里闻过这味道,却没工夫细想,身子已经撑不住,人也晕厥过去。
  韦堡主尴尬地看了眼一身玄衣,脸色比冰碴子还冷的徐文颢,干笑一声:“徐庄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嗯。”徐文颢淡淡应了一声,俯身横臂,绕过罗钰的腿弯将人横抱起来,进了屋。
  对韦堡主如开了染坊般的脸色视若无睹。
  甚至还不待韦堡主上前,就以内力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差点没把韦堡主的胡子给夹住。
  韦堡主摸摸鼻子,轻叹一声:“徐小子对我家阿钰上了心,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唉……”
  屋内。
  徐文颢先将罗钰放在床上,冷目一扫,准确地在墙角找到了炭盆,点上。
  又回到床前,替罗钰除了鞋袜,脱去外袍,宽大的手掌贴在罗钰的后心上,一点点渡内力。
  罗钰的脸色逐渐好转,只眉心还因疼痛而无意识地皱着,嘴唇动了动,隐隐可见贝齿与一小截嫩红舌尖。
  徐文颢缓缓收了掌中真气,一手扶着罗钰的肩背,另一手捏起罗钰的下巴,冷不防的俯身吻上了罗钰的唇。
  真气顺着徐文颢的双唇缓缓流入罗钰的口中,舌尖轻触,罗钰眉头松开,竟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若是有旁人在此处,恐怕会惊掉下巴——冷情的徐庄主竟会主动服侍人,还会吻人,简直是闻所未闻!
  只徐文颢自己却不觉得奇怪,即使并不熟练,也仿佛天经地义般。那口真气渡完,离开罗钰的唇后,他还用拇指擦去了罗钰嘴角的水痕。
  做完这些,他才将人平放在床,为罗钰盖上被子。
  罗钰只昏睡了片刻,因徐文颢的真气平复了心脉上的旧伤,不多时就悠悠醒转:“……徐庄主?”
  “是我。”徐文颢坐在床边,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庄主为何……会在此处……?”罗钰刚醒过来,情绪尚未平静下来,又见徐文颢在此处,脑中更是凌乱如麻,满眼疑惑。
  “想来,就来了。”徐文颢简短回答。
  罗钰苦笑了下:“庄主来得可不是时候,郑掌门才走了没多久。”
  “与她何干?”徐文颢挑了挑眉,“我为你而来。”
  罗钰不解:“为我而来?”
  徐文颢看着他的双眼:“若你身上没有奇遇,用了十成功力,还能活?”
  “我……”罗钰百思不得其解,实则他自己也有些疑惑,他伤的是心脉而不是其他地方,按理来说就是动用一丝内力也要糟糕,没想到他竟能捡回一条命,本以为是侥幸,听徐文颢这么一说,罗钰只好否定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只是,他实在不记得究竟什么时候有过奇遇了。
  见罗钰陷入苦思,徐文颢好心提点道:“萧鸿郁。”
  “啊?”罗钰仍是一脸茫然。
  “以物易物。”徐文颢又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一味奇毒,换了一瓶灵药。”徐文颢容色淡然地说。
  罗钰模糊记起,自己确实有过一段身体发热,骨骼经脉剧痛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内伤复发,就连秦大也这么认为的。不过如今看来,那些症状则更像是洗髓伐经了,“那药竟有此神效?”
  “自然。”徐文颢淡淡道,“那药本是给老皇帝续命用的,只是萧鸿郁一路走得不顺,没办法才将东西转手给我,我便给你喝了。”
  罗钰紧紧揪着心口,脸色发白:“如此贵重之物……怎能用在我身上?那陛下呢?”
  “再找便是。”徐文颢冷眼看向罗钰,“你既得了灵药的好处,少不得也要为此出几分力。”
  “那是自然!”罗钰立即道。
  本来是给皇帝用的东西,却给自己疗伤用去了,罗钰满心惶恐,满满的都是负罪感,此时有机会弥补,不用徐文颢说他也会主动去寻。
  

  第十五章

  “可是……若我随你去了,追云堡又该怎么办?”罗钰又犹豫起来,“方才素女门掌门才来过,虽然我与堡主轮流上阵将她击败,可她并不是个失败一次就会死心的人,这个时候追云堡不能少了人……”
  “你以为她是为何而来?冒着身死追云堡的风险也要带走你,难不成是为了你追云堡的那点钱?”徐文颢话语里隐隐透着不耐烦。
  罗钰尴尬地笑了下,不自在地转过头:“说的……也是,若非为了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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