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劫(完结版)-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我点头,只是消息如此之快,他究竟有多少耳目潜伏在四周?
  “你这祸水,究竟干了什么?”伍子胥扬了扬手,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便上前扶起夫差,将我隔离得远远的,仿佛我是什么病毒源一般。
  我笑,“莫非伍将军认为是我下的毒?”
  “你这越国人,处心积虑地靠近大王,难道还有其他目的不成?”伍子胥气得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莫非伍将军认为我会笨得在醉月阁下毒杀人,然后再遣梓若去请大夫,唯恐众人不知?”退了一步,我道。
  伍子胥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我。
  不一会儿,醉月阁便已是人声鼎沸了,我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雅姬郑旦围在床边,看着宫人侍女来来回回,看着数十名大夫依次诊断。
  醉月阁从未像现在这般嘈杂热闹过呢,呵呵。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是大亮了。
  
                   
真凶是谁
  “大王究竟所中何毒?”伍子胥皱眉看向一旁已经诊断完毕的大夫。
  “这……”那大夫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老夫行医数十所,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毒啊。”
  闻言,伍子胥眉间的皱褶更深了,随即转头看向我,已是略显混浊的双目竟然精明得有些可怕。
  我没有回避他的审视,半晌,他才将目光从我脸上调开。
  “姑父大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毒害大王!”跪在榻边满面泪痕的雅姬指着我大声斥道。
  我微微叹了口气,不可置否地看向伍子胥。
  他没有再看我,也不理会雅姬的叫嚣,只是走到夫差榻前细细地询问那些大夫的诊断情况。
  远远地看着那些大夫一个个皆面有难色,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透过人群,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夫差,转身走了出去。
  这里这样的热闹喧哗,想来我是否在场是无人会在意的了。
  只是看那些大夫的神色,夫差所中之毒绝非泛泛,此次夫差中毒,必然与勾践脱不了关系,若夫差中毒而死,那吴国必然会有一场王位争夺战,对勾践来说,这无疑是他复国的最好时机。
  勾践他……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吗?
  若是他真的有心要毒杀夫差,那夫差所中之毒也必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了。
  只是……以夫差的机警,勾践根本不可能有下毒的机会,当然,他也不会笨到自己亲自动手。
  那么他必然是下令某人去完成这个任务,那个人……会是谁呢?
  一路低头思索,不自觉地走到了莲花池,偶尔一阵风吹来,竟是有些寒凉,池中莲花也大多已是破败,季节转换何其之快。
  我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了抚已经日渐凸起的腹部,转眼间卫琴出征也快两个月了吧,那个孩子……不知怎样了……
  微微抬头,却见莲花池边坐着的,岂不是郑旦?她正低垂着头,似是在落泪。
  她,在哭?
  为夫差流泪么?自己所爱之人中毒垂危,她竟然独自一人躲着流泪,而不去亲自守候侍奉?这不是太奇怪了么?我缓缓上前,走到她身后。
  仿佛忽然警觉到身后有人,郑旦猛地站起身来,转身戒备地看着我,盈满了泪的眼中竟满是惊恐。
  我微微扬眉。
  见是我,郑旦后退一步,满脸戒备。
  “怎么了,为什么哭?”看着她,我问。
  “与你无关。”抬袖拭去了满脸的泪痕,郑旦甩开头不想理会我。
  “大王中毒了,你知道吗?”再度开口,我看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郑旦眼中又掉下泪来,只是她仍是不看我。
  “毒是你下的?”冷不丁地,我语出惊人。
  郑旦大惊,猛地抬头看我,仿佛突然醒悟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她忙不迭地否认。
  “哦?”看着她,我淡淡一个单音节字。
  “我没有下毒,不是我!不是我……”郑旦激动得似乎有些过了。
  “但愿如此。”我点头,笑,一脸的高深莫测。做贼心虚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呵呵,此时你越是三缄其口,那么对方便会更加确定你必是知道了些什么。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郑旦的脸色有些青白起来。
  我转身,没有再理会她,眼角的余光却仍是注意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君上不让你去下毒,为何要找我!”郑旦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揪紧我的衣袖,看着我,满脸的嫉恨和哀伤,“你比较受宠不是么,为何不找你!”。
  我微微一惊,随即平复下来,只是看着她,眼中竟带了些许的悲悯。
  “为何要我亲手去毒害他……为何……”她的手陡然一松,跌坐在地,掩面哭了起来,全然没了平时的盛气凌人。
  又是一个将自己的心廉价奉送的女人,只是,她似乎忘了,她根本已经没有爱的权力了,她究竟是傻,还是天真?偌大一个后宫,她以为只凭她所玩弄的那一点点权术就可以无所不能?
  如今的她,可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可还记得自己究竟是为何踏入这吴宫的,我是万般无奈,可她,却是毛遂自荐啊。她一路追我到这吴宫,为的是替西施报那所谓的仇吧,只是……她却丢了自己的心,只是,她似乎忘了,她入吴的另一个身份,是越国的间谍,可是……偏偏她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注定一生痛苦吧……
  何苦?
  “解药呢?”我发现自己所关心的,竟然是这个。
  郑旦猛地抬起头来,眼神略有些散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下毒,可是他就……”
  呃?我微微一愣,来不及下毒?凶手莫非另有其人?
  我细细地看着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
  真的不是她么?
  “毒药在哪?”我道。
  郑旦似乎已经没了主意,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我伸手接过,远远拉开瓶塞,空气立刻弥漫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我微微扬眉,离那么远都可以闻到那么刺鼻的味道,勾践该不会真的笨到用这个去毒杀夫差?如此浓烈的味道,恐怕连猪都不会吃,他真以为可以瞒过夫差?
  还是说,这根本是一场障眼法,我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俯首哭泣的女子,心里有些竟然有些悲悯……从一开始,她便是注定会被抛弃的棋子,她……是被做为牺牲品推到幕前做替罪羔羊的吧……幕后那高手,究竟是谁?下毒的真凶……是谁?
  
                   
生与死的界限
  将手中的小瓶子递还给郑旦,我带着探究看了她许久,她始终低头啜泣,若非此事真与她无关,那便是她演技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若是勾践所下的命令,那么,刚刚归降的史连,吴宫之内的华眉玲珑,还有那一大票入宫的女子,甚至于是眼前的郑旦,都有可能是毒害夫差之人,只是那个人……究竟是谁?
  “你这副模样,快些回寝宫去吧,若是被其他人发现,怕是再没机会替施报仇了。”淡淡地,我道。
  郑旦微愣,抬头看我,泪眼迷蒙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我见犹怜,我甚至有些想起了莫离,只是不知她在越国如何了。虽然为西施报仇已非她的初衷,但……就如莫离对香宝一样,对于西施的情义,或许她从未变过吧,所以……她才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第一次在会稽山下看到她的景像我至今未忘,那个同阿福一起上山的女子,很乐观开朗的样子……
  只是那一切,似乎都已成了前尘往事……
  离了莲花池,我迎面便撞见了司香,他发髻未梳,衣饰散乱,急匆匆地便撞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怎么在这里……父王……父王他不好了……”司香捉了我的衣袖,仰头急急地叫道,隐隐带着鼻音,“我一听到宫人们的议论便去了醉月阁……父王很严重的样子……大夫们都只会摇头,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说着说着,便有眼泪掉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弯腰细细拭去司香眼角的泪珠,我心头却也是突地一跳,“走,我们去看看你父王怎样了。”拉了他的手,我转身折回醉月阁,不知不觉间,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吴宫那一大票大夫,我原以为他们应该可以撑过这一阵的!再有,历史明明记载吴王夫差是在周敬王四十二年,在经过笠泽之战之后才自杀身亡的,怎么会变成中毒身亡,而且时间也提前了那么久!莫非历史已经因我的出现而发现改变?
  不,不会是这样的!
  心头莫名的一阵慌乱。
  待赶到醉月阁的时候,醉月阁内已经站满了人,所有的妃嫔似乎都出动了,一个个皆是星眸含泪,粉面带悲,低声啜泣。
  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呢,到今日,我才算是彻底见识了夫差的后宫,环肥燕瘦,一应俱全啊。
  “什么?!你说大王……你说大王已经……”蓦然,雅姬高八度的声音响了起来。
  心头陡然一跳,我脑中空白了半晌。
  “你们这些庸医,竟敢阻咒大王已经归天?!你们是不是活腻了!雅姬尖锐的声音刺耳极了,我却是来不及细想,咬了咬牙挤进人群。
  司香见我咬了牙一声不吭,只顾着拼命往前挤,忙帮着我在前面开道,我想我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是你?”伍子胥看我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躺在我的榻上一动不动的夫差,他双目紧闭,面色青白,仿佛真的已经死去了一般。
  来不极深究心底那究竟是什么感觉,我一把推开一旁的大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气息?!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探向他的颈脉。
  “你干什么?!”雅姬一把推开了我。
  “滚。”微微侧头看了雅姬一眼,她竟然后退一步,噤了声。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否真的那样可怕,只是……我的心竟然……在颤抖。
  “你……你居然敢……”雅姬回过神来,大概自觉失了面子,又叫了起来。
  “这里是醉月阁,是王赐予我的寝宫,在这里,我便是主子,想要撒泼滚回你自己的寝宫去!”看着雅姬,我冷冷斥道。辨不清自己心底的疼痛,看不清历史的进程,她却偏偏还要来招惹我!
  伍子胥只是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竟然没有阻止。
  颈脉的跳动虽然微弱,但却仍是可以感觉得到。
  雅姬气得只是瞪我,我却没有时间再理会她,转身狠狠掐向夫差的人中,直至出现红红的印子,他却仍是没有反应,可恶!根本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以什么方式中的毒,是食物中毒?吸入式中毒?还是其他……若是不清楚,我该采取何种急救措施呢?
  没有时间多做思考,我双手交叠,摁在他的胸口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喂,我可是很少这么卖力的,给点面子,醒过来啊……”口中有些语无伦次地嘟喃,声音却隐隐在颤抖,“算了……只要……只要你起来,以后我随便你怎么欺负好了……”
  “她……”那些大夫们一个个全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我奇怪的动作,大概都把我当疯子了。
  狠狠吸了一口空气,我低头覆上他冰凉的唇,将空气渡入他的口中,侧过头吸气,再渡入他的口中,……
  “夫差的女人不会孤军奋战……君无戏言……”我想,我真的是语无伦次了。
  周围早已是一片寂静,想必大家都被我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了。
  再吸气……回头……
  他竟然在看我?我一愣,怔怔地张着口,样子一定傻极了。
  一手轻轻覆上我的背,却是那样的无力,若是以往,我必然伸手毫不留情的推开,若是以往,他必然还是十分强硬地将我拥入怀中,还可以装出一脸的无辜……
  只是这一次,明知我若推开他,他必然没有再度拥我入怀的力气,我却……没有推开他……
  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滴上他苍白的面颊,他微微一怔,似是想扬唇轻笑,却最终放弃了……动了动唇,似是在说什么。
  我靠近他,只听得他说的竟是……
  “你完了……”
  我微微一愣,大概是看他醒了,大概是刚刚用力过度,大概是被他这一句话震得魂飞魄散……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似的,一下子跌坐在床沿。
  “大王醒了?大王醒了!……”那些大夫和妃嫔们的表情都仿佛生生吞了个鸡蛋一般。
  伍子胥的表情也略略带着讶异。
  “只是暂时的,我只是避免他就这么睡死过去,但是……只要一日查不出体内的毒源,一日清除不了毒素,今日这种假死的状况……会越来越严重……真到再也醒不过来”微微喘息着,我尽量平复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道。
  
                   
迷局
  “大王既然已经醒了……”伍子胥开口。
  “是暂时,如果不能解毒,我不知道能撑多久。”没有抬头,我接口警告。
  “既然大家都清楚,那就尽力为大王解毒,若是大王有什么,相信大家都逃不过。”伍子胥看了我一眼,转而又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大夫道,声音十分的沉静平稳,但却又再着不容忽视的压力。
  我没有再理会这老狐狸,只是看向躺在床上的夫差,他双目微闭,面色青紫,额前满是汗珠,一旁有侍女不停地为他拭去额上的汗,看得出应该很是辛苦,没有解药,若想只靠这群大夫,真真是希望渺茫。
  “梓若。”我看向随着我一起挤进来的梓若。
  “夫人?”见我叫她,梓若忙走上前来。
  “去把越女找来。”
  以越女的医术,应该可以看出些什么吧。
  梓若点了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你这个奇怪的女人,刚刚那到底是什么妖术?”雅姬又开始发难了。
  我实在没有气力再去与她争辩那么愚蠢的问题,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兀自调息,刚刚大概走得太急,然后又是急救时运动过量,再加上这副已经被我毁得差不多的身体还怀了孕,我的心口不禁微微有些刺痛了起来。
  “妖术可以救父王,总比你在一旁说风凉话干瞪眼好。”司香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仰头道。
  “你!”雅姬气急。
  “父王中毒,你们该设法解毒的便去解毒,该去查下毒者的便去查,该处理国事的便去处理国事,一个个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司香站得直直的,尚有些童稚的声音朗朗道,“若父王痊愈,见你们一个个如此怠慢,不知会样?”司香咧嘴笑道,竟颇有些不怒而威的气概。
  果然是帝王家的孩子呢,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魄。
  闻言,众人皆面面相觑,伍子胥微微点了点头,大家才都陆续转身离去。
  “等一下,这里毕竟是醉月阁,现在连下毒者是谁都没有查出来,怎么可以就这样让大王躺在这里,岂不正中某人下怀?”雅姬道,一字一句,皆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众人皆又停下脚步,我回头缓缓扫视过众人,竟都如看戏一般,其他的妃嫔也都未出声,不管她们是没有后台不敢强出头,还是真人不露相不屑于大庭广众之下惹来祸事,总之一个个都三缄其口,保持沉默,唯独雅姬瞪大美眸看着我,如斗牛一般,半步不让。
  “若你认为大王可以下榻走动的话,你尽管带回自己的寝宫。”我连同她争辩都嫌懒,真真是个笨女人,仗着伍子胥是自己的姑父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妃嫔中隐隐有几声不自然的轻咳,似是在偷笑一般。我不禁再度大大叹气,夫差啊夫差,可见齐人未必是福呢,你都中毒快死了,你们老婆们居然还有闲情逸志偷笑。
  “雅儿。”伍子胥有些不悦地开口。
  雅姬这才闷闷地住了口,转身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我越来越感觉她像极了小时候隔壁那个总是根我抢洋娃娃的小女孩,那样骄纵,那样任性。
  看着雅姬走到门口,越女正好走进门来,见我在看她,她微微笑了一下,“姐姐”,她唤了一声。
  不知为何,我听得她那声“姐姐”竟然有些咸涩悲哀的味道,再看她的神情,竟然也是瘦削不少,果然,卫琴离去对她还是构成了伤害,只是……我总隐隐感觉卫琴对她说过些什么,她对于我,不像之前那样亲昵了。
  侧过头看越女专心地替夫差把脉,我若有所思。
  “他中了什么毒?”见越女放下手,我道。
  “不知道。”越女开口,轻轻三个字。
  我微愣,连越女都不知道?
  “脉象十分复杂,应该是几种毒混合而成,但又产生了变化,所以除非是下毒者,否则……无解。”越女解释道。
  无解?我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梓若扶住了我。
  “夫人?”梓若满面担扰。
  “可不可以暂缓毒性?”稳了稳情绪,我道。
  “我尽力。”越女看了我一眼,低声道。
  “最多可以拖多久?”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我问。
  “一天。”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