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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感情洁癖互助小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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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楚南正炒虾仁儿,边翻动锅铲边问:“方小南你干什么?”
    方小南晃动着耳朵呜呜着。
    金楚南:“要绑长耳朵啊,你去把你爸那包叼过来,丝袜在那里头。”
    方小南飞速跑出去,叼着方居然的包又进了厨房,金楚南关了火,把虾仁儿盛出来,取出黑色丝袜,用小橡皮筋儿给他绑上了。
    方小南晃动着满头黑丝,跑向那蠢兔子。兔子看了看方小南的耳朵,灵魂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一条狗子,一条短耳朵的狗子,为了成为一只兔子,不顾世人的指点和目光,竟用黑丝来弥补自己的缺陷,这样的身残志坚,难道不令世兔为之动容么?而他,天生就拥有长耳朵,却因为一时的挫折,就一蹶不振,难道不该感到羞愧么?
    兔子受到了鼓舞,走出阴霾,挺胸抬头,迎着世人的冷眼与嘲笑,站到了世界的中央。
    秦松夜边啃苹果边问:“毛毛你要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他要表演一项绝技,一项苦练多年,从未示人的绝技。
    倒、立、拉、屎。
    他用那双短小的前腿撑地,后腿搭在沙发上。
    于是,秦松夜手中的苹果掉在了地上,方居然嘴里的橙子也忘了咀嚼,谢览从景梁丘的怀中抬起头来,景梁丘惊讶得睁大了眼。
    而那两只愚蠢的,只顾着秀恩爱,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猫狗,也被震慑得目瞪口呆。
    只见从他那短小尾巴后边的某处,一粒粒圆润的兔子屎缓缓落下,沿着他线条优美的脊背,滑落至头顶,最终一个弹跳,落到地上。一粒又一粒,一粒又一粒,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散落向四面八方。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就是他的道。
    围观众人都被震慑住了,空阔的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兔子毛毛嘴角扬起一个轻蔑的微笑,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太小看我了。
    众人正震慑间,那兔尾后头,最后一粒圆润的兔子屎滚落了下来。只见兔子的尾巴急速地抖动,他那毛茸茸的小屁股也跟着剧烈地抖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将要喷薄而出。
    兔子那朝天的屁股上头,一股黄色的液体缓缓喷出。
    方小南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拉了这么多干的,竟然还能拉出稀的,并且能形成小水柱,没有几年的苦练,是断然做不到的。
    那小水柱徐徐绽开,如一只小小的喷泉。俄而,喷泉越来越高,喷射的范围越来越广,如一朵开到荼蘼的花。
    那是这世间最绝美的风景。
    方小南眼角不由自主地留下一行清泪。
    师父,你做到了。

  ☆、第三十一章

浮华喧嚣之后,唯有寂寥。
    兔子毛毛感到屁股后方吹来一阵凉飕飕的风,他想,这或许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无敌是多么寂寞啊。
    随即,一把大蒲扇狠狠扇在他屁股上,秦松夜黑着脸骂道:“毛毛你疯了吗?这可是新买的沙发,你给我弄这么脏!”
    毛毛随着惯性往前一跃,倨傲地看了看秦松夜,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吾心愿已了,此生再无憾事,弄脏了你的沙发,你把我项上头颅取了便是,我若是喊一声疼,我就不姓毛!
    秦松夜放下蒲扇,捂着鼻子,把那蠢兔子拎进卫生间冲洗一番,又给他吹干毛发,然后把他关了禁闭。
    秦松夜教训道:“关你三天禁闭,给我好好反省。”
    毛毛不痛不痒地哼了一声。
    秦松夜:“三天不许吃肉,只准吃胡萝卜和饲料。”
    毛毛兔躯一震,两只前爪握住笼子的栏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松夜。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毛毛是只非同凡响的兔子,平生没有别的癖好,就是爱吃点儿荤的,除了兔肉不吃,别的都能来上两口。就像上了年纪的酒腻子,每天不浅酌那么两杯,总觉得不痛快。
    卑鄙!无耻!下流!
    毛毛将一截嘴巴伸出兔笼子,无声地控诉着。秦松夜点了点毛毛的豁嘴,无情道:“卖萌无效,给我好好反省。”
    方小南见自己师父被关押了,上蹿下跳地要去拯救他,一不小心撞翻了果盘,被方居然没收丝袜以示惩戒,于是蔫了吧唧地窝在墙角默默垂泪。
    几人一起收拾好残局,金楚南炒好了菜,周故也提着几袋子卤味回来了,于是几人入座开吃,还叫了一箱子啤酒,边吃边喝。
    金楚南酒量浅,被谢览使坏灌了一通,有些醉了,坐那儿红着脸傻笑。谢览酒量也不算好,还爱玩儿个一口闷,没多会儿也趴下了。景梁丘看着不吭声不吭气儿的,其实海量得很,跟个无底洞似的,把一桌子人都给喝傻了,最后就剩周故稍微清醒点儿。
    他帮着周故把众人安顿好,然后带着谢览和那一对儿猫狗回了家。
    谢览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上下不着存缕,光不溜秋地窝被子里头。景梁丘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呼出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谢览稍微回忆了下,昨晚回来后,景梁丘给他洗头洗澡,又给他吹头发。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把浴缸当泳池了,在里头扑腾来扑腾去的,还泼了景梁丘一身的水。
    景梁丘这人看着挺冷,也不爱说话,其实是个热乎人,靠得近了,把人捂得暖烘烘的。谢览自己毛病挺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生活自理能力极其糟糕。跟景梁丘在一块儿之前,完全是靠着厨师保姆钟点工活下来的。他虽然不好男色女色,但创业头两年其实也挺累的,常常熬夜,后来落下个病根,不到夜半三更睡不着,睡不着他就玩儿游戏,越玩儿越不想睡,整个人作息很乱。
    后来遇到了景梁丘,他们俩大男人住在一起,保姆厨师什么的看他们那眼神儿就有点儿微妙,谢览觉得心烦,就给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让他们走人了,只让钟点工隔两天来做一次清洁。
    谢览他们那社区里头,有几家挺不错的餐厅,都提供外送服务。他一开始没想自己在家做,觉得费事儿,于是就每天点外卖。两人吃了一段时间外卖,都有点儿腻得慌,他们这别墅区在半山腰上,风景绝美,就是比较新,不算繁华,就那么一条社区商业街,来来去去就几家馆子,吃来吃去也就那几道菜,于是后来他们就决定一起做饭。
    说是一起做,其实是景梁丘主持大局,谢览打点儿下手,剥头蒜切点儿姜,递下油盐酱醋。景梁丘厨艺也算不上太好,就一家常水平,但往常吃星级餐厅都要吹毛求疵挑三拣四的谢览,偏偏对他做的菜赞不绝口,青菜豆腐也能吃出龙肝凤胆的滋味儿来。
    跟景梁丘在一块儿,他那失眠的毛病也痊愈了,两人睡前酣畅淋漓地做一场,完事儿之后谢览基本上就累得睁不开眼了,连失眠的力气都没有。
    景梁丘这人吧,不爱自夸,也不爱表功,也不像谢览一样成天嘴里爱来爱去的,但他就是能把谢览从精神到肉|体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妥帖,他就这么润物无声地,一点儿一点儿地对谢览好,不显山露水,也不要求回报。
    可景梁丘做得细致,却不代表谢览感觉不到。他花大钱捧景梁丘,给景梁丘各种难得的资源,不是因为他是冤大头,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景梁丘的真心,所以他也用自己的真心来回应景梁丘。
    说起来他们俩其实是有前缘的,只是这前缘吧,有点儿不大上得了台面。
    几年前谢览他们公司出品了部电影,请了俩挺费钱的巨星,又请了个名头挺大的导演,阵仗弄得挺吓人的,是冲着名利双收,口碑票房双赢的目标去的。
    景梁丘跟那男主演背影比较相似,身高体型也差不多,经老师介绍,来这部戏里头做了主演的光替。
    谢览在娱乐圈儿混了这么些年,漂亮男女见多了,环肥燕瘦千姿百态,可见着景梁丘也还是有些走不动道儿。那男主演本来就是公认的美男子,主要靠颜值吃饭,难得的是演技还好,于是火得一塌糊涂。可那男主演已经在娱乐圈儿这染缸里头泡了十几年,早就油了,好看也好看得不真诚。反正谢览头一回见景梁丘就觉得,这年轻人不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要比主演更胜一筹,说句诛心的话,把主演换成景梁丘,这部戏说不定还能增色三分。
    可幸而谢览理智尚存,并没有色令智昏,偶尔遇上也就多看两眼,饱饱眼福,没什么别的动作,安安生生地制作完了这部电影。可项目完成,剧组众人吃了散伙饭,他心里又老痒痒,跟有人拿小鸡毛在上头挠一样,也不轻也不重,就是让他不得安生,他辗转反侧好几个月,最后一咬牙,决定把景梁丘搞上手。
    他当时的助理是个蠢货,给他支了个昏招,让他给景梁丘释放信号,大概意思就是,我有钱,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好,我就捧你。谢览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货,对当时那助理也比较信任,加上见多了出卖色相换取资源的事儿,于是就觉得未尝不可一试,只要先把人抓手上了,发展感情那也必定是顺其自然的。只是在感情这种事情上,他有点儿怂,于是就把释放信号这事儿,全权委托给了助理。
    那助理也是个棒槌,搜集了当时正在筹拍的几部大热剧集的剧本,直不愣登地送到了景梁丘寝室,让他随便挑。
    结果当然是被乱棍打了出去。
    那助理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回去汇报,说老板这人性子比较烈,这法子不奏效,咱们得重新筹谋。可没得他俩谋划完,传来了一个噩耗,景梁丘已经收拾行李远渡重洋了。
    谢览郁闷了好长时间,也想过要不要追出国去,可又觉得这样实在有点儿太过。后来时间久了,心思也就慢慢淡了,觉得说不定是有缘无分吧,慢慢地就把这事儿抛诸脑后了。
    后来跟景梁丘重逢,他简直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想方设法把人弄上了床,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后来俩人在一块儿之后,谢览也没敢提当初说要包养他那事儿,看景梁丘那样子,好像也不记得这茬儿。
    谢览最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事儿和景梁丘摊开了聊聊,可他这头想着小景都忘了自己也没必要没事儿找事儿,那头又老觉得闷着不说,心里挺疙瘩的。他颠算来颠算去,也没得出个确切的结论,却把景梁丘给颠醒了。
    景梁丘在他背上亲了亲,带着鼻音问道:“醒了?”

  ☆、第三十二章 【已补完】

谢览摸了摸景梁丘的手,问道:“吵醒你了?”
    景梁丘说了声没,把脑袋搁谢览脖颈窝里头,蹭来蹭去的。
    谢览被他那头发扎得挺痒的,往前头躲他:“别,痒。”
    景梁丘一伸手,揽着他腰把他拉回来,咬了下他肩头,又拿手指咯吱他。谢览长了一身痒痒肉,最受不了这个,边笑边躲:“别,梁丘,别……哎,痒死了……”
    其实谢览也不是躲不开,毕竟他也算是练家子,身体素质还行。要是换别人敢这么咯吱他,早被他三两下撂趴下了。可景梁丘毕竟不是旁人,谢览笑得喘不过气来,反手往后头推景梁丘,可推也推得欲拒还迎,没什么实际效果。
    景梁丘在他腰上挠了一圈,又翻身把他压在下头,把他两手按在头顶,看了他一会儿,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谢览咬了下景梁丘的嘴唇,不轻不重,在他唇上咬出了一段儿浅浅的牙印。景梁丘又逮住谢览狠狠亲了几下,然后含住他锁骨上的皮肤轻轻嘬着,没一会儿就嘬出了一块儿小小的红痕。
    谢览抬起一条长腿,盘在景梁丘腰上。景梁丘明显兴奋起来了,热热地顶着他。
    谢览作死地挑衅道:“最近前戏越来越多了,是不是不行啦?”
    景梁丘眯起眼睛看了看他,低头在他脖子上轻轻地啃咬着,像是贪婪嗜血的狼。谢览微微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
    景梁丘拿起床头柜上的领带,把谢览的双手绑住。
    谢览边喘气边笑道:“怎么着?开始混字母圈儿了?”
    景梁丘不说话,在他身上啃咬着,过了一会儿,咬着他耳朵说:“你是我的。”
    谢览嗯了一声,抬腰蹭了蹭他:“快点儿……”
    俩人热热乎乎地做了一回,又双双进了浴室。谢览自告奋勇给景梁丘搓背,搓着搓着又搓出火了。这回用的是后入式,谢览撅着屁股撑在洗手台上,景梁丘从后头进入。
    等出了浴室,已经差不多正午了。景梁丘给谢览吹干头发,进厨房做饭去了。
    谢览拿景梁丘的t恤当睡袍穿,那t恤将将盖住他大腿根,他露着两条长腿在屋里溜达,招猫逗狗的,溜达了一会,又趴沙发上锻炼起来。
    景梁丘端着一盆蛋炒饭出来,见他那露出来的半边屁股蛋子一收一放的,奇怪道:“你干什么?”
    谢览侧头道:“我在响应国家号召。”
    景梁丘疑惑:“号召?”
    谢览笑道:“每天运动一小时,健康|生活五十年。”
    景梁丘走过来拍了下他屁股:“你这叫什么运动?”
    谢览两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提肛运动。”
    景梁丘:“……”
    多做做也好。
    最后谢览当然没有运动一小时,他夹了一百多下,就起身吃饭了。
    景梁丘给他盛了碗蛋炒饭,热了杯牛奶,又削了个苹果。谢览喝牛奶喝得嘴边一圈儿奶渍,谢览捏住他下巴,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刚擦完,谢览马上又喝了一大口,得,白擦了,嘴边又是一大圈儿。景梁丘刚拿起纸巾,谢览就凑过脸来,意思很明显,要打啵啵。景梁丘捏着他下巴,把他嘴边儿那圈儿牛奶都吻干净了,谢览才算消停下来。
    吃过饭,景梁丘洗碗,谢览添乱。景梁丘要加洗涤剂,谢览抢着帮忙,没轻没重地一挤,挤出大半瓶,加水一冲,洗碗池里的泡泡多到溢了出来。景梁丘把他按冰箱上,意思意思地打了两下屁股,给了他一瓶酸奶,让他在旁边乖乖待着。
    谢览拿手一撑,坐上了流理台,一边晃着双腿,一边喝酸奶。
    景梁丘侧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有个朋友要来这边玩儿几天,我打算领着他到附近的景点逛逛,你要不要一起去?”
    酸奶见了底儿,谢览使劲儿吸着,吸出了很大的兹兹声。他把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问道:“哪个朋友?”
    第三天下午,谢览在机场见到了景梁丘的那位朋友。
    大学同学,同专业同宿舍,上下铺,好基友,富二代,学完表演,又去欧洲学戏剧文学,上个月刚回国,不愁吃穿,也不忙着工作,正满天满地地瞎转悠。等人的这三天,谢览跟查户口一样,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都盘问了个遍,问完他这心里有点儿犯嘀咕,也说不上哪儿不对,但就是觉得怪怪的。
    接到了那朋友,景梁丘左手搂着谢览腰,右手跟那人哥俩好似的碰了碰拳头,介绍道:“我爱人,谢览。我朋友,王焉知。”
    谢览笑道:“你好你好。”
    王焉知热情道:“久仰久仰。”
    景梁丘搂着谢览,跟王焉知并排着往外走。
    景梁丘问道:“你怎么想到回来了?你那朋友呢?”
    王焉知郁闷道:“分了。”
    景梁丘:“怎么地?”
    王焉知含糊道:“吵架。”
    谢览插嘴道:“女朋友?下点儿功夫追回来啊。”
    王焉知越过景梁丘,对谢览绽开个意味不明的笑:“男朋友。”
    谢览:“……”
    景梁丘去取车,谢览和王焉知在路边等他。
    谢览试探道:“你跟梁丘认识挺久了?”
    王焉知看了眼谢览,笑道:“那是,五六年的交情了。”说完捏了个兰花指,抬手理了理头发。
    王焉知是一跟景梁丘差不多的大高个儿,比谢览还要高一头。谢览将将一米八出头,景梁丘则是吊在一米八的尾巴上,况且王焉知还比谢览壮实些,身上肌肉块块分明。明明挺英俊一人,高高大大挺顺溜的,非要做出个扭扭捏捏的神态,再捏个兰花指,让人看着就觉得牙碜。
    谢览一时有点儿摸不清这人的路数,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熊受?
    他脑海里正万马奔腾呢,景梁丘开着车过来了。谢览上去把景梁丘换到副驾,开车直奔预定好的中餐馆。景梁丘之前一直说不会开车,可是谢览有天找东西,一不小心把景梁丘的驾驶本儿翻出来了,立刻就炸了窝了。买了副情趣手铐,趁他不备,把他拷在床头,然后拿着个小竹枝子对景梁丘的小丁丁严刑拷打,耗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撬开了他的嘴。谢览还以为有什么家毁人亡的童年阴影呢,结果就是景梁丘在美国开车的时候,撞上了两只突然蹿上高速的野鹿,一只怀着孕的鹿妈妈,一只萌萌哒小鹿,反正现场比较血肉模糊,后来他就不大愿意开车了。谢览简直啼笑皆非,也不知该夸他心地善良,还是该骂他小题大做。景梁丘看着还挺委屈的,谢览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又给他口了出来,这才作罢。后来谢览有意识地引导他重新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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