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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zor-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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腺的玩意,肯定会爆掉的。 
  然後厉剑的动作,愈发地快了起来,欧鹏啊啊地叫著,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下面,就这麽喷射出来。 
  紧接著,密集的子弹打入了欧鹏的体内,打得欧鹏溃不成军,几乎要瘫掉。 
  厉剑紧紧地搂著欧鹏,让子弹一滴不漏地进入到欧鹏的身体里面。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过了好一阵子,厉剑用一种诡异的姿势拖著欧鹏後退,碰到马桶,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让欧鹏坐到了他的腿上。欧鹏动了动身体,想起来,却被厉剑阻止了。 
  “就这样坐一会儿。”厉剑说:“这麽抱著你,埋在你的身体里面……时间要是停止就好了,一直都这样,飘飘荡荡的,但是又很实在。” 
  欧鹏弓著腰这样坐著,实在是不舒服。厉剑的那玩意在变小变软,给欧鹏的感觉却很分明。他轻轻一笑,慢慢地提腰,让厉剑的下体从他的身子中滑出来,攀著水管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你没有带套子……故意的?” 
  “呃……是吗……”厉剑哼唧著:“差不多吧。洞房花烛夜带套子,太煞风景了。” 
  “你说得没错。”欧鹏轻轻地笑:“可是你那精液在我屁股里头,怎麽出来……我靠,你滚开,让我……让我把那东西给弄出来……” 
  厉剑站起来,接过花洒给欧鹏冲洗:“先把泡沫冲掉,待会儿我帮你弄出来……不过,我这样射到你身体里面,感觉是不是跟带套子时不大一样?” 
  欧鹏额头顶著墙壁,浑身好像空荡荡的,无处著力:“不知道,老子就他妈的想射,你也不帮我弄一下前面,老子鸡巴是白长的啊。” 
  厉剑又让欧鹏把腿分开,拿著花洒给他冲洗刚刚被使用过的地方。不知道?也许再做一遍,他就能知道了。刚才很过瘾,又实在是不够过瘾。 
  厉剑两根指头伸了进去,抠弄著,看著白浊的液体慢慢地流了出来。这一场景,不用说,又让厉剑兴奋了。他嘿嘿一下,把花洒放好,自己往马桶盖上一坐,笑著说:“再来一次?” 
  善後工作变成了前戏,欧鹏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他并不反对再来一次。厉剑慵懒地坐在马桶上,利剑支愣著,色迷迷地看著他。 
  欧鹏很大方地走过去,转过背,自己扒开臀缝,厉剑赶紧配合,让利剑对准那个微有些红肿的洞口。 
  然後欧鹏坐了下去。这种慢慢被侵入的感觉,也相当的奇妙。 
  厉剑的双手,握住了欧鹏的欲望,慢慢地套弄起来。 
  厉剑长能耐了,技巧娴熟了很多。同时,他还在舔弄著欧鹏的背,忽轻忽重。 
  欧鹏仰著头,前面被伺候得很舒服,後面,利剑插在他身体里面,没有动。 
  欧鹏缓慢地动了起来,後面松一下紧一下。 
  没有了撞击的声音。但是两个人的呼吸还是再次粗重起来。 
  厉剑忍耐著,拼命地忍耐著想要顶死欧鹏的冲动,只是手动著,下体感受著欧鹏体内的按摩。一轻一重,很有节奏。 
  欧鹏慢慢地扭动著屁股,磨了起来。 
  突然欧鹏的身体一弹,呻吟立刻响了起来。 
  厉剑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快速地套弄起来,腰往上挺。 
  房子里又发出了惊心动魄的撞击声。 
  厉剑拎著欧鹏的腰,站了起来,又开始了死命的冲击。一下两下,说不清多少下。 
  欧鹏哼了几声,呻吟著带著点哭腔。 
  厉剑忙又伸出手,重新抓住了欧鹏的欲望。 
  这样子的前後夹击,几乎将欧鹏折腾死。他粗暴地骂著厉剑,又夹杂著再用力再快一点的恳求。 
  终於,厉剑的第二波枪弹也发射了出去。 
  欧鹏觉得自己残了,完了,人已经散架了。 
  厉剑却觉得,啊,终於,攀完了一座山峰,还有更高的一座山峰在等著他啊,继续,加油吧。 
  将欧鹏清洗干净,弄上了床,盖上了被子,欧鹏酸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想跟厉剑说说话,张开嘴,却打起了呼噜。 
  没有多久,欧鹏被弄醒。他侧睡著,感觉後面麻辣辣的好不舒服。想侧身问厉剑,却发现自己被抱得死死的。然後,後面有东西在进出著他的身体。 
  “喂,哥们。”欧鹏的声音都哑了:“我都是你的人了,慢慢来好不好……不要一次把事情就给做绝吧。” 
  “不好。”厉剑闷闷地说:“你欠了我好多次,早点还清了,好继续在做。”厉剑的动作并不快,但是很有节奏感。“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说老实话,我早就想了,如果你真要跟我在一起,洞房这一夜,我起码要做七八九十次。而且明天是周末……” 
  欧鹏眯缝著眼睛,感受著後面的撞击,翻了个白眼:“那,哥们,我就不奉陪了,你慢慢捅啊,我先睡。” 
  “嗯,你睡吧,我一人就行。”厉剑很大方,手伸到前面,开始套弄欧鹏的欲望。 
  这个还要睡得著,那就是活见鬼了。欧鹏的屁股往後面顶了顶,叹了口气,手往下伸,握住厉剑的手,一起弄自己。 
  大不了精尽人亡。拼个同归於尽。 
   
   
   
  54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从房里传出来。 
  正在给学员演示一招制敌的奇狼和奎狼顿时停下了动作,朝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再彼此互看了一眼,狐疑的神情还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呢,另一声惨叫就又传了过来。 
  两匹饿狼也不多说,对著建筑物冲了过去,离墙壁还有两米的样子,不约而同跺脚腾空而起,跃起近一人多高,攀住二楼的窗沿,一个翻身,跃上了窗台。奇狼动作捎快一点,一扒拉推拉窗,再一扒拉里层的推拉窗,窜入了房中。 
  奎狼啧了一声,正欲跟著窜入,奇狼又背对著窗外被推了出来。奎狼眼疾手快,托住奇狼的背,往里一送,自己也跟著跃入。 
  正在办公室用电脑的常为民也听到了那两声惨叫,二话不说,窜出门来,直奔最当头的那个房间,同时,一个钢丝尖头从袖口落在手中,他将尖头插入门锁,一扭,门被打开。他面前是另一扇门。常为民毫不犹豫,尖头插入锁中,不过两秒,又把门锁打开了,往里一推,门才开了两厘米,被人从里面砰地一声给撞上。常为民并不气馁,第三次撬锁,大力往里一推,人就窜进了房间。 
  正在楼顶准备烧烤的渣狼小吴和飞狼乔洪同样听到了那两声惨叫,相互对看一眼,飞奔至屋顶边缘,纵身跃下。飞狼左肘用力撞击,敲碎了两层玻璃。渣狼绕的是另一边,如猿猴攀爬一样,飞快地到客厅窗口处,飞身跃入。 
  屋子里已经打成了一片,厉剑一人对抗著奇狼、奎狼、飞狼和孤狼,房间虽大,可是挤了这麽多人练把式,风声呼呼,也挺吓人的。四狼对头狼,你进我退,配合默契,但是都没有办法挨到厉剑的边。 
  靠墙的床上,欧鹏衣著整齐地趴著,此时侧著头,张著嘴,看呆了。 
  渣狼微微一笑,袖手旁观。 
  厉剑特别照顾飞狼,招招逼迫。群狼当中,只有乔洪不是特种兵出来的,他原来是汽车兵,论空手打斗和武器,他是最弱的。也不过一两分锺,飞狼就被厉剑扣住,往後一甩,飞狼就给扔床上了。 
  欧鹏此时已经躲到墙壁那边,飞狼落到床上的时候,差点没压在他的身上。他睁大双眼,又是恐惧,又是兴奋。 
  飞狼刚滚落到床下,奎狼接著又被厉剑掼到了床上。欧鹏虽然吃惊,动作却足够快,一下子闪到了墙角。 
  紧接著被厉剑捉住一个背摔扔到床上的是奇狼。这次厉剑的动作足够快,奇狼被甩到了正欲爬起的奎狼身上,两个人闷哼一声,疼得抱头的抱头,蜷身的蜷身。 
  孤狼常为民就地十八滚,躲过了厉剑的身手。只可惜房间不够大,他的十八滚才滚到第三下,就撞到了墙。 
  厉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问:“你们这是干什麽?” 
  欧鹏贴著墙角站得笔直,几乎要挤进墙壁了,呵呵了两声,想说什麽,竟没有能够说得出来。 
  渣狼小吴耸了耸肩膀,说:“我在楼顶,听到两声惨叫,好像是鹏哥发出的。我跟乔洪怕鹏哥出了什麽意外,所以立马过来瞧瞧。我估计,他们仨也是这个原因吧。” 
  那四头狼哼哼著表示赞同。 
  厉剑冷笑一声:“进来了,没瞧见我在吗?没瞧见?哦,瞧见了,为什麽还出手,故意的,想要看什麽好戏吗?” 
  群狼们讪讪地笑,灰溜溜地挨个从门口出去了。 
  “等一会儿。”厉剑喊道:“乔洪,洗手间的窗户玻璃是你弄碎的吧?现在,马上,跟我处理好。” 
  乔洪没敢回头,飞快地窜出门去找洪保国要仓库的钥匙去了。上帝保佑库房里还有多余的玻璃,否则他得去市里面去买,而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市里面,估计也没有啥卖玻璃的店子会是开著的。 
  房子里面,欧鹏的腿软得终於撑不住身体,溜了下来,缩在墙角,擦汗:“这个,刚才是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你们刚刚还真的打了一架?” 
  厉剑把窗户和门带上,走回床边,说:“趴下了吧你,我再给你捏两下。” 
  “不要。”欧鹏果断地说。这两天他一直在忙著给毕业论文定稿,在电脑前坐了将近二十个小时,颈椎酸痛得脖子都转不动了,厉剑就说给他按摩一下。欧鹏有很久没有做按摩了,听到厉剑说他会做,不相信。厉剑说他们在部队的时候,每天训练後基本上都是相互帮著松弛筋骨的,所以按摩什麽的,也许不够专业,但是绝对管用。 
  欧鹏心里还窃喜了一下,没想到跟厉剑在一起,居然还有这种福利。於是便大爷一样的趴在床上,等著厉剑伺候他。谁知道,这家夥两只爪子跟铁钳一样,力道大得吓死人。疼得欧鹏一嗓子就嚎了起来。 
  这个厉剑,下手比费劲狠多了。 
  “快点。”厉剑不耐烦地说:“要不你坐著好了,我轻一点。还有你那个胳膊,我还得帮你多捏一下。这几天你都没有去做复健。” 
  欧鹏一咧嘴,没奈何,在床边坐下来。待会儿这一期学员要搞联欢,操场上是学员们搞烧烤,教官和教官家属们在楼顶搞烧烤。厉剑是肯定要出席的,他大概也跑不了。而且厉剑说要做什麽,那就一定要做的,就算欧鹏有胆子敢回绝,那也没有足够的本事逃离魔爪。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欧鹏只能受著了。 
  “我说,你的胳膊准备什麽时候再动一次手术啊。”厉剑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害得欧鹏白做了心理准备。 
  “去检查了,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他也说做不做第二次手术,关系不是很大。就算是做了,也好不了多少。”欧鹏还是哼哼了,这次是因为足够舒服。 
  “还是做吧。这一次我不用陪崔仁明去德国了,可以陪著你。怎麽著,也是你的胳膊,不完全康复的话,吃亏一辈子。”厉剑的下巴在欧鹏的头顶磨蹭了一下:“如果能够更好用一点,现在吃点亏,也是值得的啊。” 
  “问题是,”欧鹏挥动了一下左胳膊:“医生也不能确定……我马上就论文答辩,再说这个康复过程挺难熬的,不想再熬一次。我说,我心里有数的啦,方医生也说了,可能会更好,也可能就原样。而且手术都没有百分之百有把握的,万一出了什麽别的西西,去了多的了。就这样吧,再过几个月,胳膊实在还是不行的话,再说。放心啦,我自己的胳膊我也知道的。彭家没有给我使绊子,我自然用不著拿胳膊去换他们的内疚心和犯罪感……” 
  厉剑没有回答,顺手把欧鹏又压床上了,坐在他的屁股上开始拍拍打打。他打得挺用心,都打出节奏了。欧鹏趴著闷声笑。其实相处了这麽久,欧鹏发现,厉剑有时候还挺……孩子气的。 
  这个应该是好事。那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都好像一根绷紧的弦,少有放松任性的时候。俩人同居之後,这种小孩子的性子倒是慢慢地滋生了。当然往好里说,是童心终於冒头,往坏里说,就是大男子主义。说什麽就是什麽,容不得欧鹏反驳。 
  唉,所谓相爱容易相处难,欧鹏总算体会到了。之前跟彭竹,当然欧鹏会让著,那是个女孩子是不?这会儿跟厉剑,还是欧鹏让著,因为……欧鹏舍不得让厉剑失望。 
  比方说床事。跟厉剑做爱,是非常痛快的一件事,但是如果一夜超过两次,或者每一夜都来一次,痛就会多於快乐,毕竟屁股那儿本来是出口,现在变成进口,已经是勉强,再总是进进进,加上厉剑那个精力充沛,持久力惊人,欧鹏受的罪就比较多了。 
  当然厉剑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很明显这个心疼抵不过厉剑的饥渴。明明是奔四的人,欲望却强得超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好像不做个够本就亏了似的。而欧鹏呢,晕的是,厉剑一发狂,他自己就跟著发情,明明知道事後会很恐怖,还是应和著,还应和得同样饥渴…… 
  好在,厉剑还是知道欧鹏并不是铁打的,而且就是铁打的,也会被磨成针。他其实也有克制的,但是,欧鹏在他的眼中,实在是太好吃了,吃起来太爽了。 
  欧鹏没办法,只好多出差。当然厉剑也有出差,多亏了出差,欧鹏才没有被厉剑给弄死。 
  但是出差之後,又是久别胜新婚,更何况,这俩人既是久别(三五天),又是新婚(虽然没结婚吧,不过gay反正也没法结婚的),欧鹏又得遭受一次更猛烈更激情的性爱,其结果就是,一两天下不了床。 
  欧鹏终於受不了了──精神上受得了,身体上受不了──顾不得厉剑失望的神情,正儿八经地跟厉剑讨论了这个问题。性爱必须要有节制,就凭厉剑那工作,纵欲过度的後果会不堪设想。厉剑很正经地回答说他有分寸,不会掏空自己的身体的。欧鹏说你的身体掏不空,我的身体怕麽会掏空了。厉剑认真地想了想,说也是,不如这样,跟他一起早锻炼加拉练吧。 
  欧鹏欲哭无泪。在床上的锻炼,那个运动量已经很不小了,再跟著那几头狼去拉练,他到底还要不要命啊。 
  厉剑有点不开心了。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厉剑很纠结地问。其实每次你都好爽的样子啊。 
  欧鹏啧了一声,很爽,没错,但是爽完之後很痛。厉剑说每次我都有做零部件保养的。的确,欧鹏回答,还没有保养完,就接著使用了。 
  那麽…… 
  多用手,多用嘴吧。欧鹏提议。 
  “不够。”厉剑回答:“就想我们联系在一起,紧密的,进入,那样才够。” 
  欧鹏一翻白眼:“还有个办法,我来上你,咱们轮著来。” 
  厉剑马上大男子主义:“不行,我是纯1。” 
  欧鹏不说话了,嘿嘿地笑,把话题岔开。 
  但是厉剑已经看到了欧鹏倏忽而过的那种失望的表情。也许,的确是要得太多了,的确自己太猛了,的确让欧鹏在爽了之後痛了。也的确,欧鹏也许也很喜欢做1号的。 
  但是厉剑不喜欢做0号,跟痛不痛无关。而是那种被人完全掌控,被人进入,他心里承受不了,即使是那个人。也许是强势惯了,厉剑觉得被压,被插入,会比较弱势。欧鹏虽然也很强,但是很明显,比他厉剑要弱。 
  那麽,忍一忍吧。厉剑对自己说,不要那麽索求无度了。这个比较难,但是也不是做不到。而且欧鹏每次事後蹒跚的样子,确实也让厉剑看著挺内疚。最主要是欧鹏要面子得很,只要有外人在,他都会强撑著争取不漏一丝痕迹,尤其在欧爸欧妈的家里。 
  做爱的频率降低了,次数减少了,欧鹏的屁股开始有了恢复。然後两个人开始为欧鹏的胳膊纠结。欧鹏很注意康复,胳膊恢复得不错,除了会隐隐酸痛,力气不如以前外,似乎也没有啥太多的後遗症。他也经常到方医生那里做检查,方医生也说了,再说手术,可能会好转,但是也不排除恶化。毕竟手术这回事,没有百分之百有把握的。 
  厉剑却坚持要欧鹏做第二次手术,而且动不动就把欧爸欧妈搬出来。欧鹏不好呸回去,毕竟厉剑是关心他。但是也确实不想再做手术。再做手术的话,又要耗上一两个月,之後的康复,很痛啊,很难受。所以,欧鹏就先拖著,拖著再说。 
  第三件就是同居的事情。住在厉剑这里,方便不方便且不说,这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太多了。欧鹏不怕群狼们开玩笑,他怕学员们口不紧。但是住别的地方,无论是欧家,还是在外头租房子,都不现实。厉剑在保全学校的时间并不太多,出去做保镖啦,谈生意啊,秘密任务啦,都会占用他相当多的时间。而只要回到保全学校,他就要补火,一个个学员的检查他们的身体素质,文化课程。早晨要带著学员晨跑,晚上要突然集合做拉练……他是不能离开保全学校住的。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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